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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悬不落/重生之高悬不落(穿越重生)——骨色弯刀

时间:2025-10-13 19:20:26  作者:骨色弯刀
  不过那时因为学校的一桩事,靳明月已经不叫靳明月了,这回女孩的新名字倒货真价实真是靳越群取的,什么宗祠辈分、美丽优雅全都靠后排,靳越群取了单字一个“钧”字,就叫靳钧。
  铮铮铁骨,能承万钧之力,不崩不塌。
  这事一出,掀的靳家旁支里那些巴望着自家儿子能‘一朝成龙’的各个是捶胸顿足人仰马翻,那会儿不少人旧观念陈旧,觉得这继承人怎么都要是个男孩才行,直到有人想起一回家宴,六岁的靳明月自然地坐在那个叫乔苏的男人身边时。
  不少人才如梦初醒,恍然大悟,原来,入这位的眼才最管用…!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观澜满园的花开,秋日的石榴又结了一茬,这一年,靳越群三十而立,迎来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在靳越群在过三十岁生日的前一周,终于把复婚的分攒给够了,俩人在本上签字的那一刻,手里纸张的重量似是比他这些年签过的所有文件都要沉、都要重。
  男人搂着乔苏在腿上,长舒一口气。
  这条路,他走了整整五年。
  乔苏哼哼,看着他,撒娇似得哼:“前夫呀…”
  屁股一痛,靳越群睨他:“还前夫?改口!”
  乔苏笑,环着他脖子:“对对对,老公呀!不容易呀,高兴吧?”
  “高兴!”
  他是真高兴,对靳越群来说,他这辈子一是十八岁那年他和乔苏在翠湖结婚,二就是现在,真正意义上在老婆那儿‘复婚’,没有什么再比这两件事更喜的大事了!
  “老公呀,那原来的那张离婚协议咋办呀?”
  靳越群脸上喜色一滞,如遇一生之敌:“烧了!烧干净!”
  乔苏笑的不行,俩人又把当年乔苏在英国公寓手写的离婚协议从本子里抽出来,他还以为靳越群说烧了是开玩笑的,没想到男人拿着打火机真给烧了,连一点渣一点灰都不剩。
  那天晚上靳越群尽情地抱着乔苏,拥着他,亲吻他,怎么吻都不够,卧室一盏台灯彻夜通明,如古时新婚燃起的红烛,长久不灭。
  婚礼自然也在筹备。
  然而还有一个坏消息,在靳越群三十岁生日的前一天,俩人又因为一桩事吵架了,吵得凶极了,气的乔苏直接给靳越群扣了十分!
  要知道,如今男人赚点分数实在艰难,乔苏说为了跟上通货膨胀的脚步,他也要挤水分,就单说念故事这一项,原来念一篇加两分,现在才加可怜的零点一!
  加上最终解释权在乔苏那儿,靳越群后面两年赚的这三十分可谓是长卷难书的半部血泪史。
  这十分一扣,可真是一朝回到…呃,至少半年前。
  这事还得从乔苏受邀回母校做演讲开始,主题是地质钻探技术的创新与未来展望,他是嘉宾之一,演讲结束,乔苏就被发问的同学团团围住,等他去地库时,一个刚才在台下一直默默注视他的男同学从会场追着他追到地库,叫住了他。
  “乔、乔老师!”
  男生很高,有一米八左右,长相干净郎健,他手里捧着一束花束,细看还有几只玫瑰插在中央,脸颊有些红。
  “乔老师,我、我叫许博宇,是地质系工程地质专业大四的学生,我上半年在您的公司实习过…!在那个赤峰的项目组里的,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我…”
  乔苏确实没印象,不过去年赤峰那个勘探项目里有几个能力很不错的实习生他是知道的。
  “是你呀,找我有事吗?”
  何止是有事,许博宇打从上半年实习后,他脑子里整天就是乔苏在办公室的模样,挥之不去,他也不知所措过,知道乔苏是男人,他也是男人,可那道身影太过魂牵梦绕,他、他,他必须要说了!
  “乔老师!我喜欢你!这半年我每天想的都是你!请你给我一个机会做你男朋友!!”
  他鼓足勇气一口气说了,说完低下头,把花束举的老高!
  过了半晌,没听到一点回应。
  许博宇睁开眼睛,低低的视线里,先是一双透着森森寒意的皮鞋停在面前,再往上,是落拓冷峻的深灰西裤,裹着劲瘦长腿,无形中俱是慑人的压迫感。
  “你叫什么名字。”
  许博宇吓得一下子抬起头,看清楚男人后,他更是惊呼出声:“靳叔叔?!”
