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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后成为佛子白月光(玄幻灵异)——白尾巴

时间:2025-10-13 06:36:31  作者:白尾巴
  路无忧拎着舔月被赶了回来,刚坐下,就听祁澜问道:“看样子,你与六娘子相识已久。”
  路无忧闪烁其词,“嗯……六味居是从小吃摊起家,当时天天光顾,就认识了。”
  祁澜语调凉淡,“六娘子做的饭菜应该是极好吃。”
  路无忧浑然不觉,“那是!等会你尝过就知道了!她家饭菜绝不比外边灵食差,还能供阴阳两界食用。”
  祁澜不置可否,拿着茶杯的手指却隐隐发白。
  路无忧点的菜很简单,六娘子很快就喊路无忧到灶屋把菜端走,她还有别的食客单子要忙,就不多招待两人,也免得打扰小情侣之间用餐。
  路无忧象征性忽略掉她的后半句,菜被菜盖罩着,神秘兮兮地端了上来。
  掀开菜盖,里面不过清炒芦笋、焖野鸡等四道家常菜肴。
  “放心,这里面的肉是用素仿的,快来尝尝!”
  祁澜眸光稍动,抬箸一试,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了微微诧异。
  “味道是不是跟青田村的一样!六娘的手艺是不是很绝!”路无忧露出一口白牙,带着几分狡黠笑意。
  他坐在对面双手托腮,手肘支在木桌上,红衣袖口沾了星点油渍也浑不在意,眼里满是得意的细碎星光。
  祁澜略怔。
  青田村偏僻贫瘠,祁澜家原先更是一穷二白,老鼠来了都得含泪留两粒粟米再走,偶尔上山打到只野鸡便已是十分丰盛的一餐。然而村里人并不怨天尤人,他们辛勤劳作,且极会制酱调味,哪怕是最普通的野菜豆腐也能烹制出极美味的菜肴。
  两人在村里的时候,吃的虽大多是青菜素肉,但平心而论,滋味是没缺过的。
  可自从分离后,青田村的人也因各种原因陆续搬迁,那些熟悉的味道随之消失在时光中,祁澜也未再对什么饮食感兴趣过。
  如今却在六味居尝到曾经的滋味,对面故人也失而复得。
  见祁澜像是还没回过神来,这厮更是得意快把尾巴翘上天,把六味居的秘密道出。
  “酸甜苦辣咸为其五味,至于第六味则是思念之味。”
  “六娘游历过不少地方,深谙各地饮□□髓,能根据客人点的菜色烹制出原汁原味的当地口味。她收集调味不仅来自五洲,甚至能精确对应到特定年份。好比同一缸酱,若逢多雨之年,其味回甘,若是旱季之年,其味则更醇厚。”
  “六娘虽不曾去过青田村,但凭她手艺做出来不难。加上我这个帮忙试菜的,口味自然能完全复制出来。”
  舔月已经在旁边木凳上“啪嗒啪嗒”地埋头苦吃,它碗盆里面装着的,同样是青田村时常吃的碎肉汤泡饭。
  祁澜垂下眸睫,“没想到你还记得。”
  路无忧已经迫不及待地盛着白米饭,道:“对好吃的当然能记住。”
  其实不是的。
  他记住的一直都不是吃的,而是跟谁一起吃,况且那段日子是他为数不多的安稳时光。
  不过这种事没必要跟祁澜说。
  路无忧将饭碗往祁澜面前一放,“这顿饭就当作给之前的冒犯赔罪了,如何?”
