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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了浴室,但是觉得现在洗澡有点浪费时间,所以只是准备换成裙子。
虽然我试图和脑子搭话,但脑子似乎没关注这里,也没有回应。
*
夏油杰此时确实没有关注现实世界。
他不打算看小鬼换衣服,更不准备看祂洗澡。夏油杰试了试,发现屏幕能关闭,于是直接将其关闭,而与此同时外界的声音全部消失。
意识空间里寂静无声,血水上一片宁静。
脑部的伤口依然存在,而疼痛还是未消。但是夏油杰不觉得自己会死亡——如果伤口极重,那么哪能活到现在。所以大概是伤势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重,去医院就能治好。
他揉了揉太阳穴,开始静下心整理现在的情况——
在盗墓时被发现,随后用枪抵住,对普通小孩来说是极其可怕的事情,但对祂而言并非如此。速度是祂的自信来源,这小鬼的速度极快,而如今展现出来的还不是祂的极限。
虽然擅长打架,但是不杀人。祂看起来对法律不太了解,估计是觉得杀人会有负担,才选择不杀人。
与此同时,祂又对人没有戒心到离谱的地步。
就连幼稚园的儿童都知道不能在这种地方跟着陌生人离开,祂不仅这样做了,甚至觉得对方是愿意送祂巨额钱财的大好人——
这也太天真了吧?
这小鬼还只是一片白纸,不了解人性的黑暗。像祂这样的天真之人,必然没有经历过鲜血淋漓的背叛。
没有人能在被背叛之后保持冷静,小孩心性的人更是如此。
那就从这里入手吧。
夏油杰重新打开了显示现实画面的屏幕——
祂已经换好裙子来到大厅。
这里不是童话,没有好心帮助祂的僧人,只有想要拐卖孩童的人贩子。
这座寺庙其实是人贩子的交易点,而这小鬼即将作为商品被卖出去。
夏油杰扬起了嘴角。
*
穿好裙子后,我在寺庙里逛了一圈重新回到大厅,发现这里又出现了另一位青年男性。
老僧正高兴地数着手中钞票,见我到来后,心情很好地看向了我,似乎没有注意到我没洗澡。
随后他把钞票放在一旁,又热情地对我介绍面前的男性:“跟着这位叔叔走,他会告诉你怎么去医院,还能告诉你怎么赚钱。”
面前的男性看起来文质彬彬,而脖子上不知为何有一条黑色的项圈,正中间的红宝石熠熠闪光。
我的脚步一顿。
【看来是终于意识到了——你被人贩子卖掉了呢。你刚刚所信任的这位老人,就这样将你卖给了他人,】脑子出声。
什么?原来我被卖掉了吗?我艰难地将目光从那人项圈中间——那颗看起来就很值钱的红宝石上移开。就是它令我停下了脚步。
我想了想,决定假装自己已经发现了这件事,中气十足地回复:【没错!】
没想到脑子听到这话后沉默了几秒:【……你真的明白现状?】
我也不知道我有没有搞懂,但和羂索相处多年,我早就学会了不懂装懂:【明白!全被我搞明白了!】
脑子沉默了几秒,随后调整好心态,语气渐渐变得蛊惑人心又义愤填膺:【看到他手中的金钱了吗?看到了他数钱时笑容了吗?太令人作呕了!】
【明明一开始在你面前那么友好,如今却露出了这样的表情!他为的就是这一刻——背叛从一开始就存在!】
我不确定我刚刚看红宝石时到底是什么表情,生怕被一起骂进去了,此时完全不敢点头,只是一动不动地乖巧站在原地。
【看来你已经不敢置信到无法动弹的地步了……我真为你的遭遇感到悲伤。明明付出了信任,却获得了这种结局!他们在毫不留情地践踏你的真心!】
脑子话语里的痛心似乎不作假,像是在为我的遭遇深刻悲伤,而话语又极具感染力,似乎是在演讲,这一个字字仿佛落在我的心里。
最后脑子总结道——
【冷静不下来也没事,我这就来帮你。】
听到脑子如此为我着想,我实在深受感动:【好啊,你帮我我喊加油吧?】
【……哈?】
【不需要做其他的事情!就那种——“小陵超棒”“小陵好厉害”的简单加油就可以啦!】这时我想起脑子似乎喜欢夸别人猴子,于是又贴心地补充道,【“猴子赛高”也没有问题哦!】
脑子:【……你这只……】
然后脑子硬生生把有些激动的话语咽下。
脑子深呼吸了一口气,这才又恢复了温和的语气:【……我相信即使没有这些虚幻的加油口号,你也能成功处理好这件事。小陵,你一定不会辜负我对你的信任的,对吧?】
没想到脑子竟对我是这样的信任!我在高兴之余也不禁心虚,想了想还是决定坦白从宽,告诉脑子事实:【其、其实我没有理解你之前说的话……说到底他怎么践踏我的真心了?】
