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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悬不落/重生之高悬不落(穿越重生)——骨色弯刀

时间:2025-10-13 19:20:26  作者:骨色弯刀
  “穿了…!你吼什么啊!昨天是谁抱着我心肝心肝、宝宝宝宝的叫的…!还有,你昨晚不是说好了今天要带我出去玩的,你说话不算话…!这一上午都浪费了,你就故意的…!”
  乔苏气的照着靳越群身上一顿捶,靳越群也任他捶,他背上也是道道血凛子,全是乔苏抓的。
  “现在去也来得及…”
  “那上午的时间呢?本来能玩一天,现在只能玩半天…!”
  “玩两天,正好放假,今天和明天,我早上叫你,你说要睡…”
  “那怪谁?那怪谁!我都说我不要了!!你一直一直一直弄…!”
  靳越群套上衣服,握住他打红的手,有点想训他使这么大力气干什么,但看乔苏正生气,就没说。
  “不气,吃完饭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啥好玩的地方?你还知道好玩的地方?”
  “到了你就知道,我怎么不知道好玩的地方?”
  乔苏扭鼻子哼:“哼,初中的时候你说教室有蝴蝶,好玩,实际上骗我去做了一下午数学题!”
  靳越群笑了一声,不过乔苏明显属于一点也不记仇的类型,靳越群说要带他出去玩,还是玩两天,他又特别高兴了,吃饭时就催促他快点快点。
  “等等,我找个帽子,外面阳光烈,别再晒着你的脸…”
  “没事,我衣服上有帽子…”
  “衣服的帽子能遮阳?”
  “我书包里有大檐帽,呐…”
  乔苏在书包里翻出一个大草帽,一打开还挺大的,乡下种地戴的那种。
  靳越群瞧着:“这你哪儿买的?”
  “老祁给的啊,他给我们几个一人发了一个,老祁说这种帽子又透气又遮阳,也没收我们钱,你要不要,你要回头我给老祁再要一个,戴上特别轻…!”
  “像什么样子,回头再去商场里买一个…”
  “不要,这个帽子就挺好的,纯天然,你看,脖子都能遮住,不用怕晒红了…”
  乔苏戴上,对着他笑。
  那一瞬间,靳越群不知道怎么了,心里竟生出几分他抓不住乔苏的错觉。
  俩人准备出门,靳越群沉思想着什么,说:“要不把盼盼带上吧?我昨天特意把它从学校拿回来了,不然放假它自己在宿舍,也无聊。”
  “你把盼盼带回来了?”
  乔苏很惊讶:“你放在哪儿了?怎么没和我说?我就知道你记得盼盼…!”
  他高兴地亲了靳越群一口,靳越群笑,拿起他昨天随手放在沙发上一角的熊猫,不,盼盼。
  “我肯定记得的。”
  这大概是靳越群近二十年的人生里对乔苏说过的唯一一句谎话。
  虽然放假,但路上也没什么车,秋高气爽,阳光明媚,车是往滨江方向开的,这一年他们几乎没有回去过了。
  乔苏在吃巧克力,盒子里一颗颗用金箔纸包装的,外国牌子,每一颗口味都不一样,是靳越群给他买的,他咀嚼着,看靳越群换的新车:“这四个圈的车叫什么呀?”
  “奥迪。”
  乔苏一会儿就吃掉半盒,靳越群单手给他收过来:“可以了,吃太多容易上火。”
  他把巧克力盒子扔到后排,乔苏又在书包里翻,翻出一袋走之前在楼下炒货店买的油炒栗子,还热乎着。
  “奥迪?奥迪贵不?有没有那个什么,皇帝贵?”
  “皇帝?”
  “就我们宿舍廖俊说的,他说他爸开的就是皇帝,还被人借去接新娘子了,撑大排场呢,他超喜欢在我们跟前儿炫耀,我们都不搭理他…!”
  靳越群笑:“皇冠吧,还行,四十来万。”
  现在县区许多局的一把手公务配车都是皇冠,但要到了省委、市委大院,里头挂着0001,0002车牌的哪个不是奥迪。
  “要四十多万啊!”
  乔苏惊了,靳越群瞧他惊得长着小嘴:“怎么了?你屁股底下坐着六十万呢。”
  “咱的车要六十万?!”
  “不要钱,难不成是天上掉的?”
  乔苏的眼睛瞪得圆圆的,自打来了汉阳,他其实一直对他们有多少钱没有概念。
  “靳越群!你咋这么厉害啊!你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会赚钱的人…!”
  “行了啊,别拍马屁了,这不最会赚钱的人还得伺候你。”
  靳越群笑,给他举着袋子,让他吐壳,吐完了,给他放在腿上,让他自己往里装。
  “那咱原来那辆车呢?”
