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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美人嫁入豪门后(近代现代)——小沥喵

时间:2025-10-14 19:52:24  作者:小沥喵
  他从茶罐盛出茶粉,一点点加水,调制成膏。
  然后少量加入茶汤,如玉长指握着茶筅,拂动盏中的茶汤,使其泛起白色绵密的泡沫。
  而后再加入少量茶汤,运筅击拂,如此反复。
  这个过程很久,但谢景霄一直保持半跪着的动作,身形未曾抖动半分。
  他白色衣摆随着动作幅度,有意无意剐蹭到身侧男人西裤裤脚。
  轻微的触碰竟使得檀淮舟面色愈加深沉。
  曾有几次檀淮舟都想让谢景霄坐会椅子上,但他神色专注,点茶中途停歇,就会功亏一篑。
  他不想打扰谢景霄。
  房间很安静,只能听见茶筅碰盏的沙沙声。
  檀淮舟越发后悔选了这里,藤椅与木桌高度不匹配,坐着不便于操作,想必谢景霄也知道这点,所以才会选择这样的动作。
  谢景霄看着盏中没了水痕,微折的眉心缓缓舒展开来,又调出少许茶膏,在白色的汤面慢文斯理作画。
  一点点勾勒出荷叶睡莲的轮廓。
  片刻后,一幅沉塘戏鸭图活灵活现。
  他指尖缓缓使力,将墨瓷茶盏推至檀淮舟面前,站起身,抬头浅笑道:“尝尝?”
  但话未说完,眩晕感来袭,他身形有些不稳,但好在被人抓住,径直摔进那人怀里。
  “不好意思,有点晕。”
  他整个人在坐在檀淮舟腿上,着急起身,但听身后传来男人低哑的声音。
  “别动。”
  檀淮舟这才发现他竟然轻的可怕,似是一只手就能抱起来,下意识紧了紧禁锢他的力度。
  “你先尝尝,凉了就不好喝了。”
  “嗯。”
  谢景霄倚着他的身子,脑袋枕在他的肩窝,能清晰看他坚毅流畅的下颌,喉结上下轻滚。
  “怎么样?”
  “入口清香,你要尝尝吗?”
  谢景霄还没反应过来,檀淮舟的唇边便落下来。
  顷刻间,馥郁的茶香混着他身上的冷香,迅速充盈谢景霄的口鼻。
  缱绻的清香非但没让他沉沦,反倒让他昏沉的脑袋更加清醒。
  他抓紧檀淮舟的衣袖,防止摇摇欲坠的身子掉下去,“檀……淮舟。”
  刚说出口,他都被自己发出的音节吓到,呜呜咽咽,哑的可怕。
  果然,檀淮舟的吻顺着他的唇角滑落,落至他不安分的喉结,齿贝含咬住,不疾不徐碰触。
  “你什么时候学的点茶?”
  他嗓子里挤出的语调,沾染着绵密的欲,竟有了几分割手的质感。
  谢景霄像是只长颈被扼住的天鹅,薄唇张张合合,咿咿呀呀凑不齐一整句话。
  “是在谢家的时候?”
  檀淮舟的语气带着质问,头顶的声音有了短暂地停顿。
  他确认了。
  缓缓松开口,将杯中温热的茶汤一饮而尽,随意将茶盏一放,然后抱着谢景霄站起身。
  墨色茶杯没放稳,沿着桌沿转了一圈,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四分五裂。
  “茶……茶盏……”
  谢景霄双腿环着檀淮舟精瘦的腰身,头埋在他肩头,目光落在摔在地上的茶杯,抓着衬衫的手慌忙暗示。
  “别特么管什么杯子,先顾好你自己。”
  谢景霄再回过神,他已经被扔进柔软的被褥里,绵软舒服。
  缎面衣衫上翻,裸露出半截雪白的腰肢,肚脐藏在银线绣制的浮云下,若隐若现。
  随即,暖意覆盖上,谢景霄脑袋宕机,他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直勾勾盯着檀淮舟。
  他单手一颗颗解开衬衣纽扣,另一只手熨贴着他的腰窝。
  檀淮舟倾下身子,咬住谢景霄脖间的一字扣,舌尖缠动,将其一颗颗顶开。
  谢景霄紧抿着唇,但他鼻息的热潮,以及唇瓣时不时触碰,惹得他身体似是在触电,开始不停地颤抖。
  “嗡嗡……”
  檀淮舟放置在床头的手机不停震动,引得谢景霄将目光转移过去。
  但很快脑袋又被人强行转回来,
  “看我……”
  他再次撞进檀淮舟炽热滚烫的眼里,竟发现自己像是只煮熟的虾子,伸手想要反抗,却被他握紧双腕,扼在头顶。
  古檀念珠从檀淮舟手腕滑至掌心,如同皮筋一般,在谢景霄双腕上缠了两圈。
  霎时间,阻碍他们的东西便消失了。
  手机依旧嗡嗡震个不停。
  俯在谢景霄耳鬓边的檀淮舟,眉头越蹙越紧,动作愈加烦躁,如同像是只被饿许久,好不容易遇见猎物的恶狼。
  “你……去接一下吧。”
  谢景霄眼神迷离,眼尾更是被檀淮舟蹭的染上层晕不开的胭脂色,靡丽旖旎。
  他泛着水光的唇一张一合,气息断断续续,嗫嚅着拼成一句完整的话。
  檀淮舟愤愤起身,接通后,语气极其不善。
  但听对面说了几句,满是欲的瞳子一点点清明,声音也变回之前的冷冽,但却如同暗壑里的水流,寒气逼人。
  关断后,他看向谢景霄,薅起一旁的被褥盖在他身上,遮住了他身上的靡靡之色。
  “公司有急事,我得回去一趟,晚点我让人给你送晚饭。”
  “你不回来?”
