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现在的他却不会再避讳,说破无毒,郁斯年的地位身份都是既定事实,如果他们要开始恋爱,这更是无法逃避的内容。如果不能在恋爱之前谈及这些,很多问题就只能在恋爱之后再去适应跟磨合。与其如此,还不如尽早解决。
“好吧。”牧野也大大方方地点头,“谢谢郁总。”
“不客气。”
牧野开始了他的幸福假期,没有作业,没有补习,他完全是轻松自由的。牧野骑着他的车子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他每天的生活也变得异常充实,每天上午去打拳,下午去公园写生,晚上跟郁斯年在小区里散步。中间抽时间更新他的小条漫。
当然,他也没有忘记邀请郁扬来家里打游戏。
郁扬在的地方总伴随着欢声笑语,从他走进家门的一刻,房间里就没再安静过。郁斯年下班回家的时候刚一走出电梯就听到了郁扬的叽喳声。
不过很快又有脚步声响起,牧野一如既往地跑出来迎接郁斯年。
“郁先生,你回来啦?”
“嗯。”郁斯年把给他们俩买的奶茶跟蛋糕递给牧野。“店里出了新口味,所以多买了一份,你尝尝,喜欢的话下次再给你买。”
“好。”
他们一起走回客厅,然后就见郁扬趴在地毯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怎么了?”牧野被他笑得摸不到头脑。
“你们俩这样很像新婚的小夫妻诶。”
牧野一惊,根本不敢去看旁边的郁斯年,“你乱说什么啊?”
“才没有乱说。”郁扬不服气,“我看的日剧里,新婚妻子都是这样去迎接自己丈夫的。”
牧野的脸一瞬间涨红,甚至迅速蔓延到了耳根。
“郁扬。”郁斯年半是警告地叫了一句郁扬的名字。
郁扬被看得脊背一僵,乖乖坐起身,也不敢再开牧野玩笑了。
“对不起小野,我错了嘛。”
牧野摇摇头,随即快速逃离了郁斯年身边。他没有生气,只是有点尴尬跟害羞。
他们三个人坐在一起吃了晚饭,吃东西根本堵不住郁扬的嘴。从天文到地理,从河东到城西,没有他不感兴趣的事。
吃完饭后他心满意足地放下手里的纸巾,“还是在这里好,我爸妈从小就不让我在吃饭的时候说话。”他不高兴,“我都这么大了,怎么还会被呛到嘛。”
“你真觉得青姐他们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不让你说话的吗?”郁斯年挑起眉头。
“不然呢?”
“说了这么多话,嗓子渴不渴。”牧野适时地递上水杯。
他们两个明示暗示一同来袭,郁扬瞬间反应过来。
“小野!”他皱起眉,“你也不向着我。”
谁让你刚刚故意取笑我,牧野理直气壮地给自己壮声势,不过面上还是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没有啊。”
郁扬愤愤不平地起身,一边吐槽牧野重色轻友,一边走到窗边去给他爸爸打电话抱怨他们用这样粗暴残忍的方式璀璨祖国花朵的茁壮生长。
郁斯年偷偷对牧野伸出手,对方也笑着跟他击掌。
牧野最近找到一个更好的写生地点,他偶然发现自己常去的公园最里侧还有个小型的花园,这里原本是观鸟台,但是后来这个项目被取缔,现在里面种满了各式各样的花草。牧野在征求过工作人员之后开始在这里写生。这个地方几乎没有人来,牧野完全不会被打扰。
在画完这里最后一种植物之后牧野收拾东西准备起身,他在心中捉摸着下一个写生地点。
正要绕过假山准备出去的时候牧野突然听到身后有树枝被折断的声音。
他动作一顿,正要回头去看的时候他背后又传来一阵又乱又快的脚步声。
在牧野回头之前,他突然感觉到有什么捂住了他的口鼻。牧野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但到底还是慢了一步。三秒之后,他眼前一片黑暗彻底失去了意识。
几个高大的男人及时扶住他,其中一个人掏出手里的注射器,对着牧野注射了一只更强效的镇定剂。确定牧野短时间无法醒来之后,他们搀扶着人迅速离开了这里。
郁斯年拨通了牧野的电话,栗子蛋糕卖光了,他想问对方要不要尝一下朱古力味道的。
但是他的电话却迟迟未被接通。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
作者有话说:人速归猫危[愤怒]
第58章
在第三通电话也未被接通后,郁斯年快步走出了甜品店,他已经意识到了不对。
坐上车后他第一时间打开了手机里的定位软件,这里连接着牧野自行车上的GPS,他需要先确定牧野的方位。
确定山地车还停留在牧野常去的那个公园后,郁斯年立即启动了车子。
将车停到停车场,郁斯年快速按照定位往公园里跑去。在车棚里看到那辆熟悉的山地车时,郁斯年心中迅速闪过一丝非常糟糕的预感。他一边持续拨通牧野的电话,一边快速搜索着公园并大喊着牧野的名字。
直到有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突然叫住他。
“你在找那个骑车的年轻小伙子吗?”保洁阿姨问道。
“对。”郁斯年连忙问,“您认识他?”
