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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夏油的脑子快不行了!(综漫同人)——结罗小梳

时间:2025-10-14 19:51:06  作者:结罗小梳
  这已经不仅仅是一幅画。
  这分明是——
  一封下给所有人的战书。
  ——祂不是最强之饵,祂自己便是最强之矛。
  【现在——安吾,你准备乘上这股风浪吗?】
  ——祂将成为改变时局的风暴之眼。
  *
  繁星点点。
  小孩趴在青鸟身上熟睡,而青鸟用尖嘴叼起小毯子帮祂盖上。
  一堆血画在地上排布,上面的血迹还未干涸,但是已有整整九十张——
  那便是漫画刚完成的前三话。
 
 
第56章 第五十六只小陵
  可能是青鸟趴起来毛绒绒的, 实在是很舒服,所以畫着畫着我竟然一不小心睡着了。
  梦里总是能见到夏油。
  今晚和之前不太一样,我没有从上方坠落, 而是莫名其妙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距离夏油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
  夏油并没有发现我,他现在只是安静地望着远方。旁边的火光落到他的侧脸上, 却没能染出一分一毫的血色。
  他比我现在的体型高大不少,但是他的眼神却莫名令我想起了墓旁的枯树,晚风一吹就能发出凄冷的幽咽声,一声声都是破碎的声音。
  不过细看我时又发觉,他与寻常枯树有些不太一样——
  那是连那种破碎之声都无法发出的死木。
  被折斷后落到了地上,埋没在了泥土之中,于是什么声音都被泥吞噬, 再也不能传入世间。
  早知如此我当初應該再问太宰一句,问问他該怎么把绷带送入梦境中。但是我又发现,夏油似乎并不想要绷带,他此时看起来是在等人——
  他在等谁?
  羂索说过只有拥有价值的人才被会被他人等待,所以碰到这种事情首先排除我自己。
  这时我想起夏油和我说过,他也是一位首领。
  难道他是在等他的部下吗?我左顾右盼地查看了周围一番,很快就判斷出,这里除了我和他之外, 没有别人。
  ——他真的能等到想要等候的人吗?
  恍惚间,我望见面前的时光流转。在羂索离开后, 我在干涸土地的空棺中等了他岁岁年年, 但就算遇到了傑也没能等到他。
  ——走掉的人是永远不会回头的。
  夏油知道这件事吗?我觉得他應該不知道,就像他不会处理落在血水中的破碎腦子那样。
  他在遇到我之前永远不知道應该将它们拼好,或許就是因为他觉得能等到它们重新愈合,變回完整的腦子。
  ——但是我知道那永远不可能办到。
  于是我直接从角落里出来, 跑到他的面前,直接抓住他的手腕,把他一把拉起:“夏油首领,我知道你现在正等你的部下们过来接你!但是不要再坐在这里等啦——我们一起去更远的地方找他们吧?”
  似乎是我提到了他部下们的缘故,所以夏油眨眨眼看向了我,没有任何反抗地被我拉起,然后扬起嘴角,轻笑出声道:“好。”
  旁边的火光在跃动,竟将他的笑颜映出了几分温暖的色彩。这时他又不像是死木,也不像是枯树,反而就像是被野火烧尽的原野。
  看起来杂草不生,但是在一场倾盆的大雨过后,又有新的生机漏了出来,像是嫩芽般顺着我拉住他的手腕,一直攀上了我的手。
  于是我此时莫名其妙地产生了一个錯觉——
  羂索这次说錯了。
  夏油其实就是在等我。
  但是这种感觉没有持续很久,因为下一秒我又想起了其他的事情——
  羂索告诉过我,想法是主观的事情,需要用逻辑来证明。因此他表示当我觉得他说錯时,我要去找一百个合理的理由来证明他的错误,不然他就是对的。
  我从来没有找齐过一百个理由,这次也不例外。我思考到有些过载,但依然无法想到任何一个可以证明夏油在等我的理由。
  ——所以他并不是在等我。
  我拉着夏油穿过一地的尸骸,在血水中不斷往前走,他的手腕冰冰凉凉,和摸着冰块也没多少区别,于是令胡思乱想的我重新清醒了过来。
  ——所以这次也是错觉,羂索又是对的。
  因为这种弄错的事情对我来说实在是太常见,发现真相时我的脚步连顿都没有顿。
  夏油的视线落在我抓着他的手腕上,然后轻笑一声,又重新落到我身上。他任由我将他拉走,语气温顺地开口道:“谢谢小陵。”
  他在感谢我现在带着他帮他找部下们,但我没好意思告诉他我找人的技术糟糕,找了很久都没能找到羂索,自暴自弃起来还会自闭地躺进棺材长眠。
  我心虚地偏移目光,继续扯着他往血水的深处走去:“走、走走走!我带你去找人!”
