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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攻下审核员了吗?(近代现代)——无何舟

时间:2025-10-14 06:29:29  作者:无何舟
  “gay不是只戴一边吗?”
  他只给我戴了一颗黑色的珠子,原来是这个意思?
  “……少看点乱七八糟的。”
  谭清没能辞掉审核员的兼职。我知道,蚊子虽小也是肉,他心里还是放不下还钱的意思——哪怕他一辈子也还不完。
  但他再也没有锁过我的文。
  “原来是这一本!”谭清有次指着电脑兴奋道,“我给你开后门!”
  隔了这么久,终于在番外发现我了。
  “嗯,是走后门。”我伸手揽过他,抱到腿上。
  “哎哎哎哎——我先点个通过!”
  “急什么,我写的是正剧,又没带颜色。”
  (25.09.21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害羞]希望喜欢这个故事。
  [让我康康]番外会看心情掉落~就是那个被锁的心情[让我康康]求打分~
 
 
第11章 小猫信息素上(类abo)
  科学家们通过动物研究,成功研发出一种不分性别、真心相爱就能孕育出生命的特殊药物。然而由于个体差异,极少数人怀孕后会出现药物过敏反应,身上显现出动物特征,并继承该动物的部分习性。
  相恋第六年的一个清晨。
  宁久泽准备好早餐,回到卧室想叫谭清起床时,却发现那么大个老婆不见了。
  谭清的毛绒拖鞋还歪歪扭扭地踢在床下,宁久泽心里一紧,该不会是昨天纪念日做得太凶,把人给做跑了吧?
  床铺上还留着他们睡过的压痕,右侧边还尚存余温。他心神不宁地抖了抖被子,一枚光亮的戒圈从厚绸上滑落,正是和他无名指上一模一样的那枚。
  久违的不安攫住他,他失魂落魄地捏着那枚戒指,低语道:“别吓我……我错了,以后不逼你对着窗户了……”
  窗帘外是定做的一整面落地窗。当初宁久泽选择买下这里,正是因为窗外风景极好,能望见一片蔚蓝的人工湖泊。谭清第一次来这里视察时说过,很想在湖面的游船上看着书晒太阳。
  一到深夜,这扇窗便清晰地映出人影。昨夜宁久泽哄了许久,谭清不肯答应,但他一时上头,还是强迫了谭清……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奇怪的眩晕感袭来,宁久泽踉跄着冲下楼,跑得太快在楼梯上滚了一跤,一瘸一拐地打开二楼的衣帽间。他翻了翻,谭清寻常穿的衣服一件都没少。又拉开鞋柜,两人的鞋摆在一起,但宁久泽一眼就看出,谭清根本没有穿鞋!
  “清清!”一颗心悬在了喉咙口,宁久泽找遍了家里每一处能藏人的角落。
  宁久泽倚着墙壁回想着。
  是了,谭清不止一次说过,想要一个长得像他的孩子。可他不愿让谭清冒任何风险,劝了一次又一次,始终没能打消这个危险的念头。
  在某些事上,谭清固执得让人无奈。就像当初进公司,谭清坚决不肯直接去总部,宁久泽只好苦守异地一年,直到谭清以分部销售冠军的成绩直升。那时宁久泽才知道,谭清根本就是千杯不醉——从前的种种醉态,全是对他的考验和放任。
  宁久泽奔回卧室,疯也似的摸寻卫生死角。时间在焦虑中流得太快,终于,他靠着手电,在床底的最里侧,发现了一团白色的毛。
  “清清!”在他哽咽的呼唤下,那团白毛一动不动。
  宁久泽双膝跪地,俯身将整条胳膊探进床底。脱臼的酸痛从肩胛传来,指尖终于触到一团温热的柔软。
  然而他稍一用力,掌心就落下几缕白色的绒毛。
  宁久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费劲地先把实木床架挪开,这才得以将那只小小的白团子捧进怀里。
  这是一只小白猫,身上全是特别细软的毛,体型看起来不过一个月大。他把小猫轻轻翻过来,那软软的肚子随着急促的心跳微微颤动。
  谭清变成猫了——可怎么会这么小?
  理智告诉宁久泽这太不合常理,但他此刻心乱如麻没有多想,只记得联系老宅的霍医生。霍勤表示情况特殊,稍后会带一位专家前来。
  小猫的体温比人类高许多,宁久泽查了资料后愈发担忧它在发烧。可宁久泽怎么也唤不醒它,急得他捧着这团小东西在四层别墅里来回踱步,仿佛地板烫脚。
  一小时后,门铃终于响起。霍勤身旁站着一位气质沉稳的女子。
  “这位是我老师,蔡爱华院士。”
  简单介绍后,蔡爱华俯身检查小猫。宁久泽紧张地想要叙述昨晚的细节,但被对方打断。
  “你不要着急。”蔡爱华托着小猫后背,把猫翻了个身,取出一根棉棒掰开,一端的液体流入棉花,“你爱人高烧虚弱是刚变成兽人的正常反应。你需要用棉签蘸水,少量多次地帮他擦拭......”
