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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后成为佛子白月光(玄幻灵异)——白尾巴

时间:2025-10-13 06:36:31  作者:白尾巴
  云来城虽为小城,但位于东州边境,与南州以碧江相连,是重要传送城池。
  今日码头停泊的灵船不多,显得行龟灵楼尤为突出。
  大陆通行工具普遍都是灵船云航,行兽虽然又快又稳,但一顿喂食至少消耗上万灵晶,多为尊者大能出行使用。
  路无忧下了骡车,朝路人打听,那是本地门派云来器宗出行工具,云来器宗将前往若阳城参加秘境。
  若阳城一方大城,必定售卖净灵丹。
  目的地相同,这样白嫖的机会,自然不能错过!
  至于混上船什么的,路无忧作为被仇家追杀经验丰富的鬼修,伪装躲藏技巧自然不在话下。
  略施小计便轻松骗过了入口核查的执事。
  随着朝阳升起,载有数百人的水行龟长鸣一声,划破波涛,泛起粼粼波光,在传送阵法加速下,往南游去。
  灵楼共有五层。
  由下往上级别越高,每层均设置了精巧的空间阵法,使得内部空间比外部所见要大上数倍,格局形同豪华客栈。
  一楼呈回字形结构,此时大厅里聚集了不少外门弟子。
  而路无忧已然换了一副面皮,身着浅褐色道服,化身为普通杂役,舔月也变回了毛球挂坠,一人一球正混在其中,假装端茶递水,实则观察着周围。
  “咱们宗今年怎么这么大方,竟然舍得给咱们用行兽了?”
  三五个蓝袍弟子凑在一块唠嗑。
  “不是,兄弟你也闭关太久了吧,最近灵船事故频发,闹得沸沸扬扬,谁还敢坐船,几个传送城点都在着急排查原因呢!”其中一个弟子露出八卦的样子。
  “好几艘灵船在启航的时候好好的,可等到了终点,只到了一艘空船,船内腥臭冲天,不知发生了什么,上面几百人连同随船长老都不在了!”
  “!”
  “我在仙盟的表兄让我此行多加小心!说是……”另一个短粗眉弟子左右看了看,再掩着嘴巴小声道:“那几艘船的人是在途中叫诡祟给吞了!”
  昨晚山里虫魅,连最低级的诡祟脚趾头都够不上。
  这诡祟吞了这么多人,要是被它盯上了,以自己现在这个废物点心的状态,怕是有些难办了。
  路无忧听到这里,顿感头疼。
  “不过咱们也不用担心,咱们的灵楼比灵船安全多了,更何况仙盟委托了西州玄禅宗精英弟子给各宗门护航。”短粗眉接着说。
  “玄禅宗?!那可是一品仙宗啊!”其中有人惊呼。
  沧元大陆广袤无垠,世家门派多如繁星,能称得上一品仙宗就只有七个。
  短粗眉点了点头:“我表兄还说了这次带队除祟的是玄禅宗佛子。”
  “莫不是那个沧元榜榜首……祁澜?!”
  “不错,而且有他在,这次诡祟必定手到擒来。”
  “这是为何,李兄快与大伙说说!”
  短粗眉见众人求知欲满满地盯着自己,顿时得意起来,胖掌一挥,说书范就上来了。
  “这你们就不懂了吧!佛子祁澜,尊号寂空,曾为素人十九载,一朝闻道,仅用一年便觉醒金刚佛骨,尚不足百岁时,已问鼎元婴。”
  “嚯!金刚佛骨又是何物?”
  “那可是诛杀妖魔鬼怪的神兵利器,便是多少诡祟,皆难逃一死。”
  ……
  路无忧想起曾在一次祟乱中遥遥观望过那人。
  城楼火海狰狞翻涌,映红半边夜空,那人浮空而立,雪色僧袍染了火光,贴着身体猎猎翻飞,勾勒出健硕分明的峻拔躯体。青年腕上佛珠剔透耀眼,单手轻轻一抬,便将狂躁诡祟困在咒法樊笼。
  火舌热浪,恶鬼嘶嚎,未曾融他眉目冷淡半分。
  仅他一人,抬手诵经间,一城鬼邪尽数灰飞烟灭。
  男人成熟张力蓬勃而出,和自己相识的时候很不一样。
  多年前两人相遇时,祁澜只是个单薄瘦削的凡人小子,不曾名动天下。
  路无忧当时也不过是躲避仇家追杀的鬼修,只是在看似寻常的某日里,路过一处偏僻旮旯的山野村落,又随手救下快被地主恶奴打死的祁澜。
  两人就此结缘。
  一来二去,动了真心。
  两人相遇相识相爱,如同话本子里俗套的桥段,分离时亦是。
  尽管路无忧修炼鬼道,常年受阴气侵蚀,记忆总是混沌残缺,但他永远都记得自己死遁弥留之际,祁澜抱着浑身染血的他,脸上露出慌乱空白,惯常温热的掌心那日冷得像鬼界阴河里的水,却偏偏要徒手去堵他胸口破开的血洞。
  路无忧已经很久没见过这般神态的祁澜了,自他十八岁成年后就变得冷静自持,对自己的调戏捉弄,也不再面红耳赤。
  而那时,他却用尽力气死死地抱着自己的尸体,眼底血色比两人身上穿的新郎服还要红。
  魂魄脱离时,路无忧后悔了,后悔就此死遁离开。
  然而,一去经年,两人早已佛鬼殊途,再无重圆之日。
  ……
  “听闻尊者入宗前有过一位白月光道侣,不知真假。”话题开始跑偏。
  路无忧来了点精神,竖起小耳朵。
  难不成祁澜还忘不了自己?可他不是说要是自己死了,就找个更好的道侣?
