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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太子生平有三恨(GL百合)——虞姬叹

时间:2025-10-13 19:25:46  作者:虞姬叹

   废太子生平有三恨

  作者:虞姬叹
  文案:
  (曾用名《闻君琵琶语》,红色大字封面)
  众所周知,李清淮有个针锋相对,誓把对方折腾死的小师妹。
  但凡她要往西,对方肯定往东。她挖坑,对方必要填土。简直丝毫情分不讲,丝毫情面不留。
  眼见李清淮不管如何腆着脸往上凑,往日师妹就是不搭理自己,还欲和她撇清关系。于是她也只好放弃柔弱路线,和对方保持安全距离。
  李清淮故作痛心:“你要不喜欢我,我走便是了……”
  冷漠师妹陆风眠,看着私下烟酒都来的李某,倍感无语:“你冷静点好吗?”
  不曾料,最后陆风眠被她撩骚多了,梦中经常浮现对方的笑靥。
  起出还是简单聊几句话,后来竟一发不可收拾,从牵手到接吻应有尽有。不知不觉情丝缠绕、覆水难收。
  没法陆风眠便只能主动找她和好……
  ……
  今夜两人也说不上来是和好后的第几个月了。
  桂花树下李清淮微醺,暗香浮动,月色如水铺满地。正所谓花前月下一壶酒,陆风眠心觉暧昧气氛已超标,便想来一场深情告白。
  她慢慢设下套,一步步引着她走:“你说这天地阔远,重逢实属不易,不如我们交个心?”
  闻言李清淮摇摇晃晃地走过来,弯腰对她伸出手,说出了那句经典的拜把子语录:“倾盖如故。”
  陆风眠一脸震惊:“你要和我拜把子?”
  李清淮懵逼了:“不然呢?”
  “……”
  【小剧场】伏地魔×恋爱脑
  李清淮一恨未能在两人皆年幼时掐死对方,还偏偏选她当伴读。二恨对方把自己害成朝中不能提名字的废太子,幽闭宫外多年。三恨对方失忆后变成了外表机敏,内里脾气暴躁的恋爱脑,她前尘恩怨皆忘想同自己重归于好……
  那我呢?我能不去恨了嘛?
  ……
  因天下苦难多放下执念的废太子·李清淮×半路被认回家族的除妖师·陆风眠
  遗世美佳人×春水映梨花
  #心上人要和我拜把子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我把你当恋人,你却把我当姐妹!#
  #倾盖如故,白头如新。#
  【阅读指南】
  ①李清淮(字:明允),陆风眠(字:成美)
  ②陆风眠比李清淮大几个月,入师门晚。
  ③两人超美,洁党慎入,陆曾为人妻。
  ④拒绝剧透,否则小心我举报你(气鼓鼓)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成长 追爱火葬场 预知
  搜索关键词:主角:李清淮,陆风眠 ┃ 配角:好多好多好多 ┃ 其它:挚友
  一句话简介:世间千万,我同你一道可好?
  立意:坚持奋斗绝不放弃,在逆境中重生。
 
