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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A她又在作死(GL百合)——遗世仙

时间:2025-10-13 19:27:32  作者:遗世仙
  夏今昭出现的那天,宋予的世界变成了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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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该死我又在写剧情线,先写个过渡章透个结局
 
 
第65章 马蹄爆爆珠
  地铁在轨道上飞驰,抵达站台时发出尖锐的嗡鸣。明希扶住栏杆稳住身形,看拥挤的人流鱼贯而出,不由得压低帽檐,清亮的眼瞳隐在阴影处。
  手机上显示宋予的微博,往日冷清寥寥的评论区早已沦陷,许多人在下面七嘴八舌地讨论,各种熟悉的话术钻入眼底。
  【果然做生意的最精明,为了吃红利不惜和已婚女演员炒CP[666]】
  【超话建设那么大,我不相信没有双方的默许】
  【嗯,大概就是纸包不住火,先跳出来澄清吧】
  【告诉我内娱什么是真的……】
  不久前,站在大众视线接受审视指责的还是自己,仅仅一条回复,轻易化解明希的危机。至少目前,她不用时刻紧绷的琴弦般,时刻关注周围动向。
  对宋予的怀疑因此举又打消,明希觉得自己像摇摆不定的天平,任由别人在两端增加砝码,而她只能被动承受,没有选择相信的权利。
  在关掉微博前,明希正准备转发动态给夏今昭,界面跳转至两人的聊天框,对方在上午九点给她发来消息。
  夏今昭:【在哪里?】
  言简意赅,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对面隐忍的不耐烦。为了避免响铃影响她和宋予的谈话,明希特意在进电梯时将手机调为免打扰模式。
  殊不知为现在埋下了雷。
  明希:【出去偷吃了==,马上回去】
  她找好角度,特意拍了张手上拎着的烤肠的照片。这是在站口的便利店买的,她打算步行的路上吃干抹净。
  明希:【吃吗[照片]】
  虽然知道夏今昭肯定会嫌弃路边摊,但见聊天框许久不见动静,明希还是长长松了口气。
  时隔半个世纪的对话就此结束,等她下车,立马蹲在垃圾桶旁,把烤肠一口塞进嘴里,还做贼心虚地抹了下油腻腻的嘴角。
  等心满意足站在家门口时,明希早已消灭罪证,决定把今天上午的动向烂进肚子里。
  她掌心合拢哈了口热气,搓动手指解锁大门。智能机械音响起,暖气争先恐后涌出。
  窗帘遮掩,密不透风锁住昏暗,沉闷燥热让明希短暂接轨现实,意识到即将来临的暴风雨。
  “周助理?”她朝空茫的客厅叫两声,无人回应。
  扫过门关的地垫,没看到周珍卉的鞋,知道对方不在家。既然如此,夏今昭大概会跟着离开。
  想到这种可能,明希猫着的腰笔挺挺直起来。她简单换身衣服,怕两人回来问东问西,索性躲进书房躺下。
  上午醒得太早,如今处在昏暗环境下,睡意勾起。她勾起搭在椅背的毛毯,眼皮酸痛沉重,思绪飘忽。
  光线照亮飞扬的尘絮,明希陷入清醒与长眠的交界,隐约感受到一阵风,紧接着,耳旁响起细微的放门声。
  直到清亮的一声“咔哒”,门被反锁。她猛地坐起来,意识到有人闯入书房,回头去看。
  女人身着黑色长款毛衣,高领束住脖颈,为她的气质添了几分冷戾,一进来便搅动满室暖流,混杂苦涩与雪化的清寂。
  四目相对,夏今昭眼瞳幽深,视线犹如散发血腥气的钩子,硬生生要从明希身上扯下皮肉。
  “谁允许你离开的?”她发话,掺杂着令人心惊的控制欲。
  直觉眼前人状态不对劲,明希搬出准备好的说辞:“出去散散心,顺道解决了早午饭。”
  夏今昭走上前,单手撑在座椅两侧。滚轮滑动,明希身形错开,感到些微的晕眩感。
  头顶笼罩阴影,对方居高临下:“撒谎都不会。”
  发消息不回,人又不知去向,胸口仿佛灼烧一团火,每分每秒都是煎熬。当她看到宋予发的那条评论时,直觉告诉她,明希绝对去找宋予了。
  两人共处一室,会发生什么呢?夏今昭不敢深想,名为理智的弦铮然断裂,她极力克制,过分压抑的情绪反而如暴风雨前般宁静。
  这股燥在见到明希的瞬间抵达临界值,对方面不改色的谎言,几欲让她失控。
  夏今昭抬手,本想钳住明希的脸颊,陡然触及后者的眼神,身形顿住。
  她看不出藏在里面的心虚,明净的眼眸像溪流的粼粼波光,一眼透到底。
  两人就这样相持,还是明希受不惯诡异气氛,主动打破沉默:“我没撒谎,还给你拍了照片,结果你不讲话,烤肠就全进我嘴巴里咯。”
  “要是想吃,我勉为其难……”她指了指嘴巴,本意想恶心对面,至少摆脱眼下审问犯人般的窘境。
  她确实没撒谎,只是掐头去尾所讲述的,未必是全部。就算夏今昭怀疑,自己也不可能露出破绽。
  谁知,夏今昭倾身上前,薄荷味的信息素释放,快速攥取明希的嗅觉,她脑袋一空,愣在原地。
  不是吧来真的?!
