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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悬不落/重生之高悬不落(穿越重生)——骨色弯刀

时间:2025-10-13 19:20:26  作者:骨色弯刀
  乔苏屏住呼吸。
  “怎么了?还有话要说?”
  “不是不是,我弟弟已经被招进去了,谢谢你啊乔苏。
  “没事。”
  他看潘黑子还站着:“你是不是没吃?”
  “哦哦,我吃了,在饭店等菜的时候我就吃了,是靳哥交代让我看着你,你吃多少,我回去得跟他汇报呢。”
  乔苏哼一声:“那你跟他说,这些我都不吃。”
  “啊?这么好的菜…哎?乔苏,乔苏…!”
  潘黑子看乔苏转身噔噔噔的就跑上楼了,然后就是“砰”的一声,房门被大力关上的声音。
  晴好的天,这么好的菜,咋了这么大火?
  潘黑子下头等了一会儿,见乔苏还不下来,只好先走,乔苏在楼上,从窗户瞄见他走了,忙趿拉上拖鞋就跑下来了。
  潘黑子也是,怎么待那么久啊!
  饿死他了…!
  乔苏拉开凳子就坐下了,他吃饭一般和心情挂不上钩,就算生气吵架也不耽误吃饭的事,先喝了一大碗鲜甜的鸡汤,然后就拿着薄豆皮放在手心里卷着肉丝吃,开阳饭店的京酱肉丝是一绝,酱汁浓郁,肉丝嫩滑。
  过了一会儿,估计潘黑子到厂里了,家里电话响了。
  靳越群那边汉城来的人还没走,他是听潘黑子说的乔苏一口没吃,抽空回来打电话的,皱着眉头训他:“乔苏,你要造反了?惯的你什么脾气饭也敢不吃?”
  乔苏正在吃呢,强拍着胸口才咽下嘴里的一大口肉和菜。
  真烦他这时打电话,差点噎死他了…!
  “我…唔…”
  正要开口骂靳越群,偏偏嗓子眼里让卷肉丝里的脆黄瓜给呛着了,乔苏忍不住一咳嗽,电话里也听不真切,那边的靳越群一下子把听筒给贴近了,紧紧贴着他的耳朵根儿。
  “怎么了,哭了?”
  作者有话说:
  苏苏宝宝(呱唧呱唧正在埋头大吃):不知道啊,我正吃呢,他突然就心疼我了。[抱抱]
  (眨巴大眼睛)
  搞笑小剧场:
  小小的苏苏问上帝:上帝呀我可是凤凰命去了新家要是吃不饱怎么办啊?
  上帝:那里有虔诚的仆人会照顾你。
  苏苏:?可是靳家没有仆人啊。
  上帝:你去了就有了。
 
 
第十章 开学
  哭了?谁哭了?
  乔苏突然福至心灵!
  靳越群那边听不到他说话,有些着急:“到底怎么了?苏苏,跟我说,是家里去谁了?”
  拜托,他都把门锁上了,哪里会有人来?
  “没…”
  乔苏掐着大腿,可怜兮兮地哼了一声。
  靳越群听到没人,松了口气:“那怎么了?是不是潘黑子漏买了你爱吃的?还是凉了?我叫人重新给你送吧,你想吃什么?”
  千万别,他现在撑得一口汤也塞不下了。
  靳越群还是听不到他讲话:“苏苏?到底怎么了?说话!”
  乔苏被他吓了一跳,决定坏心眼一次,就对着电话,吸两下鼻子。
  “没、没什么事,我挂了…”
  就这吸的这两下,要多哀怨有多哀怨,要多可怜有多可怜,怕靳越群听不着,他的鼻子都要贴到电话声筒上去。
  又觉得这样有点影响他帅气的形象,才又拉远了一点。
  靳越群不知道是不是听出了他是故意的,还是哪怕听出了他也是心疼他的。
  他在那边叹了口气。
  “乔家除了把你丢下,给过你什么?”
  乔家当然什么也给不了他,但或许是乔苏长这么大从没受过什么挫折,他所在的世界是靳越群像画地为牢一般圈给他的,单纯美好,自由自在的。
  他脑子里没有太多那些黑暗的东西,乔国栋之前抱他在怀里改作业,杨白梅虽然不喜欢他,但养了他六年也没有做出往棉袄里充柳絮的事…乔杏花还是他小时候摇摇晃晃牵着小手带过的妹妹。
  等等…!
  昨天回家他好像听杨白梅说什么,以后嫁人有你受的,难不成他们要给杏花说人家了?
  “不行不行不行,杏花才十七啊!”
  靳越群那边听他的嗓音突然拔高,一时搞不懂他在说什么:“什么?谁十七?”
  “就是杏花啊!”
