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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缕灵力看来真的让对方很苦恼,声音轻颤,似嗔似怒。
“你出去,”君雪衣手指抓出了血,他对小少主投降似的说,“出去,你在这里我控制不住灵力。”
输了。
君雪衣自暴自弃躺下,暴力运行着心法,灵力铺开,洞穴很快结了一层霜,手里掐了水诀,打算将自己冻住。
却在余光看见小少主往洞外去时水诀变了方向,落在了洞口,在灵力下瞬间将洞口封住。
初霁没有灵力无法化冰,更别说他的手还被对方的灵力禁锢着,他心头一跳,心慌得仿佛要跳出去,僵硬歪了歪头,阴冷的气息洒在了他脸侧。
他猛地转身,发现君雪衣此刻像条迟钝的毒蛇,盯着他久久没咬下来只是在判断他合不合口。
令人毛骨悚然。
初霁轻轻往旁边移了点,身后的视线也跟着移。
他用肩膀撞开人,“滚开。”
君雪衣后退了几步,歪头,静静勾唇,“你的肉特别香。”
初霁背脊一凉,也没人说主角中毒后要吃人啊。
他试图躲出君雪衣的视线,洞口被堵,只能往深处躲,他退一步君雪衣往前一步,直到他退无可退,君雪衣的气息铺面而来。
初霁咬牙,被吃很疼的,虽然他没有被吃过,但他见过狼吃兔子,他现在反抗不了君雪衣,就像那只兔子,“你要做什么。”
君雪衣脑子一片混沌,瞧着开开合合的唇,舌尖舔过唇角。
初霁头皮发麻,“我给你摘独尊草!”
他刚刚看见了,君雪衣拔不出这株草。
君雪衣冷漠望着,不点头也不摇头,就死死盯着人。
初霁深吸一口气,他摘草也要君雪衣放开他才能摘,“君雪衣,君雪衣。”
喊了两声对方依旧是那副要吃人的样子。
他抵着墙,看着不断靠近的人,两人很快到了呼吸可闻的地步,他透过面具狭小的缝隙看见对方的眼睛,竖瞳!
同时腰上的灵力再次乱蹿,这次到了大腿根,环在了他大腿上,冰意传遍那块地方,初霁瞬间脸色就泛起了红晕。
呼吸快了几分,带着说不清楚的酥麻,一点点顺着那块肌肉蔓延开。
“滚啊,”初霁维持不了刚刚的淡定,那缕灵力顺着内侧往上爬,爬到了大腿上的无骨之处,冰得他脸都在打颤,“滚。”
手被绑住,衣服内的动静是他从未有过的......说不上来是难受还是别的,他羞耻到咬着舌尖,一遍遍让旁边人滚开,带着对方的灵力滚开。
然而只是徒劳。
那双竖瞳盯着他依旧像是在看猎物,脚下半寸地都不曾移动,反而又压过来了一些,初霁立刻不再喊滚,他现在动一动嘴唇就能碰到君雪衣的下巴,对方的面具贴在他半边脸上,冷硬的死物就如同在他裤子里打转的灵力。
被蛇环上,颤栗和害怕只会让其更兴奋。
他不想害怕,可陌生的感觉正在操控着他,他腿一软顺着洞穴墙壁坐了下去,脸从对方面具上擦过,那点火辣的疼在未知的兴奋操控下早已顾不上了。
他的手被举到了头顶,有一只手轻轻勾住了他的手指,君雪衣蹲下来了。
初霁此刻却连骂人都没有力气,嘴唇微张开,只能急促喘着气。
眼尾的红一直氲到耳后,眼睛失神望着人。
君雪衣伸手,却见对方弯了腰,头抵在了他的膝头,细小的哼声婉转起伏。
......耳朵露出来了。
他轻轻碰上对方脸颊,很热,和他的手是两个极端。
他知道对方为什么会这样,因为弱点被他的灵力玩弄,所以连那双漂亮的眼睛都失焦了,却还是漂亮。
有耳朵会有尾巴吗?
他伸手在对方惊恐的目光里顺着衣服探入,摸到了毛茸茸的触感。
真的有尾巴。
初霁眼眶通红,慌乱道:“君雪衣,你滚开,放手,不准碰,滚开!!”