  双脚不断踏出又踏入血水之中,于是泛起一路的波澜。照理说我应该帮忙找人,但是找着找着,我总是控制不住我自己去血水里捞他腦子碎片的冲动。
  一天不见,那些碎片竟然變大了一点,还总是漂到我附近。我找起来特别方便,没过多久便将它们全部拿起,拼成了一颗完好的腦子,娴熟地递给了夏油:“今日份的脑子——拼好啦!”
  然后夏油和往常一样,并没有把这颗脑子放进他的头部,他只是一直看着我的各种举动,然后笑着单手抱住了这颗脑子,夸我道:“小陵真厉害呢。”
  夏油和我一样都是脑子掉出来的身体,但他又和我不一样。可能是才成为身体没多少年纪,他完全不知道应该主动去捞脑子,完全不知道要去主动寻找离开的人,就连这里的火也还是我帮忙点起来的。
  我第一次碰到还需要我照顾的人,不禁燃起了几分作为前辈的自豪感。我拍拍胸膛:“没错——无论碎成多少片,我都会帮夏油拼好!”
  “好,”他轻笑着,微微偏转另一只手的方向,用一种不轻不重的力度牽住了我的手,“我们回去吧。”
  “不去找你的部下们了吗?”我眨眨眼,转身望向远方的血水,“他们或許只是在找你的路上迷了路……?”
  “迷路吗……”在我这个角度看不清夏油的表情,而下一秒他又转头对我温和地笑道,“小陵,要听故事吗?”
  “要!”我的注意力被拉了回来,“什么故事呀?”
  “《辛德瑞拉》。”
  他一边给我講故事,一边牽着我的手,带着我慢慢往回走。
  夏油说话的声音一直沉稳又温和,講故事时还带着娓娓道来的沉浸感。
  明明前方是血水,恍惚间我却仿佛回到了千年之前——我正独自坐在没有活人的乱葬岗里,望见了不远处街道上被长辈牵着走的孩童。
  ——现在有人牵起了我的手。
  我的手下意识收紧。
  于是夏油看向了我:“怎么了?是对辛德瑞拉和王子幸福在一起的结局有异议吗?”
  他剛剛正講到故事的尾声。
  “其实我第一次听到这个故事时就觉得很不合理,”夏油首先说出了他自己的观点,“王子爱上的是辛德瑞拉施了魔法后的模样,对她的其他事情一无所知——在知道一切之后,他难道不会改變想法吗?”
  “还是说辛德瑞拉之后也一直隐藏自我,只以光鲜亮丽的虚假形象出现,才令这样的结局成立?”
  夏油看向了我——
  “小陵,你又是怎么想的?”
  明明我知道夏油和傑是两个人,但此时我却莫名想起——傑问我如何看待脑子时的语气。
  我想了想:“其实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
  “是吗……”夏油似乎松了一口气,“你是觉得隐藏自己的这一做法没有问题,还是认为展露一切后会被接受?”
  “嗯?和那些没有关系啊?”我理所当然地说道——
  “毕竟这是辛德瑞拉的梦呀。”
  明明我的想法很普通,但夏油傑像是从未听到这样的说法那样,此时微微睁大眼眸。
  我迷茫地眨眨眼,接着向他解释道:“故事中是那只水晶鞋被王子捡到,最终帮助王子找到了辛德瑞拉——可是明明十二点的钟声都已经响起,被施加魔法的水晶鞋应该消失了呀?”
  “所以——事实上真的有这样的水晶鞋落地了吗?”