  乔苏的小脑袋是想一出是一出,忘了自己还在“演戏”,有点着急了:“靳越群,我昨天回去的时候好像听到杨白梅说要给她说人家,她才十七啊,高中都没毕业呢,还有什么他们…,难道是有小混混骚扰杏花?不行不行,我一会就要回去问问!”
  “你不准去。”
  靳越群掐着眉心,但他也确实没有什么正当理由阻止乔苏回去,难道说仅凭他的直觉?乔苏已经偶尔做梦了,他也不想让他察觉出半点有关重生的事…
  只能赶在他生气前,思量了下:“你不要去,我找人去给乔家安个电话吧。”
  按电话?
  乔苏惊讶:“安电话?可是安一部电话好贵的,不是要四千多块吗?”
  “钱我们出,往后你要找乔国栋还是乔杏花就直接给他们打电话,不用再大老远的跑回去。”
  如今是迈入九零年头的第一年,过去盛行的“大锅饭、养懒汉”的思想还根深蒂固,虽说南边有汽车站已经开始了私营改制,但上头没发话,谁也不愿第一个砸自己的饭碗,他们县里的汽车站就属于没改制那一批,那几辆大巴破的早就该报废了。
  “汽车站的车总坏,下次再坏在半道上,你还要跑十几里地,我也不放心你,打电话快,以后没什么大事你就不要回,有事就打电话。”
  他昨夜一个人走了那么远,万一大半夜的再遇上抢劫的怎么办,羊肠小道连个灯都没有,蒙头打晕个人都不知道。
  乔苏一想,对呀,他怎么没想到呢?要是有电话,他想什么时候给乔家打电话就可以打,不用再偷偷跑回去了,杏花遇到什么事也能给他说。
  他之前怎么没想到呢!
  “我一会给市里的邮电局交表,找人去给乔家捎信,看那边师傅的时间,这几天就安…我这会儿忙,走不开,你自己好好吃饭,成不成?”
  乔苏满脑子想的都是老师讲的果然没错,知识就是力量,沉默就是黄金。
  “嗝…!”
  他正感叹,不小心打了个饱嗝。
  “苏苏?”
  “…我、我这是饿的…!”
  靳越群也听见了,他方才一直握在电话上的、绷紧的手指指节稍稍松开了些:“行,知道没饿着自己就行,还有没有其他想吃的?”
  “嗝…!”
  这下乔苏彻底没办法装了:“不吃了不吃了,真吃不下了…”
  靳越群那边中午还得陪他们一块儿吃饭,得走了:“那挂了。”
  乔苏心里的担忧解决了,又缠着他不想挂。
  “别呀,那边来的人多吗?男的女的?你吃饭了吗?我真的好无聊,我们再聊一会儿…”
  “给你布置的题写了没,写几道了?”
  “呃…你一定好忙吧,那我不打扰你了,你别忘记多吃点饭呀,我去写题了,拜拜…”
  电话上像长刺一样,乔苏忙不停地就给挂了。
  靳越群笑了一下,无奈地摇头。
  他身旁站着是厂里的老孙,对这个年轻的少东家他是打心眼里一百个佩服,跟汉城来的客户谈他们的联轴器,把产品的工艺,外管材质,能定制多少尺寸,交多少现货,好像都在他心里。
  可老孙又不禁想,他年纪轻轻的,是什么时候把厂里的情况摸得这么透的?算了…他可得好好抱着这只金大腿,说不定过个几年,就是这儿的老板了。
  -
  乔苏就算被关禁闭也是不会无聊的。
  靳越群给他布置的卷子只能占据他很小一部分的时间,他忙着给他养的小鱼和螃蟹换水,还用靳越群给他带回来的那一兜鹅卵石,研究做了一个新式的“按摩垫”。
  他不会用针线,就让靳越群从厂里给他拿了几根胶棒,用打火机点着了,融化的胶滴上去,粘的很牢固,白天他就鼓捣着把石头粘上去固定。
  问粘哪儿?
  他翻出一条靳越群夏天的大短裤,把鹅卵石一个个摆好粘上去,每天对着踩来踩去地做实验,他不光自己踩,还邀请靳越群一起踩,靳越群看着那条被踩的皱皱巴巴的大短裤,也不知道怎么,莫名其妙就觉得疼。
  “按摩用的,你来试试嘛,还挺舒服的…”
  “我就不试了…”
  “你试试,试试,我做了两天呢,放市里最少卖十块…”
  靳越群被他拉着,只好也上去踩:“家里没有别的能粘的?”
