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直播到一半发现观众全是阴兵(玄幻灵异)——淮砚生

时间:2025-10-14 19:57:32  作者:淮砚生
  时不悔手持判官笔,挽手在空中画了一道阵法,张实千也不甘示弱,鬼气一道接一道的砸向众人。
  江向阳堪堪躲过,脚底生风跑得更快了。
  张彦生跟江向阳反着跑,绕了好几圈,见时不悔将老鬼牵制住,江向阳一声令下:
  “拉!”
  黑线在二人手中,紧紧绷直,老鬼行动瞬间被限制。
  就在僵滞的这一秒空隙,判官笔的朱印,落在了张实千额上。
  老鬼不动了。
  江向阳还紧紧攥着黑线,不敢松手。
  “解决了?”
  时不悔侧头看向张彦生,“去取你要的东西,只有半刻时间。”
  张彦生点点头,看了一眼手里黑线,时不悔伸手接过。
  江向阳抹了抹脑门儿上的汗,到了这时候,才真正长舒一口气,松了下来。
  看着一动不动的张实千,江向阳笑骂起来:“你大爷的,小爷我轻易不动脑,丫的国服战略家都被你逼出来。”
  话音刚落,老鬼的眼珠,就以不可思议的角度,生生滑到眶尾,笑容瘆人。
  “砰——”
  冲天鬼气自上压下。
  还没跑出庙门的张彦生听见动静,一回头,老鬼奋然挣开黑线。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他掌心的图印已经脱手,飞速砸向江向阳。
  “我——靠——”
  熟悉的眩晕感,又来了。
  只不过这次,三个人一起中招。
 
 
第25章 张府(七)
  悬月当空, 阴风阵阵。
  三个人站在一棵老槐树下,江向阳都还没来得及搞清楚状况,面前的土房里, 就传来阵阵哭声, 似猫叫, 又似夜鸮,时有时无的。
  穿堂风呼啸,纸钱皆拔地而起,在半空挟成一个旋,越吹越高。
  江向阳迅速环视周遭,空地上那方矮小的土坯房前, 插着一对白烛, 在潮湿的土垛上燃得嘶嘶爆鸣。
  “我闻见了, 东西就在那屋里。”张彦生嗅了嗅空气, 直勾勾地盯着土坯房。
  这荒郊野岭的连个活物都没有, 女人的哭丧声, 就在方圆几里地中来回飘荡。
  “你到底要找什么东西?”江向阳从一早就听见他俩在打哑谜,只知道要找东西, 究竟要找什么, 起码告诉他这个临时的领头一声吧。
  “扳指。”
  江向阳简直像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时不悔实在看不下去江子懵懵懂懂, 又欲言又止的小表情了,开口解释:
  “张实千的扳指,在上一世张秀娟出嫁时, 这枚扳指是她陪嫁,带着一缕神魄,能固魂。”
  “我姐现在神识不稳,如果没有固魂的东西, 大人说……”张彦生抬头看了一眼时不悔。
  “投胎会变痴子。”
  江向阳懂了,上手拍了拍张彦生的肩膀,颇有义气的说道:
  “放心吧,哥们儿帮你。”
  如果现在用团队赛来打比方的话,江向阳这种就属于偶尔的神,灵感破天荒爆发、聪明劲儿上脑的时候,才能带队友小carry一把。
  真换了新地图,还得仰仗大哥,毕竟,战斗力才是最硬核的破局核心对吧。
  张彦生则乖乖在一旁等着调遣,小少爷虽然听不懂江向阳嘴里那些术语啊布局啥的,但胜在,人家听话。
  两个人就这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都等着时不悔开路。
  周围寂静如斯,时不悔抬头看向月亮,沉着眸,似乎在掐算着什么,嘴里念叨一堆江向阳听不懂的东西,手指飞动。
  一阵阴风刮过,江向阳冷不丁打了个哆嗦。
  他头顶似乎有什么东西,被风吹落了下来,不偏不倚,正好垂在他脸颊旁。
  轻飘飘的触感,像蚊虫,又像羽毛,江向阳摆摆手驱了两下。
  那东西不大会儿又飘了回来。
  垂在他左脸上,一动、一动的,搔得极痒难耐。
  江向阳以为是飞虫,抬手就往脸上招呼——
  “啪。”
  结果一巴掌下去,没有预料中的爆浆感,借着月光,江向阳的指缝中,赫然躺着一截断纸。
  而他的脑袋上,还有东西在动。
  江向阳顺着往上一看,只见一个纸笼罩在自己脑袋顶上。
  白色的,空心状,像个八角笼,八边分别垂下来一根须条,上头好像有什么图案还是字样的东西,看不太清。
  江向阳揪起被自己拍断的那一根,仔仔细细查看上头的信息,磕磕绊绊念起来:
  “太上立德,金童引路自东去……”
  后面半截被自己拍掉了,江向阳重新换了一根,接着念:
  “引魂宝幡……玉女驾鹤送蓬莱……”
  黑灯瞎火的,下面还有些小字,江向阳把眼睛眯成一条缝都看不清楚。
  挨着换了好几条,在最长的那一截上头,才认出几个大字儿:
  “世故显考张公讳永生之引魂……”
  “我靠!”江向阳大惊失色。
  飞速后退间,指着八角笼,扭头对准张彦生,结结巴巴道:“你,你爸……”
  张彦生有点没太听清:“啥?”