  “在车库停着,有时候还会开。”
  毕竟有时要和市里的区里的领导吃饭,开太高调的也不好。
  自从得知了这辆车要六十万,一路上,乔苏一会儿玩玩空调出风口,一会儿降降升升车窗,又转转音量旋钮,这会儿高档车内都是实体摁键,他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就问,靳越群也让他玩,乔苏要是摁到不能摁的,他就会提前握着他的手,跟他说。
  很快,车停到了沿江边,俩人做轮渡去了东山岛,小岛位于淮江中下游,两岸江水开阔,不到四十分钟就到了。
  乔苏自从踏上了船,就被吸引住了…!他发丝被江风吹着,吵着靳越群居然忘记带了DV机…!
  那个DV机除了保险柜这辈子靳越群不会让它在待在第二个地方了。
  东山岛属滨江管辖,还没有被旅游业开发,他们就住在岛上的宾馆,放下东西,他们就去了江边滩涂。
  许多当地妇女在在售卖可以钓螃蟹的工具,用细长的竹竿做的,还送一小袋子切好条的猪肝。
  靳越群又买了两双胶鞋,水桶和网兜。
  乔苏兴奋极了,把胶鞋一穿上,拿着吊杆就进滩涂里去了,靳越群还得拿东西,在后面喊他:“乔苏,乔苏,等等我…!
  正值下午退潮前,乔苏在草丛边缘的浅水区先是用铲子铲,再慢慢下饵,不一会儿就钓上了五六只小螃蟹。
  “哈哈,靳越群,你看!我又钓上一只,这只比刚才那只还大!”
  靳越群看着桶里,全是乔苏钓的,他至今还没钓到一只,问:“为什么我们站一个地方,我钓不到?”
  乔苏说:“因为你长得太凶了,把螃蟹都吓跑了,我教你个诀窍,你就站这儿,说‘螃蟹螃蟹,快上钩吧,我太笨了什么也钓不到,我靳越群求求你们了’…”
  靳越群黑了脸,拍他屁股:“你以为我会信?!”
  乔苏笑死了:“哈哈,谁叫你一只也钓不到…!”
  乔苏原先在老家就爱抓螃蟹,他天生对这些就有天赋,小螃蟹也爱往他那儿去,大半桶都是他钓上来的,他教靳越群,要在猪肝上多扎几个洞,铲洞之后,要用饵诱惑一下,看看洞里有没有钳子伸出来,
  靳越群后面也钓上几只,到下午五六点的时候,螃蟹就出来觅食了,用网兜就能抓到好多,许多都是青黑色的壳,乔苏兴奋地喊他:“靳越群!你来,看我抓到钳子一个是红色的!”
  果然,他拎着一只两个钳子都是红的小螃蟹:“你说这只小螃蟹会不会有灵性啊,长得这么好看。”
  靳越群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
  “说不定成精了,晚上还会化身螃蟹精到咱家呢,哈哈。”
  “螃蟹精?”
  乔苏把红钳子的螃蟹从网兜里解下来放进桶里:“你没听过田螺姑娘的故事呀,咋没点幽默感,你把这只给我看好了啊,我要带回家养起来…!”
  说完,他拿着手电筒和小铲子去别地方抓了,靳越群看着桶里那只红螃蟹,什么乱七八糟的,还来家里,都是封建迷信,他趁着乔苏不注意,捡出来给它扔了。
  俩人钓了差不多一桶,就回去了,在江边的饭店吃晚饭,这儿是淮江三鲜的盛产地,鱼都是渔民自己捕捞的,靳越群要了一条野生的鲥鱼,这玩意儿难弄,乔苏吃着鲜嫩,还有特色的炸螃蜞,香酥可口。
  晚上两个人沿着江边散步,乔苏从没有见过这么开阔的江岸,一路上都很高兴,靳越群眼中则是这片广阔江域如果能化身为巨港吞吐,建设万吨级的泊位,这片黄金水道将会带来多么可观的财富…
  还需徐徐图之…
  厂里的事让黄阳先盯着,靳越群也难得放松,第二天早上五点半,靳越群还没睡醒,乔苏就给他拉起来了。
  “走了走了靳越群,咱去江边看看,昨天晚上太黑了我都没看清楚,咱俩赶紧去,去晚了都是别人捡剩的了…”
  靳越群是哭笑不得,能怎么办,陪着吧,俩人六点又到了江边,许多小螃蟹早上都出来了,乔苏还捡了一大桶漂亮的鹅卵石。
  玩了两天,下午他们做轮渡回去,靳越群给乔苏送回家,他前脚刚到厂里,黄阳就火急火燎地过来了,跟他说过磅房那儿出了点事。
  “靳哥,过磅房新招的一个小伙子发现拉废钢的车里加了起码两吨水,说验货的老师傅和他们是内外勾结,吃回扣,刚才在前头打起来了,打的头破血流的,老师傅都气的上医院了…”
  “你急什么。”
  黄阳一愣,俩人都打的头破血流的事还不大?那可是拿扳手砸的。靳越群说:“王总现在不在,这又闹什么,你去找几个人跟着他们去医院,把医药费出了,安抚好,再挨个送回家…”
  “可,可他们都说要给个说法…”
  “说法要我给?厂里就我一个副总?”