 
第一卷 与尔同消万古愁
 
 
第一章 
  临近立春刚开始还暖,京城就来了场大雨,将本收敛好的寒意重新抖搂出来,连带着百公里地外的山区也冷了几分,把穿得不多的李清淮冻了个正着。
  她赶了一天的路,夜半随意找了个山洞进去歇脚。
  洞口狭窄仅可容人侧身进入,内里却别有洞天,有个即将熄灭的篝火,看着燃了有些时辰,灰烬围了满满一圈。
  篝火旁随意放着一堆大大小小的行李,还有七八根登山杖。
  李清淮穿着半旧的布衣,外面罩了个黑斗篷,宽大兜帽垂在脸两侧,把上半张脸都笼在黑暗里,只余下苍白的下颚。
  饶是这样她还背着个帷帽,仿佛她这张脸万不能被人瞧见一样。
  “嗷呜——”
  一声狼啸直直闯入李清淮耳膜,她依旧盘坐原地,宛若石雕般毫无反应。直到头饿红眼的独狼把头伸.进洞穴,她才煞有事意地站起身。
  习武之人耳目比常人敏锐许多,回荡在山谷间的喊叫呼唤,通通落入她耳。
  得知附近不止这头狼,还有其他人在靠近,原本从李情淮骨子里渗出来的漠然劲,潮水般汹涌退去。这点细微的人声,似是给她带来了生气,起到活死人而肉白骨的效用。
  生出七情六欲之快,仿佛梨园台子上的戏子卸下浓墨重彩的妆容,露.出面具后的那张脸。
  李清淮笨拙地挪动脚步,等饿狼扑来时连忙下蹲,往旁滚去。
  那头狼扑了个空,硬生磕在石壁上,石壁瞬间泛了红。不过她也没好到哪里去,不仅身后的帷帽被拍烂,后背还留下了三道狰狞抓痕。
  视线在狼身上打转,瞥见它腹部茸毛一片湿润,血止不住得往外渗。
  先前被抓伤没皱下眉头,可瞅的这眼却让她不自觉凝重起来。
  她正着身子往后退去,欲跑出洞口,慌乱之中却脚下一绊,呈大字型仰倒在地。电光火石间恶狼躬身扑来,但好在李清淮手腕正磕在竹杖上,立即反手拿起往胸.前一横。
  恶狼硕大的爪子摁在上面,支撑竹竿的双臂被不断下压,最后以她的胳膊肘猛撞回地面而告终。
  眼看饿狼头颅垂下,獠牙漏出。骤然,某不知名的飞镖却从洞口呼啸而入。李清淮手上一轻,身体瞬间瘫软。
  她头往后靠倒,急喘两口,再抬眼时,只见整头狼都被钉在石壁上。
  “有事?”一声询问传入耳。
  洞口不知何时出现位长相甜美的姑娘。肤色偏小麦黄,从洞外夹带着冷风走进来,像是浸染了整个冬天的寒气,李清淮深深感受到了她的冷冽气质。
  经过刚才一阵厮杀,李清淮浑身上下狼狈不堪,青丝乱得像个鸡窝。她整张脸也从兜帽下露了出来——这是张很骇人的面孔,左半张脸布满大面红斑
  甚至人被救下后还趴在地上,瞧了眼救命恩人就把头重新低了下去,在地上来回磨蹭,仿佛吓软了腿爬不起来。
  血水混杂着汗糊了李清淮一背,伤口又疼又痒,神色颇为痛苦。
  远处喧闹声一直未曾停止,甚至隐隐还伴有银铃声,片刻又进来个穿道服的姑娘。戴着张圆脸和尚大笑的面具,看不清面容,只知对方身形颀长,腰间挂着串铃铛。
  李清淮眼中惊骇未退,胸口剧烈起伏,出气多进气少。
  拖到最后,还是那位长相甜美的姑娘把她扶起来的。
  “你先坐下,我给你看看伤,”长相甜美的姑娘搀扶着她,朝来人喊了句,“陆风眠,你去翻一下那些包裹,看看草药放哪了。”
  “恩人,我能否得知您的姓名?”李清淮弯腰蹲下的途中扯着了伤口,身形骤得僵了下,倒吸几口凉气后虚弱询问。
  那人听后意味深长地望向她,自报家门,“墨向颢,齐鲁人士。”
  李清淮暗地里挑了下眉,找了个角落坐下。随后洞口接二连三闯进七八个镖客,扫见狼藉遍地虽都略感吃惊,但很快就有人注意到她这个伤员。
  “道长我行囊里有草药,小人也会点医术……”一个大汉看着靠在角落里虚弱不堪的李清淮提议道。
  然而两位姑娘都没有答话,先前对李清淮照顾有加的墨向颢甚至还一个眼刀扫过去,让他悻悻闭了嘴。
  气氛一瞬间古怪开来,周遭的镖客不明所以,交头接耳声接连不断。
  半晌,陆风眠扶了下面具,蹲在李清淮面前,上身前倾幽幽问道:“你不认识我?”
  李清淮原本就对嘈杂的环境充满厌烦,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直接弄恼了,抬手就把那人面具拿下来,映入眼帘的是张我见犹怜的脸,带着春水映梨花般的柔情。
  “不认识。”李清淮盯了半晌,薄唇轻启道。
  陆风眠骤然伸手抓住李清淮伸向前的手腕,见她处之泰山,手指顺着胳膊蔓上她的脖颈。
  陆风眠在外奔波整天,手指早就被冻得冰凉,攀在她脆弱的脖颈处时,对方打了个寒颤,竟也配合地歪了下头,把衣领遮住大半的脖梗彻底露了出来。
  “怎么了道长,我是不是命不久矣了?”李清淮目光驻在她脸上不挪一寸,声音还带着点颤,可怜兮兮的。
  “我叫赵盼儿,家住元宝山下的一个小村子里,家里弟弟妹妹多,日子难过。但我努力努力也是可以过下去的。可是几个月前,我年仅十六岁的妹妹被卖给一个老鳏夫当妾……”李清淮哽咽了下,垂下眼眸好半晌才接着开口,“怎么可能不伤心……本以为就这样了,也能过下去。”
  “谁知,他们也要卖了我,给弟弟他娶媳妇。我真的受不了了,当下就跑了。”
  “我身上还有点钱,如果我最后还是活不下去,能不能帮我把这些东西带给他们。”