  结果当然是两人将四道菜吃得一干二净,即便是祁澜,也多添了两碗饭。
  临了要结账时,六娘子将围裙往肩上一甩,往灶屋旁边小黑屋一指,里面是待洗的碗碟,堆积如山。
  “老规矩,去洗碗吧。”
  “喳。”
  这顿饭是路无忧请的,洗碗之人舍他其谁。
  祁澜本欲过去帮忙,但见六娘子坐了下来,似有话要说。
  六娘子眼见路无忧进了小黑屋后,才开口:“他没跟你细说,是怎么认识我的吧。”
  “嗯。”
  六娘子摇了摇头,笑了下,“这小子,哎,毕竟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祁澜沉默片刻,还是请求道:“不知六娘可否与我一说。”
  六娘子看着灶屋烟囱氤氲的白烟,像是当时遇见路无忧正在煮的那锅汤面,也是那般雾气腾腾。
  她缓缓回忆道来。
  路无忧并非一下子就成为如今人人皆知的“鬼饕餮”。
  起码在两百多年前,他还不叫这名号。
  在最初的肉身死后,路无忧也不过是游荡在阴阳交界处的一只孤魂野鬼,浑浑噩噩,无归无依。当时没有人给他烧元宝蜡烛,他也不会吸食阴气,又穷又饿。
  当时六味居也只是鬼市上的一个小吃摊,六娘子见到他时,他正缩在边上墙角里,单薄得跟张纸人似的,魂体都透光了。
  六娘子目光才与他对视上,他就像只被驱赶的野猫慌张地逃了。
  六娘子也不以为然,直到过了几日,有个紫面鬼将他扭送到六娘子跟前。
  她才知道,这小子无师自通蹲在摊子旁边角落,趁自己还没收走空碗时,偷摸地捡客人吃剩下的碎渣吃。但摊上的吃食美味,自然不会有什么剩菜,路无忧当时又是个愣的,盯着客人盯得紧,结果没蹲几日就被发现了。
  路无忧细瘦伶仃的四肢拼命挣扎,嘴里不住地喊“别打我”,险些叫那紫面鬼都抓不住。
  六娘子好言将紫面鬼劝走后,一把把路无忧手腕攥住,把他带到了炉灶旁,递了一大碗热腾腾的汤面给他。
  那时路无忧担惊受怕,还不敢碰,直到六娘子说吃了面就不打他,才狼吞虎咽吃起来,眼泪扑簌掉进汤碗里都不自知。
  两人就这么结识下来,每次路无忧来吃了东西,就替摊子洗碗。
  六娘子想起来还觉得好笑:“头回洗碗的时候,还摔碎了我五个大海碗,真不知道是哪家的少爷。”
  祁澜起身向六娘子鞠了一礼,“多谢六娘子照顾无忧。”
  她坦然受了他这一礼,既然是路无忧的道侣,她作为长辈,这礼也受得。
  六娘子用手指点了点还在啃骨头的舔月脑门,继续道:“明明连自己都顾不定,还要当街救下被开膛破肚的小狗鬼,一人一狗差点被大鬼拍得魂飞魄散。”
  祁澜道:“那也是六娘子救下了?”
  六娘子:“我哪有那本事,我知道的时候,他已经被药阁老救下,这小狗也炼制成他的伴生阴灵。”
  “再后来,他不知道怎么地又把肉身丢了,一身伤的回来。”
  祁澜听到这里,薄唇抿紧。
  六娘子见他脸色不对,只道:“既然有些事他没有跟你说,我也不便说太多,你若有心,不妨自己主动问他,总比听旁人说的好,别老像个哑巴。”
  祁澜道:“是。”
  路无忧洗碗实力仍在,半个时辰不到,堆积如山的碗碟便被刷得锃亮。他出来的时候,六娘子已经在和祁澜讨论如何给小白狗减肥的事宜了。
  路无忧:“?”
  告别时,六娘子将他们送到门口,“药阁老那边在找你,让我见到你跟你说声。”
  路无忧应了一声,原本吃完饭,他也正要去药阁。
  这次鬼市,药阁离六味居不远,两人按六娘子指的路,带着舔月一路走去。
  兴许是将六娘子的告诫牢记于心。
  祁澜走在路上,竟破天荒开口问道:“我听六娘子与商贩唤小白为舔月,这个名号颇具气势,为何未曾听你说过?”
  祁澜和三小只一直以舔月在青田村的化名“小白”来唤它,路无忧见舔月答应得挺欢,便没有向他们告知舔月本名。
  一来小白这名字比舔月更朗朗上口。
  二来嘛……舔月本名解释起来有些丢脸。
  祁澜不解:“吞天舔月,贪狼凶兽,有何丢脸?”
  路无忧讪笑道:“其实是因为它小时候吃饭,能把饭盆舔得跟白月盘一样干净。不过你这么一说,以后倒是可以用这个解释了。”
  祁澜:“……”
  舔月撅着屁股在路边拈花斗草,丝毫不知自己的老底已经被老父亲掀了精光。
  祁澜沉默了片刻,又道:“那药阁老是?”
