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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尊今日又在倒霉(GL百合)——苍狗又白云

时间:2025-10-14 06:24:02  作者:苍狗又白云
  她给江写喂了丹药,又渡气理顺了那干涸的经脉。掀开被鲜血染红的裤管,映入眼帘的便是那骇人的双膝,两个膝盖因久跪与寒邪的缘故,变得红肿开裂,翻出血肉。鲜血也随着寒邪凝固不再流淌,只留下触目惊心的伤痕。
  宵明指尖微颤,一瞬过后又恢复常态,拿出一瓶疗伤药,轻轻洒在那伤口上。
  江写秋水境的修为,这些皮外伤没什么大碍,只是看上去有些吓人罢了。在宵明为其上了药后,便开始缓缓修复愈合。
  尽管如此,江写依旧在昏迷当中。她对这寒邪最为了解,无数个日夜饱受折磨。正因如此,她在看到江写如今的模样时,还是动了恻隐之心。
  毕竟江写染上寒邪也是因她所起,如此不要命地跪在门外,也是因她。
  宵明看着那床榻上昏睡之人,面露复杂之情。她不明白,为何一个如此惜命爱命之人,会如此对待自己,难道就是为了“情“一字?还是说她江写就笃定了她不会心狠至此,见死不救?
  当真是胡闹。
  这么一顿折腾,宵明也乏了,江写在屋外跪了七日,她这七日未曾合眼歇息。宵明靠在窗旁藤椅上,透过窗檐,看着那挂在天边的明月,片刻后,又阖上双眸小憩。虽说到她如今的境界,长久不合眼歇息,也不会有倦意。可不知怎的,今日却异常乏累。
  ·
  江写昏迷了三日,这三日宵明每日都为她温养经脉,伤势也好了一些,双膝上触目惊心的伤口也完全愈合了。
  胥晏如一如往常地来找她下棋,不过近来宵明却对此兴致缺缺,她与胥晏如坐在书房靠着窗边的塌子上,中间摆放着棋盘。
  “师妹,到你了。”
  宵明手里捏着黑子,却迟迟未曾落下。这场面出现在宵明身上可着实难见,胥晏如提醒了一句,目光却落在棋盘上,显然已成定局。
  过了半晌,宵明将棋子放回棋奁中,淡淡道:“我输了。”
  “输了不要紧,再下一盘便可。”胥晏如将那棋盘上的棋子收好,抬眼瞧了瞧宵明,不经意道:“说到底,你还是没让她死在门外。若那日她再多跪上半日,她这经脉气海,恐怕是神仙来了都回天乏力。”
  棋局重来,宵明微微动了动双唇,在那空旷的棋盘上落下一子:“师姐是在怪我出去太晚了。”
  胥晏如不置可否:“她毕竟是我三生门年轻一辈的翘楚,若真就跪死在师尊门外,未免也太过可惜。更何况传出去对三生门,对你,都不好。”
  说着,她话锋一转,不经意地看了宵明一眼:“不过她究竟做了什么事,叫你这样的人都如此狠心?”
  宵明没言语,神情也没有任何变化,只是默默在棋盘上放下棋子。
  见她不想说,胥晏如也没再询问:“好吧,我不问了。”
  “不过,你也真是不惜才。若这丫头到我门下,我定要将她供起来好好疼爱才是。”
  “师姐好像很中意江写。”
  说到此处,宵明抬了抬眼眸,胥晏如话语中对江写的喜爱难掩,叫她都轻易看出来了。
  胥晏如也没否认,耸了耸肩:“我座下弟子不多,又各个不成气候,整日与我作对。”说着,她似是想到什么,用指尖点了点桌角,冲着宵明说:“你若实在不愿见她,不如让她来我座下如何?师门不改,我来教她,如何?”
  本以为她还如往常那般说着玩笑话,可这次胥晏如的态度却大不相同。宵明思绪顿了顿,目光偏到一旁,还未等说些什么,便听到屋外倏地响起东西碎裂的脆响。
  紧接着,江写挣扎着从床榻上起身,扶着墙沿,步履蹒跚,身形摇晃地往书房走来。她面色苍白,心中泛起阵阵酸楚,不自主涌出两行清泪,几近哀求地说着:“师尊...我哪儿也不去......”
  “唔。”胥晏如轻掩住口,发觉自己搞出事来了。她看向宵明,却见那人下一瞬便起身,紧蹙着眉走了过去。
  “胡闹!”
  宵明冷着脸,走到江写面前看着她,眸中涌动着怒色:“回去躺着。”
  江写张了张口,可对上宵明那漠然的眼神,不由得颤了颤,她紧咬着唇,趑趄着转身离开。
  瞧着宵明的反应,胥晏如心中暗道不妙,边起身边轻咳一声:“突然记起还有些事未处理,这盘棋留到下次,我先走了...”
  胥晏如溜走之后,宵明看着那坐着的江写,脸上写满了倔强,见她走过去,还将头轻轻别开,故意不去看她。
  “躺下。”
  “......”