“他这两天都在假山后面画画,你去那找找吧。”
郁斯年朝着阿姨给他指出的方向快步跑去,跑进那个小型花园,郁斯年用最短的时间确定,牧野不在这里。
然后他终于确定,牧野就是出事了。
他直接拨通了薛哥的电话,“带人来香山公园一趟,立刻。”
办事处里,在得知郁斯年的身份后公园的负责人第一时间让手下的人调取了公园的监控。
可天公不作美,假山后的观鸟台因为早已废弃,所以刚好成了监控死角,假山前的监控只记录了牧野背着画袋走进去的画面,而直到眼前的这一秒,牧野依旧“没有出来”。
监控视频播放完毕,自动变成一片漆黑。
牧野终于从黑暗当中苏醒,他刚一动作就感觉到身上的桎梏感。牧野慢了半拍反应过来,他整个人都被绑在一把椅子上,为了加强束缚,他的双手被人反手绑在身后,嘴上也被贴上了胶布。
牧野用最快的速度稳下心神,观察起周围的环境,他正处在一间封闭的毛坯仓库里。这里明显没有装修完成,房间里还堆满了各种装修废料。牧野又凝下神去听,周围没有任何动静。这大概只会有两种可能,一是这里隔音效果非常好,二是这里方位偏僻,所以并不太会有会人流经过。而无论是哪一种,对现在的牧野来说都绝对不是好事。
他没有叫喊,只是不停地活动着手脚,试图寻找能解开身上绳索的办法。他双手交握,努力空出空间并不停摩擦手腕,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挣开绳结,可是绑在他手上的麻绳实在太紧,这种尝试并没有奏效。
牧野又试图将自己摔倒在地,他身下坐着的椅子是木质的而且质量糟糕,如果能被重击摔断,或许他可以通过这种方式脱身。可是他来回动了几下都没有成功,他发出的声音反倒引起了外面人的注意。
他面前的大门被推开,一群人走了进来。
看在走在最前方的陆吉,牧野只觉得因果循环,兜兜转转,他好像又重回自己既定的命运轨迹当中。
“好久不见。”陆吉笑着对他招招手。
他们确实很久没有见过了,牧野觉得对方的气质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如果对方之前只是阴翳冰冷,现在看起来则是更加疯狂危险。他瘦得整个人都脱了相,身上的白衬衫也变得格外空荡。身上没了之前阴冷却权贵的姿态,反而更像一个亡命之徒。
“你想要什么?”牧野很平静地问。
陆吉歪了歪脖子,然后更加靠近他。
“你不怕我了,为什么?”他天生对人的情绪有很敏锐的触感,之前不管牧野面对他是曲意迎合还是冷眼相对,他都能感受到对方表面掩饰下的真实恐惧。可是此刻处了疲惫和厌倦,他确实没再感知到恐惧。
“你有什么值得我怕的吗?”
陆吉直视牧野几秒,然后突然抬手掐在了他的脖子上。
陆吉双眼通红,额角上的青筋都微微暴起。“求我,求我啊。”他死盯着牧野,“求我我就放过你。”
牧野一眨不眨地跟他对视,片刻后脸上竟然多了几秒笑意。
“你就...只能做到......这样吗?”
陆吉眼底是真的闪过一抹杀意,而后他身后跟着的几个男人上前拦住了他。不知道为首的刀疤男在陆吉耳边说了什么,最后他还是放开了牧野。
重获呼吸之后牧野控制不住自己的生理反应,他大口大口地呼气,然后又开始剧烈的咳嗽。与此同时,他大脑还在不停地运转,看来陆吉的本意并不是想杀他,那如此大费周章地绑架他又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原著的剧情线跑偏太远,牧野也无法再以此为依仗预知未来。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通过对比来简单判断局势。
原著里,陆吉把他绑架到了他家别墅的地下室,他进去的时候陆吉的保镖正拖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孩离开。地下室里放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甚至还有电击用品。因为“牧野”不肯回寰,陆吉准备直接用电击的方式给他一个下马威,但是在电极接通的前一秒,陆吉接到了一通电话,回来之后只是用鞭子抽了牧野一堆,最后还是放他离开了陆家。
原著里到最后也没有讲明陆吉为什么会改变注意,可是此刻牧野心中隐约有了答案,或许是因为郁斯年。按照陆吉之前对郁斯年的避让跟臣服,他想,能让他那么心不甘情不愿却只能改变主意的,应该只有郁斯年。虽然前世他们之间没有什么往来,可是牧野很确定,自己当时烂命一条,没跟除郁斯年以外的大人物有过往来。
所以就算是赌,他也猜那跟郁斯年有关。
“你绑架我,不怕郁先生知道吗?”看到陆吉眼底闪烁的情绪时,牧野知道自己猜对了。
确定自己暂时不会有姓名危险之后他主动发起了攻击,现在他的局势太被动,他必须拿到更多有益信息。“你很害怕他吧,毕竟当初他就是从你手里把我带走的。”
陆吉原本正在喝酒,听到牧野这句话后他却直接摔掉了手里的酒杯,牧野闻到了一股浓烈的威士忌味道。
“怕他?”陆吉再次揪住牧野的衣领,“我怕他什么?”他拍拍牧野的脸颊,“现在你在我手里,该害怕的是他才对。”
“你想通过我威胁他?”
