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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说完,君雪衣猛然到了他面前,初霁还没动呢对方一只手牢牢钳住他的腰,下一刻就见君雪衣拿出了一张传送符。
初霁的话只能杀死在喉间。
因为君雪衣带着他们几人到了独尊草的所在地。
独尊草就在眼前。
......不是说君雪衣找独尊草经历了好几天,最后差点死了才找到吗?
那些文字骗他?
【主角怎么这么轻松?】
【难道是因为全书最大的金手指天南仙尊的传承主角得到了?】
【不该啊,天南仙尊只是主角修炼上的金手指,他怎么比反派的法宝还好使?】
初霁也想问,然而不等他问,君雪衣就摘下了那株草。
说好的认主呢?
管不了认不认主,初霁怎么都不可能让君雪衣拿到独尊草,“熊群,抢。”
现在所有人就熊群可以打斗。
熊群的伤已经好全。
君雪衣此刻只有一个念头,这小少主太该了。
他甩出鞭子,将人绑了过来,手掐住对方脖子,“不准动。”
熊群立刻不敢动了。
初霁:“抢。”
君雪衣不敢杀他,时间还没到,要死他们会一起死。
熊群不动。
无论何时,少主的安危高过少主的命令。
君雪衣冷冷望着怀里人,这张嘴还是堵住的好,就连那双眼睛都要被欺负到红了眼尾瞪他最好。
“你真是欠......”
欠什么?欠杀?初霁睁大眼,“有本事来啊。”
君雪衣蓦然笑了,嘴唇蹭过小少主的耳垂,阴冷道:“行,等着。”
初霁耳垂被冰到红了一片,他轻咬舌尖,怕什么,君雪衣还能吃了他吗。
君雪衣后退几步,将独尊草碾碎送到了纪凌嘴里。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手里的传送符亮起,这次只带了小少主走。
不是喜欢给他下毒吗。
自己下的自己解。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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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入v哦,会在周四零点准时发。
第22章 尾巴根被摸了
在场几人都没反应过来。
纪凌对于这株独尊草是不抱任何奢望的, 君雪衣找到了这株草,对方第一个解毒是应该的,但他没想到君雪衣会将草给了他。
独尊草珍稀, 方圆几里只会有这一株。
想要找到下一株, 要费不知道多少力气和时间。
而幻毒拖的时间越长, 越会激发欲望, 若拖到欲望深不可拔的地步,就要走火入魔了。
纪无言看着那边陷入狂躁的熊群, 不敢过去,他小声问:“君少侠哪来的那么多传送符。”
传送符外面珍宝阁五千灵石一张。
这一路来对方用了不知道多少张, 除了传送符还有各种珍惜的符咒, 洒水一般用, 虽说对方是清风派掌门最器重的弟子,但这个开销也太大了。
这是别人拿来保命用的符咒。
纪无行不知道,他只是觉得君少侠和那位少主之间好复杂的关系。
明明是心上人, 两情相悦的关系, 表现出来的却像仇人, 还是不死不休的仇人,君少侠会中毒就是那位少主亲自拿蛇咬的。
但关键时刻又能陪君少侠一起入蛇腹, 不离不弃不分开,时时刻刻在一起又每时每刻都想要对方的命。
纪凌靠着独尊草压□□内的幻毒, 幻毒一解, 犹如释放了千斤压在背脊上的重担,纪凌望着在原地不断推演的熊群,开口:“熊群小友,我们一起去找,君少侠肯定带恩公去寻另一株独尊草了。”
熊群慢慢平复了下来, 不是因为纪凌的话,是少主用玉坠告诉他没事。
熊群:“好。”
另一边初霁被君雪衣带到了一个洞穴内,他被君雪衣压在身下,推不开人,感受到熊群的着急他刚捏住玉佩告诉熊群他没事,下一刻就被君雪衣牢牢拽住了手。
初霁抬眼,看着这张面具他挑衅扬起眉梢,有本事动手。
压着他算什么。
拿剑啊。
对战天蟒时君雪衣被别人一刀穿透胸膛,他的心口都跟着疼了许久,他到要看看对方能怎么动手。
君雪衣看着对方这有恃无恐的模样,心痒。
这么嚣张却这么好看,眼尾稍微一挑,仿佛能勾人性命,让人心甘情愿去死。
更别说此刻他格外不清醒,冷冷盯着小少主的每一个神色,一会儿要是被欺负哭了不知道还能不能这么看着他。
这个念头一出,他往下压了一分。
理智告诉他这是一个提前于“规律”闯入他生命里的人。
是一个未知数。
是一个连他的命数都算不到的意外。
是能打破他所有固有情况的人。
该合作才是。
他并不想当一个被安排的救世主。
这个世界死不死他不关心,只要他能脱离,只要......好香......