  路无忧既然带着祁澜一同前往,便没想着瞒他。
  于是,这厮轻飘飘一句话砸下来:“哦,是帮我重塑这副肉/体的鬼修大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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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有人嘴上讨嫌,实际带道侣给长辈看了个遍。[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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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4/19打了个“荤菜素做”的补丁。
 
 
第60章 
  替路无忧重塑肉身的鬼修大能,真名无人知晓,只道鬼市存在多久,他便“活”了多久。
  因其开有一间药阁,鬼医术深厚莫测,又为众鬼敬畏尊称“药阁老”。
  药阁老作为鬼市活历史之一,极为低调,药阁都开在犄角旮旯的地方,生怕别人把他找着。其脾性古怪,若是入了他眼,哪怕街边的野猫野狗,都会救。不顺眼的,就是阎罗鬼尊亲至,也闭门不纳。
  路无忧目睹过不少极气派的大鬼伫在药阁门口数日,只为了等药阁老高兴,与那么一粒半颗药丹。就算吃了闭门羹,那些大鬼连句狠话都不敢撂,下回更低三下四地来求。
  当年路无忧从大鬼刀口护下奄奄一息的舔月,一鬼一狗被打得魂体溃散之际,是路过的药阁老出面喊停,说是颇有他当年几分脾性,顺手将他捡了回去救治,还传授鬼修功法给他。
  后来路无忧死遁后,魂魄重伤,也是药阁老护养回来,为他凑了天材地宝重塑肉身。
  称句师父兼义父,半点不为过。
  路无忧原本就是从药阁老口中得知阴蛊虫一物,加上身体反噬的毛病,因此就算药阁老不寻他,他回鬼市了,怎么都得去一趟药阁报道。
  路无忧提及药阁老时,刻意略过自己死遁后重伤的原因,祁澜当下也未打算逼问。
  逼问的方式和时机往后还有很多,见药阁老却是眼下应对的事情。
  祁澜眼睫轻掩眸光,似在深思。
  路无忧以为他担心身份被识破,安慰道:“我师父性情虽有些怪癖,但他向来都不太管混进鬼市的修士。只要不触他霉头,就算认出你身份,想必也不会如何。”
  两人刚迈进药阁那古朴敦实的门口,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出去半年也没见烧个信回来,这回可终于把你请来了。”
  药阁老年纪虽老,长相却年轻,约莫三十余岁,懒散地躺坐在三面药柜旁的官帽椅上,手里拿着一支细长金嘴烟杆,暗灰银叶草纹紫袍松松垮垮披在身上,上挑的丹凤眼半阖着,看谁都跟看狗似的。
  路无忧:“……”
  霉头竟是我本人。
  路无忧一看他师父这样就知道要糟,抱着舔月讨好道:“师父。”
  药阁老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看向他旁边祁澜。
  路无忧连忙介绍道:“师父,这是山风。”
  药阁老充耳不闻,祁澜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明显的轻慢与不满意。祁澜面色不改,不动如山,任他打量。
  路无忧生怕药阁老一个看不爽祁澜,将两人扫地出门,硬着头皮道:“徒儿在外是碰到了些要紧事,才没来得及跟师父联系。”
  药阁老慢慢悠悠地把目光从祁澜身上挪开,抬眼瞧自家傻徒弟。
  “什么要紧事?是寂空尊者改禅号叫山风,还是你跟他一起坠入鱼腹,又或者是你困在轿子里,被那两个蛇精追得满街乱蹿的事?”
  路无忧:“……”
  就知道瞒不过。
  药阁老挤兑够了路无忧,这才用下巴虚点旁边座位,“坐下说。”
  路无忧坐到药阁老旁边的椅子,见祁澜还站在原地,提醒道:“师父还有祁澜。”
  药阁老幽幽道:“怎么,心疼了?”
  路无忧:“……没有。”
  祁澜:“我无碍,无忧还是先将我们追查一事告知药阁老吧。”
  药阁老听到祁澜喊“无忧”二字,冷哼了一声,“行了,都坐下吧。”
  祁澜靠着路无忧的位置坐下。
  路无忧对两人反应不明所以,但还是决定先从灵楼水祟开始,将事情逐一说来。
  “……我们几次碰到的诡祟都与那操纵阴蛊虫之人有关。我是想着先不麻烦师父,才去冥闻阁探查,可连冥闻阁也没有白袍人讯息,不知师父可曾听闻这号人物?”
  药阁老听完睨了路无忧一眼,“做师父的什么时候嫌弃过你麻烦,直接回药阁问便是。”
  路无忧心道:“……师父,你现在的眼神就很嫌弃我。”
  药阁老指尖在烟杆上点了两下,言归正传,“此人恐怕与中洲的古幽族有关。”
  路无忧:“我怎么没听过这个族?祁澜听过吗?”
  祁澜道:“不曾。”
  药阁老:“呵,该族数万年前便已灭族,你们听说过就有鬼了。”
  路无忧举起舔月,卖乖道:“那师父给我们讲讲吧。”
  药阁老用烟杆点了点舔月的鼻子,道:“古幽族源自上古巫族分支,精擅炼蛊通阴之术,如今的诡祟便是他们折腾出来的。”
  原来数万年前,诡祟并不像如今这般凶残,也不叫诡祟,其混在山野精怪、厉鬼之流,被人并称为“阴祟之物”,寻常厉害点的修士一剑可斩。
  彼时除西洲外,四洲修道势力兴起,百家争鸣,群雄逐鹿。中洲因占据中心,资源丰富,得天独厚,洲内门派林立,世家倾轧尤甚。
  因此谁都没有注意到暗处滋生的邪恶。
  起初只是一两家被灭门,人们只当是仇家恩怨或魔修作乱所致,不曾过多留心深究。
  直到当时被奉为中洲第一剑宗的落霞宗,一夜之间被攻陷,掌门及门下精英皆被屠杀殆尽,震惊五洲。
  众门派联合追查凶手,才发现这些灭门惨案手法相似,为同一人所为。前几次灭门,凶手都处理得干净利落,但要将第一剑宗全部灭口非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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