君雪衣哪里会听,顺着毛一下一下摸着这根他看不见模样的尾巴,上面的毛不像云猫的毛顺滑,毛很长,却是绒毛,很暖和,很软。
他另一只手去摸对方耳朵。
耳朵上的毛也是绒毛,脾气这么坏,却哪里都是软的。
他只能靠着这样才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才不让自己不去解对方的衣带,不去想象对方衣服下的景色有多白,多令人馋。
手顺着尾巴根摸到了尾巴尖,指尖碰到了对方大腿。
他瞬间移开,不敢碰,不敢想。
努力让自己沉溺在毛茸茸里。
再次来到尾巴根,手指沿着这个地方打转,另一只手捏住耳朵,好想含进嘴里,温热的耳朵被咬一口会怎么样。
被咬了耳朵和尾巴,小少主会杀人吗。
他管不了了,不想被欲望操控,他便只能操控欲望去到别处。
浑身欲望没处发泄,他烦躁捏着手下的毛茸茸,一下轻一下重,那缕过界的灵力收不回来,此刻也随着他的手一下轻一下重捏着。
捏了许久,那缕灵力染上了滚烫的,不属于他,带着一丝甜的粘稠物。
......君雪衣低头看了眼,小少主眼眶通红,嘴唇被咬破了都没出一声,见他看过去,压抑着从齿间漏出几个字。
“我恨你。”
君雪衣手上的动作停下,那缕灵力也跟着停下。
第一次被碰吗?自己的手都没给自己纾/解过吗?
连梦遗都没有过吗?
他似乎也没有。
他没有梦。
但从今天起或许要有了。
他看着对方布满水痕,充斥着恨意的眼睛,移开了视线,瞧见对方被咬烂了的唇瓣,像是鲜红的花瓣被揉碎流淌着花汁,香气四溢。
他克制不住低头,在小少主迷蒙的眼神里就要碰到被对方的双唇,就见小少主的眼睛突然睁大。
“君雪衣,我恨死你了。”
他动作一滞,心口一阵翻涌。
此刻初霁因为身体的反应被笼罩在了巨大的羞耻里,特别是玩.弄这里的人是他最厌恶的人,但身体又诚实将所有感受都送到了他脑子里。
他的耳朵......
他的尾巴......
成为了这人取乐的工具。
初霁气到一口血涌上来,还没转开头就见君雪衣立刻转开头吐出了一口血。
对方转头了,初霁还是被血染了一脸,恶心加上之前郁气,他也吐出了一口血。
“我杀了你。”
君雪衣无暇去听,他接二连三吐了好几次血,每次的血的颜色都不同,他紧紧闭眼,幻毒被逼出来了,最后一口血吐完,他瞬间倒在了面前人身上。
初霁红着眼眶,一滴泪顺着眼角滴在了君雪衣唇上。
他望着那株独尊草,恶心到想吐。
......被这么弄和杀了他有什么区别。
还不如杀了他。
至少他死了,君雪衣也要死。
可他和君雪衣一起死在这里,就真的是同葬了。
君雪衣强行撑着身子,冷静下来看着人轻声道,“小少主,还有一个毒没解,解药是什么?”
幻毒解了,他刚刚失控之下导致之前压制的毒没压住,春药的劲头上来。
现在的感觉告诉他,他之前的失控和欲望都和这像春药的毒药没有关系。
君雪衣慢慢起身,将嘴角的泪舔进了嘴里。
望着冷着一张脸,眼里只有恨意的人,他沉默了许久,“若不解毒,你......”
他的话被打断。
初霁一字一句说:“把你的手从我裤子里拿出去。”
第23章 不用忍了
君雪衣一怔, 手指动了动,绒毛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他收回手, 另一只手也从对方头上拿下来。
初霁眼底蕴含着怒气, 努力平复着, “放开我。”
他的手还被捆着, 以及......
他闭着眼难以启齿道:“还有,把你的灵力收回去。”
君雪衣收不回来, 也没打算放人,现在放开人不用想都知道会发展成什么样。
对方的剑这次可不会收敛, 他声音不自觉又轻了许多, “解药。”
“小少主, ”他急切喘息了两声,又耐心低声道,“你给我吃的药有春药的效果, 给解药。”
不想刚刚的事情再发生, 最好给他解药。
初霁冷冷睁开眼, 春药?
他现在受的和对方吃了春药有什么区别。
“没有解药,”他眼底的恨意凝结成水, “君雪衣,出去我就杀了你。”
他带着恶意问:“怎么没给你毒死。”
君雪衣盯着人, 对方在生气, 眉眼间反而漫上了浓稠到极致的艳丽,看一眼就心跳失衡,药效漫上,他闭了闭眼,“你自找的。”
“喂我吃这样的药......”他眸色冷静, “你就得承受后果。”
初霁嘲讽看着人。
承受后果?小魔王从来没有要承受后果这个概念,谁能让他承受后果,君雪衣能杀了他吗,不能杀他便只能恶心他,事到如今,这人还能恶心他到哪里去。
他想着面前人动了,一把拽住了他的脚踝,没等他反应过来,靴子就被脱了。
被绑住,刚刚的后韵还未消散,手脚无力,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两只靴子都被脱了,惊疑不定望着人,“你做什么!”
