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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小美人将如何上位(古代架空)——未未不知眠

时间:2025-10-14 06:35:01  作者:未未不知眠
  轻飘飘的。
  “你小小的,但翅膀很大,长得很漂亮,喜欢花花草草,你猜你是什么!”
  “……蝴蝶?”
  “对,你猜对了!你就是蝴蝶!”
  “……”
  心里对此没有任何实感,可意识到这点之后,黑色的场景开始变化。
  以小兔子为中心,迅速向外扩张,接着人间仙境便在眼前展开。
  无数鲜花姹紫嫣红,绿草如茵,色彩斑斓,远处高山流水,茂竹修林,如描似画。
  不仅如此,连他跟小兔子的模样都发生了变化。
  视觉上下晃动扭转,等到再度平稳后,他竟然恢复了人形,低头看到了自己的衣服,也看到了双手。
  身体很轻盈,好像少了什么。
  他对此有些困惑,还有些焦急。
  可没来得及细想,就看着面前的小兔子也变成了人——竟真是上回见过的那人模样,还穿着那件藕粉色的衣服。
  “漱清!”
  朔宁面带笑容,几步跳到漱清面前,张开双臂抱住了他。
  “我就知道你能想起来的!你看,你不仅想起我的模样,还想起仙山了!”
  “……仙山?”
  “是啊,就是我们以前生活的地方。”
  朔宁转了一圈,跑开几步后,又跑回来,脸上的笑容莫名还有几分得意。
  “这些都是你脑海深处的记忆,你看,其实它们都还在的,你只要逼自己想想,就能想起来了。”
  “……”
  漱清环顾一圈,却还是觉得极其陌生,不敢相信这真是自己记忆中会有的画面。
  他什么时候来过这种地方?
  为什么连半点印象都没有呢?
  不知不觉中,漱清也被朔宁的说法带偏了,重点不再是自己是否在做梦,而是这些是否真是自己的记忆。
  “可我觉得,这里并不像我的记忆,我觉得很陌生……仙山,好奇怪的名字……”
  “哪里奇怪了?”
  漱清说:“怎么会有山叫这种名字?难不成真是有神仙居住的地方?”
  朔宁应道:“对,我们就是这山上的神仙!你最厉害了,还是仙山上的管事呢!”
  脑内没有任何画面,可听小兔子这么说完,漱清蓦地呼吸一滞。
  手指不知不觉攥紧了衣服,那些不断在脑海中翻滚,想要冲出来却反复被压制的画面,这回好像真撞松了禁锢的一角,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开始浮现。
  “……管事?我?”
  “嗯,你给我安排了最轻松的活,让我照顾仙山上面的花花草草……但是我没照顾好,有次浇死了好多花,你可生气了。”
  朔宁感叹:“现在想想,仙山上的生活也有点令人怀念呀……说起来,你会被冥王抓走,也是回仙山那次。”
  “本来说好我陪你一起去的,唉,也许我陪你去了,就不会遇上后面那些事了,我都快后悔死了。”
  “……冥王?”
  又是神仙又是冥王的。
  越来越离谱了。
  是他理解的那个冥王吗?
  负责掌管冥界的那个冥王吗?
  朔宁应道:“嗯……对,冥王,就是你那个夫君!他才不是什么好人,他真实身份是冥王,之前你被罚去冥界……唔,至于怎么罚去的不要紧,以后有空了再说……总之就是他在冥界欺负你的,你费了好大劲才终于逃出来!”
  前额突然狠狠跳动了一下。
  先是丝丝缕缕的刺痛感,像细小的针扎似的,落在皮肤表面。
  突然加重刺激,猛地重扎漱清几下,差点让他疼出眼泪。
  幸亏也就那么几下。
  否则漱清怀疑自己会被疼哭,哪怕是在梦里,他也不愿这么丢脸。
  “冥王真是混蛋!”
  “他不仅抢走了你,还打伤了仙君,仙君差点没命呢!”
  “……”
  仙君。
  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身体的反应最激烈。
  心脏没缘由剧烈颤着,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动静,好像被一只手突然用力捏住,捏得他心脏生疼,呼吸都不敢用力,连呼吸都要碎了。
  仙君,仙君。
  好痛苦。
  脑袋是空白的,但他却觉得好痛苦。
  漱清强忍住这些不适,努力装出镇定的模样,小声问道:“……仙君,是谁?”