  她越是急于证明自己的来历,在其他人眼里就越显得虚假。
  就比如眼前这位陆姑娘,她明显没有与李清淮悲惨的身世共情,两根纤长的手指在对方后脖颈处划来划去。
  可是随着手指探查的深.入,李清淮虽略感到些不舒服,但也老老实实呆着任她揉.捏,只有沾泪的眼睫时不时颤一下。
  对比之下陆风眠面上却愈发不痛快,随后把手收了回来竟是问她要不要喝水。
  李清淮当然知道此言何意,道士入门后先学的一项本领就是“辨鬼”。如今无论是自己出现的场合,还是浅陋的伪装技巧,都显得格外奇怪。
  除了那些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没有任何正经一个道士会平白无故相信。一个夜半三更躲在山洞里遭狼袭击的年轻姑娘,会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更何况那头狼也绝不简单,鬼气横然。
  她们也是被袭击后,追踪到这里的。
  陆道长腰间的那串银铃她识得,那是峨眉的四方银铃,是清虚长老亲自开光传给她的,有辟邪镇鬼的功效。
  水壶递到李清淮手上时,这人趁机摸了一把陆风眠手腕戴着的红玛瑙手链,指尖甚至还轻轻勾了下串珠子的天蚕丝。
  红玛瑙被轻拽而起,又不轻不重的落下。
  两人对话间墨向颢把篝火里又填满了柴,但火苗已有了要熄灭的态势。洞外稍微拂进点风,就把火堆吹得明明灭灭。
  李清淮对着陆风眠的那张脸,也被火光映照得忽明忽暗。她脸上的红斑十分骇人,可若仔细分辨她的五官,可以看出她本身眉目俊俏、皮肤细腻。
  瞧见道长正摆弄篝火,几个镖客忙识相地过去添柴挡风。墨向颢得了空闲,再次朝靠在洞角的两人看去。
  她那个角度刚好能看见,对方后脑勺懒洋洋地靠在石壁上,还有那根不小心勾起陆友手链后蜷曲的小拇指。
  看不清陆风眠此时什么表情,但墨向颢的脸直接垮了下去,死到临头不老实就算了,还这么……不要脸。
  陆风眠显然也不是特别愉快,直接掰开水囊口,捏住她的下颚往里灌水。对方却很抵触这种粗暴行径,水吐.出来大半,沾湿了大片衣襟,只半推半就咽下去几小口水。
  见人如此不配合,陆风眠把水壶一扔一手捂住她嘴,逼她把最后一口水咽下去,另一手毫不留情地掐住她脖梗。
  四下镖客见状皆惊呼出声,随即也明白过味来。
  他们是被京城宋家二少爷雇请过来的,宋家少爷宋玄烨是个出名的纨绔,整日游手好闲、招猫逗狗。
  要说这个酒囊饭袋有什么优点,大概就是不赌钱不逛青.楼,还对小厮出手阔绰。
  宋家二公子请他们过来其实也没什么要紧事,就是和家里闹掰了,想到江南老家去躲躲。
  但他又不想简简单单这么回去,偏要一路挑艰险的路段走,一路护送回家不成还要兼顾游山玩水。
  其后果就是横跨驼梁山途中碰上了山魈,吓得一群人分成三股跑散了,其中一股人马运气好遇见了在此除妖的陆、墨二人,便跟随她们寻找失踪的少爷。
  “这,这不会是只画皮鬼吧。”某个镖客脸煞得白了,指着李清淮的手哆哆嗦嗦道。
  画皮鬼最初人称青鬼,本体青面獠牙让众人避之不及,却会剥人皮扮美女相谋财害命。此怪修炼到一定程度,可混匿在繁华城镇中不被察觉。
  因前朝四.大鼎立的拍卖会销金阁,曾查出有个在拍卖师中,混小得名气的“人”周身气息不对。彻查下来不及疏散人群,引得周遭百姓惶惶不得终日。
  后政.府派官员安抚民心,安抚不成就靠才子编撰话本,说是这种鬼没能力扒活人皮,都是去乱葬岗找或是自己画。
  只是当时百姓不信,改朝换代好些年后,百姓足乐受妖物侵扰少了,话本在市井盛行,如今倒是不少人相信了这些坊间本子。
  火苗又被山岚吹得扑腾了两下,那人的脸重新隐匿在暗处。
  墨向颢瞧不清她神色,只隐约看见她抵着石壁的头往后仰了又仰,似乎隐忍着被万蚁啃噬的痛苦。
  末了眼尾挤出些水渍来,却是没了什么痛苦的意味,对着陆风眠虚弱地眨巴眨巴眼,从喉咙里挤出带着歉意的七个字,“不好意思,呛到了。”
 
 
第二章 
  “不好意思,呛到了。”
  这几个字如平地惊雷在陆风眠耳里炸开了花,她手上劲道不自觉地收敛。
  按理说水壶里装的是千金难买的屠苏酒,不管什么样的鬼怪沾身上,都多多少少会给出些反应,更何况对面这人连呛着咽下好几口。
  这符酒虽说和某民间土酒叫法一样,但功效却是天差地别。
  符酒之所以称为符酒,是除了原本的泡酒料外,还要烧几张朱砂符进去,埋在灵气充裕之地密封个七八年。
  陆风眠有些怔忡,她审视着李清淮的脸,对方还是一副柔弱可欺的模样,只是嘴角噙着些许玩味的笑意。
  仅有的火光扑朔迷离,光影在那张苍白得可怕的脸上流转。
  她眼底还挂着很深的灰青,再加上大片骇人红斑的映衬,恍惚让人觉得这其实是只鬼魅,有着诡异且致命的吸引力。
  即便是现在陆风眠也更倾向于她是只披了人皮的鬼,不然没法解释这人一系列古怪的行为。她身上的表演气息太重,仿佛不用太大力气就能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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