  尽管对方是专家,宁久泽还是难以忍受别人触碰谭小猫那处。他毫不掩饰地将小猫抢夺回来捧着。
  好在蔡爱华见多了这样的伴侣,并不在意宁久泽的粗鲁,棉棒留下一袋继续叮嘱:“等他恢复人形后会有两周的潮期。这里要用到两种药。”
  她打开药箱,取出四个纸盒,接过霍勤递来的笔在盒子上写字,边说:“白色药片是在他无法自制时吞服或者磨碎了灌下去,24小时内只能服用一次,半小时起效,有伤肝的副作用,不可多食;另一种是调理身体的,等潮期过后再用,一次两片,一日三次,这是一个疗程的量。”
  蔡爱华将药物放在桌上,临走前又补充道:“之后他每半年会有一次情潮期,这两种药你都可以让霍勤开好处方,在恩科官网购买。从怀孕到生产需要三十六周,记得按时去北院做产前筛查。”
  “那他多久才能变成人?会再变成猫吗?”宁久泽红着眼睛问。
  “退烧后就会恢复,不会再完全变成猫。只是在情潮期会保留一些猫的特征,身体也会更敏感。”蔡爱华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唇角微扬,“你会喜欢的。”
  宁久泽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怀里蜷缩的小猫:“这些药,要终身服用吗?”
  “研究数据还不完善,可能需要长期服药,也可能只是阶段性的。”蔡爱华整理着医疗箱,“至少这个技术为你们延续了血脉,看开些。”
  “我不要什么血脉!”宁久泽猛地抬眼,蔡爱华在这俊美男人眼中看到破碎的光。在她惊讶的注视下,宁久泽竟直直跪下来,“求您随时告诉我研究进展,任何费用我都承担……我有钱,很有钱!可以资助研发,只要不让他受苦!”
  霍勤连忙替怔住的蔡爱华应下,鼓起肱二头肌将人高马大的宁大少扶起。这要是让宁德礼知道少爷给医生下跪,自己这份钱多事少的优差恐怕就到头了。
  他抹了把冷汗,推着还没回过神的蔡爱华匆匆离了屋子。
  谭小猫实在太小了,把它放在床上翻过身,别说猫蛋蛋了,身下干干净净的,根本看不出是只公猫。宁久泽拿着棉签一边小心擦拭,一边止不住地掉眼泪。他守了一个白天,小猫没有醒来。天色刚暗,他打电话问霍勤,生怕这小小的老婆会饿死。
  “老师说了,得看个人情况,两天三天……一周醒来的也有,不用担心它会饿死、渴死或者憋死。”
  “那持续高烧会不会损伤大脑?”
  “把空调调到26度恒温,保持室内通风就好。”
  挂了电话,宁久泽仍旧不放心不下。他叫人买来幼儿喂药的辅助器,掰开小猫嘴,抵住舌头给谭清为了点羊奶拌米糊。
  谭清烧了三天。第四天清晨,就在宁久泽眨眼的瞬间,小猫的身体不断拉长、变大,最终变成一只近一米长的巨猫。随即宁久泽眼前一花,谭清已经赤身趴在床上,头顶抖动着两只毛茸茸的猫耳,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含糊道:“久泽,热……”
  宁久泽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温度正常了。他松了口气问:“饿不饿?先喝点水?”
  “热……”
  谭清只是反复哼着热。宁久泽把空调调低了两度,正要起身去接水,就被谭清从身后搂住脖子,一把按倒。
  “久泽,你好凉快。”
  谭清嘿嘿笑了两声,神情明显不太对劲。宁久泽三天未眠又食不下咽,早已精疲力尽,被这么一拽,眼前顿时金花乱闪,呼吸失了频率。
  偏偏谭清不安分,摸上宁久泽的脸:“久泽长胡子了,好丑哦。”
  头晕脑胀中的宁久泽听见这句,气不打一处来。他闭着眼睛拗起脖子,用短短的胡茬戳谭清,戳得谭清咯咯傻笑。
  “小没良心的,还好没让我等一周。”
  这三天简直度秒如年,真要等足一周宁久泽觉得自己可能会直接见了太奶。但是现在他耐着性子哄道:“你先起来,有什么话等吃完饭再说,好不好?”
  谭清的猫耳朵动了动,随即往下一撇,骄横道:“不起!”
  宁久泽缓了缓神,睁开眼睛:“乖,讲点道理,你三天没吃东西了,不饿吗?”
  “饿,”谭清直勾勾盯着他,忽然目光一震,语出惊人,“我要吃你!”
  宁久泽眉尖蹙起:“啊?”
  谭清抵了抵腮帮子,不知哪里生出的蛮力,单手就把常年健身的宁久泽按得动弹不得,对着脖颈就是狠狠一口。
  宁久泽忍痛咬合牙关,从牙缝里抽了口气道:“你让我先洗个澡!”