  檀淮舟俯下身,替他解开手上的束缚,唇角挂上一抹笑意,
  “你要是想留我继续,那边也是可以不用去的。”
  “不不不,公司事为大,你要是破产,我不扶贫。”
  谢景霄脑袋也清醒过来,刚忙将他旁边的衬衫塞进他怀里,催促着,
  “快去吧。”
  檀淮舟在他眼角的胭脂泪痣上落下一吻,“乖乖在家。”
  而后将衬衫重新套回身上,看向地上的碎瓷,
  “碎了一个杯子,我一会喊人打扫,你别碰。”
  “好,只是那套茶具……”
  “没事,你不是有间瓷坊,到时赔我一套就行。”
  作者有话说:
  ----------------------
  我先试试水,看看这没do,能不能过审!
 
 
第17章 
  瓷坊宅院。
  满园的山茶花,经了一夜的秋雨,依旧颜色绚烂,在枝头盛开,毫无半点颓色。
  倏地,乌青色木门被人推开,震落一朵赤红妖艳的山茶花,缓缓滚落到男人黑色皮鞋旁。
  层层叠叠花瓣包裹的水珠,碰触到鞋面,立刻将其润上几抹水色。
  谢景霄弯腰缓缓捡起,破碎决绝的花骨揉在掌心,不知不觉想到那日的荒唐事,耳尖斑斑红痕滚烫炙热。
  抬眼望去,地面铺着一地娇嫩鲜艳的山茶花,朦胧烟雨,古桌石凳,皆是透着老旧照片的质感,如同翻开浸满墨香的书卷,裸露出诗雨江南的一角。
  他刻意绕开雨打枝头滚落的殷红,径直走向里面的屋子。
  屋子经过打理,添置了很多新家具,几盆干净的绿植,室内多多少少添了些生气。
  大多数品质高的瓷器,都被谢景霄带回别墅,架子上零零散散摆布了些略有瑕疵的大件。
  谢景霄坐在太师椅上,望着稀疏的陶瓷货架,单薄的指尖在胡桃木桌上,有节奏地轻扣,思绪略沉。
  昨日檀淮舟提到制瓷,他便打算来这边看看。
  母亲留下的这间瓷坊,已经闭门不营业十几载,想要盘活铺子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而且这里地处郊外,人烟罕至,想要将瓷器卖出去难上加难,虽然檀淮舟说他是自己的靠山,但总不能事事求他,还是要自寻出路。
  谢景霄拿起桌案上的刻刀,他侧着头,视线停留在尖刀顶端,锋利的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他的思绪移至少时,曾经母亲也是坐在这里,在拉好的泥坯上一点点雕刻上花纹,栩栩如生的纹样,让冰冷的泥土获得了生机,也很喜欢那样的过程。
  面对空荡荡的架子,谢景霄叹了口气,为今之计,要去看看还有哪些能用的。
  循着记忆的位置,他来到拐角的地下室,这是之前作为仓库使用的,他本以为里面会杂乱无序,没曾想成堆的材料摆放得井然有序。
  他翻开一袋瓷土,放在指尖细细研磨,是很新的高岭土,不禁勾了勾唇。
  看来是檀淮舟找人准备的。
  谢景霄从中盛起一堆干燥的高岭土,放置在一旁的工作台上,少量多次地注入水,一点点揉搓成泥。
  掌心碾揉,长指拨弄,而后又cha进分散的褐色泥土里。
  柔软冰凉的触感从指尖缓缓蔓延,久违的惬意让谢景霄沉醉其中,似乎他的手背覆着另一双纤细柔弱的手,指导他的动作,一步步驯服顽劣的黄土。
  成型的泥团按照他所想的拉伸延展,然后又聚拢成团。
  像是有了生命般,在他的指缝间舞蹈。
  不知过了多久,等谢景霄将制好的泥团走出仓库时,天气变得清明,屋外的围墙射jin一道暖阳,划开晕在院子里的雾气,直直落在山茶树下的石凳上。
  他颠瓷泥的手一顿,侧了侧头,穿过山茶花的缝隙,隐约看见石凳的对面有道人影。
  单是露出黑色西裤的一角,谢景霄便已经猜到是谁。
  他将瓷泥放在桌案上,纸巾随意地将手擦拭一下,便抬步走出去。
  “你怎么来了”
  谢景霄看见缥缈雾气里的男人,坐在另一侧的石凳上,倚着桌案,长指揉捏着一朵娇艳的山茶花,花瓣的汁水沁红了冷白的指尖,宛如掺进几滴红釉的白瓷。
  穿过树叶缝隙里的那束阳光,由于丁达尔效应,弥漫开七彩的光晕,耀得谢景霄看不清他脸上神色。
