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死遁后成为佛子白月光(玄幻灵异)——白尾巴

时间:2025-10-13 06:36:31  作者:白尾巴
  二人亮出武器向朱鑫袭去,招招致命。
  结果却被朱鑫一一了结。
  无论是灵草还是任务报酬,朱鑫本就想独吞,只不过这两个蠢货先他动手了。
  两人被朱鑫砍落后,朱鑫来到七叶楼花边上,准备挖地采摘时,七叶楼花蓦地枯化。
  与此同时,一股白雾自土里喷出,笼罩住他的头部。
  朱鑫甚至来不及发出叫声,便直挺挺地倒在地上,背上的刀匣成了压在他身上的墓碑。
  尸体的血渗入地里,土壤仿佛感受到了养分,泥土变得松软起来,将三具尸体连人带刀吞进了地底。
  *
  那声惨叫过于急促,把李谨等人吓出了一身白毛汗。
  李谨嗓子发紧:“前辈,咱们接下来还走吗……”
  路无忧看了一眼周围,又掐指算了一下,道:“先就地休息吧,升篝火。”
  李谨几个在宗门听话惯了,统一认为路无忧这么说,必定有他的道理。
  众人随即掏出了身上的阵符和简易帐篷开始布置。
  他们也曾做过几次宗门历练,并非没出过门的子弟,几下便升好了火,布置了防御阵法。
  “接下来该怎么做呢?”
  李谨来到路无忧身边,询问下一步操作,俨然把他当成宗门历练的领队。
  路无忧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道:“当然是吃饭啊,这不马上快入夜了么。”
  李谨:“……”
  合着刚才您是在算饭点呢?
  天色确实晚了,看情况白雾一时半会也散不了。
  再者他们也确实不敢往前走了,夜晚林中妖兽更多,只好按照路无忧的意思,几个人围着篝火打坐。
  路无忧自带了干粮,比他们的香多了,他坐在另一头,没有与他们一块。
  李谨几个人说了几句,便见他拿着一壶水走了过来,问路无忧是否要喝点灵泉水补充□□力。
  路无忧看着他手中的竹筒,眸光闪烁了一番,没说话。
  李谨背对着火光,脸上覆阴影,眼珠显得极为黝黑,他又伸了伸手中的竹筒:“他们都喝过了,无毒的。”
  篝火旁的四人一时间也停下了说话,不约而同地看着路无忧。
  路无忧嘴角一勾,接过竹筒。
  他喝了水后,李谨又似乎恢复了之前温和懦弱的样子,回到队伍中,众人继续说说笑笑。
  五人的影子,在火光白雾映照下,晃动扭曲的幅度出奇一致。
  入夜,李谨他们商量好了五人轮流守夜,至于路无忧则随意。
  路无忧没有客气,他坐到一旁打坐调息,也没有靠着树干,舔月趴在他腿边,顺便汲取一些修炼散逸的阴气。
  周边的雾越来越浓,篝火不像是给予温暖,反而悄无声息地吸取着人身上的温度,让人在虚妄的火光中昏睡。
  路无忧不知不觉间歪头倒在地上睡着了,舔月也毫无动静。
  守夜的李谨睁开了双眼,他眼中尽覆眼白,透露出非人的气息。
  他的手轻轻一挥,原本正在熟睡的林洛涵四人同时睁开了眼。
  他们的脚仿佛与地面粘连着,身体极软,不需要搀扶借力,便从脚底往上,身体一节节缓慢立起来,如同充气一般,以诡异姿态,悄然无声站起。
  四人手脚早已分裂成无数细长苍白根须,这些根须自发合束着撑起了身体,像气根一样连着土壤,延伸向路无忧和舔月。
  在触须即将碰到身体时,原本沉睡的路无忧蓦然睁开眼。
  一道流光混着狼焰便将触须烧了个透。
  四人见了焰光,大骇后退。
  路无忧轻巧跃起,与他们隔开了一段距离。
  李谨见状,露出怨毒的表情:“还是被你发现了。”
  路无忧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兄弟,你这么明显,很难不发现啊。
  一路上基本只有李谨在说话,其余四人像是他的配件似的,连说话的口吻都一模一样。
  这五人是云来器宗的弟子不假,但在他们进入这片密林后,被毒蛛裹起来之前,他们早已不是人了,而是被祟化成了怪物,如同之前山林里的虫魅。
  路无忧常年与阴灵鬼怪打交道,一眼便识破了。
  现在回想起来,那只毒蛛简单几下就被路无忧解决,恐怕也是李谨操纵下的结果。
  假装被毒蛛裹住,是他用来吸引倒霉蛋修士过来的手段。
  只不过让虫魅祟化的是亡者的怨气,那让李谨祟化的又是什么呢?