对方身上抹了什么?
脖颈好白,白到里面的血管都能清晰可见,白到他稍微用力就能留下一个个鲜艳的痕迹,唇齿忍不住凑近,细细嗅着对方颈侧,小少主洗澡都用香叶,发丝上的香气和对方身上的香气浑然不同,前者清新好闻,后者闻之欲醉。
快速吞咽了一下,他被人用剑抵住了胸口,恍惚抬头。
初霁被君雪衣简单一个动作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君雪衣此刻就像蛇一样嗅着他,就差伸出蛇信子舔一口尝味了。
他不怕蛇,却莫名有些畏惧此刻的君雪衣。
君雪衣此刻就是一只正要进食的野兽,缓缓移动了眼珠就紧紧盯着猎物。
他一只手将对方两只手束缚在头顶,另一只手从脖颈摸上去,指腹重重碾压对方唇瓣,他问:“你在怕?”
语气平淡无波,只有君雪衣知道自己已经要忍不住了。
初霁被这个语气一激,“我怕你?”
“有本事来。”
“我告诉你君雪衣,等我们之间的共命解除了,我定要将你......唔......”
他睁圆了眼,口中两只手指正在乱搅,舌尖被人捏住,他第一反应就是踹人。
君雪衣稍微抬腿就将对方的腿压在身下,明明在这种事情上吃过一次亏,这小少主还是不涨记性,总想着到了这个地步用踹的。
没戴手套的两根手指肆意搅弄小少主的唇舌,捏住粉嫩的舌尖,触感软得不可思议,对方嘴角合不上溢出了水渍,他瞳孔一缩,不可自抑低头,就在唇角要碰到对方嘴角的水渍时骤然清醒,猛地拉开些距离。
“真丑,连口水都控制不了还给我下毒。”声音冷淡。
这话听到了初霁耳里嘲讽意味拉到了最大,他被水汽氤氲的眼眸瞪着人,舌尖被抓住连话都说不出,只能愤恨哼了两声。
踹人踹不了人,手也被禁锢住了。
比杀了他还屈辱。
君雪衣冷漠的声音再次响起,“小少主,别招我,安静在角落待着。”
说完抽回手将人往旁边一扔,头也不回站起来朝着洞内走去,他不能回头,若是被幻毒彻底控制就会压制不住体内那个比春药还烈的毒。
若两种毒一起发作,他紧闭眼。
他不喜被控制。
厌恶被控制。
更别说是被控制成为一个连身下那点地方都管不住的人。
这种被操控的感觉令他反胃,厌恶这个世界的情绪再次翻出,他麻木往前走。
走了几步腿迈不开了,因为离小少主远了点,手指上还残存对方的香气,他抬手将手指往鼻尖送,嗅到了熟悉的香气,他轻轻吻在自己手指上。
君雪衣被自己的行为惊住,他瞬间用了个水诀,将自己和那边的人都从头到脚淋了一身,使劲晃了晃头,视线抬高看着洞穴深处长着的独尊草。
再次踉跄着朝独尊草走去。
不能回头。
那边初霁被扔出去摔得眼冒金星,君雪衣将他扔到了一堆干草上,给他摔懵了,舌尖还有被捏住的触感,他抬手擦干净嘴角,视线跟随君雪衣看去,还没看清一阵凭空出现的水球砸在他身上,将他浇透了。
初霁犹如碰了水的猫,立刻抖动着头,想要将水甩干净,眼尾嘴唇被水染了一遍,刚刚被玩弄出来的红更显光泽。
他瞬间炸毛。
捏他的舌头!君雪衣一边觉得恶心一边捏他,这是得了大病的人!
舌根都麻了,嘴角残留的力道让他格外想漱口。
君雪衣手干净吗就碰他。
他定睛看去,看见了洞穴深处的草。
这里居然还有一株!
那些文字不是说当初君雪衣只找到了一株吗?
为什么这里还有一株。
初霁身上的衣物沾了水,黏糊糊贴在身上,非常不舒服,之前他醒来有灵力勉强给自己弄干,现在君雪衣在他胸前留下的血限制住了他的灵力,他连自己衣服都没法弄到不滴水。
忍着粘腻他朝着独尊草去。
往前走了几步,初霁突然福至心灵,君雪衣每次都能这么精准找到独尊草是不是因为对方中了毒。
因为中了毒,所以君雪衣才能感应到解药在哪儿。
主角......
