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我舅舅才不是大坏蛋!(穿越重生)——月下残响

时间:2025-10-14 19:53:34  作者:月下残响
  “表哥。”温欣怡小声打招呼,眼神带着几分羞怯。
  江云看了她一眼,点头以作回应。
  小姑娘似乎被他冷淡的态度打击到,之后安静地坐在座位上不再搭话。
  江云拿起筷子安安静静吃自己的饭,听着长辈们谈笑风生,给老爷子祝寿,偶尔有人提到他,他也只是礼貌地笑笑,并不多言。
  可酒过三巡,话题不知怎么转到了江云身上。
  “云儿今年十七了吧?听说滑雪成绩不错?”江明城看向江云。
  江云谦虚地摇摇头,“没有,才刚升上成年组,我还差得远呢。”
  “成年组?”一位叔伯惊讶道:“这么小就升成年组啦?这么厉害!”
  江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不好意思笑笑,“滑雪运动员满十六就可以参加成年组了。”
  “哼,玩物丧志。”一道浑厚的声音从主位传来。
  席间鸦雀无声,众人纷纷往主位看去。
  “整天不务正业,像什么样子。”老爷子犀利的目光直直落在江云身上,眉头不悦地皱起,“这个年纪最该是学习的时候,要多跟你哥学学正事。”
  这话一出,有些人立马品出不对劲的味道,看向江云的眼神都有些微妙的变化。
  倒是被提及的江思泽面上看不出有什么情绪,不卑不亢地点头应是。
  江云低头,攥紧了手中的餐具。
  见他不回答,老爷子声音冷了下来,“听见没有?”
  心里一股气蹭地就冒了出来,江云深呼吸了一下,耳充不闻地用刀叉插了一块牛肉放嘴里慢慢咀嚼。
  “砰!”老爷子重重拍了一下桌子,“你这是什么态度!”
  “云儿!”江明熙不赞同地看了江云一眼,对老爷子劝解道:“爸,云儿还小,您别生气了。而且云儿在国际赛事上为国争光,怎么能算不务正业呢?”
  “十七岁还小?”老爷子厉声打断,“思泽十五岁已经进公司实习,思年十四岁拿下国际奥数金牌。他呢?整天就知道玩那些危险的把戏。”
  “还有你,”老爷子剑指江思源,眉头皱得像干萎的橘子皮,“天天玩那破赛车,你看看你现在这幅鬼样子,丢不丢人啊!”
  江思源无端被骂,一脸冤枉:“不是,这关我什么事啊!”
  “思源,闭嘴。”吴彩英瞪了自家儿子一眼。
  江云听不下去,推开椅子站了起来,“我吃饱了,你们慢用。”
  江云转身就要离席,身后传来老爷子震怒的声音:“给我站住,是谁教你这般对待长辈的?”
  “……”脚步停了下来,背对着众人的少年身形挺拔清瘦,接着便见他拿起自己的外套,不言不语地离开了宴席。
  冬夜的寒风扑面而来,吹散了在温室里闷出的躁意。江云站在江家老宅的庭院里,仰头望着漫天飘落的雪花,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凝结又消散。
  “小云!”
  江思泽追了出来,递上一条围巾,“外面冷。”
  “不用了,哥。”江云摇摇头,声音有些哑:“谢谢。”
  “爷爷他……”江思泽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拍了拍江云的肩膀,“这么久没见,找个时间我们几兄弟聚一聚吧,还有,你滑雪非常棒!”
  江云刚想扯出一个笑,管家赶了过来走到他身边,低声道:“小少爷,老爷请您去书房。”
  江云与江思泽互相看了一眼。
  书房门前,管家轻轻叩门:“老爷,小少爷到了。”
  “进来。”
  老人的声音隔着厚重的木门传来,比方才平静了许多。
  江云推门而入,书房里弥漫着檀香与墨香。老爷子背对着他站在窗前,银白的发丝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把门关上。”
  江云轻轻带上门,站在书房中央。
  “跪下。”老人头也不回地说。
  江云抿唇,缓缓跪在地板上。
  “这一跪,是让你这个不孝子向你父母赎罪。”老爷子转身,手杖点地,言语刻薄,“这么多年了,都没见你去祭拜过一次,也不知道你还敢不敢再过生日。”
  垂着眼眸的少年睫毛微颤,脸色有些苍白。
  “你父母留下的东西。”老爷子拉开抽屉,取出一个紫檀木匣,“原本打算等你成年再给。”
  江云赫然抬头,看向他手里的木匣子。
  木匣子里有一本日记,里面记录了江明亦和杜秀妍去世前对江云成长的生活点滴;几张泛黄的相片里,年轻的父母抱着襁褓中的婴儿微笑;最底下压着份股权文件,江氏集团10%的股份。
  “你父亲那份。”老人的语气软化,“这些年…我一直让人看着。”
  江云攥紧照片,喉咙发紧。
  “回来吧。”老爷子突然说,“江家才是你的根。”
  窗外的雪簌簌落下。江云抬头,看见老人眼里的疲惫。
  “爷爷……”他的声音发颤,“对不起,我错了。”
  老人长叹了一口气,让他起来。
  “我老了,只希望你们都能和和气气的。公司有你大伯和思泽,我很放心,属于你的那一份,我也会留给你,以后就回家里住吧。”
  看老人这样,江云心里也很难受。为了那一口气,这么多年一直在互相折磨,江云也说不清心里是愧疚多还是高兴多。
  “爷爷,谢谢您。不过,”江云抱紧了木匣子,低声道:“我已经跟舅舅住习惯了。”
  “荒唐!”