  她没反应,宵明语调不禁冷了几分:“江写,你有本事了,师尊的话也不听?”
  “你都不要我了,还要我乖乖听话,去做胥师姑的弟子?”
  江写忍着泪,不让它从眼眶里滑落出来,可在看到宵明的时候,还是不争气地泪如连珠,声音也哽咽起来,“师尊,你当真如此厌恶我?连看都不愿看?就这般迫不及待赶我走吗?”
  她情绪过于激动,说完之后便猛地咳嗽起来。看着那附身蜷缩成一团的人,瘦弱突显出的脊骨止不住地抖动着。宵明神色微动,抬手探去,却只是曲了曲手指,握紧,作罢了。
  她心中轻叹,似是妥协一般地放轻了语调:“我从未说过。”
  江写咳得头昏脑涨,双目布满血丝,听到宵明的声音,还是下意识抬眼看去。
  “我从未说过,要赶你走。”宵明忍不住叹了口气,看着江写的眼神也由漠然转为无奈。
  “当真?”江写有些不敢相信,她怕这只是宵明的缓兵之计,待她真正养好伤后,会毫不留情地将自己抛开,“那胥师姑说...”
  “我并未答允,不作数。”
  说着,宵明俯瞰着那仍旧坐着的江写,“躺下吧,我虽救你,却也不是次次都会如此。下次若再以此要挟,你便是死在门外,我也绝不会再管你。”
  “是,弟子不会再这样做了。”江写哭得快,笑得也快。虽然宵明最后这话听着有些冷漠无情,可心里明白得很,她这是在说气话。
  不过这样的事,她也不想再做第二次了。若非迫不得已,她也绝不会以此来威胁宵明。那时她心里一直有个预感,若真的就这样离去,与宵明的关系,只会更加疏远恶化。
  她不想这样。
  见江写立刻乖乖躺好,盖上被褥。宵明的神情有所缓和,可与江写共处一室,仍让她有些不大自在。便转身打算去庭院里坐坐。
  不过宵明刚转身,就被揪住了袖口,她回身看去,便瞧见江写注视着自己,语气有些小心翼翼,也有几分期待的意味在里头。
  “那日冲撞了师尊,绝非故意之举,师尊可还生气?可原谅我了?”
  “......”
  “先歇息吧。”
  宵明看了她半晌,默默提了提手腕,接着转身离开。
  她一向认为,无论何样的事情,都有办法去处理。而再坏的事,总归是发生了,无法去改变,那唯一做的就是解决问题。
  可这次,她好像找不到任何办法去解决。
  她大可狠下心来,真的再也不见江写,又或是将她扔去她再也看不到的地方去。宵明承认,她心里是有那么一丝不舍的,那样做也太狠心。
  目无尊长,以下犯上的事放在任何人身上,宵明都能狠下心来。可当看到江写饱受寒毒折磨,将自己弄成那副模样时,她内心有那么一瞬的动摇,也不禁问自己,是否要做到如此地步。
  只是面对那日情形,她无法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所以也说不出“原谅”二字。
  可事已至此。
  所以,宵明算是妥协了。
  罢了。
 
 
第53章 
  宵明走到庭院里, 此时白玉正在清扫着院中落下的桂花。见宵明出来,忙施礼:“尊主。”
  “放着也无碍,无需大费周章清扫。”她淡淡道。
  那地上落下的桂花实在太多了, 光凭着白玉一下下清扫, 要费不少时力。
  “是, 尊主。”白玉轻轻施礼, 将那收拾好的桂花堆放在一旁, 手里抓着扫帚, 偷偷看了宵明一眼,又往屋里的方向看去,迟疑了一会儿, 问道:“尊主,敢问江尊上可是醒了?若是醒了, 我便去后厨为她煲些鸡汤来喝, 这样也能好得快些。”
  说着,似乎是想起来她们身份不同, 仙人之躯又怎能与凡人相提并论。她脸色一红, 有些窘迫地解释道:“我幼时生病受伤, 家人都是如此做,第二日便会生龙活虎,可以下地干活了…...”
  “鸡汤?”
  宵明微微一顿,这些字眼她几乎未曾听起过,自从年幼时拜入三生门,便一同与世俗脱离。可好像自从江写住在这望鹤峰以后,她这冷清寂静的地方也似乎变得不同了。
  只是喝了鸡汤, 便会好起来?
  她觉得有些可笑,心里也在感叹身为凡人的无奈。她们无法拥有仙躯, 只是划伤,就需要十几日来才能愈合。更别提伤筋断骨,对其而言,严重些,轻易便能要了性命。
  “.......”