  “嗯,确有此事,据说是南州碧霄宗的一名剑修。”
  “霁月清风,很是温柔善良。”短粗眉又补充道。
  无名鬼修本人——路无忧:。
  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路无忧垂眸,鬼道人人喊打,两人从一开始就注定殊途,更何况当时那样的诀别,祁澜应该也不愿再与自己有纠葛。
  另寻他欢,这样也好。
  云来器宗不过一个小城宗门,想必也轮不到尊贵的佛子来这护航。
  与此同时,四楼宽阔阁台上,江风清朗,遥望水天一色。
  云来器宗掌门云炼,约莫五六十岁,头束金冠,锦衣玉袍,神色比往日更为严肃慎重。此刻他正携一众精英弟子,迎接前来之人。
  四名白衣禅僧双手合十,踏空而至,落地无声,僧袍随风摇曳。
  三名面容身形相同的小佛修,步伐一致,跟在一名高大佛修身后,颈带佛珠,额点朱砂,垂眸低眉,面容姿态庄严平和。
  为首者一袭雪色僧袍,袈裟上绣浅金咒文,身姿仿若极峰上覆雪的青松。
  他手中佛珠莹润剔透,脸上神色极淡,五官却透着肃然凌厉之气。
  云炼躬身作揖行礼,身后弟子跪拜一地。
  “此次出行,有劳寂空尊者。”
  *
  路无忧困得呵欠连天,在一楼端了小半天茶,第五次把热茶倒在某位弟子的裤/裆上时,终于等到换班时间了。
  他修为受限,昨晚又行了一夜的路,年纪大了就是熬不住啊。
  交班的另一个杂役只听到路无忧嘟囔的后半句,左看右看,愣是没在那张清秀的脸上看到一丝岁月的痕迹。
  路无忧也没在意,只是老油条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出了大厅。
  准备找个地方睡觉时,路无忧在走廊上被一名紫衣执事唤住。
  执事细眉窄目,尖声尖气道:“掌门设宴招待贵客,传菜人手不足,你换身衣服,随我前去。”说罢,他又挑剔地看了一圈路无忧,露出勉强尚可的表情。
  路无忧:啊?我吗?
  执事看路无忧呆愣着,不耐烦地催促了几句:“就你了,快随我来吧!”
  路无忧:行叭。
  路无忧换了身淡青衣衫,跟着执事层层往上,来到四楼宴厅。
  厅内早已有十数名青衫侍从等候,加上路无忧,共有十六名。
  紫衣执事领着众人进入厅旁隔间,才一进门,室内灵气腾腾,鲜香扑面,香得舔月差点化为狼形蹦出来,路无忧眼疾手快摁住腰间毛球。
  不怪舔月,连他也可耻地馋了。
  黄花梨木长桌上已备好菜品,白琉璃碟上是芙蓉素鸭,片片鲜嫩清新,翠玉碗里菩提玉斋,粒粒晶莹,往后看去桂花流苏翅、青云灵芝……一桌灵膳琳琅满目,险些望不到头,因底下灵阵蕴护,还保持着刚出锅的腾腾热气。
  看着一桌可望而不可及的灵食,路无忧偷偷擦了口水,悲愤不已,真是仙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鬼!
  执事检查完菜品,又细细教导了众人端碟操作。
  指导完毕后,他又再三强调:“诸位负责从此处传菜至宴上,虽不需伺候,但务必打起十二分精神,好生机灵行事,否则出了差池,后果自负!”