  这话似乎触及到老人的雷点,手杖猛地砸向地面,“你们那点龌龊事,真当我不知道?!”
  “这是□□啊!你真不知羞,也不嫌恶心。”
  江云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煞白。
  “要么回江家,要么永远别认我这个祖父!”老爷子胸口剧烈起伏,“江家丢不起这个人!”
  -----------------------
  作者有话说:五十万字啦!欧耶
 
 
第125章 消散的执念
  书房里死一般的安静。
  江云抬头注视老人脸上毫不掩饰的愤怒与厌恶, 忽地就明白了。
  他只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来的赌气很可笑,也很累。
  就算了结那件事,总会有另外一件事令这位顽固的老人心生不满, 一件又一件, 宛如刻薄的雕刻家对待自己的作品, 直到自己成为他眼中完美的‘江家人’。
  血缘的羁绊从来不是靠妥协换来的,就像雪地上再深的脚印也会被新雪覆盖,有些人眼中的偏见却永远不会融化。
  “爷爷。”
  书房的灯光映在少年清透的眸子里,像一捧初春刚融化的雪,融化了某些一直深藏在眼底的阴翳。
  “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想改变就能改变的,就如同我与舅舅的关系, 连我自己都无法改变, 我也不想改变。”江云一字一句地说。
  “我不会回来住, 至于您说的——”
  江云缓缓眨了一下眼睛, 对上老人错愕的目光, 轻声道:“您永远是我祖父, 但也仅此而已。”
  书房门被轻轻合上,那声几不可闻的“咔哒”锁扣声, 像是斩断了一根紧绷多年的弦线。
  江云在走廊外呆站了十几分钟, 才慢慢回过神来。
  原来放下执念的感觉, 是这样轻松。
  他摸了摸心口,心里空落落的,不过没有想象中那么疼。
  垂着脑袋的少年不言不语, 做了几个深呼吸后,才终于迈开脚步。然而,当他下了楼前往大厅准备跟他们道别时,却意外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舅舅?”江云的眼眸蹭的一下亮了, 清晰地倒映出坐在贵宾座的男人,“你不是说今晚没空来吗?”
  杜梦溪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墨色唐装上暗金色的纹路在灯光下若隐若现。他修长的手指正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大拇指上的墨玉扳指,听到江云的声音才缓缓抬眸。
  那双摄人心魄的桃花眼微微眯起,鸦羽长睫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妖冶。
  杜梦溪的眼神暗了一瞬,朝江云伸出手:“过来。”
  如绸缎般顺滑的长发被他随意地披散在肩头,他只是如同在自家客厅闲坐般轻松,却给众人带来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整个大厅仿佛都因他的存在而气压骤降,连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
  江云注意到他前面未被动过的热茶,立马就知道舅舅此刻心情并不如表面那般平静。也不知道在他下来前,舅舅跟他们说了什么令他们个个这般噤若寒蝉,连向来嚣张的江思源都缩在轮椅里不敢出声。
  他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杜梦溪身边,握住男人的手,脸上不知不觉露出了笑。他刚要开口让舅舅带他回家,就听见身后传来拐杖重重敲击地面的声音。
  “杜二爷不请自来,倒是稀客。”老爷子站在楼梯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杜梦溪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修长的手指轻轻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慢悠悠道:“江老寿宴,晚辈自然要来贺寿。”
  身后的手下适时取出一个锦盒递给江家管家,管家立刻恭敬地送到老爷子面前。
  “南海沉香,据说有安神之效。”杜梦溪漫不经心地扬起一抹笑,“……正适合老人家您呢。”
  大厅里的气氛瞬间凝固,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谁都知道老爷子最忌讳别人说他老,杜梦溪这礼物送得可谓是杀人诛心。
  江云心里紧张了一下,却忽然被舅舅伸手拉到自己身边坐下。
  “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现在脸色这么差?”杜梦溪不顾众人的目光,用冰凉的手指抚上江云的脸颊,眉头微蹙,“受谁委屈了?”