  作者有话说:
  苏苏:喜提两周限时驾照。
  靳爹:喜提一周限时复婚套餐。
  好消息:车开了,坏消息:只开了两周
  好消息:不是前夫了,坏消息:只不是了一周。
  要不说两口子呢,都喜欢干限时的事儿[菜狗]
  靳爹时常因为过于年轻而辈分大涨[笑哭]
 
 
第一百一十七章 同心(正文完)
  他这声叔叔出口,身后的乔苏一个没憋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靳越群,你才三十岁!他居然、哈哈,他居然叫你叔叔…!”
  “笑!”
  男人当即瞪他一眼,乔苏立刻努力往回憋,整个人猫在靳越群背后笑得打颤儿,又被男人狠瞪一眼。
  他哼:“好嘛好嘛我不笑了…!”
  他赶紧做了一个嘴上拉拉链的动作。
  不过这辈分的事确实没办法,谁让现在能与靳越群同席而列的都是他们的父辈呢。
  “靳叔叔,我叫许博宇!我爸是许鲁山!诚信机械的老板,去年我们还被评上了中海的优秀供应商,那次年会,我爸带我去的…”
  靳越群拧眉,似乎想起来些,许博宇又赶紧找乔苏去哪儿了,再定睛一看,那不就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乔苏被男人整个严严实实地挡在了身后,男人太高,他只勉强露出半张小脸和一双漂亮的眼,他白皙的手指还搭在男人肩膀上,像只躲在君王背后的小狐狸。
  “这、这,乔老师,您和靳叔叔…您…”
  这副亲密的样子,许博宇突然意识到什么,眼神里满是措手不及的讶异!
  “你今年多大了?”
  靳越群淡淡问。
  这个突如其来的情况炸得许博宇一脑袋七荤八素的,磕磕绊绊地说:“二、二十二…”
  “来这儿干什么?”
  这就是气势么,一瞬间,许博宇似乎明白了什么叫做无可跨越的天堑!他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富二代,而眼前的男人却掌权多年,身上有股说不出的杀伐气。
  他甚至不用将他放在眼里,只几句平常的问话就足够将他心中那点喜欢压得喘不过气,似一股微不足道的风般烟消云散,一个字都不敢说了。
  “我,我来这儿给乔老师,送,送花,祝贺乔老师演讲,演讲顺利…”
  靳越群接过他手里的花,像瞧个寻常不过的廉价货一般,随手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行了,送完了,走吧。”
  “好、好的!靳叔叔,乔老师!再见!”
  许博宇几乎是落荒而逃。
  上了车,徐骁在前头开车,乔苏就觉得气氛不对劲,完了完了,靳越群这个大醋缸大醋桶又翻了!男人那张脸黑的真是吓人!
  “靳越群,你今天怎么来接我啦?”
  “那个男孩在你公司待多久了?”
  “他?就是个实习生,有半年左右…”
  “半年?!”
  靳越群胸膛怒气难压,高声问:“他在你身边待了整整半年?!在你那个组?!哪个项目?!他整天就那么和你待在一起?!”
  “靳越群!你吼什么啊!许博宇他就是只是个实习生!”
  “你还记得他的名字?!许博宇是吧,行…!”
  男人要掏出手机,乔苏知道他要干什么,连忙拦着;“你干嘛啊!我连记得都不记得他!你难道要把每个对我说话的男的都对付一遍?!”
  “我对付他们?!他们也配?!是他作死觊觎我的人,出了事也是他命薄!他在公司是不是也这样天天拿一束破花朝你献殷勤?!眼睛全盯在你身上?!我早说了我要给你安排秘书保护你!你就是不肯!”
  “他叫许博宇不是他刚才自己说的吗!我不要你安排的秘书!你安排的那是保护我吗?!那简直是把我当展柜里的玻璃娃娃!我要谈合同,就不可能不接触人!”
  “那就别谈!今天一个他,明天就有千千万万个那种货色不长眼!”
  “什么千千万啊!”
  前头开车的徐骁心里默念,靳总可千万忍住了,别说那句话,别说那句话…
  下一秒,
  “明天你就给我把那个公司关了!”
  他这话一出,乔苏登时也恼了,照着他的头就是一下:“靳越群!!你又犯病了是不是?!你三天一大犯两天一小犯是不是?!你再说一遍?!”
  靳越群任他打,冷声掷下:“你不关,我有法子叫你关!”
  外头寒意深重,车里战火连天。
  黑色的迈巴赫驶进观澜。
  下车时,徐骁都不敢去觑靳越群的脸,只见男人英挺的下颌线上缘几个十足力道的巴掌印重重叠叠、红红火火,明晃晃一片让人看了就牙根酸痛的掴红。
  “靳越群!你清醒点了吗!你醒神了吗!”