老僧数完钱后将其放在一旁,与这位男性闲聊,而在他们不注意之时,我一边顺手拿走这叠钱并放进自己的口袋,一边非常迷茫地问脑子——
【他这不是一直在超好心地在送我们钱吗?】
脑子见我飞速拿走钱,不知为何此时陷入了沉默,几秒后开始重复了我的话语,像是发现了问题:【……一直?】
青年此时示意我跟着他往前走,于是我点点头,跟着他离开了这里。而他见我极其乖巧,便只是在前面快步走着,没有多少防备。
【对啊,】我还是没搞懂脑子想说什么,但这时又想起脑子似乎从我穿裙子开始就没再关注我,于是告诉了脑子我刚才做了什么,【我刚刚把这座寺庙逛了一遍,发现钱都被放在很明显的地方。】
我记得这位老人刚和我见面便说要给我送钱,但是他始终没有主动给我钱。我用不了一点脑子,搞不懂他的想法,想了很久才终于理解了他的真实意图——
【钱放得这么明显肯定是想让我全拿走吧?】我此时拍了拍自己鼓鼓囊囊的裙子口袋,【所以我没有辜负他的好意,直接拿走了这座寺庙里的全部钱财!】
前面的青年没有察觉到我的举动,依然向前走着。
【还有这些也很容易拿到,我想一定也是他特意放在外面,打算送我的吧?所以我也顺手拿走了!】我微微拉起裙摆,于是又露出了被绷带绑在大腿外侧的——在厨房拿到的三柄水果刀,以及最初老僧抵着我时用的那把枪。
【他真的人很好呢!】
不远处是人贩子青年的汽车,虽然我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但学着他的样子,顺利开门并坐上了车,然后熟练地从后备箱里又掏了一点钱和武器。
【直觉告诉我,接下来会有更多送我们钱的傲娇好心人!治病的钱绝对可以筹到!】
我躲过前方男性的视野,在死角飞速拿钱,最后快乐地飞速塞进了口袋。
引擎声响起,汽车启动,将我带向远方。
——港口Mafia五大干部之一A的据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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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一推基友小熊捏捏乐的文《扣扣咩咩好玩到噗咩的咒术游戏》已完结[狗头叼玫瑰]
文案:
20XX年4月1日,全息游戏正式上线,并且联动了咒[哔——]战、文[哔——]犬等热漫,给了全世界的ACG爱好者们一个家。
有人扬言自己要在游戏里面住下了,并且事实也确实如此————
【五条视角】
最近两天,高专内涌入了一大批学生,原先数量稀少堪比濒危动物的咒术师一下子比地上的蚂蚁还要泛滥。
五条深入调查未果,随后选择静观其变。
“老师老师,您有什么任务可以发布吗?”
五条认为这些所谓任务中,一定带有什么针对他的阴谋。
“老师老师,您喜欢什么类型的男孩子?”
五条猜测这句话是在试探他有无可以威胁当今最强的软肋。
“老师老师,窝可以摸摸您的大欧派吗?”
五条觉得进行了以上思考的自己比玩家们还要傻逼。
后来他强势围观了几年前外出务工的夏油身边的情况。
“教主教主,俺要给您生10086个小猴子嗷嗷!”
“大家快来给夏油教主上贡,入我狐狐教,终身被狐狐喊佐藤(sato),光荣成为代餐,禁忌的快感爽到你翘jio,入股不亏!”
五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杰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哈!!!”
夏油:“......”
夏油:“呵呵,我们彼此彼此。”
***
后来五条拿到了管理员系统插件,插件装载后,他可以给玩家们发布一些任务。
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有了系统,他可以最大程度的利用玩家们达成自己的目的,也可以规避风险。
在经过了深思熟虑之后,五条给自己阵营的人发布了任务。
【任务通知:请玩家们随机捕获一个非我阵营的玩家,说出随机台词,成功魅惑(技能不可更替)并发展其成为五条阵营的二五仔ovo】
玩家们:???
玩家们:不是,非得用魅惑吗??
***
东京,街头,两个玩家之间的纠葛。
玩家A:“你别这样兄弟,你壮的和头牛一样真的不适合穿包臀裙我球球你可怜一下我的眼睛...”