  “它跟我说,只要把你们种进古林,就会给我数不尽的灵矿……”李谨嘴巴一张一翕,他的手脚逐渐变成了苍白的根须,比其他四人的更为粗壮。
  路无忧顿时明了,有东西在李谨入林之初,利用他的执念,许诺了灵矿。
  而那消失的十名弟子,则被李谨逐一献祭给了那个东西。
  在李谨与那个东西完成交易的瞬间,他就已经被祟化成功了。
  作者有话说:
  ----------------------
  -
  [1]改自电竞选手Faker说过的:“天才只是见我的门槛。”查了百度,最初起源于海明威小说《丧钟为谁而鸣》里的对白。
 
 
第13章 
  李谨与云来器宗里的其他弟子不同。
  他是个孤儿,出身于一个偏远的穷山村,全靠百家饭拉扯长大。
  那个地方山穷地穷水穷人穷,除了穷还是穷。村里人日夜不休,土地劳作刨食,不过落得一顿肚饱,还要每天提心吊胆提防着妖怪诡祟的侵害。
  所以当李谨测出中品金灵纹时,全村的人高兴极了,像是天道垂怜赏赐他们飞黄腾达的机会。
  他们举全村之力将他送去云来城进行宗门测试。
  送了他万里路,脚底磨出血泡的村长说:“咱们村就靠你扛着了!”
  隔壁家热心的大伯说:“我们把粮食和耕牛都卖了,给你攒了路费。”
  村尾的张妹子羞涩说:“我等你回来。”
  当时的李谨洋溢着笑脸:“好,我定会学成归来,为村奉献!”
  李谨努力通过了入宗测试,成为一名外门弟子努力着。
  然而有的时候,人越是努力,便越是不幸。
  无论李谨再怎么努力,也比不过那些家底深厚的弟子。
  林洛涵他们只是下品灵纹,拿着上好的稀有材料,随便就能锻造出的中品法器。
  于是李谨试图讨好他们,为他们鞍前马后,赚取材料,却不过得来一句噩耗。
  “李谨啊,我听说宗门下个月要实行淘汰制,我族里让我好好留着材料考核,抱歉不能给你啦~”
  李谨呆呆地看着四人嬉笑打闹离开的背影,他手里还拿着洒扫的笤帚。
  他心想:可是我不能被逐出宗门啊……
  全村人都指望着我啊……
  “我没有办法……你知道宗门考核有多难吗……”李谨越说越激动,身上的根须全都炸了起来。
  在李谨的愤怒下,林洛涵四人嘴巴裂得极大,用不同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了一样的话。
  “我不能被淘汰!!!”
  “吼——”回答他的,是舔月的一口狼焰。
  李谨五人一同发出痛苦的尖叫,它们的根须在狼焰的炙烤下开始萎缩,发出嘶嘶的水汽声。
  路无忧手执骨刺,利落斩断李谨攻击过来的根须。
  他不想对李谨的遭遇做出什么评判。
  路无忧只是在这个时候想起了某个人。
  那人幼年丧父,少年丧母,被地主恶奴打得浑身没有一块好的骨头。
  即便是这样,也不曾乞求屈服。
  他说,选择是别人给的,而决定是自己做的。
  如果李谨不试图去乞求他人的材料,在发现云来器宗不适合自己的时候就离开,如果他一开始就拒绝了全村人的奉献,做一个普通的铁匠,是不是就不会变成今日这样……
  可是,世上哪来那么多如果呢?
  现在的李谨已经完全失去了人样,身体被根须同化。
  他将其余四人吸纳后,变成了无数根须,在土壤中蠕动游走,发出沙沙声响。一丛被烧断,另一丛又从地里冒出,继续向舔月和路无忧发起攻击。
  这不符合常理,李谨只是外门弟子,修为不高,哪来的灵力支持不断再生?
  果然,路无忧在闪避间隙中发现,李谨与地底深处根须融合在一起,获得了源源不断的了力量。
  李谨只是背后那个东西的高级傀儡。
  路无忧立刻催动鬼力,莹白骨刺从他的手中掷射而出,将那些连接着傀儡与地底的根须一一斩断。
  根须断裂的瞬间,舔月喷出巨型狼焰,将其一烧而光。
  可地底的根须并未放弃攻击。
  它,或者说它们,开始锲而不舍追着路无忧。
  路无忧飞掠而过的地方,土地成片的松软陷落,白日所见的苍翠古木退化成一朵朵高耸伞状植物,一株可高百尺。
  它们高低错落,鲜妍斑斓,红的像刚洒的鲜血,灰白的像腐烂的肉块。
  这些菌类一同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甜味,在夜晚黑暗中冒着荧光,层层凸起,如海浪般追逐着路无忧。
  它们是这片树林的真正主人。
  整座古林,是一个巨大的毒菌丛林。
  路无忧和舔月的活跃,让整座毒菌森林苏醒了过来,菌柄拔高,翻起的土壤中交缠着无数腐肉尸体,有妖兽有修士。
  他们头手脚扭曲在一起,有的半个身子已经长成了蘑菇的模样,菌丝在紫青色皮肤下缓缓蠕动,有的脸上附满了囊鼓鼓的孢子,这些孢子表面光滑而湿润,里面充满了发黄的脓液,随时都会破裂。
  “灵草在哪里……”
  “好疼啊,好疼啊……”
  ……
  毒菇营造出虚假的灵草威压,将生物吸引过来,将其迷倒寄生,将他们变成培养菌丛的肥料或是诱捕新血液的陷阱。
  与吸收日月精华的灵植不同,这片毒菇吸收血肉成长,且因长年累月血肉怨气浇灌,隐隐有成为一方诡祟的潜质。
  对此,路无忧只想说:谁家好人秘境长诡祟啊!