  新来着急抢功,老人着急撇清干系,谁不知道过磅房是个肥差?放的人不知是谁的关系,靳越群前期手腕强势,又有王兴华在背后撑着,不少人对他不满,现在焊管生产线步入正轨,他手握兴源的命脉,人心这块儿自然是慢慢收拢。
  “算了,你叫那个姜勇跟着他们去医院,你现在去找李总,安南北路的和家花园十二幢,就说我让你过去的,问他怎么办。”
  靳越群说了个地址,叫黄阳去,黄阳明白了,这是靳越群在卖管人事的李尚平的面子,说了一声:“行,靳哥,我马上安排!”
  靳越群不在乎这点事,他追求的是什么?是在绝对位置上的绝对话语权。
  这一点,他从未变过。
  果不其然,下午他在车间的时候就收到李尚平的电话,电话里李尚平一改从前称呼的靳总,直叫他老弟,说下午的事他已经一人包了二百块钱的慰问金送回去了。
  “老弟啊,这王总一直交代我要当好你的大后方,你放心,老哥这辈子最感谢的人就是王总,我一定把这班岗站好了!”
  一番话捧两个人,不可谓是老狐狸,靳越群也和他寒暄了几句。
  傍晚的时候,他从菜市场买了只鸡,回到家,乔苏已经把他这次捡的鹅卵石全部洗干净晒在阳台了,靳越群炖了鸡,吃完饭乔苏就又窝在屋里鼓捣。
  靳越群晚上应了李尚平的饭局。
  一直到深夜十一点多他回来,主卧的床没修,乔苏从客房里探头出来:“你回来了啊,那我睡了啊,你进来的时候慢点,别给我踩乱了。”
  靳越群应了一声知道了,还以为乔苏说的是阳台,洗完澡他看乔苏睡了就没开灯,谁知道刚往床边一走,踩着什么东西差点滑倒,拖鞋一脱,好家伙,差点给他扎死…
  “嘶…这什么东西…?”
  床头的台灯开了一点,只见地上围着床边精心摆放着一圈圈鹅卵石,跟阵法似的,乔苏也醒了,撑着手:“你干嘛,我都跟你说小心点了,我摆了一下午呢,这以后就是咱房间的装饰品,你都给我踩乱了…”
  靳越群真服了,乔苏整天不知道想点啥,他拿着拖鞋要把它们拨开。
  “哎呀你别扫开啊,这都是我一个个洗干净挑的颜色好看的才摆的,你不觉得很浪漫吗?”
  “我觉得脚疼…!”
  靳越群看他不愿意收,也算了,刚拉着被子往床上一躺,就让扎的又弹起来了。
  “这床上又是什么?”
  乔苏眨着眼睛:“床上是更好看的石头啊,太好看了,比之前我在老家捡过的那么多石头都好看,我都舍不得把它们放在阳台了,只好先放床上,而且你不觉得这样一摆,就像咱俩还在江边一样吗?就像躺在沙滩上吹江风一样…”
  靳越群的嘴角直抽:“这能睡么?你赶紧下来,我去换个床单…”
  这么多石头,他睡一夜还行,乔苏不得硌得的浑身青?
  乔苏爬起来跳在他身上:“你真聪明!我刚才怎么没想到…?要不我把它粘在咱们的床单上好了,这样就不用担心它们会跑硌着了,就跟之前我做的那个按摩垫一样…怎么样?”
  “你可饶了我吧…”
  大晚上的,靳越群也懒得在床上一个个找石头,索性把床单整个拖下地,里头的石头哗啦啦的响,又换了新的,全弄完了,他躺在床上搂着乔苏。
  “估计地上还有没扫到的,你晚上上厕所要和我说,别扎着,听到没…”
  乔苏点点头,他玩的意犹未尽。
  “靳越群,我这两天玩的好开心,下次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再去东山岛呀?”
  “你乖就带你去…”
  “我已经好乖了,下周可以再去么?”
  下周靳越群要陪王兴华去独山考察建分厂的事:“下周不行…”
  “那你说啥叫乖?”
  “你现在这样就挺乖的了…”
  乔苏哼哼,又笑地去挠他痒痒:“那下次我们带点点一块去儿去吧…!”
  “点点?”
  “就是你买的那些小狗啊,我给它们起了名字,叫点点多多和豆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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