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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用你的艺术征服了他们。”白青泠说着,悄悄收起了那个喷雾剂。
深夜,白青泠在电脑前整理合作方案。许晚棠从后面环住她:“今天你怼人的样子帅呆了。”
“跟某个总爱用植物染料泼直男癌的艺术家学的。”白青泠侧头亲了亲她的脸颊。
窗外,江市的夜景温柔闪烁。工作室里,“晨露金”在月光下流淌着温暖的光泽。
许晚棠轻声说:“他们迟早会明白,出版不是绅士的俱乐部。”
“而是所有人都能参与的盛宴。”白青泠接完下半句,握紧了她的手。
这时手机亮起,是月梨发来的消息:「姐!听说你们怼了出版圈的老古董?太帅了!我们同学都在传这件事!」
紧接着是姝杞的消息:「儿童发展学老师说要把你们的案例写进教材!」
两人相视而笑。许晚棠突然说:“要不我们真做个‘白先生’系列?专门怼各种偏见?”
白青泠挑眉:“第一个故事就叫《白青泠和她的女朋友》?”
“第二个叫《白青泠教你做人》?”许晚棠接道。
笑声中,新的邮件提示音响起——是国际触觉艺术协会的邀请函,请她们去做主题演讲。
“看,”白青泠握着许晚棠的手,“太阳还是会出来的。”
“是我们一起等来的。”许晚棠靠在她肩上轻声说。
月光洒进工作室,为所有触觉样本镀上银边。在那抹特殊的“晨露金”上,光芒流转,仿佛预示着明天将会更加明亮。
第82章 标记你,只属于我
国际触觉艺术研讨会的筹备工作让工作室陷入一种有序的忙碌。白青泠的演讲稿改了又改,许晚棠则为她的登台形象煞费苦心。
“这件怎么样?”许晚棠举起一件黛青色真丝长裙,裙摆处用金线绣着若隐若现的海棠花纹,“低调优雅,又不会太过保守。”
白青泠从稿子里抬起头,看了下许晚棠手里拿的长裙:“是不是太隆重了?”
“就是要隆重。”许晚棠把裙子比在她身前,“让那些老古董看看,搞学术的也能美得惊人。”
最终定下的是一身月白色旗袍,领口绣着细密的栀子花,后腰处却别出心裁地缀着“晨露金”染就的丝带,转身时便会流泻出一道璀璨的金光。
演讲当日清晨,许晚棠坚持要亲自为白青泠梳妆。梳子轻柔地划过长发,指尖不经意擦过耳廓,白青泠轻轻颤了颤。
“别动。”许晚棠按住她的肩,气息拂过耳畔,“今天你要完美无瑕。”
化妆刷扫过眼睑,指腹轻抚过唇瓣,每一个动作都刻意放慢,带着若有似无的触碰。白青泠绷直脊背,镜子里映出她渐渐泛红的耳尖。
“许晚棠……”她轻声警告,尾音却微微发颤。
“嗯?”许晚棠假装不解,指尖划过她裸露的后颈,“这里也要上点粉底。”
更衣时,许晚棠坚持要帮她系旗袍的盘扣。手指在颈间流连,若有似无地擦过锁骨。当系到腰侧的扣子时,她突然单膝跪地,仰头看着白青泠:“听说这次的评委里,有个法国来的出版人特别欣赏聪明又漂亮的东方女性。”
白青泠低头看她:“所以?”
“所以……”许晚棠的手指轻轻抚过旗袍开衩处,“我得先做个标记。”
她先帮白青泠调整了一下姿势,再将手掌轻轻贴在后背慢慢俯身,在白青泠大腿内侧极隐秘的地方轻轻一吻。温热的触感让白青泠倒抽一口气,险些碰倒桌上的釉彩瓶。
“你……”她脸颊绯红,话都说不连贯。
许晚棠站起身,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口红:“用的是'晨露金'特别版,十二个小时都不会掉色。”
她在白青泠锁骨的凹陷处轻轻一点,留下一个金色的印记:“这里也是。”
会场休息室里,白青泠对着镜子查看那个金色的吻痕,气得瞪了许晚棠一眼:“这让我怎么穿礼服?”