  可此时的谭清根本听不进话。
  一排带着血痕的牙印烙在颈间,小舌又辗转至剧烈起伏的胸膛。宁久泽慌了神,忙将勉强能活动的左臂递过去:“清清,胸口有汗会吃坏肚子。你吃胳膊好不好?胳膊干净些。”
  谭清抬起头,晶亮的口水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宁久泽的胸膛上。他歪头打量那条递到面前的胳膊,猫耳朵困惑地抖了抖,像在认真评估这片肉的滋味。
  不过片刻,他的目光又飘回刚刚扯开的暗红处。显然,这块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和肌肤下面炽热滚烫的心脏,看起来要美味得多。
  他是这么想的,也就这么咬上去了。
 
 
第12章 小猫信息素中(类abo)
  一瞬的痛楚让宁久泽失去了理智,电流般的战栗传遍全身,将眼泪霎时逼出来。
  “草!”
  他急促喘息。别咬了,太奇怪了……胸口渗出的血珠被谭清汲取,谭清上身也在不自觉地扭动,仿佛长出了尾巴。
  “你要血……我给你……轻一点啊!”
  这难道就是蔡爱华提过的“难以自制”吗?宁久泽终于想起来了。那救急的药就在床头,是手臂勉强能够到的距离。可是——
  左手抚上谭清头顶的猫耳,那对耳朵正随着吞咽的动作兴奋地竖起,显然沉醉其中。
  再看看,或许还有别的办法。
  手从猫耳上收回,张口咬上连接的手腕。宁久泽咬得极深,用疼痛堵住即将流出的绅吟,又猝然发力,连皮带肉撕下一块,下一刻,热血争先涌出。
  谭清敏锐地动了动鼻子,松开血迹斑斑的红肿,支起腰,注意力全被更浓郁的血腥气吸引了过去。
  宁久泽吐掉口中的皮肉,将不断血糊淋啦的手腕举到谭清眼前晃,那双晶亮的瞳孔紧紧跟着移动,懵懂得让人心疼。
  “吃。”宁久泽哑声命令。
  瞳孔骤然收缩,这次谭清听懂了。他龇了龇牙,将红艳的唇贴上翻卷的伤口。
  “咕嘟咕嘟……”
  来不及咽下的血液从他嘴角溢出,顺着下颌、喉结、锁骨,淌到薄肌的凹陷处,窝了溏,很快承托不住,带着体温滴滴答答落在宁久泽的胸膛上。
  宁久泽慢慢将手放下,谭清便跟着追到枕边,用温热的身体紧贴着他。胸口破皮的地方似乎止了血,血痂很硬,接触的感觉像被砂纸蹭过,十分诡异。
  或许感觉到这具猎物放弃了抵抗,谭清终于放开对宁久泽右手的钳制,这让宁久泽有机会抬起手,抚上他漂亮的蝴蝶骨,半搂抱他。
  “哥先睡了。”宁久泽头转向谭清的侧脸,轻声说。太困了,他还想再看一眼,但痛感已经变得麻木,心跳也逐渐缓慢,实在是熬不住。
  ……
  再醒来已是两日后。
  “要不是曹秘带着文件找你签字,你知不知道会成什么样?胡闹!”宁德礼跷着腿坐在沙发上,面容憔悴。
  “谭清呢?”宁久泽自然无视了他爹的质问,望向母亲Sherry王女士。
  王女士反手甩了宁德礼一记清脆的耳光:“要不是你整天和儿媳念叨说想要孙子,能惹出这事?”
  宁久泽漠然听着他爹解释:“我哪有整天,他们一年都没回来几次……我也只是去年过年时候喝多了……”
  “喝多了还能记得清楚?好啊!我看你就是蓄谋已久!”王女士雄赳赳的像只护崽的母鸡,转向宁久泽时瞬间变换上温柔笑脸,仿佛刚才的暴力与她无关,“清儿只是有些脱力,还在休息。别担心,他各项指标都正常,孩子也长势良好,两周大了。”
  “没给他吃药?”宁久泽神色未动。
  “没有,是药三分毒,你已经给他解了。”王女士凑近床边,压着声音眨眨眼,“专家说了,清儿这种情况若是再发作……用别的液体也能缓解……”
  宁久泽耳根泛红。王女士见儿子领会了,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转身坐回沙发时又换回之前那副气势凌人的模样,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宁德礼。看来这场气,一时半会儿是消停不了了。
  没过多久,宁德礼便被集团的一通电话叫走。王女士跟着送了出去,半晌后提着两个食盒回到病房。
  “乌鸡汤煮的小馄饨,还有门记的虾饺、李家的肠粉。清儿刚醒了会儿,你们趁热吃,妈先回去了。”没等宁久泽回应,她放下食盒便匆匆离开。
  房门的玻璃窗上很快探出一对毛茸茸的耳朵。谭清在门外犹豫片刻,终于推门进来,正对上宁久泽凝视许久的视线,顿时软了眉眼:“久泽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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