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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美人嫁入豪门后(近代现代)——小沥喵

时间:2025-10-14 19:52:24  作者:小沥喵
  【不是?声音好听就算了,这角度怎么有人颜值能顶得住?!还特么两个人?!】
  【woc,不会只有我一个人觉得穿西装的主播像一个人吧?】
  【上面的对个暗号,tan?】
  【这是小佛爷的号,不用猜了就是那个人!】
  【我是民政局,我自己来了。】
  【说句题外话,那瘪瘪壶卖吗?太可爱了!!】
  ……
  “不好意思…我没注意到。”
  谢景霄抱歉地笑笑。
  “没事,又不是第一次卖弄色相。”
  *
  后面一个多月,谢景霄整日泡在瓷坊里,烧制各种瓷器,早出晚归,时常忘记时间。
  檀淮舟公司那边事务繁忙,忙得顾不了家,甚至接连几天没回独栋别墅,无暇顾及谢景霄这边,只是中途托郑束送来一批直播设备。
  在不影响他眼睛的情况下,能让直播效果达到很好。
  谢景霄偶尔开几场不说话的直播,在画面里他专注地雕琢每一样器物,喝水的功夫,会抬头看看网友发的信息。
  有些是询问制瓷工艺的,他会耐心解答,毫无保留。
  有些则色询问檀淮舟的,他只是抿唇浅笑,不作回答,渐渐地,就有声音说他被大佬抛弃,但总会被几个嘉年华砸晕头,这种谣言也不攻自破。
  谢景霄看了看榜一的黑色头像,主页虽然干干净净,关注列表也只有他一个安静地躺着。
  他不用猜测就知道是谁。
  这次他认真地雕琢荷叶的花蕊,突然听到手机传来特效炸开的声音。
  循声望去,层层叠叠的蓝色城堡活跃在直播主页。
  刚想回复,就听见瓷坊宅院的大门被推开了。
  因为这一个月的赶工,瓷坊货架的空缺逐一被人填满,眼看差不多了,谢景霄才在直播间中挂出瓷坊住址。
  便于感兴趣的网友,前往实地挑选喜欢的。
  几个人在山茶树下显现出轮廓。
  谢景霄放下手中刻刀,对直播间说了声抱歉,便急匆匆地下播。
  与此同时,檀淮舟的信息弹了出来。
  檀先生:【?】
  谢景霄:【有顾客上门,我去看看。】
  檀先生:【好。】
  谢景霄刚放下手机,屋子里的门就被人推开,为首的年轻人一头浅色的银发,十分扎眼。
  见到谢景霄后,银发少年自顾自地在他对面拉出椅子,坐了上去。
  ‘啪啪’两声,蹬在桌案地边沿,黑色马丁靴地铆钉深深陷进木桌里,带走胡桃色丁点漆痕。
  “谢家二子,是吧?”阮言归率先开口。
  “请问您是?”
  谢景霄只是抬头故作疑惑地问道,重新拿起刻刀,在泥坯上继续雕琢,没有停下的意思。
  “你少给我装蒜!”
  阮言归从瘫在椅背上,瞬间弹起,恶狠狠地凑近几分。
  他身后的几个杂毛混混,紧跟着上前,仿佛下一秒就要将谢景霄生吞活剥了。
  “你特么把我送进局子里,就给我忘了?”
  谢景霄手指在空中虚点,作恍惚状,似是在记忆里翻查许久,才记起有这么好人物,
  “哦哦哦,阮先生,阿淮的表弟?”
  “阿淮!?你叫我表哥什么?!”
  阮言归瞬间急了,他还没见过有人这样喊他表哥,之前只是听说檀淮舟陪他一起直播,他只当是蹭热度。
  后面小弟将录屏摆在他面前,他都觉得那人只是长得像罢了。
  始终不相信,自己那持戒禁欲的表哥,会陪一个男人嬉闹,打死他也不相信。
  但今天却听谢景霄轻飘飘地喊出一声“阿淮”,他瞬间对之前的信以为真。
  “是檀先生让我这样喊他的,如果让您觉得不舒服,我可以不喊。”
  其实谢景霄只是在他们第一次来瓷坊那天,喊过檀淮舟“阿淮”,之后一直称呼他‘檀先生’。
  今天是故意这样说的,本来阮言归就是来找茬的,搬出檀淮舟,或许有一点震慑效果。
  “你!”
  阮言归站起身,双手叉着腰,气涌上头,原本病态的肤色更加苍白。
  见状,谢景霄赶忙放下刀,站起身,看向他身后的几个混混,他真的很害怕阮言归在这里翘辫子。
  混混见他起身,也立马露出戒备神色,却发现他并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用口型说着一个字。
  “药,药……”
  “你说什么,大点声!”
