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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娱乐圈一点万人迷震撼!(近代现代)——须补

时间:2025-10-13 06:37:42  作者:须补

   本书名称:给娱乐圈一点万人迷震撼!

  本书作者:须补
  【文案】:
  舒明打小就是那种最最淘气,又最最惹人怜爱的小孩。
  小时候家里穷,婶娘两次想送走他。
  可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小孩却只会抱着婶娘的腿,拿脸蛋蹭蹭大人的裤脚:“舒明最喜欢婶娘啦——”
  婶娘叹了口气,于是舒明就这么留了下来。
  再长大一点,舒明成了最聪明,也最调皮的小孩。
  他会爬树上墙,还爱拆家捣蛋,是出了名的“孩子王”,但他更懂怎么帮隔壁大娘把钟表、灯泡和坏掉的电饭煲,像变魔法一般修好;
  他热爱和村口大爷唠嗑,听人讲废话也津津有味;他认得每一种作物,每一棵麦子都是他的好朋友;他还会认星星,会拿草叶编精巧的蝈蝈……
  舒明从那个被指指点点的“拖油瓶”,变成了大家都爱的小少年。
  再再后来,舒明成了镇上唯一一个重点大学的学生,是全镇的骄傲。
  只可惜,新鲜出炉的青春男大舒明来到首都后,贫穷到连饭都快要吃不起了。
  但好在,他长了一张足够好看的脸庞。
  于是,在他第四次被星探拦下来以后——
  毫无背景、初来乍到的农村孩子舒明,站到了星光璀璨的选秀舞台上。
  尽管土气到格格不入,还顶着周遭或鄙夷、或不解、或审视的打量目光。
  舒明却满不在乎地甩甩小狗脑袋,自动屏蔽掉这些恶意。
  心里有且只有一个念头:
  ——包吃包住!!!牛奶随便喝!水果随便吃!
  妈妈!这是天堂吗!
  ——————
  今年热度最高的综艺《选秀101》,最近冒出来个叫舒明的黑马新人。
  一开始,不看好他的吃瓜路人居多——
  土里土气、唱歌走调。除了跳那两下舞勉强能看以外,舞台经验几乎为0,天天拖其他人的后腿。
  自己都快“小命”不保了,还试图捞别人一把。甚至每天活力满满地摇着小狗尾巴,四处找人贴贴。
  傻得冒泡,真令人讨厌。
  但神奇的是,只要舒明拿湿漉漉的狗狗眼望过来两秒,自己就糊里糊涂地给他投了票。
  不少人暗自咬牙切齿,怒骂自己把持不住、竟白白给人送了票。
  娱乐圈魅魔!退钱!
  不过,紧接着就有点不太对味了。
  原本对舒明充满嫌弃的各选手,竟不知何时,变成了主动地往舒明身上贴;甚至为他互扯头花,修罗场不断。
  就连评委席上的各路大佬,也在不知不觉中软化了态度,各个对他赞赏有加,无比和善。
  吃瓜路人:?这走向——不太对吧。
  娱乐圈万人迷?就这土小孩儿,他也配?
  等等…不对!这人怎么业务能力越来越强,越来越星光四射了?!
  最最最后,从前满是不屑的观众逐渐真香——
  一群人盯着电视屏幕中,绕着舒明打转的明星们,嫉妒到手里的帕子都快撕烂了。
  小舒,离身边的那些狗男人都远一点!他们都不怀好意!
  什么巨星顶流、乐坛天王、国际名导——他们粉丝看得最最清楚,这帮人看过来的眼神,没一个是清白的!
  还有——小舒!宝宝!老公!
  他们错了,他们也要贴贴QAQ
  ————
  天不生我舒小明,内鱼万古如长夜!(五毛一条括号内容记得删掉)
  【高亮】:选秀不是本文的全部内容,只是一部份剧情而已!
  大概是一个素人的娱乐圈奋斗史。
  内容标签: 娱乐圈 爽文 轻松 美强惨 万人迷 钓系
  主角视角舒明互动梁汝文
  其它:下一本《病弱万人迷他一心求死》
  一句话简介:天不生我舒小明,内鱼万古如长夜
  立意:努力就能获得回报
 
 
第1章 高考状元舒小明
  晋江独家首发/
  溪山镇今年可了不得,居然出了个状元郎!
  六月,成片浓绿的枝桠蔓延在头顶,织成一小片密网。
  带了九年高三的陈老师手握着用了九年的旧鼠标。
  汗水密密地布在掌心,显得有两分滑腻腻的握不住。
  他心跳得快蹦出嗓子眼,有些颤抖地按下“查询成绩”的按键——
  考生姓名:舒明
  ……
  总成绩:653
  653!