  “你爸的招魂幡!”
  “我靠!”
  张彦生学着江向阳,爆了句现代话粗口,听着要多违和有多违和。
  时不悔赶忙拿起刚才江向阳甩开的那条白幡,女人的哭丧声还在持续。
  时不悔盯着土坯房,远处的夜鸮停在树梢,断断续续的啼叫声显得格外瘆人,跟那头的哭丧交缠,浓浓夜色中,一个比一个凄厉。
  “走,进去看看。”
  江向阳搓搓胳膊,紧跟在大哥身后,末了还不忘回头看一眼。
  白惨惨的招魂幡,挂在老槐树上飘摇,而他刚刚,就站在人家幡眼底下。
  江向阳头一次感觉到什么叫实打实的晦气,身上一阵恶寒泛起,激得他赶紧抬手搓搓脖子搓搓脸的。
  土房内。
  一个披麻戴孝的女人跪坐在草席上,面前停了一口棺材,黑漆漆的棺木上还有几道裂痕,棺材口大敞着,里头躺了个身穿清朝官袍的男人。
  白烛在棺材板上跳动,昏暗的烛光打在男人脸上,铺下一片青灰色阴影。
  男人微张着嘴,手平直放在肚脐处,两眼紧闭,官袍上黑压压的花纹乍一看,跟林道长的僵尸片,还真没啥区别。
  江向阳心跳如擂鼓,在安静的小房间里格外刺耳,不自主地朝大哥靠了靠。
  旁边的张彦生,也自觉跟着江向阳,往大哥身后站站。
  时不悔侧头看了一眼身后二人,江向阳立马攥紧大哥衣角,生怕他又像上次一样撇开自己,煞有介事地回头,冲着张彦生压低声音,狐假虎威的嚷嚷起来:
  “你自己都是鬼!你怕个锤子!”
  “我现在又没鬼力!凭什么不能怕!”
  张彦生同样压着嗓子回怼道。
  就这么处了几天的功夫,本来还挺傲娇好强一小孩儿,现在浑身沾着一股子泼劲儿。
  要是让时不悔评价,纯粹是给江向阳带歪了的。但如果用江子的话来说,看见没,这才叫有人气儿!
  江向阳觍着脸,迎面而来就是一个狗腿赔笑,语气那是一个谄媚:
  “都怕都怕,大哥您老待会儿要上的时候,提前说一声啊,提前说一声。”
  张彦生非常不耻江向阳这种能屈能伸的作风。
  他认为,男子汉大丈夫的就应该顶天立地,哪能这般谄媚!
  但前边那个躺着的,是人是鬼都不知道,现在又是哭丧又是烧纸钱的,小朋友看到这种,心底难免会有一点点的本能发怵。
  虽然按照时间推算,张彦生死了也有几百年了,但人家一点当鬼的自觉都没有。
  俩人就这么齐刷刷的,揪住大哥衣角,江向阳揪左,张彦生揪右,分配十分合理,一人一边互不干扰。
  女人的哭声停了。
  三人眼睁睁看着她转过头来,白烛“啪”一声爆鸣,屋顶的瓦片应声落下。
  “哗啦啦——”
  几只耗子争先恐后,在碎片中“吱”声四起,从棺材里钻出来,争相逃窜。
  屋顶漏出一个破洞,月光透过缝隙,尽数倾洒。
  他们看清了,女人的脸上,根本没有五官。
  她身后的棺椁,在此时砰然炸开,官袍僵尸直挺挺站了起来,在月光下两手平举过胸。
  女人不见了。
  月光照射下,僵尸青面獠牙,只见它从棺材板上跳下,“哈”了一声,对准三人直扑飞来。
  “我靠!你爹棺材板压不住了!”
  “你爹才棺材板压不住了!那不是我爹!”
  时不悔甩开两人桎梏,从袖中抖出黑线一击,生生将僵尸逼退回去,摸出三枚铜钱往墙垣一掷。
  瞬间,土坯房里红光大作。
  “快!去把屋顶堵上!”
