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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美人嫁入豪门后(近代现代)——小沥喵

时间:2025-10-14 19:52:24  作者:小沥喵
  保险箱中安静地躺着一个文件袋。
  谢景霄小心地拿出来,打开,看到内容,紧抿的唇掀起一抹浅淡的笑弧。
  竟是他曾经赠与的那份手稿。
  只有送他的是手稿,其他不过是复制品。
  重新把手稿放回去,发现档案袋沉甸甸的,伸手摸索一阵,碰触到一个方形的金属物品。
  一个金属打火机。
  背面还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舟’。
  谢景霄抚摸着轮廓周边凸起的毛边,摸起来并没有刺痛的感觉,似乎有人一直拿在手里摩挲。
  ‘当’
  熟练地翻开火机,揿亮,一小簇小火苗瞬间跳动出来。
  这个打火机是上学时抽烟撤巨资买的,后来跟檀淮舟玩,他不喜欢烟味,每次想抽烟,就在打火机上刻字,久而久之,就有了这个‘舟’字。
  他站起身,把所有东西收拾好,转头对青年说道:“我就带这个走,其他东西随你们处置,我可以去看看其他房间吗?”
  “自然。”青年侧了侧身子,让出一条路。
  绕过隔壁曾经居住的屋子,谢景霄径直走向尽头的红色房门。
  那里曾是檀淮舟明令禁止的地方,刚来别墅时,以为是房间是专门存储他早逝白月光的物品,心中多多少少与他有几分疏离,产生不少误会。
  后来知道所谓早逝的白月光竟是他自己。
  他扭动门把手的动作顿了一下,心脏不由自主地快速跳动,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好心情。
  ‘啪嗒’
  绯色大门打开一条缝隙,奇怪的气味铺面而来,淡淡的霉味混杂着他熟悉的檀香味,还有一种藏的很深的特殊气味,并不清楚是什么。
  推门进入,房屋里黑漆漆,像是凝成实质的浓墨,搅不散,晕不开。
  摸索到开关,轻轻按动。
  一盏晦暗灯光缓缓亮起,仅仅映出一张桌台。
  待他走进看清时,不由地,毛骨悚然。
  竟是一张灵桌。
  相框被人刻意扣在桌上,残蜡外七横八地靠着一侧小巧的香炉,曾经盛放贡品的瓷碟整齐堆积在旁,没有燃过的檀香附满一层薄灰,有几根已经中间断裂,滚落在地。
  谢景霄视线落在相框上,已经猜出个大概。
  抬手扶起,照片映入眼帘。
  果不其然,跟自己有九成像的少年,笑得明媚。
  他没有忍住地笑出声,而后目光移向旁边的香炉。
  古怪的香气在雕有仙鹤的铜炉尤为浓郁,这气味在警局再次见到檀淮舟时,他嗅到过,但后面这种气味越来越淡,渐渐在他身上消失了。
  想必是他燃的香,沾染上少许。
  但能让谢景霄叫不上名字的香,实在不多,他缓缓打开炉盖,看见里面的物品时,身形更是一僵。
  半截生犀。
  古人云“生犀不敢烧,燃之有异香,沾衣带,人能与鬼通。”
  那混蛋供他遗像,还想跟他阴阳相通。
  他不过是被谢家带回去,怎么就疯传他死了。
  而且这傻逼真就相信了。
  谢景霄对他怎么回到谢家的记忆很模糊,隐隐觉得是发生什么大事,他才会回谢家那个魔窟。
  现如今,记忆里只有那块缺失。
  他觉得这里或许会有线索。
  四处翻找,除了一些属于他们的回忆,只有几张废旧报纸。
  借着桌台那盏微弱的灯光,仔细阅读报纸的内容,还没看几行,就感觉不舒服,一抬眸,就是那张黑白遗照,龇着大牙傻乐,越看越诡异。
  谢景霄伸手用力一扣,舒服多了。
  报纸上有且仅有一条关于南城的新闻。
  他上的大学在南城,同样是在南城结识檀淮舟、顾云宴他们。
  印刷在报纸的照片已经发黄,借着灯光辨别是一道盘山公路被撞歪的护栏。
  护栏。
  谢景霄并没有去仔细阅读文字,这段深绿色的护栏越发清晰,越发在自己眼前放大,直至近在咫尺。
  滂沱的冷雨无尽地往他脸上拍打,无限的寒意往他的骨髓里钻,他用尽全身力气攥着护栏尖锐棱角,被撞出参差裂口的铁皮狠狠嵌入指缝,汩汩血液被雨水稀释,流进他眼里,鼻子,嘴里,苦涩的铁锈味充斥着他每一个器官。
  他并不清楚是护栏陈旧的铁锈,还是自己身上的血水,只清楚,被悬挂在悬崖边,如果松手,定然粉身碎骨。
  手上的伤口已经被大雨冲刷得发白发胀,流不出多少血,残存的力气支撑不了他在这里悬挂多久。
  很累,很疼,很想睡觉,他想放开手,任由自己跌进万丈深渊。
  可是,他不能,有人躺在医院等着他救。
  是他把顾云宴拖进檀家内斗的,是他找顾云宴帮忙,是他害顾云宴躺进ICU的,巨额的医药费卿舟承担不起,但谢景霄可以承担。
  他不能死,至少在救顾云宴前他不能死。
  不清楚凭着哪来的力气,他硬是从盘山公路悬崖边爬上来,一步步走到谢初远暂住的别墅外。
  他就在别墅外的石阶上一直磕头,想要见谢初远一面,求求他救救躺在医院的顾云宴。
  从头顶冲刷而下的雨水稀释着伤口冒出的鲜血,混成一滩滩血水,在自己身旁散开,脑袋昏昏沉沉,全身都麻木,失去感官,像是提线傀儡般,将头重重磕在石阶上。
  “爸,求你救救阿宴!”