  他眼神在数字上停滞一瞬,然后颇有两分不可置信地重复扫过成绩页面。
  一瞬间。
  就那一瞬间。
  狂喜、激动、委屈……
  百般滋味涌上心头,他甚至连表情都做不出来,脸上一片空白,只能傻愣愣地站在笨重的台式机面前,像个木楞楞的雕塑。
  直到隔壁办公室的老师探头过来,笑呵呵地问了声:“陈老师,我们舒明考的怎么样啊?”
  他才猛地反应过来——
  653!!!
  他教了这么多年的高中,无一刻不勤勤恳恳、尽心尽责,早上天不亮就到校,夜里十一二点才回家。
  可近十年了,十年的青春,都带不出拿得出手的学生成绩,今日终于——
  他缓缓转头,仿佛一卡一顿的机器人,喃喃自语道:“653。”
  站在门口的老师一顿:“什么?”
  陈老师“腾”地一声站了起来,几乎拼尽全力地喊了一句:“653!!!我陈新平带出了一个653的学生!”
  眼泪在一瞬间,伴着声音流了下来。
  人高马大的汉子,站在原地哭起来的时候,竟像极了一个孩子,只是这人哭得都抽抽了,还没忘记推开椅子朝门外狂奔出去。
  炎热夏日午后,空荡荡的小镇回荡着他激动的声音:“舒明——舒明——”
  “舒明你考了653——你可以去首都读书了!!!”
  **
  知道成绩的时候,舒明正在屋里睡午觉。
  因实在嫌热而被人踹开的凉被,正委委屈屈地窝在床脚,少年把手搭在眉骨上,挡住从窗外斜入室内的阳光。
  十六七岁,正是蓬勃朝气的时候,这人即便穿着老式棉白背心,也挡不住那一股子青春的味道。
  又因为正是长个的时候,整个人细长的一条,小腿肚仅余的一点软肉,压在竹席上,印出一些密密的红痕。
  不过,说舒明在睡午觉,完全是一场误会。
  他并没有睡着,只是半阖着眼睛,手里的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给自己扇着,时不时还会顾及一下身边的婶娘,冲她所在的那个方向打几下。
  又因为婶娘在屋里不停地转来转去,实在是扇不到对方而作罢。
  他平日里是个咋咋呼呼、精力旺盛到一刻也不得闲的性子,但真到了大事儿面前,反而心态稳得可怕。
  舒明早早估完分了,按他的水平跌不下630,再加上他是少数民族,有额外加分。
  反正无论如何,去梦想中的首都应该是稳了,因此更是分毫不急。
  古话说得好,皇帝不急太监急。
  正主儿倒是不为所动,婶娘却一早就急的在屋里团团转了。
  看着这小子居然还有心情睡觉,顿觉气不打一处来,可真让她揪着耳朵把人拽起来,她还怪心疼的,于是只能自己一个人心焦。
  房间里老旧的风扇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班主任老陈连跑带颠,一把扑在门上狂敲:“舒明!舒明!你知道你考了多少吗?”
  婶娘连忙给人开了门。
  陈新平是水也顾不上喝,冲进舒明的屋里,像拎小鸡崽子一样,一把把刚从榻上坐起身的少年揪了起来。
  然后喘着粗气,声音都快劈叉了:“你考了……你考了653!”
  多……多少?
  这回轮到八风不动的舒明震惊了,他一骨碌翻身站起来,难得磕巴一下:“等下,陈老师,六百……六百多少?”
  “六百五十三!”
  陈新平看着这小子脸上终于流露出一点震惊的表情,总算舒心了——只有他自己一个人激动真的很尴尬好吗!
  他舒心后,自然语气平稳多了,毫不见外地坐到舒明身边,然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不知道今年市里考的情况怎么样……”
  他其实心下有点遗憾,没有第一时间接到市里的电话,舒明大约是和状元无缘了……但镇状元是板上钉钉的,毕竟整个小镇就只有这一所高中。
  也行啊,起码今年学校的分数能拿得出手了。
  陈新平一会儿眉头紧锁住,一会儿又把自己哄好了,面容舒展开来。
  舒明则是见怪不怪——他们班主任老陈就是这个性格,相处三年了,他难道还不知道吗?
  舒明家的大门还四敞着,吹进来午间的一阵热风。
  只是被这个消息震撼到的几人,没一个想起来还要去关门,直到一个怯怯的小女孩声音在所有人耳旁响起。
  她敲了敲门,见没人理她,鼓起勇气喊了一声:“陈老师……陈老师!”