玩家B(邪魅一笑)(假装没听到)(看小抄):“嘶溜,你的汗水,有撒谎的味道~你分明就喜欢的要命吧!欲情故纵的小把戏我见的多了哦吼吼吼~”
玩家A:“啊???”
久而久之,东京街头会有辣妹风(?)肌肉壮汉出没随机坑害一位无辜市民一事,逐渐成为了都市传说。
成功迫害到玩家的五条:拇指.JPG
第3章 第三只小陵
透过车窗,向外看去——树木飞快地略过,只剩下虚幻的影子,只能清晰地望见上方微微移动的明月,与它四周的繁星点点。
【羂索羂索,外边的景色真的好厉害!】
我此时坐在汽车的后座上。如今是我第一次坐车,对于这种从未见过的交通工具充满了好奇,从【羂索羂索,我们现在在动诶!】到【羂索羂索,这个座位好舒服!】再到【羂索羂索,这里有风会吹出来!】
总之一时间我的感慨颇多。
而脑子的回答从温和开始逐渐敷衍,直到如今已是笑里藏刀:【闭嘴吧,愚蠢的猴子——我有自己的名字!】
自己的名字?
我很高兴:【太好了——既然你这样说,说明你想起了自己的名字!】
脑子自己也是一愣,显然是才发现这件事,然后语气咬牙切齿,似乎很不甘心:【没错……我想起来了一点……虽然还想不起自己的姓,但我的名字是杰……】
【那你还想起来了什么?】我提问道,【人际关系也可以,比如你的父母。】
【父母……?】明明是带着笑意的语气,但是我却莫名听出了几分转瞬即逝的讥讽,【我不记得了。】
难道杰和父母有很大的矛盾,即使没有记忆也依然不喜欢他们?
在说完这话后,杰的语气又温和了下来:【真的想不起来了。很不好意思呢,我只想起了这件事。再想下去我会头疼,所以现在只能不去回忆了呢。】
话语里有两分歉意,三分难过,五分悲伤,听起来非常真实。
没想到回忆过去竟然会令杰头疼,我实在是没好意思再让杰继续深思。
果然只能由我来帮助杰了吗?
我感受到了浓重的使命感。
虽然用不了一点脑子,但我很努力地进行了思考。杰似乎不太喜欢裙子,可怎么会有脑子不喜欢漂亮小裙子?我实在是不敢置信。
这一定是杰之前天天穿裙子,导致现在已经开始厌倦。再加上这里的人似乎觉得女性才能穿裙子的刻板印象——
我醍醐灌顶,瞬间理解了一切:【我觉得你是女性!】
杰咬牙切齿:【……我怎么可能是女性?】
也就是说他不是女性。我高兴了起来:【那你就是男性,虽然我没有猜对,但你又想起了性别!再这样下去,我相信杰一定能想起全部的事情!】
杰:【……】
杰深呼吸了一口气。
说到这个,我又问道:【我要不要应景地把我的性别改成男性?】
杰呼吸一顿,声音似乎被呛住:【……你不要乱来。】
修改性别不是很普通的事情吗?怎么是乱来?我一时没搞明白,但既然杰这样说,一定有他的用意,于是我此时便暂时没有修改。
由于帮杰想起了他的性别,我整具身体自信了不少,开始帮他想其他的事情——发色应该比较容易记起来,我决定先思考这个。
我觉得像杰这样明明失忆,却能如此飞快想起自己的名和性别的脑子,一定是天选之脑,拥有其他脑子所不可比拟的性能。所以杰曾用躯体的发色一定非常的脑子色——
我再次醍醐灌顶,理解了一切:【我觉得你的头发是肉色的!】
但是仅仅肉色这几个字就能表达出准确的色彩吗?不,这是对脑子色的不尊重。我严谨地补充道:【是那种非常脑子的颜色,比皮肤的颜色深一些,看起来黏糊糊湿哒哒,还时不时混着赤红的血丝,绮丽又梦幻,我最喜欢的颜色……】
杰飞速打断我:【那可真是太遗憾了呢,毕竟我是最为普通的黑发。】
【太巧了——我的默认发色就是黑发!不用修改了!黑发也很好!想起来就是好事!】没想到又帮杰想起了发色,我更加自信,【我觉得杰的黑发……】一定是遗传杰他爸,然后还会遗传给杰的孩子!
【不要你觉得,要我觉得,】没想到还没说完,杰又一次飞快地打断了我的话,语气温和但不失强硬,【我觉得我真的已经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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