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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后成为佛子白月光(玄幻灵异)——白尾巴

时间:2025-10-13 06:36:31  作者:白尾巴
  双方在空中数招来回,灵力闪电交织,最后蓝修士将三名紫金修士一一击落,而他也是强弩之末,未飞多远,便掉入江中,重伤溺毙。
  尸体落入江中,他攥着的手松开,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珠子从中掉落。
  那颗珠子散发出让人目眩的光芒。
  路无忧的触手情不自禁地伸向了那颗珠子,想要拿到手上好好看清。
  没等路无忧看清楚,水祟记忆画面便戛然而止。
  显然已经是这点碎片记录的全部。
  肌肤下隆起的血管很快地消退下去,体内深处反噬得到了片刻的满足。
  路无忧缓过劲来,又认真仔细地看了几遍这小段经历。虽然水祟早已被解决,但他直觉水祟的形成与这颗珠子脱不开关系。
  可真的有助诡祟结核成型的东西吗?
  思及至此,他低声咳嗽了起来,喉咙里满是血腥味。
  腰间的毛球动了动,路无忧用手摸了摸它,表示自己没事。
  距离上次吞噬祟核也有数月了,眼下反噬发作越来越频繁,疼痛如同附骨之疽,根植在骨髓血肉之下,伺机兴风作浪。
  即便是用净灵丹也只能压制个四五分,况且压制久了,下次反噬会来得更加汹涌。
  刚才那点石灰壳碎片,仅够缓解个三五天。
  接下来除了买到净灵丹以备不时之需,还需要尽快找到下个诡祟。
  先前灭杀时,路无忧没有抢先吞下整个祟核,只敢偷摸薅点碎片,不符合他一贯贪生怕死的作风。
  路无忧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
  也许是时机不对,怕祁澜发现。
  又或者是,即使带着面具,他也不愿意在祁澜面前暴露出这般丑陋狼狈的样子。
  作者有话说:
  ----------------------
  小路以为自己有心眼子,实际上已被看透。
 
 
第6章 
  善后完毕,小佛修三人跟在祁澜身后,走在回云水间的长廊上。
  方才他们调查那鬼修来由,从入口执事登记中得知这厮叫药壮阳。虽知道这是他顶替的名字,但小佛修还是被这名字的直白粗浅所镇住。
  只有祁澜闻言后,与执事再确认了一遍。
  他询问时面无表情,直叫人胆战心惊。
  祁澜不仅身为玄禅宗的佛子,更是仙盟的首席。
  仙盟是由各仙宗代表联合组成的机构,担任了协助各宗门及其管辖以外妖祟的职责。随着祟乱频发,仙盟的地位愈加不可撼动,其中作为首席的祁澜一言一行,可谓举足轻重。
  执事怕得不行,他听说了,被佛子盯上的人,一般都不简单,多是穷凶极恶之徒……莫非自己无意中放了什么邪魔进来不成?
  执事连忙将自己在码头检查杂役的事,毫无遗漏地全交代出来。
  其中一个小佛修听完,向祁澜提议道:“尊者,我看这鬼修躲躲藏藏甚是古怪,不知是否与‘鬼饕餮’有关,不如让我们一同看守。”
  鬼饕餮是一个鬼修的代号。
  此人近年来在沧元大陆上声名鹊起,不知具体年龄身形面貌,只知其身着一袭红衣,时常出没于诡祟频发的地方,性情不定,动机目的不明。
  有传言道,此人在恶意豢养诡祟为己用。
  仙盟之所以知道此人是鬼修,又为他取饕餮为号,还是依据在几次祟乱中幸存的修士亲口描述所定——
  那人红衣潋滟,身周鬼雾缭绕,使着一柄奇怪的武器将作乱诡祟直直钉在地上。
  绿火烹酒,棺木为案,那人就地而坐,一口一口地吞吃着诡祟,似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其阴灵凶兽狼顾鸱张,呲着牙在边上巡哨,驱赶着惨死的亡魂去往彼岸。
  鬼气、阴灵、渡魂均是鬼修特点。
  沧元大陆上鬼修不多见,更何况这般乖张行事的鬼修。
  幸存的修士不敢多看,更不敢用留影石记下那人容貌,只记得他五官极为普通,泯于众人,转眼就忘。
  没有人目睹鬼饕餮切实恶行,光凭吞吃诡祟不能妄下定断。
  因此仙盟并未把鬼饕餮当做公敌,并秘密保留了具体信息,只让合作的门派有机会碰到了就调查一番,而非通缉追杀。