  “爸,求你救救他,你让我干什么都可以!”
  “求求你救救他!”
  ……
  不知道磕了多久,门才开出一条缝隙,而后是男人不染一尘的皮鞋。
  抬起头,是谢初远居高临下的目光,他侧着身,恭迎着身旁一位位高权重的老人。
  老人只是轻飘飘地扫视趴在地上,像狗一样的谢景霄,蹙了蹙眉,不清不淡地说:
  “孩子顽皮吃到苦头就行,接下来该怎样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老人就转身像屋内走去,留下谢初远。
  满身伤痕的谢景霄匍匐在男人脚边,抬起脸,泪水混着血水一起往下流,“爸,救救他!我会乖,会听话,求你救救他!”
  “你当真什么都愿意做?”
  “什么都能做!
  只求爸你能救救阿宴,阿宴不该躺在那里的,都怪我,是我,是我让他掺和进来的,救救他,如果那些人不愿意放过他,求求爸你送他出国,好不好!”
  “好,我救他,他的事,还有檀家那位的事,你以后不许问,老老实实在家当你的谢家二少爷,明白吗?”
  谢初远半蹲在他旁边,手指抚着他湿透的发丝。
  谢景霄低垂着头,他清楚这意味什么。
  除却顾云宴,自己挂念的只有藏在心底的檀淮舟,他现在已经前往上京,凭借他的实力,定会顺遂平安,前路坦荡,有缘或许能够再见。
  “我明白!”
  坚定地吐出三个,他像是掏空了所有力气,迎面倒了下去。
  谢初远赶忙回头对身后人说,
  “快扶少爷进屋!”
  ……
  谢景霄回过神来时,报纸已经被他揉成一团,泪水啪嗒掉落在纸张上晕开。
  他清楚记得进屋那个老人是檀老爷子。
  清楚记得赶到顾云宴被惨打的现场时,黑色轿车载着施暴者扬长而去,顾云宴手里死死攥的袖扣沾满血迹,印有的图腾跟檀家管家一摸一样。
  还好,他并不是将朋友扔在医院自生自灭的人。
  他迫不及待地像见到顾云宴,想告诉他当年的真相。
  抄起文件袋,向屋外狂奔,骑着那辆破旧的摩托车在街道上穿梭。
  ‘云起集团’四个大字越来越清晰,就在快要到达时,一个小孩骑自行车冲出来,躲闪不急。
  “砰”
 
 
第60章 
  半个月后,
  医院里,少年躺在病床上,苍白的面容如施以薄釉的素瓷, 遍布大小不一细密的裂纹, 紧闭着双眼, 旁边各项仪器各种不同的数字‘滴滴’跳动。
  他睡了很久。
  久到理清此生所有的回忆。
  忽然,被医疗仪器夹紧的指尖微微蜷了蜷,紧跟着浅墨色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
  是安静跳动的点滴瓶。
  “你醒了?”
  一张放大的人脸出现在面前。
  很熟悉。
  嘴唇翕动,仪器禁锢着他双颊,声音在喉头不上不下, 久久才吐出两个字节, “阿淮?”