  一声令下,江向阳调头就往门口跑,谁料刚跑出几步,僵尸径直朝他袭来。
  江向阳忙不迭地捂住口鼻。
  僵尸电影里边说了,只要没有呼吸,僵尸就看不见自己。
  僵尸见他动作,非但没有停止脚步,反倒速度更快了。
  眼看马上要扑到江向阳,张彦生从地上奋力抱起棺材板,朝着老僵尸就是一顿抡。
  “靠,敢情电影里边都是骗人的!”
  “快!”
  江向阳不再吐槽,扭头就往外边跑。
  屋外的月光,已经变成了幽绿色,洒在地面诡异至极。
  江向阳不敢停留,屋外他记得有棵歪脖子树,顺着树干能直达屋顶。
  江向阳脱掉原装绣花鞋,撸起袖子,攀上树干就开始爬。
  屋里乒乒乓乓的,江向阳从小爬树就在行,就算现在换了具身体,童子功也不是开玩笑的。
  江向阳三下五除二爬到了屋顶,顺着屋脊一路摸到破洞。
  屋内时不悔在提笔画阵,张彦生满屋乱跑,跟溜僵尸一样疯狂给队友争取时间。
  土房里漏出来的一缕红光,在夜里十分显眼,江向阳迅速脱下外衫,对准破洞就堵了上去。
  屋内顷刻间安静了。
  江向阳等了会儿,底下传来时不悔的声音:
  “可以了,下来吧。”
  江向阳应了声,手上还摁着那件外衫,往四处找了找,瞧见屋顶上正好有几截小木枝。
  江向阳将木枝全部薅了过来,在外衫上额外加固一层,生怕一股妖风给衣服吹跑喽,直接前功尽弃。
  又上手试了试,确认没有问题后,才从树上原路返回。
  回到屋里时,僵尸已经被制住了,躺在阵眼中央,一动不动。
  有了前几次的经历,江向阳一时不敢上前,先开口问道:
  “大哥,确定没事儿了啊?”
  时不悔抬头,看了眼堵得严严实实的屋顶。
  “嗯,只要没有月光,他就不会动。”
  “哦对。”江向阳听见“月光”二字,指着门口道,“刚刚我出去的时候,看见外面的月亮变成了绿色。”
  时不悔闻言,手上动作加快了,他常用的那根黑线,此时又变成了一把利刃。
  只见他持剑对准僵尸心脏位置,狠狠刺下——
  一枚扳指,落在了时不悔手里。
  僵尸的躯体在淡化,渐渐变成了一堆粉末。
  周围环境又开始变了。
  不断溶解、糅杂,天地颜色似乎又融成一团。
  江向阳只觉得面前队友的面孔,也逐渐变得模糊,随着那团颜色不断分解交织。
  是了,熟悉的眩晕感,又来了。
  江向阳心中苦笑,如果现在还在直播,此时的弹幕里,一定会飘一众“穿越成就*N”的字样。
  计数君能不能记清楚他不知道,反正现在,他自己已经没有任何概念了。
 
 
第26章 南河村(十)
  张实千被阵法反噬, 捂着胸口,跌坐在虚无之中。
  “噗”一声,吐出一大滩黑血。
  江向阳视线恢复时, 感觉自己轻飘飘的, 脚下没有任何实感。
  看了看周围, 这里不是破庙,不是张府,也不是南河村祠堂。
  旁边只有一众众环绕起来的门,上头泛着不同颜色的光圈,图案各异。
  时不悔站在正中央,手持朱笔, 如同一位审判者, 居高临下, 俾睨众生。
  “张实千。”
  一声呵斥, 老鬼止不住颤抖, 头上的发髻早已散乱, 白发耷在肩上,面如枯槁, 一下子苍老了十多岁。
  “孽镜门前, 尔罪昭然!”
  时不悔厉声间, 手中那本书烁起金光。
  江向阳从来没见过这般模样的大哥,挖空肚里那点墨水,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
  威严。
  对, 威严,气场实在太强大了。
  可以说,江向阳这辈子都没见到过第二个,气场能这么顶的人。
  老鬼大势已去, 简直像耗子见了猫一样,匍匐在地上,抖若筛糠。
  “贩盐牟暴,伪善欺天,你可知罪?”
  “鬻女求荣,草芥人命,你可知罪?”
  “私炼邪阵,逆乱阴阳,你可知罪!”
  时不悔声色俱厉,条条罪状,字字珠玑。
  随他念词越来越快,江向阳耳边的声音似乎出现了两个、三个……仿佛有一百个和尚坐在自己耳边诵经。
  有老、有少,无数道声音叠加在一起,如梵音降耳。
  每念一句,万斤铁锁便在老鬼身上钳压一寸,四方神于他头顶盘绕,鬼相、神相,皆放声肆笑,张实千惊恐万状,跪在地上不断后退。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