  白玉没听到宵明在说些什么,便收拾好了院子里的桂花,去后厨抓鸡准备炖汤。
  她多年前来到三生门,她与琥珀,都是无父无母,孤苦无依之人。
  因三生门常年做善事,时常遣人下山除妖。一次在山中采药时遭遇山贼袭击,白玉遇见了宵明与一众弟子,恰好被救下,这才没落入山贼之手。
  后因宵明得知她父母因病双亡,便让她来三生门做侍女。
  虽说是侍女,可这样一份机缘,也是许多人都求不来的。三生门毕竟是仙道门,声名又在世间出奇的好,自然不会拒绝。
  白玉心里一直感激仰慕着宵明,却入门多年,都未能再见其一面。如今来望鹤峰做事,心里高兴得很。
  只不过,宵明肯定不记得她了。
  琥珀见白玉抓了只鸡回来,不由得问道:“是江尊上醒了?”
  她们毕竟是侍女,在三生门中就是可有可无的存在,她们曾经也在别的亲传弟子处做过事。可鲜少有人像江写那般,同常人般对待她们。
  “......”
  白玉手里拿着刀,正要回琥珀的话,结果二人却见后厨有人走了进来。她们定睛一看,忙慌乱行礼。
  “宵尊主!”
  这虽是她的府邸,可这后厨,连她自己都不知多久没来过了。宵明轻应了一声,目光落在白玉手里抓着的活鸡身上。
  “给我。”
  “......”
  白玉和琥珀互看一眼,随后这才意识到宵明在要她手上的鸡。
  “宵尊主,这只鸡还未处理好,您...”她有些迟疑道。
  宵明没再说话,而是勾了勾手指,紧接着,就见白玉松开手,那鸡也腾空而起,在空中扑腾着。宵明只是轻轻一挥手,那鸡便没了声响。
  她又在空中像是画起符似的,隔空对着那死去的鸡比划着。不出几下功夫,那鸡便在白玉和琥珀震惊的目光下去了内脏,拔了鸡毛,又分成了均匀的数块,静静躺在案板上。
  做完这些,宵明似乎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站在案板前,看着那一块块白花花的鸡肉,有些无从下手。
  “这鸡汤,你打算如何煲?”
  白玉怔了怔,因为说话过于着急,舌头差点都打结了:“先焯水,然后跟葱姜蒜和一些大补药材放进锅里炖煮......”
  “嗯。”
  宵明轻应一声,接着将一瓢水倒进锅中,又使出火来将其滚热,正要放入鸡肉时。
  一旁的琥珀忍不住开口:“...尊主,要冷水下锅。”
  闻言,宵明指尖微微一顿,接着又不动声色地一挥手。那锅滚烫的热水刹那间冷却下来,将那鸡肉放入锅中,等着水滚开。
  白玉和琥珀在一旁看的是胆战心惊,她们来这望鹤峰,可几乎没有与宵明说话的机会。更别提在这后厨中,而且宵明居然还来亲手煲汤。
  她们就看着宵明一步步将那锅鸡汤做了出来。
  琥珀将鸡汤和最鲜嫩部位的肉盛到碗里,心里也为江写感到高兴:“江尊上喝了尊主亲手煲的汤,定会快些好起来的。”
  宵明看着那被琥珀盛到碗里的鸡汤,不免摇头,“若只是这样一碗鸡汤,便能叫人迅速好起来,恐怕也没有那么多人追求仙道了。”
  见琥珀愣住,白玉张了张口,却也不知如何去接宵明这句话。不过还不等说些什么,宵明便转身离开了后厨。
  这时,琥珀忽然疑惑道:“宵尊主她...是不是从未在意过任何人啊?”
  那端着鸡汤的白玉却一直注视着宵明离开的方向,过了许久之后,才淡淡回道:“我倒觉得,宵尊主很是在意江尊上。”说着,白玉目光落在手里那碗汤中,那清澈的鸡汤中飘散着些油花,眼里涌动着一丝叫人不易察觉的羡意。
  “咦?你不是总跟我说不要议论尊主,怎的今日你不那样说了?”琥珀歪了歪头,觉着今日白玉有些奇怪。
  “是你多心了。”
  ·
  江写躺在床榻上,百无聊赖地望着窗外,这个角度,她正好能看到宵明的侧颜,她平日里最喜爱的,便是坐在藤椅上看书卷。不过此时,宵明却不知去了何处,正当她如此想时,宵明出现在庭院里,坐到了树下的石桌前。
  瞧着那人消失在自己的视线所及之处,江写有些可惜地撇了撇嘴,
  过了片刻,白玉手里端着碗,推门走了进来。
  “江尊上,快将这鸡汤喝了吧。”
  多日未进食的她闻到鸡汤的气味,不免肚子咕噜叫了起来,江写撑着双臂,缓慢地直起身子,从白玉手中接过碗:“闻着真香。”
  白玉腼腆笑了笑,淡淡道:“我废了好些时候呢,江尊上定要全部喝完,这样才能快些好起来。”
  “辛苦你了,白玉。”
  江写到了声,便拿起勺子三两下灌入腹中,接着又跟猪八戒吃人参果似的,舔了舔唇回味,“味有些淡呢...”
  白玉微微一怔,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解释道:“大约是盐放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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