他怕痒。
君雪衣捏着对方脚踝,小少主湿了这么久,脚上的皮肤却没被泡皱,甚至袜子都是干的,这双靴子估计是什么法器。
和他所想一样,对方的脚也白到发光,脚踝上有两道若隐若现的浅金魔纹,游走在血肉里,粗粗看去像是一只半隐在云里的鹤。
或许不是靴子是法器,是这些魔纹护着对方。
他视线上移,脚踝上有,对方前胸或者后背是不是也有,护着五脏六腑和丹田识海。
想起这小少主那天说的话,习惯被人伺候洗澡......他盯着对方的脚,从储物戒拿出一个用黑绳系着的铃铛栓在对方脚踝上,浓墨的黑和对方刺眼的白混合在一起,视觉上达到了最大的享受。
指尖重重摩挲着手下的肌肤,若是混着点点红痕就更好看了,就像在雪地里盛开了朵朵桃花。
他低垂着头,有那么一刻想亲上去。
自嘲笑了笑,他第一次知道自己的欲望会如此强烈,强烈到连对方脚都想亲。
指腹压着脚踝,唤出水诀一点一点给面前人从头到尾洗干净。
初霁感受到这团冰冷的水在他肌肤里游走,他没被抓住的那只脚毫不犹豫踹了过去,“你干什么,滚开。”
君雪衣下巴处被踹了一脚,身子摇晃间拽着那只脚,半垂着眼收紧了手,人一旦某种情绪达到顶峰,便会想要毁了让自己产生这个情绪的人。
眼眸越来越沉,对方脚踝比他的手还要白上几分,戴着手套的无名指紧紧按着凸起的那块骨头,手套下藏着的姻缘绳正在发烫,手指内测的铃铛不断震着他的手。
“......呼......”
小少主的吃痛的呼吸重重砸在耳边,君雪衣手瞬间松了力。
将这只脚搭在他肩上,这样总没办法踹他了吧。
手碰到对方另一只脚踝上他系上的铃铛,对方第一次见面就不讲道理给他系上了姻缘红线,上面的铃铛法器让他那只手指这么多天从未清静过,他现在也还给对方一条绳,一个铃铛。
抓住脚踝将人往下拖。
欺身半跪着,膝盖顶在对方腰下,语气说不上是期待还是威胁,“最后一次问你,解药是什么。”
这个姿势初霁完全动不了,他的腿被对方掰开,导致无法坐起,只能仰视看着对方。
“没有,”初霁不甘示弱道,“没有解药。”
他今天就是死了也不可能给君雪衣解毒。
君雪衣笑了声,潮湿的目光落在地上的人身上,对方的耳朵此刻已经消失,他的手顺着裤腿进去。
“君雪衣,”初霁厉声,“把你的手拿开。”
“滚,别碰我。”
君雪衣听着这催人情动的声音,冷漠着一路来到大腿,捏着对方紧实的肉,哪怕肌肉紧绷也能感觉到软,像是最华贵的衣衫,无比顺滑,让人流连忘返。
手指往内侧走,碰到了他的灵力弄出来的东西,更是滑腻一片。
手下的人开始发颤,望着他的眼睛里恨意只增不减。
浓烈得醉人。
既然都恨到这个地步了,不如多恨一些,他平静地说:“我要将你锁起来,让你没日没夜这样恨我。”
恨到极致,恨到见到他就会不自觉颤栗。
恨到看见他就会有反应。
他们是天生的死敌,相生相克,却在都没成长到成为对手时就相遇,这何尝不是命运给的机会呢。
他要用力将自己名字嵌进对方血肉里,让对方哪怕是想起他的名字都会泛起心悸。
既然是死敌,他们就该死生都要纠缠在一起。
“是你自己闯进来的。”闯入了他出生就写好的,既定的,麻木无趣的,厌恶的一生里,“所以,你和我,分不开。”
手顺着痕迹爬上,眼前人倏地咬住了嘴唇,那双绯色的眼眸微微敛着,潮意一点点将恨意掩盖。
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少主......
君雪衣一只手捏着对方下巴。
平日这么多人伺候照顾,连洗澡都要人伺候,姻缘红线也随意送出,是不是平日见到个长得不错的人就送红线。
魔族人不遵天道,自然也不受红线束缚。
除了他,这小少主还送了谁。
还觉得谁好看。
捏着对方下颚,一个声音告诉他,亲上去吧,将人亲到只能半抓着他,只能在他怀里小声哼唧,只能一声声叫他的名字。
再将对方衣衫脱了,好好看一看对方身上的魔纹,在对方身体每一处都印下他的痕迹气息,彻彻底底纠缠在一起。
他......
君雪衣似霜的声音响起,“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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