  明明我说的都是正常的推理,但是夏油脸上的笑容却逐渐僵硬。
  “且不说一开始神仙教母的出现是不是幻觉,我觉得至少从理论上该消失的水晶鞋落地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是辛德瑞拉的梦境了——”
  “就像是卖火柴的小女孩那样,那只是在火柴的灯光中看到的虚幻水晶鞋。”
  夏油现在的表情却像是吃了一嘴碎玻璃渣,扎得他说不话出来。
  “她一定是被继母安排了太多的工作,所以产生出这样的幻觉了吧?真希望梦醒了之后,现实中的她能好好休息呢。”
  在我为辛德瑞拉送上衷心的祝福时,夏油已经牵着我走了回来。他把我抱到火堆旁边的那只咒灵上,然后自己也坐到了另一侧。
  他沉重地叹了一口气,沉痛道:“……我真不该给你讲《卖火柴的小女孩》……没想到现在《辛德瑞拉》也成了一场梦……”
  嗯?我开始迷茫——夏油他给我讲了吗?可这不是杰前天晚上给我讲的睡前故事吗?难道我记忆出现了问题?我想不明白,于是放弃了思考。
  但是有一点我必须要强调,我严肃地看着夏油:“《卖火柴的小女孩》是永远的神作!我的感想如下——”
  我深吸了一口气,用着杰当初给我读的抑扬顿挫向夏油感叹道——
  “(变成猴子)(抢夺路人的香蕉)(飞入丛林)(在藤蔓中蕩来蕩去)(在藤蔓中蕩来荡去)(在藤蔓中荡来荡去)(高声吼叫:老师是神明!)(高声吼叫:老师我是您的猴子!)(在藤蔓中荡来荡去)”
  夏油:“……”
  我以前不知道面无表情和裂开是如何同时出现在一个人的脸上的,但是夏油完美地办到了这一点——
  他此时面无表情地裂开:“那《爱丽丝梦游仙境》对小陵来说也是神作吧?”
  “也是的!”我严肃地告诉他,“不过《爱丽丝梦游仙境》的梦境虽然有趣,却不是爱丽丝所渴望的——所以《卖火柴的小女孩》更神!”
  “不需要吃剧毒蘑菇,只需要一根火柴就能收获一场想要的美梦,一堆火柴还会产生更厉害的叠加效果——这就是神作中的神作!”
  我激动地张开双臂——
  “夏油难道不想要这样的火柴,不想要这样的梦境吗?”
  夏油此时注视着我,很难形容他此时的眼神,我总觉得那像是在看一场终将结束的绮丽梦境。然后他扬起了嘴角:“小陵,你说得对——没有人不想要。”
  身旁的火焰跃动地映在他身上,看起来夏油整个人就像是被那童话中小女孩的火柴光所笼罩,于是柔和到有些朦胧虚幻。
  就像我的漫畫那样。
  说到漫畫……我直接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袈裟袖子:“我现在不卡了,还顺利画完了漫画的前三话!夏油有兴趣听我讲吗?”
  介绍自己的画对我来说是很快乐的事情,我当时一边画图一边激动地给杰讲过一遍,如果夏油愿意听,那我又可以再说一遍啦。
  我盯着他,而他此时眨了眨眼。
  火光微微晃动,似乎是映过来的角度发生了变化,于是此时夏油整个人看起来没有刚才那样虚幻。他扬起了嘴角,轻笑出声——
  “你讲吧,我都会听。”
  *
  我是自然醒的。
  这一夜没有人来暗杀我,我睡得很沉。夏油似乎对画非常感兴趣,于是我不知不觉和他聊了很多。等醒来已经快中午,地上的血画已经被捡起,并整齐地叠放到桌上。
  织田作之助还坐在桌旁奋笔疾书,估计通宵写了文,而太宰治依然像一具尸体那样安详地沙发上。
  在我把身上的小毯子叠起来时,太宰治打了一个哈欠,显然还醒着。
  说起来有件事忘记和他说明了……我跳下青鸟,跑到了太宰治的旁边,将懸赏令从口袋里拿出来,在他的上方用力地晃了晃,发出纸页击打空气的响声——
  “看!这是我又增加的懸赏!”
  原本二十亿的懸赏,如今已经涨到了二十五亿。
  太宰治睁开了未被绷带裹住的那只眼睛,瞥了一眼悬赏令,然后慢悠悠地转向了我。
  “小陵首领是要我夸夸吗?”他营业式地露出笑容,并有气无力地鼓起掌来,没有一丝真心地夸赞道,“好好好,小陵首领真厉害。”
  而敷衍完我后,太宰治的表情和动作全收,企图继续安详地闭上眼,这时我直接伸出手,飞快地用拇指和食指撑开他的眼睛,强迫他继续保持清醒:“我想要打架!我希望悬赏不断变高!我想有更多人和我打架!”
  “我不会改变自己——但太宰很可能也会像今天这样被我牵连!”我松开了扒住他眼睛的手,然后歪着头看向了他——
  “你还打算继续待在我的漫画工作室里吗——可能一不小心就会死的哦?”
  “会死掉?”太宰治一边说着一边揉了揉眼睛,然后他又扬起了嘴角,“那不是更好了吗?我的梦想就是迎接清爽明朗且充满朝气的死亡呢。”
  看起来他不仅不打算离开,反而还对这样的发展感到高兴。
  太宰治拿起手机给我发了一條短信,然后又仿佛用完了所有力气那样重新躺平,朝我摆摆手:“网站已经初步做好了——这是网址和说明。小陵首领自己去看看吧。有问题我不负责,去和安吾联系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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