  “咋啦,你短裤大小刚好啊,再大石头就不够用了,也太沉…”
  行吧,家里的哪个东西不是乔苏的?他爱玩哪个就玩哪个吧。
  不过人家市里卖的按摩垫,石头一半是陷在里头的,乔苏是整个黏在上头,踩上去不是按摩,简直是十大酷刑,好在他对这个玩意也没感兴趣多久,也有可能是他自己踩上去也疼,反正他玩了两天就又不知道扔哪儿去生灰了。
  等禁闭令一消,学校也快开学了,乔苏大晚上的心血来潮,趴在靳越群身上,翘着雪白莹润的小腿晃,说他想要一辆自行车。
  “要自行车干什么,你又不会骑。”
  “我不会我可以学啊,我学会了以后我就能自己骑车去上学,不用你载着我了。”
  靳越群靠在床头看乔苏写的卷子,一只手掐着他的腰,有一搭没一搭的捏两下,怕他掉下去,乔苏有点痒,伸手往后赶了一下他的手臂。
  “你别摸我腰,好痒痒…”
  “娇气的你,摸两下痒什么。”
  靳越群骂他,锢着他腰肢的手掌一点没松,乔苏噘噘嘴,把脑袋搁在他脖子那儿。
  “到底谁的腰啊…,那你给我买辆自行车。”
  “不买,你就跟我坐一辆。”
  “跟你坐一辆可以啊,但你有时候不是下课就要去厂里嘛,你老叫靳晓北载我回来,他骑车又没你稳当,他带着我,我有时候还得抓着他…”
  “你抓着他?”
  乔苏点头:“是啊,尤其学校门口那段土路,颠死我了…”
  靳越群默了会儿:“明天带你买自行车。”
  “真的!”乔苏很高兴地说:“那你也得教我骑才行。”
  “教你。”
  靳越群点头,于是放假的最后两天也没让他再去张老师那儿补课了,他给乔苏买了一辆凤凰牌的自行车,锰钢车架,申州造的。
  靳晓北来了就看见乔苏院子里歪歪斜斜地学着骑车,旁边是他哥给他扶着。
  “哎哎哎,要倒了…!”
  “不会,你往前蹬。”
  “你别撒手啊…”
  “不撒。”
  靳晓北看乔苏跟个不倒翁似的,笑死了:“乔苏,骑自行车得俩脚蹬快点,越快也越不容易翻,你蹬这么慢不行啊,不过你咋拿个女士自行车练手?我小姨出嫁的时候就陪嫁这种弯杠的,男的骑得前头都是大直杠…”
  “什么?我这是女士的?”
  乔苏喊靳越群:“我说我怎么觉得这个车的轱辘没你和靳晓北的大!”
  靳越群看了靳晓北一眼。
  “不不不、我记错了,乔苏,你这也是男士的,哎!凤凰牌,我小姨结婚的时候我小姨夫就是骑这这个车把载她回家的,他也骑弯杠的,弯杠的可风光了,都是男的骑的,都是男的骑的…”
  靳晓北擦擦额头上的汗:“对了,哥,这是我妈让我给你拿的,都刚包的,上次的酒我爸可爱喝了,来了客人都不轻易往外拿呢。”
  他妈包包子饺子是一绝,乔苏也骑累了。
  “靳晓北,你这两天咋不来找我?”
  靳晓北不知道怎么说,他怎么说?难道说他那天被他和他哥脸对脸的亲嘴唇给吓着了?
  他也确实被吓着了,他真的想不清楚,他哥和乔苏咋能亲嘴呢?
  但是靳越群是他哥,他家和靳伯其实是比较远的亲戚,那会儿他爸刚从家里头分家,还是靳哥借给他爸钱开了鱼塘,而乔苏又是他最好的哥们儿…
  要不然,亲就亲吧…
  “我这两天在家帮我爸看鱼塘呢,这不刚一闲我就来了,我妈包的你最爱吃的牛肉馅儿。”
  “那明天咱叫着彭文去山上抓兔子。”
  “后天开学了,明天不许去山上,万一再崴脚怎么办。”
  乔苏差点忘了靳越群还在这儿。
  “那明天咱们去河边烧烤。”
  靳晓北说行,又看乔苏学自行车,本来他想着乔苏学会了,明天他们就一块儿骑自行车去河边,但看着他哥在后头就没撒过手,自行车不撒手能学的会吗?
  靳晓北看了一会儿,估计乔苏也难会,就走了。
  美好的假期就如打西边落下的日头一样,在不知不觉间消融。
  开学前一天,杨白梅给他打电话,言语间高兴极了。
  “乔苏啊,是你让人给家里按电话的吧,晌午来了两个市里的师傅,按的可好了!给咱挑了一个大红色的,左邻右舍都来瞧了,多少钱啊?”
  “四千多吧…”
  “四千多啊!你们听听,这一台电话机就要四千多咧!我说不安,咱也不是那什么富贵人家,哪儿用得着打什么电话,乔苏非要孝顺我们,他心里老记挂着我和他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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