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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后成为佛子白月光(玄幻灵异)——白尾巴

时间:2025-10-13 06:36:31  作者:白尾巴

   本书名称:死遁后成为佛子白月光

  本书作者:白尾巴
  本书简介:修真界无人不知,
  第一仙宗玄禅宗佛子有一已故白月光。
  与那人相爱,是恪己守礼的佛子生平至今,最风流缱绻的一段往事。
  传闻那人谦谦如玉,举世无双。
  他死后,成了佛子心上不可触碰的明月。
  -
  多年前,为了躲避魔修追杀,路无忧伪装成重伤柔弱的修士,与一贫寒村户少年结为道侣。
  养伤的日子里,路无忧衣来张手,饭来张口,时不时撒娇调戏自己的小夫君,看着少年耳根羞红,好不快活。
  可惜好景不长,仇家终究寻上门来。
  路无忧抛弃傀儡肉身,用死遁与少年断了个干净。
  听说下葬的那天,一直沉默寡言的少年死守着他的尸首不肯让人挪动分毫。
  再后来,
  少年觉醒金刚佛骨,成了万人之上的佛子,手缠骨珠,一念间诛邪灭鬼。
  与被众道排斥的路无忧再无交集。
  多年后,两人因诡祟重逢。
  路无忧拖着半条残命和佛子同行除祟,一心只想解除二人前缘因果。
  却不知那冷面寡淡的佛子内心里充满着绮丽缠绵的恶念。
  “只要他一辈子都需要我的修为,就永远不能离开我了吧。”
  “喝了婴儿礁的水,无忧也能给我生孩子吗。”
  “想,狠狠地要他。”
  ……
  某日,道上炸出一个小道消息——震惊!佛子与那恶名昭著的鬼君日夜厮混!
  玄禅宗众人:谣言!一定是谣言!本宗洁身自好克己奉礼的佛子大大怎么可能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
  当事人祁澜:更正一点,我只是寻回了道侣,我们恩爱缠绵,不叫厮混。
  玄禅宗众人:?
  玄禅宗众人:不是,您道侣不是已故了吗,而且应该是一个光风霁月的剑修啊?
  道侣→曾经过去时
  恩爱缠绵→单方面被纠缠
  另一当事人穷凶极恶路无忧:呵呵。
  #剑修和贱修还是有区别的##说已故,也没有错吧##你宗佛子好像有点不对劲#
  -
  ①人传心狠手辣实际又怂又苟鬼修受×表面正道精英实际偏执占有欲强佛子攻
  ②我流修真
  ③非日更!非日更!非日更!(努力码码码!)
  内容标签: 灵异神怪 破镜重圆 仙侠修真 轻松 白月光
  主角视角路无忧互动祁澜配角舔月净贪净嗔净痴
  一句话简介:也没人跟本座说过啊!
  立意:勇于追寻所爱
 