许晚棠从背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这样就只有我知道。”手指悄悄探进旗袍开衩处,轻抚那个隐藏的印记,“这里也是。”
门外传来工作人员的脚步声,许晚棠迅速收回手,假装整理裙摆。等人走远,她突然把白青泠拉进洗手间隔间。
狭小的空间里,两人呼吸相闻。许晚棠的手指沿着旗袍的绣纹游走,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
“知道吗?你穿着这身衣服站在台上时,所有人都会看着你。但她们不知道……”她的手轻轻按在隐藏的吻痕上,“这里藏着我的印记。”
白青泠抓住她不安分的手:“你是故意的。”
“当然。”许晚棠轻笑,“我要让全世界都看见我的创作开关,但最隐秘的部分,只属于我。”
工作人员敲门提醒准备开场,许晚棠最后为她整理衣领,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颈侧。“去吧。”
演讲很成功。白青泠站在聚光灯下,月白旗袍流转着温润的光泽。当她转身书写板书时,后腰那道“晨露金”的丝带便会绽出惊艳的光芒。
提问环节,那位法国出版人果然格外积极。许晚棠在台下微笑着,手指轻轻摩挲着手机边缘——里面存着今早拍下的,白青泠锁骨上那个金色印记的特写。
晚宴时,白青泠被众人围住。许晚棠端着香槟远远看着,突然收到一条消息:「洗手间,现在。」
她挑眉,假装不经意地离席。
员工洗手间里,白青泠将她拉进隔间,反手锁上门。
“怎么……”许晚棠的话被吻堵在嘴里。
这是一个与平时截然不同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白青泠的手指探进她的西装外套,精准地找到衬衫的缝隙。
“有人……”许晚棠轻喘着提醒,却被更深地压在门板上。
“嘘。”白青泠咬了下她的下唇,“不是要做标记吗?”
她掀开旗袍开衩,指尖抚过那个隐藏的吻痕:“现在,该我做标记了。”
许晚棠倒抽一口气,感受到牙齿轻轻啃咬那片敏感的肌肤。口红被蹭花,在皮肤上晕开暧昧的痕迹。
门外传来谈笑声,两人同时僵住。许晚棠忍不住轻笑,被白青泠捂住嘴。
“还笑?”她耳语,手指威胁地按在对方腰侧。
许晚棠眨眼,突然舔了下她的掌心。
最终她们整理好衣装,一前一后回到宴席。白青泠的唇妆完美如初,只有许晚棠知道她的口红补过了;许晚棠的衬衫领口竖起,遮住了某个新添的痕迹。
法国出版人又来邀请白青泠跳舞,她优雅地拒绝,手指在桌下轻轻握住许晚棠的手:“抱歉,我已经有最好的舞伴了。”
回酒店的车上,白青泠靠着车窗假寐。许晚棠把外套披在她身上,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后颈。
“装睡?”她轻笑,手指悄悄探进外套,抚上那段裸露的脊柱。
白青泠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回去再跟你算账。”
“求之不得。”许晚棠反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月光从车窗流淌进来,照在相握的手上。许晚棠忽然轻声说:“今天你站在台上时,我就在想这么优秀的人,居然是我的。”
白青泠没有睁眼,但嘴角微微扬起:“所以就要做标记?”
“嗯。”许晚棠凑近她耳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白青泠已经名花有主了。”
车停在酒店门口,白青泠突然说:“其实我也有个标记要给你。”
“嗯?”