“威胁?”陆吉嗤笑一声,“我只想报复他,他毁了我的一切,现在我也让他感受一下这是什么滋味。”
几个月前,他父亲手下的一个房地产项目突然被爆出质量问题,随着相关部门的彻查,整个项目全部停摆。不仅如此,陆氏的其他项目也纷纷出现问题。屋漏偏逢连夜雨,他母亲名下的慈善会也被盯上,陆续有十几位曾经被他母亲资助过的志愿者或他们的家属联名上告,说他们当年都遭受了陆吉的非法囚禁、性qin和虐待。
陆吉的母亲作为负责人第一时间被带走立案调查,圈子里的人听见风声,之前跟他们有过接触合作的人都立刻跟他们划清了界限。陆氏几个大股东都表示想要撤股撤资,一时之间陆氏也变得风雨飘摇。
他父亲当时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到底得罪了谁,做的最及时的举措是安排一队人秘密将陆吉送往国外。游鱼入水,他彻底在东南亚失去了踪影。
陆吉出境的当天他的通缉令就发放了下来,警方没有抓到他,却直接以包庇,行贿受贿,涉嫌商业诈骗等多项罪名带走了他父亲。
“我在国外等了这么久,没有一个人愿意理我,从前的那些叔伯长辈只把我当做传染源,听我报上家门就直接挂断电话,生怕我害到他们。”陆吉双眼猩红,“如果不是有人提醒我,我还真不知道,能有这样‘灭门之灾’,都怪我当初动了不应该动的人。”
陆吉轻抚着牧野的脸,“其实我不明白,你能跟郁斯年,为什么不能跟我呢?”
“不要拿你跟他比。”
“我跟他有什么区别。”陆吉再次掐住牧野的脖颈,“你真以为他是什么好东西吗?你以为他能走到今天手里真就那么干净吗?”
“我只是派人去查了查你的住址他就能把我搞到现在这种家破人亡的程度,他到底比我好在哪里?”
看着牧野意外的表情,陆吉突然笑了。
“你还不知道吗?”他给牧野理了理乱掉的头发,“当初你搬出他家,我以为他玩够了你才想去找你的,结果却被他发现。他第一时间警告了我父亲。这还不够,他还要彻底将我剥皮抽骨。”陆吉笑得疯狂,“我唯一比不得他的就是我没他狠,不然当初直接弄死你,根本就不会有今天了。”
牧野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那你现在有胆子弄死我吗?”
陆吉的眉毛神经质地抽动了一下,“你说什么?”
“我说,你根本不敢把我怎么样。”
陆吉反手重重地抽了牧野一个巴掌。
然后他抄起一旁的棒球棍直接抡起,不过下一秒他的手就被身旁的人握住了。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管我?”陆吉这次更加愤怒,他想抽出手,可对方的力气太大,他根本动弹不得。见状陆吉情绪更加激动,“你就是我爸养的一条狗,现在也敢对我龇牙。”
他直接抬手就想扇刀疤男巴掌,这次对方却第一次拦住了他。
“如果他死了,我们一分钱都拿不到,到时候根本逃不掉。”刀疤男拿过另一条鞭子递给陆吉,“他一直试图激怒你,别再被他挑拨。想打他出气可以,但是他的命必须留下。”
牧野眯了眯眼,他没想到,这个刀疤男还算有脑子。
“如果只是想要钱,你不如直接放了我。”牧野跟他对上视线,“我保证会让郁斯年给你个大价钱。”
陆吉毫不犹豫地挥动鞭子,软鞭划动空气发出让人胆寒的咻声,下一秒牧野左肩跟胸前都传来一阵剧痛。他紧咬着牙关不肯发出任何声音。
42/55 首页 上一页 40 41 42 43 44 4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