 
第1章 
  广景元年,乱世,诡祟妖祸频生。
  *
  沙沙——
  深夜野林,密雨如织,初春寒气浸骨。
  山路崎岖泥泞,暗青树林枯枝遮掩下,一点微弱暖黄透出。一辆破旧骡车缓缓出现在林间尽头,车檐下老风灯被雨水鞭打得来回吱悠作响,忽明忽暗。
  王二驾着车此时浑身湿透,冻得牙关直打颤,双手几乎拿不住缰绳,蓑笠吸饱了雨水仿佛一座冷硬铁山,将他牢牢压住。
  尽管如此,他仍然刻意与身后能避雨的车厢保持距离。
  或者说,是不敢靠近里面的“人”。
  那时他心急在天黑前翻过山头赶到云来城,不想在山路口被一位少年郎拦住。
  少年自槐树荫蔽处走来,红衣墨发,腰缀一粒雪色绒球,不过十八岁数。
  细看下,来人面容清俊苍白,眉淡睫长,却被树影幽深衬出几分秾丽,像似漫天火烧霞垂落下的一缕。
  直到少年从小绒球中掏出三块色泽斑驳的灵石,睁着小鹿般的眼眸恳请王二捎他一程,王二才回过神来。
  老祖宗有言:入夜行车不载人,山中有声莫听闻。
  王二常年跑商,深谙此道,可看着少年病弱清瘦的身躯,再被那人一笑晃了眼,便答应让他上了车。
  可自从载了这位少年郎开始。
  怪事就来了。
  先是一进山便暴雨如注,比自己老爹死的那天下的雨还大。
  再是车厢内除了少年的咳嗽声,还总传来窸窸窣窣的古怪声响,像有什么动物在啃食,叫人听了毛骨悚然。
  三是骡车已经在山里走了将近四个时辰,按往常早该到出口了。
  眼下道路漫长无际,风灯照不到的四周尽是深黑,只剩下骡蹄踏过水花和车轱辘碾过泥泞的响动,在雨声中交织回荡。
  现在王二悔不当初,真是应了出门前卜的那一卦——
  大凶!
  正发愁时,前方忽然出现一处陌生岔路,边上泥石野草蓬乱交错,蛮横生长。
  王二“吁”的一声勒住缰绳,骡车在路口停下。
  “咳咳……王哥,怎么了?”车厢内的人注意到动静。
  “无事无事,雨大遮眼,路有些难认。哎郎君怎么出来了……”王二回头望去。
  一只苍白瘦削的手撩开车门布帷,车内人探出身。
  昏黄风灯映照下,少年苍白面容染上暖色,五官似乎比早前看的要更艳一些,漆黑的眸珠露在火光下,似透着一抹浅亮血色,摄人心魂。
  王二心下一跳,骤然想起老祖宗说过的另一言——
  样貌妍异者,非仙即鬼。
  此时的路无忧并没有注意到王二的心思。
  他早在车内就怀疑王二绕了半天路,是在暗示自己加钱,可他全副身家统共不过三块下品灵石,再多也没有了。
  路无忧原本打算出来与王二理论一番,谁知道一抬头就见到他黑得发亮的印堂。
  再看周围,哦嚯。
  见路无忧挑起眉毛,王二顿时搂紧了蓑衣,目露惊恐:“再给我点时间,定能把郎君按时送到,求您不要吃我,啊不是,我是说请您息怒……”
  路无忧:?
  雨不知什么时候变小了,朦胧人声从前方左道飘来。
  “王二哥——”
  “张狗子?”王二听见熟人的声音,忙不迭地回应,又回头朝路无忧解释:“那是先我一步出发的商队兄弟。”
  路无忧看向声源处,透过茫茫雨幕,有人影提着灯朝两人挥手靠近,火光氤氲,散发着让人安定的温暖。
  “王二哥你走错路了,那边不是去云来城的方向,大伙儿都在这呢。”那人继续挥着手,音调穿过雨声有些失真。
  听到商队在前方,王二眼神亮了下,暗自庆幸,汇合后就不必再与少年郎单独相处。
  “好嘞,就来。”
  路无忧面无表情地看着被虫魅蛊惑的王二准备驱车踏上死路,眉头皱了皱,终于装不下去,抬手狠狠拍了王二后脑勺一巴掌。
  他的手冰冷刺骨,王二被冻得浑身打了个激灵,眼耳脑瞬间清醒——
  前方哪有人影灯火,哪有岔道,只有一片因连夜暴雨冲塌形成的深壑巨坑!
  仔细一看,坑中竟掩埋着数具马车货物残骸,雨水冲刷之下,半张青白人脸从淤泥中露出,死不瞑目,正是张狗子!
  王二被吓得从车上摔下来,眼睛瞪如铜铃:“这这这!!!”
  “呼——”
  风灯倏地熄灭。
  四周陷入一片漆黑,只剩淅沥雨声,地上王二张望着四周惊疑不定,骡子焦躁地来回跺蹄。
  兀地,林间响起嬉笑声,此起彼伏。
  “嘻嘻嘻……”
  “有好酒,有好菜,还差谁的好肥肉。”
  “你一口,我一口,血肉灌喉咙。”
  ……
  无数黑魆魆人影贴附在林木间,时隐时现。
  笑声尖锐怪诞,听得王二寒毛直竖。
  “咳咳……这小调真难听,什么你一口我一口的,不嫌腻歪啊。”
  雨势戛然而止,鬼影们顿了一下,模糊的五官看向评价者。
  路无忧已从车厢内出来,此刻正身形懒散地坐在车辕上,背靠着车门,一条腿随意支起,右手一下下抛着一团雪白的毛球,像个闲散王孙少爷看戏般,打趣时眼角微微挑起,与早前谦逊模样截然不同。
  “我当是什么,不过是学人说话的小虫魅。”
  王二愣住:“虫魅?那是什么东西?”
  路无忧认真的想了想,道:“啊,就是蜚蠊知了应声虫这些,也不是什么东西。”
  王二:“……”
  “找死——”
  一只身形巨大的鬼影听不下去,猛然蹿起,直扑骡车——它人首虫身,鞘翅黝黑油亮,五官潦草敷衍,口中密齿蠕动,毒涎横流,胸中吸引猎物的幽蓝色荧光大盛,正发出尖锐蜂鸣。
  其余虫魅也不再遮掩,随着首领一同蹿出,大大小小,手足密密麻麻,共鸣如潮。
  “啊啊啊!”王二惊恐欲逃,奈何腿软瘫地,只能发出少女般尖叫。