  “仙君就是仙山的主人啊。”
  朔宁没能察觉异常。
  他最希望漱清能恢复记忆,听到漱清开口询问这些,自然只顾着回答,来不及顾其他。
  “仙君是个很好很好的大神仙,对我们都很好……虽然我觉得他对你最好啦,毕竟你是仙山的管事嘛,他最信任你了。”
  可漱清听着,视线莫名其妙就开始变得模糊,是被湿润的泪意浸透。
  “你冒着被冥王发现的风险也要回仙山,就是为了见仙君啊……当时仙君要成亲了,不管我怎么劝,你都要非要去。”
  “说实话,那时我都怀疑你是喜欢仙君了——嘿嘿,不过你现在失忆了,我也没办法求证。”
  成亲。
  听到这两个字,漱清浑身更是被一片宛如万年冰川般的寒意浸透。
  他的内脏,连同流动的血液一起,都冻结成冰。
  冰得他无法呼吸,止不住颤动,无法动弹,任由巨大的绝望跟随着寒意爬满每一寸皮肤,最后砰的一声,全部炸裂。
  灵魂碎成了无数块。
  躯体却还活着,还能感受到无尽的疼痛从胸口处开始蔓延。
  像被什么利刃刺穿,温热的鲜血淋漓,亦让他窒息,恨不得也跟着碎成无数块。
  漱清喘着粗气,身体摇摇欲坠,费劲低头一看——胸口处竟赫然插着一把长剑!
  周遭的景色随之巨变。
  如画般的仙境消散,断壁残桓从脚底无限向周围蔓延,天空被恐怖的殷红吞噬,野鬼哀嚎声四起。
  一派阴森恐怖的鬼境。
  朔宁的笑容登时僵在脸上,眼眸颤了颤:“……漱清,漱清,你怎么了?这是什么地方,好吓人啊……”
  漱清听见了朔宁的呼唤,可无法给予任何回应,他只盯着插在胸口上的长剑,被迫感受这份剧痛将身体吞噬。
  轻盈的身体也越来越沉重,好像吞了块千斤重的石头在肚子。
  漱清真透不出气了。
  眼睁睁看着肚子突然变得硕大,还在不停变大,每寸皮肤都被撑到了极致,马上就要破裂。
  “漱清,你没事吧?!你别吓我!”
  “漱清!!漱清!!”
  ……
  “夫人!夫人!”
  “夫人!”
  “不好了!夫人从躺椅上摔下去了!”
  “夫人喊不醒,好像晕过去了,这可怎么办!”
  “不好不好,夫人流血了!这怕是要早产!快去请大夫!快去通知老爷!”
  半梦境半现实的混沌感又重现,视线摇晃。
  等到画面终于平稳,漱清却已经痛得满头大汗,几乎是要昏厥的状态。
  迷迷糊糊中,他又看向自己的胸口。
  好像那把长剑还插在那里,就是因为它的存在,才会让自己痛不欲生,濒临死去。
  可会是谁做的呢?
  是谁这么恨他,要这样杀他呢?
  “怎么回事!好好的夫人怎么会摔倒!你们这群废物,都是怎么伺候的!”
  直到殷无渡熟悉的面孔出现。
  漱清猛地一震,随即浑身开始抽搐。
  “清儿,清儿……大夫马上就来了,你别怕,不会有事的!”
  无数画面终于冲破抗拒跟恐惧的桎梏,开始在漱清脑海内不断回闪。
  可是太多了,又太快了。
  漱清反而看不清内容,只能不停重复感受这些画面带来的沉重跟绝望。
  “为什么……”
  为什么要杀他。
  “好痛,夫君……我、我好痛……”
  漱清好像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
  以及殷无渡焦急暴躁的声音:“大夫马上就来了,你别睡,清儿,你睁开眼睛,你看着我……”
  与此同时,有股奇怪却庞大的力量,源源不断注入他的身体,是缓解了他的疼痛,却也让脑海内的画面变得更多更杂。
  那个持剑要杀他的人,开始不断跟丈夫的面容重叠。
  漱清忍不住哀嚎出声:“啊啊……夫君……”
  殷无渡握住他的手:“我在,清儿,我在!你放心,我就在这里,我陪着你!一直陪着你,你别怕!”