他冷笑,难怪那些文字有提到过原著纪凌中毒后君雪衣刚开始不是找解药而是找毒蛇。
他不可能让君雪衣拿到这株草。
想解毒,不可能。
大步往前,他唤出剑就要将独尊草毁了。
这株草长得再好看他也不会让其被君雪衣拿到。
原著里他和君雪衣的第一次交锋就是因为这株草,那是他开启了他处处差君雪衣一头的开端。
他今天就是毁了也不给人。
剑只差一点就能毁了独尊草,一只手突然出现抓住了他的剑。
是君雪衣。
初霁面无表情,他的剑没有那么好接。
没等他动手,他就见君雪衣用灵力包裹着手握着剑,将剑抵在了自己胸口。
“共命呢,小少主。”君雪衣嘶哑又嘲讽的声音响起。
不知是哪位大能,居然保了他这几日性命,他还以为是对方口是心非,一起掉入潭底都没杀他。
不过要真是口是心非,这小少主也不会给他下毒了。
趁他虚弱毫不犹豫拿起毒蛇就咬他一口。
君雪衣:“你最好让我解了毒,否则......”
他被欲望控制,跑不掉的人就是这小少主了,灵力被潭底的宝物限制,没了他的灵力,对方现在连储物戒都打不开,一个法宝都用不了,还不能杀了他,若是想跑,超过距离就会被拉回到他身边。
这样的情况还要阻止他拿解药,对方是真的想挨......
他握紧剑刃,任由手被割伤,深可见骨,若不用这样的疼痛提醒他,此刻他就是一只发.情的野兽。
不能想。
君雪衣将剑扔回去,插在对方脚下。
初霁顿住,君雪衣中这个毒会死吗?
好像不会,既然不会他顾虑什么。
再次起剑。
他脸上一凉,一股混着君雪衣血的灵力从他体内飞出,瞬间将他的手绑在头顶。
他无助靠着洞穴墙壁,这是那日君雪衣抹在他脸上的血。
狗东西,他就知道君雪衣往他身上放的东西每一样都在算计他。
这股灵力和他们被冲出潭水时,君雪衣吸他血的灵力相似,他浑身都在打冷颤。
他体内有水髓,若是单纯君雪衣的灵力不会有这个效果。
灵力从他手腕分出了一缕,顺着他的脸一路摸到脖子,冰得初霁眼尾立刻红了,带着血色的灵力在他脖子上环绕,随后钻进了他的衣襟里。
初霁咬住下唇,却还是泄露出了一声轻哼。
好冰,灵力到了哪里他都一清二楚。
顺着他的胸膛往下爬,又爬了上来,他自己沐浴都不会碰的地方被这缕灵力带着的冰意激到凸起,偏生衣服全湿了,紧紧贴着肉拉不开。
只剩折磨。
君雪衣捕捉到了对方的哼声,这才发觉他的灵力失控了,他清晰感知到小少主衣服之下的肌肤有多暖。
......真想骂一句人。
毒是对方下的,可欲望却实打实是他的。
若他没有这样的欲望,对方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他也不会如此失态。
他半仰着头,猛烈吸了口气,垂头去拔独尊草。
指尖拽着草根用力。
......摘不下来。
他愕然看着自己的手,这株草并不认他。
迷糊的脑子总算清醒了一点,独尊草霸道,一人只能摘下一株,而他已经摘了一株所以摘不下这一株。
君雪衣靠着墙缓缓坐下,思考着直接上嘴啃的可能性。
独尊草的药效在于全身,若直接啃,只要伤到一点草,便会自毁。
他泄气笑了笑。
这小少主运气不亚于他。
不想让他摘,他此刻还真就摘不下来,等他失控,还得对方自己受着。
君雪衣坐在原地,感受着自己的灵力在对方衣服里乱窜,对方腰肢很细,他想着灵力就到了对方腰间。
细腻,白得发光,因为常年练剑,腹部的肌肉紧实,薄薄一层。
他闭眼狼狈笑了声,他这样和亲自动手有什么区别。
再睁眼望去,果然,此刻若是放开人,对方不管不顾第一件事就是要杀了他。
初霁半坐在刚刚被淋湿的草上,他眼角沁润,被迫感受到那缕灵力在他腰上徘徊不走,突然无师自通的一个词,流氓。
流氓灵力!
他瞧着那边坐着的人,咬着嘴唇道:“把你的灵力收回去。”
君雪衣神情淡漠,“你下的毒,我收不回来。”
手死死抓着墙壁,若是放手,此刻游走在对方腰间的就不仅仅是这缕灵力了。
初霁再次哼出声,惊愕睁大了眼,那缕灵力捏了他的腰,又冰又......羞耻。
“君雪衣,收回去!”
君雪衣闻言庆幸自己戴了面具,简简单单六个字,从对方嘴里滚了一圈,怎么会这么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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