  “说它两句怎么还急眼了呢。”路无忧露出无辜的表情。
  “少年郎你别再惹它们了啊啊啊!!!”王二抱头崩溃。
  路无忧面对如潮虫群,丝毫不慌:“不过是踢到一团棉花罢。”
  巨虫口器大张,眼见逼近骡车。
  路无忧将手中毛球往前一抛,“去!”
  毛球在空中瞬间化形成一条足有半丈高的雪色凶兽,似犬似狼,犬齿森利。
  银狼四足发力,如同一道银白流星,瞬息间与虫魅首领打了个照面,在其还没来得及反应的刹那,狼牙已准确无误地穿透了它的脖颈。
  其余虫魅见状,惊恐万状,纷纷逃窜,溃不成军。
  追着余下虫魅,将它们赶到一处,未毕,狼嘴一张,小虫魅连同地上巨虫尸体,散作点点荧光,尽数被它吸入腹中。
  随后银狼仍警惕地捍卫领地,绕着周围跑了几圈。
  直到路无忧难受地轻咳了两声,它才舔了舔嘴巴,乖乖地回到骡车,砰的一声缩成一个巴掌大的雪白小狗跳入路无忧的怀中,嘤嘤撒娇邀功。
  王二抱着老骡子在旁边大气不敢出,生怕路无忧又变出什么。
  路无忧一边摸着小狗,一边回想起刚才虫魅,眉头微皱。
  这些山中小虫平时只会藏在林间捉弄行商,如今受到死去行商怨愤侵染,竟发生祟化,拥有几分诡祟能力,也敢搬弄雨云,蛊惑行人,尝血啖肉。
  这年头世道纷乱,天地间灵气阴气如同脱缰的野马,四处奔涌,无序爆发。各地修真人才辈出的同时,妖鬼精怪也越发多和难缠起来,当中尤其诡祟最令人头疼。
  诡祟,是天地轮回间贪欲、愚昧、愤怒等妄念所孕育之恶业邪物,又以妄念为食。
  一旦成形,后果不堪设想。
  路无忧摸了半天舔月,想起还有王二这号人物。
  他抬头幽幽道:“王哥,你也该上路了。”
  王二闻言大骇,以为自己也要葬身狼口,脑海中迅速闪过八十老母的面容,心中不禁哀嚎:娘亲,儿子今晚就要去西天远航了。
  好在路无忧说的是出发去云来城。
  骡车继续上路。
  王二看不到的车厢内,满是刨花木屑,车门上还有小狗牙齿印,坑坑洼洼。
  路无忧捏了捏舔月的粉垫小爪子,训诫了它一番:“别再啃挠车厢了,挠坏了赔不起!”
  舔月圆润的豆眼露出无辜,委屈地呜呜了几声,要不是饿了小半个月,它才不会这样呢。
  路无忧,作为一个堪比金丹修士的鬼修,连自己豢养的阴灵小狗口粮都供不上,穷酸成这样也是很罕见。
  这还得从他身上的反噬开始说起。
  路无忧原靠吸收阴气修炼,可自从多年前他为了与那人断得干净,抛弃了傀儡肉身死遁,重塑肉身后,无端得了个奇怪的反噬副作用。
  这反噬发作起来,让人识海晕沉混沌不止,偏生还浑身炙痛,如同剥皮挖骨,痛苦得让人恨不得一头撞死,唯有靠吞噬诡祟缓解。
  路无忧就这样踏上了一边吞诡祟一边找根除反噬办法的路上。
  虽逢乱世,不愁找不到诡祟,但找到了能不能打赢,又是另一说法。
  好在吃不到诡祟的时候,能靠净灵丹压制一二分。
  但这净灵丹,它贵啊!这丹还只有大城里的药阁才售卖!
  入不敷出,不穷就怪了。
  路无忧手里净灵丹早已所剩无几,他本想着御空前往最近的云来城传送阵,转到别处大城购药。
  不料半路上反噬发作,修为感知受限,路无忧只好将自己伪装成一朵人畜无害的小白花,让路过的行商捎自己一程。
  没想到这一路一波三折,花了钱还要倒贴替人消灾。
  所幸接下来无惊无险,天光微亮,骡车稳稳当当驶入了云来城。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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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充一下修为等级设定:
  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练虚、合体、大乘、渡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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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贴贴看文的小天使!
  喜欢的话可以点点收藏和评论!(紧脏地搓搓尾巴.jpg)
 
 
第2章 
  清晨,云来城传送码头上,人声鼎沸。
  庞大的水行龟悠然停卧在岸边,青褐背甲上驮着一座恢宏大气的灵楼。龟甲宽大坚实,上覆一层浅青色水草,上面朱楼碧瓦,楼阁亭台错落有致。
  岸上往来的车马杂役如蚁群/交织,进行着最后的检查与装载,确保数百人接下来的出行补给无误。
  沧元大陆按东、南、西、北、中的地理位置,共分五州,各州占地辽阔。
  两州大城间距之广,即便是能够撕裂空间的修士也要不眠不休花费半年,更不提其中消耗的精力修为。
  因此仙盟在各州城池间设立了传送阵道,方便修士宗门乘坐通行工具互通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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