  可身体被太多东西支配着,唯独不受他自身的支配。
  这种感觉实在太痛苦了。
  漱清哭着:“……我,我是不是,要死了?”
  他始终觉得那把剑还在心口。
  殷无渡的声音似乎也哽咽了,可是漱清听不清,不能确定:“不会死,别说傻话,你会好好的,你跟孩子都会好好的,绝对不会有事的!”
  “夫君,我,我不想死……别让我死……”
  【作者有话说】
  冥王哥的好日子到头了[抱抱](是掐不是抱)
 
 
第60章 
  无尽的痛苦将漱清从身到心全部吞噬,这具血肉之躯简直要被整个撕裂。
  太痛了。
  真的太痛了。
  除了痛,以及巨痛带来的绝望外,漱清再没其他任何感受。
  痛到想哭,却连哭的力气也没有,难以再说出一句话,意识飘飘忽忽,开始涣散。
  然而脑海中的画面并未停止。
  哪怕漱清觉得自己已经陷入昏迷,视线里仅剩阴森的黑暗,可这些画面仍在不断闪现,还变得越来越清晰,甚至出现了声音。
  “小清,小清……”
  “漱清!”
  “见过小仙——”
  “小清,今日是你的生辰,一直以来辛苦你了,这块玉送给你。”
  “漱清,我房间好冷哦,怎么都睡不热,我今晚能不能……啊!你为什么踢我……哼,我今天还就是睡定了!”
  “殿下如此宠爱小仙,一定会答应小仙的。”
  “小清,你怎能做出如此狠毒的事!你怎么能对他下这样的杀手!”
  “呸,不就是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爬了殿下的床吗……还以为神仙有多清白,看来也不过是娼妓之流……”
  “你还要狡辩,仍不知悔改吗?够了,这是你应得的惩罚,下去冥界领罚吧!”
  “你不就是故意引诱本王的么?”
  “逃?你想逃到哪里去?没有我的允许,即便三年期满,你也休想离开冥界!”
  “你真以为自己能逃出我的掌心?”
  全身上下,每一块肉都在奋力跳动,似乎是被外界大力撕扯,又像被无数蚁虫啃噬。
  “仙君要成亲了,就在十日之后。”
  “你竟做出如此下流不耻之事,简直令整座仙山蒙羞!”
  “你要我如何相信你!我对你太失望了!”
  “见到你心心念念的仙君,应该高兴才对,怎么还动起手来了?”
  不是的……
  不是的,他没有……
  “老爷不好了,夫人这是晕过去了!”
  “这怕是无法自然生产了,只能剖腹取子了……”
  “……剖腹取子?!你在说什么!你是想要了他的命吗!”
  “殿下冷静,我对自己的医术很有信心,绝对能保夫人跟肚中胎儿无恙。”
  “……你拿什么保证?!你拿什么来保证!万一失败,拿你的命来抵都不够!”
  “殿下,现在不是无理取闹的时候了,再不剖腹取子,夫人怕是真要一尸两命了。”
  身体终究还是被剧烈的疼痛破开了。
  他惧怕的,排斥的,混乱的,痛苦的,一切的一切,终于将他碎成两大块,抽掉了魂魄,幻化成为虚无。
  黑暗,陷入无边无际的黑暗。
  只有黑暗。
  他仅剩几丝微弱的呼吸,好像变成了一片轻飘飘的羽毛,也可能成了云的一角,飘荡在这片黑暗中。
  不知来处,不见归处。
  那就这样吧。
  就这么飘荡在黑暗之中,自然地腐蚀死去。
  逃避也没什么不好。
  至少不用再面对痛苦,而他也不愿再细想过往的灾难。
  可当他下定决心,从此就融于这片黑暗后,一道婴孩的哭声却骤然响起,划破了他本可以隐身的黑暗。
  随后强烈的光线照射进来,直辣辣对准漱清的双眸,强迫他不得不睁开眼睛。
  沉重的眼皮抬起,涣散的视线渐渐聚焦,漱清看见了床幔跟墙壁。
  但整个身体都是麻木的,只能说相较之前,疼痛有所缓解,不再那么强烈汹涌。
  漱清被庞大的不真实感包裹着,仿佛筋疲力竭,思考同样缓慢迟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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