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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太子生平有三恨(GL百合)——虞姬叹

时间:2025-10-13 19:25:46  作者:虞姬叹
  男方考量她的身世、性格不怎么样,同身边的女孩子连番对比。甚至被吐槽过能娶她的只有猪牛狗。
  宋大公子品评字画时,断言陆风眠能拿得头筹,被人暗暗议论一番后。赵家主母竟会意对方过来提亲,没等她自己嘲笑这老家伙痴心妄想,宋家便送来了婚书。
  镜妖知道陆风眠舅父曾主动透露过她母亲的死亡原因,因为他也恨自己的妻子,却不想来当破坏家庭和谐的恶人。
  他在营造一种对胞妹爱之深的假象。
  镜妖知道,陆风眠是失忆后有时看到从霁笑得很僵硬才怀疑她的。不过都忍受了。
  “你能懂吗?就是有一回我生病从床上起来,闲聊着不小心说到了个词,她侧头,脸上肌肉全都僵硬的堆起来,很像一个皱皱巴巴的笑。”
  但李清淮不知道,她想让她知道。
 
 
第六十一章 小情侣篇(前世今生,几大段重复描写,慎看)
  少顷, 山间跌撞走下十七八个人。
  陆风眠混匿其中,却是满身血污,半昏迷状态被人搀扶着, 性命岌岌可危。
  一众人狼狈滑落, 顺着土坡滋溜到距李清淮不远处。
  她被重重灌丛遮住身形,无人看见那形销骨立的废太子。
  化成普通道士模样的狐半仙, 随着大部队风尘仆仆,瞧了眼她伸.出的双臂, 逐渐落于队伍末尾, 可故作扭捏着不愿把人交出去。
  还没等继续犯贱,直接被李清淮眼底的寒意凉了个哆嗦。
  狐半仙嗔怒道:“给你就给你,瞪我做什莫。”随后把陆风眠轻柔地放在她怀里。
  这句话没有压制, 搅扰了静谧的气氛,前面几人闻到动静零散地停住步子。
  一行人中有五个和原先那群镖客穿着不一样,大约是被烟火召集来的捉妖师。
  其余人风尘仆仆,满脸菜色。
  “姑娘你打哪里来?”月上柳梢头,山间密林骤然出现女子倩影, 有个气质英武, 五官轮廓分明的中年男子狐疑开口。
  本欲多问几句,可女子侧头撇来眼, 面颊上赫然有大片深红斑纹。
  问话那人竟是一口气梗在嗓子眼,既上不去也下不来。
  李清淮视线又重新回到怀中人身上。
  虽预料到她此去不会好过,但在瞧见她若染血孤鹤昏迷不醒时,心脏还是猛揪了下。
  陆风眠有张明艳的杜丹面,整个人端庄秀丽。而远黛般的眉眼却暗送秋波, 鼻梁像弯弯春水里一座小青山,别有一番风韵。
  现在呢?还不是狼狈得可怕, 面容憔悴嘴唇干裂,给人种要死没死成的荒谬感。
  这时眉宇有着浩然正气的男子回过味来,眸中升腾起肃杀之色,挥手就朝李清淮投掷出个镇妖拘魂铃。
  铃铛砸到李清淮身上,咕噜噜滚落草丛间,却是没有传出半分铃响。
  镇妖铃没响,就意味着此人非妖非鬼。
  然而一砸过后,还没等它的主人招它回去,就被人一脚踢飞。
  “在下少林寺秦蝉衣,惊扰了姑娘,实在抱歉。”
  对方恶劣的态度并没有使他动怒。反倒使他注意到,狐半仙对李清淮的态度,和她拥陆风眠时屏住呼吸的姿态。
  秦蝉衣身着金黄袈裟,头戴斗笠,沉吟片刻开口道:
  “你这位小友已气若游丝,贫道本不欲救必死之人。可几日前贫道夜观星象,她大凶过后必有大吉,双势冲击下竟是吉占了上方,生门显现。”
  夜色裹挟中,她和怀中人头颈相交,青丝纠缠环绕。
  “可贫道有预感,在下的命不会安妥。”他话锋一转,长吁一口气,“殿下可否放我们一马?”