  听到声音, 男人才长舒一口气, 难掩眼底激动的神情。
  “是我, 我去喊医生, 你不要乱动。”
  谢景霄眼球转动,注视着檀淮舟向外跑去, 期间撞歪椅凳, 浑然察觉不到疼痛。
  瞳孔回转, 盯着苍白的房顶,脑海里空荡荡的。
  许久,医生对他各种检查, 点点头,旁边的护士得到授意,开始拆除谢景霄身上各种仪器。
  “以后骑车一定要戴头盔,幸亏撞进护栏绿化带里, 才捡回一条命。”
  医生签署手里的文件,抬头瞥了眼病床上的少年,耐心地叮嘱道。
  拆除器械后,谢景霄来回扭动脖子,蹙了蹙眉,目光从始至终停留在身后的檀淮舟身上,他说话困难,看似淡漠的眸底,涌动着复杂难以言说的情绪。
  待医生离开,檀淮舟坐在他旁边,眼眸低垂,满是心疼地触碰着一道道的伤口。
  “知道你想问什么,但现在需要你先养好。”
  “他没有为难你……”
  每说一个字节,便扯动着脸上的伤口生疼,溢出的生理性泪水在眼角晕开,胭脂小痣沾染上一层水色,像是破碎重组的人偶娃娃,残破的身子被风轻轻一吹,就顷刻间化成一堆精美的瓷片。
  “顾云宴从来不是坏人。”檀淮舟直视着他,将他鬓角的碎发扶至耳后,“他知道你为他做的事,或许起初不知道,但现在知道。”
  谢景霄敛眸,抬起手,安静地注视指骨关节处隆起的疤痕,光滑笔直,像是利器直接划开皮肉一般。
  掌心再次增添上新的伤口,已经结痂,隐隐有了脱落的迹象。
  他微蜷长指,试图找到些许疼痛,却被人握进手里,掌心与掌心熨贴,而后十指缓缓相扣,动作轻缓,刻意避开新增的伤痕。
  温热感顺着肌肤渗透进来,让他有了丝真实感。
  “顾云宴回国,原本确实是冲着你我来的,一直跟檀家各种作对,期间损失了很多订单。
  自从他真真实实见到你,事情发生了变化……”
  ……
  筒子楼。
  “小舟就在那屋,就让他睡吧,还麻烦你跑一趟来。”
  檀淮舟按照地址,风尘仆仆赶来,若是谢景霄受伤,他都想好怎么把顾云宴千刀万剐。
  但开门却是一位温雅的中年女人,披着一件单薄的棉衣。
  檀淮舟满腔怒火如同被泼了盆冷水,哑了火,一时间还不清楚如何应对。
  他支吾半天,才尝试说道:“阿姨,我是……”
  “小舟男朋友嘛,我听阿宴说了,不放心过来接小舟,让你大老远跑一趟,就在里屋,跟我来……”
  “那云宴呢?”
  “他呀!半夜又出去鬼混了,他有一半小舟这般乖巧,我都谢天谢地了。”
  檀淮舟没有多问,从床上捞过谢景霄,他身上没有多少肉,抱在怀里小小一只,像是只酣睡的奶猫,娇憨可爱。
  告别陈阿姨,径直向楼下走去。
  刚出单元楼,瞥见不远处亮着一点火星,隐约可见高挺的黑色轮廓,倚在角落墙边,慢条斯理地吸着烟。
  两个人隔着黑暗对视一眼,相顾无言。
  檀淮舟把谢景霄放在后排,设置好暖风,重新关好车门。
  “他是怎么变成那样?”
  男人先开口询问,弹掉指尖的烟蒂。
  烟蒂掉落,溅在地上迸起零零几点火星,男人慢文斯理地用脚湮灭,而后缓缓向檀淮舟走来。
  老旧单元□□出微弱光芒,映出男人半张侧脸,烟灰色的眼睛闪烁着不同寻常的光泽,毫无生气,仿佛是地狱爬上来索命的恶鬼。
  檀淮舟透过窗户看了眼沉睡的谢景霄,柔弱无骨,想到他背上触目惊心的疤痕,手不自觉地握成拳,“我遇到他的时候,已经是这样,后来查到是谢家想要打造一个完美的联姻者,注射药剂变成现在这样。”
  “哼”顾云宴冷嗤一声,“你们檀家真的挺变.态,老的喜欢废人玩,小的好媚骨天成那口,不过以他的性格,能心甘情愿地当谢家傀儡吗?”
  “他有求于谢家,”半晌,檀淮舟补充道,“可能与你有关。”
  顾云宴神情微敛,没有接话。
  “当年确实是我生理学父亲对不住你,我得知事情赶到南城,你们都不在了,卿舟假死,你消失,知道你恨我,可是跟他无关,很有可能他是想救你,才变成这样。”
  檀淮舟抬起头,处在凝成实质的黑暗里,与背对光的顾云宴对视,
  “所以别为难他,可以吗?”
  “这件事我自然回去查证,至于你父亲?那个只会酒色的废物吗?”
  顾云宴嗤笑出声,“顶罪的可怜包罢了,封了你个檀家太子爷,真以为檀氏你说了算吗?”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你真以为我是被你父亲伤的?哦对,还有你那瘸腿二叔的老婆真就是场意外吗?”
  顾云宴双指一甩,一张卡片顺着指尖飞射出去,直冲檀淮舟面门,紧接着被人轻巧捏住。
  “不如等我们双方验证后,要是还有兴趣,不如陪我玩场游戏,这是我的名片,等你消息。”
  ……
  “其实是老爷子吗?”病床上的谢景霄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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