  一瞬间,一屋子三人齐刷刷地向她看了过来。
  妈妈,好恐怖她想回家QAQ压力好大。
  “那个,王校长让我来跟你说。”
  小姑娘紧张地咽了口吐沫,顶着一屋子人的目光,颤颤巍巍地开口:“王校长说,小舒哥是咱们市今年的市状元……”
  一屋子的石化雕塑!
  她一下子底气就弱下去了,声音越来越小:
  “真的!我没骗人……”
  “陈老师!”
  “老陈!”
  陈新平两眼一翻,身体软绵绵地就要往下跌,被舒明和婶娘眼疾手快地一把搀扶住,屋里顿时一片兵荒马乱:“快送医院、快送医!”
  ——————
  但无论外界如何议论,舒明市状元的成绩,都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
  村口、舒明上过的小学、初中、高中学校门口,全都挂上了“热烈祝贺市状元舒明同学高考斩获653分佳绩!”
  不久以后,又变成了“热烈祝贺市状元舒明同学被首都大学录取!”
  舒明家的门槛都快被踏平了,婶娘干脆闭门谢客,一律不见。
  而我们光荣的市状元同学,此时此刻在干什么呢?
  ——他在帮婶娘收麦子。
  “夜来南风起,小麦覆陇黄。”
  舒明戴着草帽,胡乱地拿毛巾揉了一下脸。
  说来也神奇,顶着大太阳干了小半月的活,这小子却晒不黑,分明穿着土里土气的白背心,可定睛一看,依旧是个既清新又阳光的俊俏模样,就连身段都比田里的新苗还挺拔。
  一阵难得的舒爽凉风抚过,掀起片片金黄的麦浪。
  17岁的舒明站在麦田里,笑着冲婶娘挥了挥手,又把手比成喇叭状,放在嘴边:“婶娘——马上就好了——等我一会儿——”
  他和婶娘私下里说的是民族方言,这种语言有一种很玄妙的尾音。
  麦田两侧的山助他一臂之力,让他的声音能扩得很远,很清晰地传达到婶娘耳朵里。
  而舒明,话音一落就又弯下腰去,手脚麻利地继续干活。
  舒明不怕吃苦,他心里只惦记婶娘。
  他出生的地方是个偏远山区,是少数民族聚居地,多民族混居,不过还是以甯族为主。
  甯族许多人不会说普通话,只能世世代代靠种地为生,他们家自然也不例外。
  但是,与其他家庭不同的是,舒明四岁就没了父母,叔叔又早亡,是独身的婶娘,一个人千辛万苦地把他和大哥拉扯大。
  只可惜大哥念书不好,前几年说要出去打工闯闯,自此,再也没有音讯传回来。
  家里只剩他和婶娘,靠这几亩薄地相依为命。
  他这一去上学,必不可能常常回来,去首都的路程太远,车票太贵,寒暑假能回来一次就算多的了。
  好在村子里民风淳朴,左邻右舍互相之间也有照应,安危上倒是不担心。
  他只挂念婶娘的身体。
  农活是最磨人的,婶娘又放不下这几亩地,一年到头省吃俭用,腰也是毛病,腿脚也是问题。
  他这么久不在家,谁替婶娘干活呢?
  舒明恨不得在这仅剩的两个月内,把家里未来几年的活全干了。
  他把鸡窝重新垒了,柴火垛整整齐齐地码了一年的用量,灶台里里外外擦得反光,甚至把仓库都翻出来重新理了一遍。
  别人都是“儿行千里母担忧。”
  换到他这边就成了“儿行千里担忧母。”
  临走的前一个晚上,舒明借着床头的小夜灯,盘算了一下手里的现钱——有市里奖励的万把块钱,有高中补助的小千元,再加上杂七杂八的贫困补助……
  他拨出来三千块,放到贴着心口的小钱袋子里,剩下都悄悄塞进了婶娘的枕头底下。
  离开的那天早上,他端着碗粥,坐在小院里吃早饭,婶娘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他旁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包袱。
  “小舒。”她清了清嗓子,有点不好意思似的,“俗话说得好,穷家富路。”
  “这里婶娘一直给你存着的上学钱,五千块,反正是不多,你收好。”
  舒明倒是毫不意外。
  他正好扒完最后一口,放下碗,一把搂住了自己面前这个瘦瘦小小的女人,熟练地哼哼唧唧撒娇:“我就知道,婶娘最爱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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