  男人顶着一脸掌印,不说话。
  乔苏气冲冲一把甩上车门,就往家里走,靳越群跟上,乔苏一转头,瞪着他说:“你还想进家门?!我看我给你两天好颜色你就开染坊!你那坏毛病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是吧!你在外面好好凉快凉快吧!!”
  “老子不在外头!”
  靳越群“啧”一声,男人抬脚要硬进。
  乔苏气死了,觉得气势不够,干脆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指着男人鼻子:“你还敢老子?!我告诉你,你敢进家门一步试试!我明天就坐飞机飞走!飞到纳米比亚圣马力诺布基纳法索赤道几内亚非洲大草原!你就是去跳世界塔桥也找不到我!”
  “乔苏!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火花滋啦啦迸溅,乔苏比他的声音还大,徐骁在一旁都闻到鼻子底下飘过来的浓浓火药味,最后,靳越群咬紧牙关落下阵来,男人绷着脸,一言不发,转头去院子里散步去了。
  徐骁看着靳总的背影。
  年根儿了,这时遛狗的出去都少了,这外头可是真冷啊!
  观澜壹号很大,每栋别墅光是私家花园就占地超两千平,一直到晚上八点多,靳越群散了没有八圈也得有十圈了,乔苏摸着窗户玻璃都能感受到外面的冷意。
  他拿着两件大衣和围巾跑下去,又遇上徐骁。
  徐骁刚才开车出去加油,他把一个精美的盒子递给他:“乔少,靳哥下午给你拿的,刚才他忘车上了。”
  乔苏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支百达翡丽的腕表,深邃蓝的表盘将宇宙星空囊括,可观月相,周围一圈更是镶嵌了三十八颗长方形钻石,璀璨夺目。
  单这一只表,抵得上五六辆他那个至今还在吐水的小白了,不可谓不是众星捧月。
  “靳越群呢?”
  “靳哥还在外头。”
  乔苏跑出去,本来他还以为还要找一会儿,谁知道靳越群就在门口,男人穿着墨深色羊绒衫,脸上红痕未褪,站在树下。
  男人没看他,但谁都能看出来他在等他。
  “靳越群…!”
  乔苏一下子扑上去,两只手臂和脚几乎是嵌入本能般如热烈盛放的藤蔓缠在了男人身上,靳越群身形半点不晃,稳稳地将他温乎乎的体温抱进怀里。
  “瞧瞧,这是在屋里反省了?知道这么骂你男人自个儿也没脸了?”
  乔苏一下子笑出声,眨着亮亮的眼睛,伸手去捏靳越群的嘴:“你烦死了,你别张嘴行不行啊…!就你会最会破坏气氛了!”
  靳越群笑,将人放下来,往前走了一步,男人又微微俯身:“上来。”
  乔苏勾着嘴角,如小时候一样,一下子又跳在了靳越群背上,男人手掌托稳他两条大腿,背着他往花园的方向走。
  从六岁起,或许是更久以前,他们就约定好,如果他做错了事,惹他不开心,就要这样一直背着他,一直到他睡着。
  “怎么啦靳越群,知道自己错了?”
  “我不该一时恼火对你说那些话,宝宝,你知道我在改的…我就是、就是看见有人围着你,控制不住脾气…但我心里…”
  他心里在改,不然不会下午专程推了会议来学校等他,送庆贺他母校演讲的礼物。
  “我知道呀,我还不了解你?”
  乔苏搂着他的脖子,伸着手腕,炫耀一般露出手腕间的表。
  “宝宝…?”
  靳越群看着表,一愣,第一反应是他和乔苏买重了,乔苏甜甜的哼:“是不是你送我的礼物呀!太漂亮了!我好喜欢!好像把星星戴在手上!还有好多钻!这种好看的东西只有你会给我买了!是刚才徐骁拿给我的…!知道我喜欢你干嘛不早点送!”
  靳越群笑:“这不是没来得及么…”
  风吹过,繁星点点,乔苏拿着一条围巾缠在两个人脖子上。
  “你脸还疼不疼了,我给你吹吹…”
  乔苏趴在男人脸旁边吹气儿,吹得靳越群痒,却也没偏头躲,说:“现在知道心疼了?打的时候至于使那么大劲儿?”
  “那不是气头上嘛…!谁叫你说那种话惹我的火气…”
  一提这个,靳越群也知晓刚才那些话绝不能再说,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男人垂下眼睫,真心说:“是,是我错了,我没记住教训,宝宝,你提醒的好,这几巴掌是我该得的。”
  乔苏又亲亲他的脸,他知道靳越群这些年真的为他改了许多,也不是不尊重他的工作,至少,靳越群在慢慢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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