  “是。”众人低头应道。
  执事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路无忧,只见他低首伫立,淡青衣领处露出的瓷白脖颈,如沾了露的薄荷芽叶,轻轻一掐便嫩得出水。露出的小半张脸乍看下虽不惊艳,却无端透着一股清新,即便排在队伍最末,也让人难以忽视。
  只可惜今日招待的是那无情无欲的佛子。
  执事暗叹一声,不作他想,站到了门口随时待命。
  很快,掌门云炼正带着玄禅宗四人来到宴厅。
  执事挥手,十六名青衫侍者低眉垂首,托着精美的菜肴,依次从隔间轻步而出。
  云炼拢了拢锦袍,面带微笑,道:“尊者不辞辛劳,连夜抵达云来城护航,尚未曾好好招待。现备了几道薄菜,还请各位赏……”
  “光”字还没说完,侍者队伍末尾有人不小心打翻了手中菜肴,汤汤水水撒了一地。
  祁澜本不欲停留用宴,此刻也闻声望去,看着地上的狼藉,微微皱眉。
  云炼一时语塞:“这……”
  门口迎接的执事面上青白交错,快速小步跑过去低声训斥,被训的小侍者垂着头,连声道歉,但少年语调轻扬,仿佛天生带着一丝散漫笑意。
  祁澜缓缓收回目光,语气不冷不淡:“掌门不必如此多礼,眼下还是布防要紧。”
  云炼连忙点头应是,立刻带着祁澜往顶层议事厅上去。
  看着掌门带着贵客离开的背影,紫衣执事万分后悔,没想到这少年看着机灵,连端个菜都不会,他狠狠地剜了一眼对方。
  打翻东西的路无忧一脸无辜。
  真不怪他,这身衣衫束手束脚,腰间毛球还一直闹着要吃饭,没想到掌门和贵客一来,那家伙更是蹦跶不停,一不小心就把菜打翻了。
  等应付完执事,路无忧抬起头,仅瞥见素白僧袍一角消失在门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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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您、您是说那祸害灵船的诡祟已经混入楼内?!”
  云炼被这个噩耗当头一棒砸下来,惊出一身冷汗。
  此时,众人已经聚集在灵楼的顶层议事厅中。
  祁澜对云炼的惊慌丝毫不为所动,他坐在漆金檀木椅上,僧袍透着冷淡的檀香,眉眼锋利,不似超脱俗世的禅修,倒像未发作的凶面罗刹。
  “可是我们出行前分明用勘铃检查过灵楼内外,均无诡祟藏匿……”
  勘铃,是常用检测诡祟之气的法器。
  看着祁澜面无表情,云炼说着说着,愈发小声,最后竟停了下来。
  祁澜平静道:“这诡祟已被定为屠阶。”
  自乱世诡祟频发,现世方式和形态各异,智慧与能力亦大相径庭。
  若诡祟依附他身,轻微时或许仅带来些许不幸,危害数人性命。一旦其力量强大,甚至能够颠覆一地的秩序与规则,造成深远影响。
  仙盟便将其按作乱的规模与伤害由小到大,定为残、戾、屠、极、灭五阶。
  屠级诡祟势凶如猛兽,足以倾覆家族,荡平城池。
  该级别诡祟一旦隐匿起来,非元婴修士所能察觉,而勘铃只可查残、戾两级诡祟。
  “可这诡祟也才出现不足两月,所吞食之人总计不超五百人,何曾能够得上屠级?”
  云炼抱着一丝希望:“有没有可能是误判……”
  祁澜淡然陈述:“这诡祟共劫掠四艘船,从起初的数十人,增至如今数百,胃口成倍膨胀。即使是船上有能对抗戾级的金丹修士,也被其吞噬殆尽。”
  可见这诡祟已超戾级,众人心下了然。
  云炼只有金丹修为,更是忧心:“这可如何是好。”
  旁边一位小佛修笑眯眯开口解释:“掌门不必担心,尊者已有计划。”
  小佛修看了一眼祁澜,见他未责怪自己插话,安心继续:“只是还需劳烦您暗中通知弟子杂役今夜暂避留心,以免被诡祟察觉。”
  云炼知道事态严重,拱手应下:“一切按尊者安排即可,云来器宗必将竭尽全力相助,还望诸位救我宗弟子于水火。”
  ……
  商讨结束,云炼立马着手底下人执行计划之事。
  一切确保得当后,云炼又亲自送玄禅宗等人至云水间歇息。
  水行龟驮着灵楼行驶茫茫江涛上已过大半日,还有两日余才抵达若阳城。
  云水间位于顶层的另一侧,落地窗棂外流云变幻,夕阳金光撒满江面,此时室内同样沐浴在落阳余晖之中。
  祁澜静坐在蒲团上,吩咐三名小佛修今夜镇守位置。
  小佛修三人领命,不敢有丝毫逗留,迅速又安静地退出了舱房,留下满室静谧。
  今日是佛子道侣的忌日,相传那位剑修被诡祟所害,芳年早逝。
  每逢此日,佛子面上不显,也不诵经祭奠,但对诡祟邪修灭杀总是格外无情,甚至几近狠绝。
  似乎以此慰藉那位在天之灵。
  祁澜诛邪手段之刻薄,便是魔修也自叹不如,若不是他已达心境大圆满,宗内的长老弟子们几乎都要怀疑他是否已近堕魔边缘。
  夕阳将落,祁澜轻轻拨弄着手上佛珠,眉眼平静,他的半边面容在窗外残阳映照下,镀上了一层血色,宛如地狱修罗。
  只等夜色降临,屠戮鬼邪。
  入夜后,灵楼实行宵禁,众人在安排下早早地回房休息。
  深夜,空气中透着淡淡的寒气,藏匿着一丝让人难以察觉的潮湿腐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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