  没来得及感慨夏今昭的迷惑操作,唇角覆上温软,对方用指腹揩去她嘴角残存的油渍,静静盯着。
  无声的举动像谴责明希的邋遢,她尴尬缩成一团,死鸭子嘴硬:“想吃也没了……”
  却见夏今昭蹙起眉头,声音放空:“以前,你带我吃过吗?”
  明希在心底缓缓扣了个问号。
  姐姐你恐怕还活在梦里吧?她怎么敢带夏家尊贵的大小姐去吃路边摊?这要是被夏奶奶知道,自己这个孙媳妇直接被扫地出门。
  “没有啊,”明希稀里糊涂否认,牵强笑道,“你记错了吧?”
  然后,她眼睁睁看着夏今昭把指腹凑到嘴边,用舌尖轻轻舔了下。
  明希的汗毛当场竖起来,就像接受某种大型野兽用细线般的瞳孔觊觎,然后被伸出的湿漉漉的舌尖□□,她甚至能感受倒刺的尖锐。
  “骗我。”夏今昭淡淡开口。
  她的动作迅疾猛烈,视线天旋地转,明希攥住扶手,被屈起的膝盖抵住腿间,寸寸往上。
  夏今昭以一个强势不容反抗的体位,轻易将明希桎梏在身下,自上而下打量嗅闻。
  明希宕机,反应过来忙不迭乱蹬手脚。
  等等等等,是剧情崩坏还是人物ooc,她和夏今昭的姿势是不是反了!
  “别激动,有话好好说啊喂!”明希被提溜起来,夏今昭掌住她的后脖颈,迫使她面朝上方。
  呼吸滚烫交错,明希甚至能看到夏今昭脸上的纤细绒毛,和映入她眼底,自己慌张无措的丑态。
  “你去见她了,为什么不和我说?”
  “为什么要撒谎!”
  “耍我很有意思?看我被骗得团团转很有成就感?还是以为你的骗术足够高明?”
  积攒的情绪终于爆发,夏今昭很少像眼下这般,咄咄逼人到近乎失智。她声线嘶哑,用力拉扯明希的衣领,直到顶端的纽扣炸线崩开。
  不知道她受了什么刺激,明希吓坏了:“你干什么!”
  “脱掉。”
  明希瞳孔地震,连忙捂住外套,不可置信地瞪圆双眼。
  不是吧夏今昭竟然想对自己用强?这走向越来越离谱,究竟有没有人能管管她啊!
  夏今昭看似纤细羸弱,力道却不容小觑。虽是个Omega,比起整日好吃懒做的明希还是要强上不少的。两相拉锯,后者很快败下阵来。
  棉绒外套被扯得不成原形,褪下厚重的衣服,很快露出单薄的毛衣。即便在温暖的室内,乍然减衣的感受也很明显。
  “别太过分!我是不会从了你的!救命哇——”明希冲天花板绝望大喊,企图心软的神能够听到她的呼唤。
  她,穿书没有金手指,多次遭到全书最粗大腿的厌弃,眼下还要被步入黑化的夏今昭酱酱酿酿……
  明希放弃抵抗,像一尾砧板上的死鱼,不再扑腾,平静接受到来的酷刑。
  夏今昭的动作忽然停下,她垂眼看身下的人*,鼻尖因热意冒着细汗。长睫随急促的吐息轻颤,没了往日孤山雪冷的气质,更有被蹂躏搓揉后的柔弱。
  然后,她如抽去筋骨瘫软下去,将脸埋进明希的胸前,腹部,贪得无厌地不放过每寸。
  被这一行为弄得脸热,明希大气不敢喘,羞耻地蜷起脚尖:“你别这样……”
  夏今昭果真听话抬眼,冷声道:“难闻。”
  Alpha作为强势的第二性别,即便不在易感期,信息素的浓度也比Omega要高。仅沾上一点,都难以摆脱。
  更不要说利用信息素给别的Alpha施压,而孱弱无助的明希,自然成为宋予的狩猎对象。
  明希一定见过宋予,还因逗留时间太长,不知不觉染上独属于后者的气味。
  夏今昭很不喜欢这种味道,令人作呕。不知从何时起,她越来越排斥宋予,原先还能心平气和坐在桌旁吃饭,现在则到了看一眼都恐慌的程度。
  明明她没得罪过自己,不是吗?