  除了他俩在场所有人都听蒙了,其余人是压根一概不知。而狐半仙这个知晓多半实情的家伙,则震惊计划怎会被外人知晓。
  在出宫前,在朝长公主——李清淮的义母,更是死去皇后昔日的好姊妹
  曾再三叮嘱她,不要为了所谓的交情去耽误大业。
  而后李清淮去了哪里,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其余人无所谓但在场这些,绝不能留。
  倒不是被点出身份才临时决定的,出门前曾有人给她卜了一卦。
  三月一日子时,天狼星正东方向外来者必死。
  她的良心早一寸寸消亡在了宫中那些尔虞我诈中。
  昔日挚友半死不活,也只有初见时被震了下,此后任把心翻个底朝天,竟也察觉不出半分怜惜。
  就算不打心软的念头,李清淮还是礼貌笑笑准备客套几句。
  “方丈这观星悟事的本领首屈一指,就连我国国师都自惭形愧。只是如今朝局风起云涌,变化万千,不于一方磐石上恐难立足。”
  她招募势力的心思昭然若揭,有力窥天命者往往难做保证,一语说错十余寿命都可能折进去。
  更何况他一身清正,言出必行。
  然而秦蝉衣沉默半响,还没等给出答复,远方却传来阵阵清脆的银铃声。
  树影交错中,有个紧贴地面匍匐着的巨.物飞速靠近。
  “妖女,你要使什么诡计?”
  话里夹带一些咬牙切齿的意味,等了许久不见秦禅衣搭话,她才分出个空档给那浑身颤.栗,至今搞不清状况的旁听者们鄙夷的眼神。
  "我……我,才是京城宋家的二少爷,你放开我陆姐!"
  铃声愈响愈烈,这下所有人一齐听见了,瞬间心如擂鼓,脸色胀青。
  此人这时终于得了李清淮青眼。
  她笑了笑又往密林深处瞅了眼,最后正着身子往后退了三步。
  远处又传来一阵簌簌声,众人屏息凝神,就连花鸟鱼虫也没了动静,万籁俱静下,远处草丛忽然破开——
  从中.出来个半似妖鬼半似人的东西。
  干枯稀疏的头发垂在脸两侧,露.出张淡黄又支离破碎的面孔。
  这东西爬伏在地上,死气沉沉。除了刚开始动了一下,此后僵化在原地宛若石雕。
  一如李清淮梦里看见的模样。
  她已经不能算是人了……
  等李清淮退出一段距离,那东西却好似活过来一般。“飕飕”几下纵跳,用被血液渗透的尖指甲,勾在树皮上,吊在半空。
  而后又迅速窜到镖客们中.央。
  瞬间血花飞溅,秦蝉衣一人之力有限,护住自己已是勉强。
  旁的人几回合下来,身上被戳了大大小小的洞,倒在地上血流不止。
  “殿下你是仗着天赐的福禄在作孽呀,往后三世轮回,无尽福报。您不怕您把自己的命作没了吗?”秦蝉衣丢下.体面,朝她大吼。
  眼见此处已变成个杀气腾腾的修罗场,金鼓齐鸣的振动下,李清淮怀中人似感知到什么。竭力颤动了几下,却因伤势过重醒不过来。
  她伸.出手,安抚地顺着她蓬松的青丝,一路从脊背处滑到腰间。
  鼻尖的味道清新,和清晨的雨露很像,又莫名带了些很淡的脂粉气。
  按理说,单在山间奔波,是不可能有这种气味。
  可李清淮到底是嗅到了,她自己也很清楚,这大致是种幻觉。
  幼时喜闻母后身上的脂粉,就算母后素面朝天,吃斋祈福多日还是能闻到那种味道。
  可旁的人一盖察觉不出。
  那是种温暖的甜香,和笙歌曼舞厅堂里的感觉很像,想让人永远沉睡着在这不会醒的红颜梦中。
  但陆风眠身上却是凉的,于是甜香便只剩下了脂粉味。
  替这人拢了拢乱发后,便让狐半仙把陆风眠扶了下去。
  “轮回,升仙路,畜牲道,于我而言都一样。”李清淮无所谓道,彻底忽视对方阴得能滴出水的脸色,“功过都是旁人评说的,做什么还得自己定。”
  话音未了,便有人想来杀她。
  什么殿下不殿下的,这些人是一概不知,先前那番对话,也没多少人听明白。
  皇城的人自然都在紫禁.城呆着,哪里会跑到这荒山野岭杀他们,不合逻辑也没可能。
  于是有人冒着大不敬的名头,打算擒贼先擒王。
  李清淮背后靠着树,脚下一蹬借助冲力才侧身躲过。
  那人力用得过大,刀刃直接深.入树皮。要把刀扯下来时,需多花些劲道。
  李清淮没啥良心地重新把陆风眠揪过来,推到那不知死活的人身上。既是队友,他不好下手,被撞了一个踉跄。