  一个黄毛混混开口问道。
  但话刚说完,就吃了阮言归一记肘击,“他说药,真特么废物连这都看不出来!”
  谢景霄唇角溢出极淡的轻嗤,但却也被阮言归捕捉到。
  “你笑什么笑,老子今天没吃饭!不用打你吗的胰岛素!”
  谢景霄左右看看,摊摊手,“这里没有炉灶,要是想吃饭,开车去外面吧,我请你吃。”
  “老子不饿!”
  阮言归气的咆哮道,憋的脸色通红,竟让气色好上那么一点。
  谢景霄瞬间了然,原来他得的糖尿病,是可以通过生气,可以直接气饱,真是太强了!
  “你那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他自然不敢说实话,只是浅浅一笑,“只是看你气色好多了。”
  “你特么!”
  “阮先生,您今天来是要买瓷器吗?”
  “买个锤子,给我砸!”
  阮言归在直播间蹲了好几天,终于等到谢景霄说出地址,想到之前的事,就气到不行,打算连人带院子一起砸了。
  说罢,他便抄起身后混混递来的棒球棍,将谢景霄桌面上的所有东西,一扫而空。
  东西落地的声音,仿佛是摔杯为号的信号,混混们抡圆棍子,朝货架上的瓷器砸去。
  “这里有监控,你……”
  阮言归立刻用球棍指着谢景霄的嘴,堵住他后半句要说的话,
  “老子最不差的就是钱,你现在给我跪下来,说‘爷爷,我错了’,我就只打断你一条腿。”
  谢景霄根本没有丝毫慌张,坦然地注视着他,云淡风轻地问道:“说什么?”
  “爷爷,我错了。”
  “孙孙真乖。”
  谢景霄一放松,腕骨上的佛珠便滚落至掌心,轻轻揉捻着,薄唇起合溢出的淡泊字节,听进耳朵里,才方知挑衅味十足。
  “找死!”
  眼看棍子就要从头顶落下,却被他闪身躲过,单手撑在桌上,翻身跃过桌案。
  这还要感谢阮言归将桌面清理干净,不然他还不能这么轻易近他身。
  顺势拿起桌上的美工刀,趁阮言归不备,架在他大动脉位置。
  阮言归发现目标消失,怔愣瞬间,就发现脖颈闪着寒光,只能威胁道:
  “你敢伤我,我表哥不会放过你的!”
  “你敢伤我,你表哥不会放过你的。”
  谢景霄笑着重复道。
  他深知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其他混混都在疯卡打砸瓷器的间隙,他不觉得一个病秧子能对他有什么威胁。
  “呼,停停手,看看这里。”
  听到谢景霄的声音,众人才停下动作,朝他望去,发现自家老大已经在别人手里。
  “一堆饭桶!”
  混混要靠近,谢景霄手上的刀刃就近了几分,俯下身子,在他耳侧轻语道:
  “你是要现在报警,还是赌一赌,你表哥会偏袒谁?”
  闻言,阮言归还没反应过来,宅院的门就被人推开了,几名警察蜂拥而至。
  谢景霄将美工刀藏入衣袖内,朝为首的警官挥手,一看还是上次那位女警。
  “你什么时候报的警?”
  “在你进门的时候,一头白发真的很扎眼。”
  女警看到谢景霄也是一愣,但看间屋里的狼藉,瞬间明白发生什么。
  将几个人全部扣上后,转身询问谢景霄有没有受伤,但还是要求他一起去警局一趟。
  谢景霄点头应好,取出衣兜里的手机,按亮屏幕,只见画面定格在与郑助理的聊天界面。
  谢景霄:【帮我报个警,不要告诉檀先生。】
  郑束:【??遇到什么事?】
  谢景霄:【小事,好解决。】
  他结束与郑束的通话,点击檀淮舟头像,指尖轻点键盘。
  谢景霄:【我开单了,晚上有空吗?请你吃饭】
  ‘叮咚’
  消息铃声在屋外响起。
  作者有话说:
  ----------------------
  谢景霄:“感谢小叔子开单!”
 
 
第19章 
  “表哥?!”