她拉起许晚棠的手,在她腕内侧轻轻一吻。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极小的海棠花图案,用特殊的金色染料绘就。
“晨露金的升级版。”白青泠微笑,“水洗不褪,至少保留一个月。”
许晚棠看着那个小小的印记,突然把她拉进电梯,在上升的狭小空间里吻住她。
“这下真的要被你标记一辈子了。”
“不愿意?”指尖捏着许晚棠发尾轻轻绕了圈,目光沉得像浸了酒,声音低得贴在耳边。
“哪舍得不愿意。”许晚棠攥住她的手按在胸口,看着她指尖微微发烫。
电梯门打开,她们相视而笑,牵着手走向了房间。
第83章 微恙
国际研讨会后的清晨,阳光透过酒店窗帘的缝隙,在白青泠眼睑上跳跃。她先醒来,发现许晚棠蜷缩在她身边,呼吸声比平时沉重几分,眉头即使在睡梦中也无意识地蹙着。
白青泠轻轻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温度正常,但许晚棠在触碰下无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这个细微的动作让白青泠的心揪紧了——通常许晚棠都会在清晨像只猫一样蹭过来寻求温暖,而不是躲开。
她悄声起身,从随身行李中找出电子喉镜——这是她特意为这次旅行准备的,自从发现许晚棠对某些植物原料敏感后,她就养成了随身携带简易医疗设备的习惯。
许晚棠被轻微的动静惊醒,睁开眼就看见白青泠拿着喉镜,表情严肃得像要执行手术。
“干嘛呢……”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说完就忍不住咳嗽起来。
白青泠不容分说地打开床头灯:“张嘴,我看看喉咙。”
检查结果让白青泠眉头紧锁——咽喉明显红肿,显然是连日劳累加上新原料刺激所致。
“今天所有行程取消。”白青泠果断决定,“我们先去医院。”
许晚棠立刻反对:“不行!上午要和法国出版商会谈,下午还有媒体专访……”
“要么我陪你去医院,要么我叫救护车来。”白青泠拿出手机,“选一个。”
最终妥协的结果是视频问诊。医生看着白青泠拍摄的喉部照片,开了药方并强烈建议休息。
“你看,医生都说没事。”许晚棠试图挣扎。
“医生说需要静养三天。”白青泠晃了晃手机,“而且开了雾化治疗的处方。”
接下来的半天,白青泠展现出了惊人的执行力:她先是重新安排了所有会面,将面对面会谈改为视频会议;然后联系酒店准备了安静的会议室;最后甚至搞来了一台便携式雾化器。
许晚棠被按在床上接受雾化治疗时,忍不住抱怨:“你这样让我觉得自己像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孩。”
白青泠正在调整视频会议的角度,头也不回:“小孩都比你知道照顾自己。”
与法国出版商的视频会议开始时,白青泠特意调整了镜头,让许晚棠靠在枕头上,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分。她自己也坐在镜头范围内,随时准备接话。
会议进行到一半,许晚棠突然一阵咳嗽,白青泠自然地接过话头,同时伸手轻拍她的背。这个动作在镜头里看起来就像是亲昵的鼓励,没人知道她正借着这个动作检查许晚棠是否发热。
“各位见谅,”白青泠微笑着用法语解释,“晚棠最近为了研发新染料,每天工作到很晚。”
法国代表表示理解,还热情地推荐了几种润喉秘方。
会议结束后,许晚棠忍不住笑:“你撒谎都不眨眼的。”
“没撒谎,”白青泠淡定地整理笔记,“你确实每天都工作到很晚,只是没说是为什么工作。”
下午的媒体专访改为电话形式,白青泠在一旁安静地做记录。当记者问及未来计划时,许晚棠刚要回答,又被一阵咳嗽打断。
白青泠自然地接过手机:“关于未来计划,我们确实有个 exciting news……”
她流利地介绍起即将与特教学校合作的新项目,期间不时看向许晚棠,用眼神询问她的状态。
挂断电话后,许晚棠轻声说:“谢谢。”
白青泠放下笔,神情突然严肃:“晚棠,我们需要谈谈。”
她调出手机里的日程表:“回国后第一周:三个采访、两场演讲、新书编辑。第二周:特教学校工作坊、原料采购、新品研发……”
许晚棠辩解:“这些都很重要……”
“比不上你的健康重要。”白青泠打断她,“还记得你妈妈的事吗?”
这句话让两人都沉默了。许晚棠的母亲就是因为长期接触化学物质而健康受损,这是她们的痛处。
“我知道你在害怕,”白青泠握住她的手,“怕来不及完成妈妈未竟的研究,怕辜负大家的期待。但如果你倒下了,一切才真的都没了。”
许晚棠低下头,许久才轻声说:“那你说怎么办?”
“重新规划。”白青泠调出日历,“首先,聘请助理处理行政工作;其次,原料处理全部交由专业实验室;最后……”她认真地看着许晚棠,“每天工作时间不得超过八小时,我会监督。”
许晚棠瞪大眼睛:“这也太严格了!”
“或者我现在就给小姨打电话,”白青泠拿起手机,“让她来劝你。”
“别!”许晚棠赶紧按住她的手,“我答应就是了。”
傍晚,白青泠特意叫了客房服务,点的全是清淡的菜品。吃饭时,她突然说:“其实我有个想法。”
“嗯?”
“把工作室二楼改造成专业实验室,安装最好的通风系统。这样你既能继续研究,又能保证安全。”
许晚棠惊讶地看着她:“那要花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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