  就这一两秒的功夫,却被那似妖怪的玩意横翻过来,划破了喉咙。
  陆风眠不轻不重的摔在地上,重伤之下再遭冲击,怕是五脏六腑都要颤一颤。
  李清淮倒懒得去扶她,又往旁走了两步好离她远些。
  多年的交情早早在两人间做了灰,此次亲来也不单是为了她。密报称宋家二少爷宋玄烨,受四皇子嘱托来骆山寻找地下暗道。
  地下暗道乃代代皇帝才能知道的去处。
  虽说幼时父皇就带李清淮和另一位皇子去过,但那位早已夭折,与她没有威胁。
  而如今竟有人,胆敢越过皇命寻找暗道。
  在她记忆里,下面是个大型祭场,要靠特定的玄石才能打开洞门。
  不过四皇子没有派死士来,反倒是让宋玄烨替他探路,无非是想测试自己的反应。
  他大约一要试的李清淮势力能不能打探到消息,二要试会她做何反应,三便要试宋家对他的忠心。
  宋玄烨既是应了旁人的请,宋家其余人又没明确表示站在她这边,那往日听到的柔情蜜意便不作数了。
  如今再见,不是盟友便是仇敌。
  皇宫里的人怕是还以为自己在守皇陵,母妃埋葬的地方除她无人敢闯,但她耽搁一个月已是极限,倘若生了变故,无人承担得起此责任。
  夜深了,李清淮身边不知从何冒出,八.九个全身上捂得严严实实的死侍。
  转瞬间便将修罗场里,仅剩的伤残的两人围了起来,其中一个是那可亏天命的方丈,另一个则是宋家二公子。
  李清淮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幽幽开口道:“方丈,这局不是我设的。这人也不是我害成这样的。”
  见方丈皱眉,她指了指旁边趴伏在地上的妖怪,示意是此非彼。
  “等我知道时,她就已经这样了。都知道上天赐福于我。就如当年宫变,大能来宫中除妖,原本我是无力抵御那些鬼怪的。”
  “但他们似乎并不敢杀我。”
  “我想这只不靠近我的原因也是解释的通的,不过她还有些灵智,这几日我便托'人'与她做了个交易。她被搞成这副模样,怕是不能善终入轮回了,但度化一只妖鬼于我来说不算难事。”
  李清淮故作悲凄笑道:
  “人情自古薄凉,听过我母妃说幼时您还抱过我,没想到如今就要刀刃相向了。我也想为自己积些福德——”
  “你走吧。”她说罢胳膊往旁一挥。
  “我也不求有什么回报,只要您别害我就行。今日之事,你知我知,绝不可被第三人知晓。”
  话说的很明白,既不用他帮自己夺只尊位,他却也不能帮旁的皇子,否则后果自负。
  秦禅衣已过而立之年,书法武功修的不精,窥天算命却是一等一的。
  此次来京中小住,闲来无事跑到附近的县上的友人家,恰巧听说有人被困在山上,便请求通往。
  去了才知道这不是什么好活计,星象显现,易入不易出。
  而对着李清淮又不能出死招,天命之子倘若死了,往轻里说三年大旱滴水不降,重则瘟疫横行、生灵涂炭。
  就连刚才打斗时,他竟是不自觉得收了些力,如若要死,死得也绝对不能是李清淮。
  饶是如此,他却并未想过,对方会放过自己。
  “殿下……”秦禅衣悲痛难忍,袖下捏紧拳头,过会儿才松开。
  夜色浓重,繁星点点,山间虫鸣不止。
  半晌没有人在言语,寂静瞬间蔓延开来,沉闷的空气充斥在两人间。
  等秦禅衣走后,李清淮浑身的铜墙铁壁一起崩溃,她像是被抽走了一口气,靠在树上眼神焕散。
  陆风眠倒在地上,没人去扶,时不时在地上颤动两下。
  狐半仙弄不清殿下的心思,踟蹰良久才慢慢蹲下把手伸过去。结果手伸到半截,李清淮终于有了动静,她睨过去眼,却什么话都没说。
  就这么一言不发的朝着来时的方向走了。
  山中情况还未交代,她便这么寂寥地走了,狐半仙这一趟折大半阴德,就指望着她称帝给自己口头封个仙位。
  雨气水雾渗透所有人的面颊,发丝湿.漉漉得粘腻,老天爷看着像哭过一场。难免让人心软软,可等正视李清淮的脸色,会发现是那么的坚硬,不通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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