  她逐渐分不清现实与梦境,噩梦中的场景交替浮现眼前,比如动辄对自己拳打脚踢的明希,还有宋予温和地朝她伸出手。
  抑或浑身是伤的自己长跪在墓园前,怀捧凋零的紫色小苍兰恸哭。
  心脏隐隐作痛,她长呼一口气,而这落入明希眼中,就是明晃晃的嫌弃。
  于是,她捏起衣领,大狗一样来回闻,不禁腹诽。
  哪里难闻了?要不说夏今昭山猪吃不了细糠,烤得爆开的香肠那味道,让人垂涎三尺好吧!
  她还嫌弃鲍鱼海参太腥呢!
  “我觉得好吃就行。”
  “吃?”听闻此话,夏今昭脸色难看。
  “你不爱吃烤肠,有的是人爱吃呗,不喜欢也请别诋毁,谢谢。”
  作为肉肠十级爱好者,明希绝不允许有人说它坏话,讲话跟着硬气。
  夏今昭神情缓和:“鸡同鸭讲。”
  “我是鸭子,那你是啥?”
  “强词夺理,”夏今昭不想和她多费唇舌,“脱掉。”
  “我刚换的衣服。”
  夏今昭轻嗤:“刚换?是和宋予做了些见不得人的事,做贼心虚了?”
  “乱讲,都和你说了很多遍,我们两个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
  “那你为什么找她!”
  “我怀疑是她乱传消息,把我们结婚的事告诉媒体,这才去找她!”
  明希觉得委屈,无论她怎么解释,夏今昭总是偏执地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简直不可理喻。
  见好性子的明希难得激动,倒让夏今昭理智回笼,她逐渐松了力道,别过脸去,像是妥协。
  “为什么不找我?”
  她与明希之间横亘的隔阂难填,缺乏安全感致使自己生性多疑,害怕失去的惶恐总是盘踞心头,别人哪怕看一眼,对她而言都是垂涎。
  情感的不对等必然造成失衡,夏今昭隐约察觉到,自己成了下位者。
  “找你你能解决吗?这两天都不见人影,你哪里能顾得上我?”
  这话说得刺耳,几乎直指夏今昭“没用”。
  犹如利刃扎进心脏,疼得夏今昭微微躬身。她的感性再次占据上风,几乎拖拽攥住明希的手腕,两人脚步错开,跌跌撞撞朝浴室走去。
  “我没用,宋予就有用?她在你生病的时候衣不解带照顾?在你遇到困难站出来解围——”
  哗——
  滑门的轨道摩擦发出尖锐响声,夏今昭把人推进去,反锁门后打开水龙头,激烈的水四溅,泛起乳白的水花。
  蒸汽熏得人浑身黏腻,顶光刺目,明希眯起双眼:“我没说你没用,我只是不想给你添麻烦……”
  又是这套说辞,仿佛搬出来,就能敷衍地合理化所有行为。
  夏今昭扯了扯嘴角,眼眶泛红,连同喉咙意味不明地呵气。她未必因这件小事冲动,而是囤积许久的心事爆发,形成无法挽回的局势。
  倘若这时有人表达不理解,来一句“你怎么总是胡思乱想”,将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偏偏明希足够善解人意,她太能感同身受,可如今要去安慰,她突然不好意思起来。
  “我感觉你挺烦我的,在一起老是起冲突,其实不光对你,我对别人也这样——”
  “在你眼里,我和别人一样吗?”
  灵魂拷问给予明希沉痛一击,她像哑火的炮仗,目光乱瞟:“也……不太一样吧。”
  至少还能爆点金币……等等,怎么细算下来,她和夏今昭一起后贴钱更多啊?所有的工资全赔上去,还压了套华阳清苑的房子没结算。
  “哪里不一样?”夏今昭步步紧逼。
  “你人挺好。”明希脱口而出。
  短暂的沉默,夏今昭弯起唇角,笑意却不达眼底。她后退两步,与明希拉开距离,去拿挂在墙上的花洒,向右边开关。
  冬天的水刺骨寒凉,以为对方要对自己用刑,明希双眼皱眯,下意识用双手放在胸前格挡。
  水花在脚踝飞溅,浸湿她的棉袜。等她缓缓睁眼,见到的是夏今昭低头,疯了似的将花洒怼在发根冲刷。
  卷曲的黑发服帖黏在双颊,止不住朝下滴水,让女人显得几分狼狈。似是受不住冷,她张嘴呼吸,接着剧烈咳嗽起来。
  !
  见到这副景象,明希顿时傻眼了,猛冲过去抢夺花洒,急急关掉水龙头。夏今昭也不拦,任由折腾也不反抗。
  “我失态了,冷静一下。”简短的解释,根本不足以作为发疯的理由。
  明希把花洒重新挂回去,手忙脚乱扯下浴巾,披在夏今昭的肩上:“疯了啊你,生气就对我撒气,伤害自己算什么事?”
  夏今昭不语,长睫沾上欲落的水珠,揪得人心疼。她太厌烦明希什么都无所谓的模样,哪怕多交代两句,自己不会认为冗长唠叨,反而会生出被需要的满足感。
  抬眼看明希,对方正专注替她擦水迹,慢条斯理地吸干每缕发丝的水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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