  谢景霄抬头。
  只见男人侧身绕过警察,清隽俊美的侧脸没有丝毫温度,似是没有听到任何声响,镜片下的桃花眸彷如冬日结冰的镜湖,没有掀起半点涟漪。
  他迈着稳重的步伐,周身铺开无形的气场,来自上位者的矜贵冷漠,逼得人难以靠近。
  伴随他目光清扫屋内的片片狼藉,神色越发漠然。
  但谢景霄的视线与他对上时,他凌厉的神色一点点化开,犹如锋利的笔触沁饱温水,滴落生宣缓缓晕开。
  谢景霄半握手机,屏幕还定格在他跟檀淮舟的对话框上,一时间,他不知道干什么。
  想到他手持美工刀,险些伤了阮言归,指尖不动声色地蜷了蜷,别开视线,不愿意与他对视。
  黑色崭新的皮鞋落至他面前,笔直修长的西裤包裹着满满的禁欲色彩,随之而来是檀淮舟清冽的嗓音,
  “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谢景霄喉结滚了一下,指尖扣紧手机的钛合金边框,屏幕跳转到关机界面。
  他是要替阮言归算账吗?
  上次在警局,他就是站在自己对面,身后护着阮言归。
  这次要重演历史吗?
  沉默良久,谢景霄才缓缓开口,
  “我没伤到他……”
  但这次他没有像上次置身事外,云淡风轻。
  声音又低又弱,似是在无力地替自己辩驳。
  “我问的是你,关别人什么事?”
  谢景霄微敛的下颌,被人用指尖勾住,指腹沁凉,迫使他眸光上移,再次看向那双冷而沉的桃花眼。
  他的眉尖微不可查地抬了抬。
  檀淮舟今天意外戴了一个金属无框眼镜,银色链条缓缓垂落在黑色毛衣上,金属的光泽给他下颌轮廓镀上一层寒光,衬得整个人冷冽禁欲,不容靠近。
  倏地,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掌上移,两指撑着谢景霄的眼尾。
  谢景霄的眼前瞬间黑了下来,灼烫的胭脂痣在充斥凉意的指腹下,轻轻被人揉捏,温度一点点下降。
  “我没受伤。”
  檀淮舟舒了口气,掌心被他纤长睫毛有意无意地剐蹭,渐渐产生痒意。
  刚想收回手,又想到什么,熨贴绯痣的力度稍大,
  “为什么让郑束不告诉我?”
  “我自己可以应付,怕你担心。”
  谢景霄眉骨生疼,想要抬手拂去他的指,但肌肤刚触碰,整个人就被他揽进怀里,
  这一次他怀里不像以往那般温暖,潮意逼人,谢景霄下意识打了个寒颤,侧眸看向窗外,雨意朦胧。
  秋天,总是喜欢下雨。
  “对不起……”
  谢景霄颔首将头埋在他的颈窝,鼻头蹭着他衣领,木质冷香沁入鼻腔,森森凉意,使得他的音节沾染上哑意。
  檀淮舟动作一顿,随即拍着他单薄的脊背,一时间沉压的幽怨,彷如春雪消融,化成沁润万物的细流。
  他双手下移,温柔地环住谢景霄,迫使他靠近一些,紧抿的唇动了动,思虑三番,才溢出几个极淡的字符,
  “没事就好,不许哭鼻子。”
  “没哭!”
  谢景霄抬起头,鼻梁正好触到他的鼻尖,只见他嘴角的笑意愈弄,声音又低了下来,
  “没有哭……”
  他的桃花眼在镜片下,弯的多情,与往日端方自持的样子截然不同,
  “怎么戴眼镜了?”
  回答他的,是嘴角的一个细吻。
  “你不是喜欢吗?”
  蜻蜓点水,稍纵即逝。
  谢景霄想到之前连刷的几个视频,金属框眼镜、黑色高领毛衣,还有……
  他薄且干净的指尖下意识动了动,还有堪称完美的肌肉线条。
  耳根瞬间滚烫,烧的他眼尾泛上极淡的胭脂红。
  但却被檀淮舟看在眼里,他凑近谢景霄灼得滴血的耳尖,牵引着他的手,覆上右侧小腹,充斥蛊惑的字节一字一顿地响起,
  “这里,还有你喜欢的纹身。”
  “哈?!”
  谢景霄心脏漏了半拍,慌忙收回手,小退半步,与他拉开距离。
  不由自主地握紧檀木佛珠的乌色流苏,却难掩指骨颤抖。
  半晌,他才挤出几个字,
  “你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这么胡闹……”
  檀淮舟还想说什么,就听屋外有人敲响窗户玻璃。
  “谢先生,麻烦您跟我们去走一趟。”
  女警笑意浓浓,挑了挑细眉,而后转身侧了侧头,示意他跟上。
  “这就来!”
  谢景霄像是抓到救命稻草般,抬步就要往出跑,腕骨却被人抓住。
  “坐我的车。”
  *
  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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