  待他缓缓靠近,男人紧抿的唇扬起一点弧度,
  “回家没看见你,打电话你也不接,想着你可能来这里。”
  檀淮舟稀碎的发丝搭在额角,眸光幽深。
  伴随谢景霄一步步靠近,他嘴角的笑意愈浓。
  直到他够得着时,才抬手揽住谢景霄,迫使他靠得再近一些,而后温柔环住他的腰,仰起头,
  “我想你了。”
  谢景霄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重心不稳,残存泥土的双手,不受控地抓住他墨色西装,
  “别闹,我手上都是泥。”
  “不嫌弃。”
  谢景霄侧着身子从衣兜里摸出手机,敛眸搜了一眼,屏幕上确实多出两条未接来电。
  红色的一长串号码。
  他指腹碰触到,跳转呼叫,慌忙又关掉,
  “之前调了静音,忘记调回来。”
  檀淮舟探着头,视线正巧落在屏幕闪烁的数字,十分熟悉,眉梢抬了抬,
  “我不配一个备注?”
  “嗯?”
  见他不悦,谢景霄唇角挂着柔和的笑意。
  之前一直拨打他电话无人接听,拨的太多,那串数字也就烂熟于心,没必要再去添加什么备注,便一直保持那样。
  他将屏幕熄灭,将手机重新装回兜里,望着檀淮舟,眉眼弯出好看的淡弧,薄唇溢出不疾不徐的温润字节,
  “打的次数太多,数字已经印在脑海里。”
  檀淮舟顿了顿,下颌枕在谢景霄长衫的银色云纹上,“真的吗?”
  谢景霄没做声,静静望着他。
  他的桃花眼弯的多情,与往日平静无痕的冷冽样子截然不同。
  谢景霄抬手,摸上檀淮舟的眉眼,之前虽然跟他距离很近,但大多数都闭着眼,扔由他摆弄。
  今日也算是第一次,真真切切看清他的五官轮廓。
  他像是受上天眷顾,每一个棱角都是精雕细琢出来的,以至于谢景霄按耐不住心中的躁动,不询问他意见伸手去触摸。
  当在他鼻尖上留下一抹土色,谢景霄才后知后觉意识到。
  但他却没忍住,唇角溢出一声极小的轻嗤。
  檀淮舟没在意,只是轻微眨了眨眼,“怎么?喜欢吗?”
  “嗯。”
  谢景霄鬼使神差地点点头,待回过神,耳根滚烫。
  这是在跟他表白?
  檀淮舟轻笑出声,沾惹花液的指骨微蜷,趁谢景霄低头的功夫,在他鼻骨轻柔一刮,在他白皙肌肤上涂上一抹殷红。
  含着花香的绯色,与他纤长眼尾的泪痣相衬着,懒散宽大的缎面白衫儒雅随和,整个人透着慵懒洒脱的瑰靡。
  檀淮舟竟一时看得有些出神,似是不受控制般轻声呢喃:
  “我也喜欢。”
  “好了,知道你对你面容很满意了。”
  谢景霄拍拍他环在腰间的长指,
  “外面天寒,我们进去吧。”
  …
  刚走进里屋,檀淮舟视线就落在桌案上那块瓷泥上,缓步靠近。
  “别动那个……”
  谢景霄的话还是慢一步,他那漂亮纤细的长指已经cha进瓷泥里,还随意搅弄几下。
  而后缓缓抬起,泥土的筋膜黏连着他雪白的指,悬在他的指缝,丝丝黏黏,仿佛是昨日在玩弄谢景霄的唇齿牵连而出。
  一举一动都是矜雅自持,但却满是瑰艳糜丽之色。
  “怎么了?”
  檀淮舟发觉谢景霄耳根红的滴血,不知何故,悬起手,褐色的泥渣顺着指缝滑落,
  “我没忍住。”
  “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这么脏都下得去手。”
  谢景霄抽出纸巾,想要替他擦拭手上污痕,但却被他躲闪开来。
  “你要拉坯?”
  他的目光移向一侧的几台拉坯机器,开口询问,
  “嗯,架子上空空的,我打算烧制一批,看看成色,到时候再考虑卖货。”
  “卖货?”
  檀淮舟依旧下意识玩弄那团泥土,听他说要卖货,动作怔愣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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