  大厅里还有那么多人,舅舅的直白搞得江云不好意思地脸红了,他下意识想躲,却被男人扣住了下巴。
  其余人暗自咋舌,虽然圈子里早有传闻,但亲眼见到这对舅甥如此亲密,还是让不少人面露异色,更别说思想顽固的江老爷子。
  “杜家小儿!你当江家是什么地方?”
  杜梦溪这才慢悠悠地抬眼,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不知江老为何动怒?云儿是我带大的,我关心他不是很正常?”
  他说着,手指轻轻梳理着江云额前的碎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可那双瞥向老人的狭长桃花眼里却闪烁着危险的冷光。
  江云能感觉到舅舅平静表面下酝酿的怒意,连忙握住他的手,低声道:“舅舅,我们回去吧。”
  杜梦溪目光淡淡地垂眸看了他好一会儿,终是妥协:“好。”
  “混账东西!”老爷子却大声呵斥,指着他们的手指颤抖,“你们,你们简直……太不像话了!谁教你们的,到底谁教你们这样做的?存心要气死我是不是?”
  江明诚皱了一下眉,上前拍了拍老人的后背,“爸,您消消气……”
  江国泓却直接挥开了他的手,充满怒意与失望的眼神落在少年身上,“江云,你今夜要是跟他出了这江家的大门,往后就休想再踏进江家一步。”
  “爸!”江明熙惊呼,“您怎么可以对云儿说这种话?”
  “你给我闭嘴,这没你说话的份。”老爷子喝令道,拐杖重重杵地。
  江明熙哑口无言,慢慢低下了头,手掌攥紧。即便这么过了这么多年,即便她在事业上干得比男人还要出色,依旧还是在老爷子那里得不到公正的对待。
  江云微微一怔,停下了脚步。
  杜梦溪却只是垂着眸静静注视他,用温和且包容的目光拥抱少年内心的挣扎。
  “爷爷,”江云背对着他们,悄悄握紧了舅舅的手,沉声道:“祝您生日快乐。”
  说完,他便牵着杜梦溪的手,头也不回地朝大门走去,身后紧随而来的是怒气冲冲的摔砸声和惊呼声,但他已经不在乎了。
  *
  等到坐上了车,江云还沉浸在方才的情绪中,神情茫然中还带有几分空白。
  失神间他被拉进一个温暖的怀抱,杜梦溪不知何时拿了件大衣裹在他身上,带着冷香的气息将他整个人笼罩。
  “做得很好。”杜梦溪在他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心疼。他的唇掠过少年冰凉的耳垂,留下一个几不可察的吻。
  江云鼻子一酸,刚还在江家腰板挺得正直的他,现在却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蔫地缩进男人怀里,“舅舅,我好难受……”
  “……”杜梦溪柔和了眉眼,用手轻抚少年的后脑勺,“好了别哭了,这么大了还哭?”
  “我没哭。”少年闷闷的声音从怀里传出,还吸了一下鼻子。
  “好,那便是舅舅听错了。”
  杜梦溪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江云的发梢,眼神晦暗不明。
  他原先打算利用这次家宴正式以江云伴侣的身份出现在江家人面前,可先前江云与江思源发生冲突那件事,让他意识到江家内部的复杂程度比他想象中的更加严重。
  江家的主心骨江国泓年事已高,江家所有的人都在暗自盯着他手中的实权,觊觎着老爷子死后自己能否从中分到一杯羹。江家目前表面看似平和,实际上一旦江国泓去世,无形中约束着他们的那股权威与秩序便会骤然崩解,到时候江家为了利益必然乱作一团,江云这时候回江家不亚于羊入虎口,更何况他手中还有他父亲留给他的那份股权。
  而且他听到了,书房里江云与老爷子的对话……
  不愧是他带大的小孩,果真没让他失望。
  杜梦溪将人搂得更紧密,白玉般的手滑落至少年后颈,悄无声息地取走一枚藏在内衬后领的小玩意,接着低头亲了亲少年颈侧雪白的肌肤,垂下的睫羽掩盖了眸里那浓郁的愉悦与占有欲。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