  祁澜四人在东州颜山除祟,发现鬼饕餮在东南两州边境活动过,而这么巧,他们在灵楼上碰到这个身份不明的鬼修,不得不让小佛修起了疑心。
  “不必。”祁澜道。
  小佛修低头应是,他们对祁澜的决定向来恭敬遵从。
  四人很快走到云水间处。
  祁澜来到门前,准备推门的手顿了一下。随后收起手,转身吩咐三人先行回房,后续日程等天明后再商议。
  小佛修三人虽不明所以,但仍旧照办。
  待小佛修离去后,祁澜才重新抬手,推门入房。
  他身材高大,足以让视线越过屏风,看到眼前这般景象。
  室内灯火已熄,窗外江面波光粼粼,皎白月光洒落进厅。
  路无忧正枕着两块栀黄蒲团熟睡,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身躯蜷缩在案榻侧下,发梢肩头被月光晕出了浅浅银华,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部曲线柔和流畅,像是连绵的春山。
  他手腕置于胸前,绯红痕迹仍有残余,星星点点,像极被蹂躏疼爱过后的痕迹。
  几只初春的江萤虫好奇心重,穿过结界,飞入厅中,此刻在少年身周闪烁着微光。
  祁澜眸色暗了暗,抬脚入内。
  屏风边上竹叶纱灯自动燃亮,橘黄火光柔和地驱开了江萤。
  半梦半醒之间,路无忧察觉到光亮,睁开眼瞧见祁澜从玄关缓步走来。
  意识到自己不小心睡着了,路无忧急忙起身坐直,不料胳膊因长时间压迫传来一阵酸楚,又是一顿手忙脚乱龇牙咧嘴,跟演哑杂剧似的。
  祁澜见他醒了,便未再靠近,只是站在矮桌不远处看着,不发一言,高大的身躯站在暗处,压迫感极强。
  路无忧被他盯着,颇有些不好意思:“那什么,有点困就不小心睡了,没关系吧?”
  他身上衣衫睡得有些凌乱,领口处在刚才不小心敞开了些,露出一截微微突出的瘦削锁骨。
  祁澜静了一瞬,道:“无事。”
  路无忧见祁澜一直站着盯着自己,有些纳闷,忽然脑海中灵光一现,原来这是暗示他让位出来啊。
  佛修不与鬼修同坐,这很合理。
  路无忧给祁澜一个“我懂了”的眼神,然后整了整底下的蒲团,准备起身让位,找个角落地方窝着。
  祁澜垂眸扫了一眼还带着路无忧体温的蒲团,并未坐下,平静道:“你去床榻睡。”
  被扣押的犯人睡床,世上还有这等好事?!
  路无忧有些整不会了。
  祁澜又道:“不过需回答一个问题。”
  他迈步走向路无忧,步步逼近,一字一顿。
  “你可知一名叫‘鬼饕餮’的鬼修?”
  话毕,他垂下目光,盯着路无忧的脸,观察着对方反应。
  路无忧愣了一下:“啊?”
  “若是不知,晚上便还是睡蒲团吧。”祁澜不咸不淡道。
  “别别别,”路无忧挠了挠头,有些为难:“知道是知道,但恐怕不比尊者知道得多,这传闻中的大人物哪是我们这等小鬼能接触到的。”
  祁澜:“那便把你知道的悉数道来。”
  路无忧见躲不过,又重新坐回蒲团,盘腿叉手,把知道的都抖搂出来。
  “我也只是听说啊,据说那位大人也是一名鬼修,但与饕餮模样半点关系不沾。之所以叫鬼饕餮,是因为他能吞噬各种东西,生人厉鬼妖魅精怪,荤腥不忌,其中最喜食诡祟。
  至于是真是假,咱也不知道,说不准人家只是吃饭吃得多,被谣传了这么个名号。”
  路无忧捡着能说的水了一通,为了表示自己信息稍微有点价值,又将一些地方细节具体化了一点。
  说完,他停下来抬头瞄了一眼祁澜,试探道:“尊者突然问起,可是那位大人犯了事?要捉拿他?”
  祁澜未曾搭理他的问话,不知为何语气有些冷,道:“继续。”
  路无忧心里暗骂一句秃驴,又继续道:“尊者要是想捉拿他,我劝不必费心了,这鬼饕餮踪迹成谜,鲜少人得见,道上还惹了一堆仇家,说不定哪天就死了。”
  听到死字,祁澜本无波澜的面容有了些反应,他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怎么就惹了一堆仇家?”
  路无忧从两人相遇到现在,第一次见他这般情绪,下意识讪讪道:“他不是吃诡祟嘛,有些诡祟可不是无主的,一些魔修爱豢养诡祟修炼,他吃了人家的修炼工具,可不就结仇了。”
  祁澜听完眉头紧锁。
  路无忧怕自己露馅,连忙转移话题:“我知道的就这些,那我能去休息了吗。”末了,还指了指窗外,不忘找补,“你看再不睡就天亮了。”
  片刻,祁澜才略微点头,道:“去罢。”
  路无忧立即从蒲团上蹿起:“这我可不客气啦!”