  谁家令牌只防外面诡祟,里面诡祟是一点都不防啊!
  他原本想着采摘灵草,现在变成大战毒菇诡祟。
  也……也不是不行吧!
  *
  不少流光从林中飞遁出——同样是发现不对劲,企图逃跑的修士。
  毒菇自然不会让他们这么轻易逃离,一蓬蓬毒菇褪去了伪装,迫不及待张开菌盖,褶间释放出成熟的孢子去捕获余下的猎物。
  空气中紫青瘴气交杂,被孢子植入的修士瞬间惨叫,跌回林中。
  但这些修士的压力已经被分散许多,有的修士逃窜间,无意瞥见了遥远的另一头。
  一道纤长的焰红身姿,在空中数跃翻飞,在一片翻腾的菌海中,凫水弄潮,躲过四面八方的毒菇。
  他所过之处,毒菇像是发了疯那般,猛然长高一截,喷射出剧毒的白雾。
  少年高高跃至空中,衣袖如流火,在月光惨白与毒物鬼绿间,划出一道锋利血红。
  画面色调,仿佛一滴重彩砸入眼中,可真是——
  扎眼至极。
  一团团带着孢子的毒雾喷向路无忧,他和舔月左右闪躲着,身上运转起鬼力防护,避免孢子附着,同时呼吸转为了内息。
  有些孢子遇火会爆炸,舔月吐出狼焰,瞬间引爆数朵毒菌,毒菌似乎意识到了这点,便不再朝他们喷这种孢子,但也足以让路无忧与舔月撕开一道口子。
  与毒菌想的不一样,路无忧不是急着逃跑,而是在菌林中寻找着某样东西——祟核。
  他一面躲着毒菇,一边观察着底下。
  毒菇光是血肉怨气浇灌,还不足以形成诡祟,起码在他进入古林的时候,还未形成。
  自白雾中的那一声尖叫后,毒菇的成长骤然加快,以至于到夜里,甚至能操纵李谨等人生长出菌丝。
  含冤而亡的人、刽子手的刀等等,凡是诞生或沾染妄念的人事物,能够发生祟化,成为孕育诡祟的温床,但唯有孕育出祟核,才能算是真正的诡祟。
  就像之前灵楼里的水祟,在蚵沏仔时因为拥有嫉妒妄念,也仅限于祟化,直到吃了那颗珠子,激发了祟核的形成,才成为了诡祟。
  必定是有什么东西激发了这丛毒菇,加速了祟化过程,让它生出了祟核。
  路无忧在空中脚点伞顶,连跳几处,放眼望去,底下尽是大小色泽艳丽的伞盖。
  黑白红褐黄橙靛青紫灰,一朵朵恶毒之伞从血黑色土壤里伸出打开。
  为了存活,祟核会演变出不同拟态,如雾如石,甚至能够伪装成普通物品的模样。有的诡祟会将祟核层层保护起来,有的诡祟会把祟核藏在角落细微处,仅与本体有一丝相连。
  毒菇吸收该物,形成祟核的时间不久,还来不及将祟核分离伪装起来,那么本体就会带着祟核藏起来。
  菌群中有几朵乳白色菌菇露出了异样,这几朵长着完美伞形的菌菇与其他冒出来的毒菌不同,它们企图缩回土壤中。
  很可疑,非常可疑。
  眼见这几朵菌菇便要回缩至一株红白菌菇之下,路无忧唤回舔月,一人一犬,从空中一跃而下。
  毒菌自然不会让他这么如意。
  它们开始更加疯狂地生长,试图用数量来压倒路无忧。巨大的菌菇从地面冒出,菌盖如同一张张贪婪的大口,纷纷朝他扑来。
  骨刺以路无忧为圆心,急速打着流旋,在周围形成一道禁区,将伸过来的毒菌与孢子纷纷绞碎,钻出一条通路。
  路无忧落到地面上时,隐匿功法开到极致之后,连带着舔月也被他收回了腰间。
  地上形成厚厚一层血泥,腻滑腥臭,血腥和腐尸的掩盖下,毒菌无法感知路无忧的位置,只是不断向他之前落下的位置挤压。
  然而路无忧早已溜出了它们的包围圈,朝之前看准的地方掠去。
  可当路无忧摸到那株红白毒菌跟前,发现那里正站着一个高大的僧人,他相貌冷俊,身着雪色僧袍,在周围一片荒诞异艳毒菌衬托下,显得格外醒目。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