  说完,这厮立马噔噔噔的往寝间跑去,毫不留情地抬手扯开价值千金的月纱帘幔,扑上床榻。
  祁澜站在厅中,任由他发出这些动静。
  若是小佛修在场,怕是心里又得吐槽委屈一番,他们平时都是轻手轻脚,何曾如此叨扰过佛子。
  春夜寒凉,虽说房中温暖,但路无忧体温低,只见他呈大字躺在床上,枕着松软的床垫,仍嫌不够,蹬了蹬腿,爪子一伸,一把捞过被子盖着,终于舒服地叹谓了一声。
  他在床上窸窸窣窣没个消停,祁澜原本已在蒲团上闭眼打坐,也忍不住冷声开口:“若再动弹,就别睡了。”
  这才止住这厮继续折腾。
  路无忧老实了,他最后翻了个身侧躺在床上,隔着幔帐,能隐约看到祁澜打坐的侧影轮廓,素白僧袍与清冷月光融为一体。
  看了许久,才悄无声息地松了一口气,安心睡下。
  也许与水祟缠斗耗多了精力,又或者反噬压制太久,尽管吃了点碎片,他反噬未完全压制,夜半开始发热,并做了一个许久没有想起的噩梦。
  是他死遁的那天,也是祁澜期待了很久的一天。
  村子给两人举办了隆重的婚宴。
  而他却在成亲的时候执意离开,又满身是伤的回来,倒在祁澜怀里。
  口中的鲜血溢止不住,众人惊慌又害怕,只有祁澜死死地抱着自己,一声声地唤着自己的名字。
  可是路无忧最后还是死了,魂魄脱离了那具好不容易才修成的肉身。
  作者有话说:
  ----------------------
  小路马甲和秘密越多,被扒的时候就会哭得越惨(不是)
 
 
第7章 
  次日,阳光暖融融地透过窗棂照入房中,在光亮地板上印出六瓣菱花。
  路无忧醒来时,有些迷糊。
  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昨晚发生的事,以及自己被祁澜扣押下来的现状。
  自重修肉/体后,他受诅咒反噬和阴气侵蚀,记忆远远大不如前,连与祁澜的过往也如同镂空的窗花那般残缺不全,只记得大概与部分细节。
  路无忧昨晚没睡好,似乎做了个噩梦,可梦见什么也忘了。
  混混沌沌的,总觉得睡梦中有一双眼睛窥视着自己,让他很不自在。
  他原以为是祁澜,可半夜悄悄睁眼一看,人家还好好地坐在蒲团处闭眼打坐,毫不理睬自己翻身的动静。
  路无忧没个思绪,索性不想了,掀开被子起身洗漱,并在云水间里转了一圈。
  他起床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祁澜不在,怕是又被请去商议什么事。
  转着转着,路无忧就来到了房门口。
  这厮确实不安分,哪怕是知道有禁制,也敢打量着房门,寻思能否出去遛达几圈,全然忘了昨晚的警告。
  路无忧的手刚伸出去,房门外突然“笃笃”敲了两声。
  路无忧被吓了一跳,没有出声,门外的人也未曾出声。
  随即路无忧意识到——祁澜不在,自己作为在押嫌疑犯,要是没回应,外面的人不就要进来检查了吗!
  几乎是他往后退开的瞬间,门被推开,结实的门板离他鼻尖就差那么一厘厘空隙。
  要不是躲得快,他挺直的鼻梁骨都得被撞塌!
  路无忧面色不快,准备追责门外之人,完全没有检讨自己的意思。
  可他往外看了一眼便愣住了。
  三个面容身形相同的小佛修端着食盒,齐刷刷地站在门外,连抬头看人的角度都一模一样。
  小佛修们也没想到,一开门就看到路无忧杵在跟前。
  双方均愣了片刻。
  站在中间的小佛修不明所以地眨着杏眼:“我等奉尊者之命,前来送餐食。你这是?”
  “准备给你们开门。”路无忧一本正经。
  中间的小佛修点了点头:“哦哦,原来如此。”
  右边的小佛修木着张脸没说话,方才是他推的门。
  左边的小佛修倒是看出了路无忧想要出门的意图,他冷哼一声,道:“非尊者许可,擅自出入禁界者将被削去一层皮肉,以示警戒。”
  路无忧:“……”谢谢提醒,我为刚才的无知自罚一杯。
  自罚完后,路无忧看见小佛修手中的食盒,决定把追责的事抛到脑后头,喜滋滋地迎了他们入门。
  大概是见路无忧老实了一晚,又有佛子坐镇,三人也稍微放松了警惕,对路无忧的态度还算可以,送上来的吃食极合胃口。
  路无忧狼吞虎咽饱餐了一顿。
  三名小佛修送完餐后,还一直按照之前的顺序站在旁边,活像三个瓷娃娃。路无忧唤他们来坐,他们也不肯。
  直到路无忧吃完饭,坐在蒲团上喝茶清口,三人看着满桌狼藉,才表现出微妙的变化。
  左边的小佛修露出挑剔嫌弃的表情,右边的仍继续木着脸。
  而中间小佛修看了一眼路无忧坐着的蒲团,又看了一眼寝榻上凌乱的床褥,瞪大了杏眼,大口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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