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病弱谋士求死指南(古代架空)——刘笔格

时间:2025-10-14 19:56:04  作者:刘笔格

   本书名称: 病弱谋士求死指南

  本书作者: 刘笔格
  本书简介: //狠恶阴暗疯批灭世帝王攻
  ×病弱谋士万分惜命帝师受
  *
  帝王是一个阴恶狠辣的暴君
  好消息,他是帝师,该受不到那烈焰之火
  坏消息,他是先帝的帝师……
  更坏的消息,上位的是最恨前帝的那个……
  *
  皇上驾崩了, 谁都没想到,新帝竟然是那最不受宠的四皇子。
  宫中由里到外大换水,先帝座下臣子无一可避皆被殃及。
  唯一一个没变的,是先帝身边的谋士帝师,他被新帝留下了,还正正留在自己的身边……
  *
  帝师醒了,入眼就是那周身寒光淬毒的人,他看不清但心中分明,只觉得自己死期到了。
  面如死灰双眼一黑又要晕过去。
  前一刻被人捏着下颚板过脸,逼的他直视,眼神阴鸷却带了不明诡笑,“怎么,在孤床上,不满意?”
  荒唐!悖乱!癫狂!诡异!滑稽——!
  但——怕死!
  于是悖了理,帝师正了正神色,起身拱手,嘴上胡乱就告了病,“臣身体抱恙,旧疾缠身,精力日衰——年老体弱啊!恳请辞去官职,告老还乡——!”
  乖戾的新帝许是发了气,挣狞一瞬后冷笑,“孤是帝王,你是帝师。断没有老师抛弃学生的道理。”
  ……一杆子打死了他的想法。
  他很想说“我不是你老师”,但新帝好像特别执着此位之分。
  直到某一天天刚亮,“老师,孤又要冲.撞老师了。”
  帝师抽着气,那句憋了良久的话终于得已脱口,“我、不是你老师——”
  【指南】
  ●年下,年龄差六岁!
  ●本文前期主剧情,剧情颇多,夹杂感情流
  ●勿考据勿深究。
  内容标签: 年下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正剧 权谋
  主角视角阮进玉互动严堰
  一句话简介:掌中之物*离弦之歌*生死不休
  立意:逆着三千潮水向上
 
 
第1章 国将不国01
  天地谭於,遂如今国将不国,无情山河...
  不
  不是——
  “怨骨生沦,国耻不为我。”
  横热许久的天近来刚转凉一点,如今让人周身感到无尽冰寒不是这风......也是这风。
  皇宫似要破碎,一把火不知从何烧起,烧的旺盛极了,可宫中的人们却都疯了似,迈着脚步乱窜,边撕心哭喊着——
  “怨骨生,”
  “怨骨生!不为我!!!”
  画面圈禁中的最中心,那一点笔墨晕开,化开在偏浅光泽泛白之人的发丝上,多么的不和谐。
  阮进玉从殿中跑出来,他并不知发生了什么,直到看见天边火光蔓延,耳中充斥着胡乱动荡的嘶叫声,也顾不得其他,撒腿就跑。
  他可不能死在这宫中。
  平日守卫森严的皇宫如今乱成了一锅粥,是不用想就知道如今乱了,到处都乱了。
  平日受众人尊敬的帝师,如今没人管的上他。这帝师位,也护不住他了。
  那些疯掉了的宫女太监到处都跑,却没几人往皇宫大门跑。
  阮进玉出了那座宫殿也并未是朝着大门跑的,而是逆着人流,朝着反方向的另一座偏的地方跑去。
  这地方,恰恰是在君王朝会、太生殿的后头。
  临门一脚,阮进玉刹住了。他的面前,宫廊正头,骑着高大马匹,握着血色染半边的剑,身上披着由那无边黑夜和烈焰火光融合一起的煞势,来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明明双眼的视线全然在自己身上,却让阮进玉觉得,自己在他眼中,只是这尸横遍野的宫廊里的一具尸体,一般无二。
  那些士兵踏着他的身旁过去,脚下踩得是一具具的尸体,铁具刀刃砸在一起的声音笼罩了他整个周身。
  “若是没死透的,刺,捅,割,抹。”
  这声音寒人心,浸骨体。
  他说起来,却是这么的漫不经心。
  帝师不该说话的,这人逆的道,与他无关。可帝师偏生张了嘴,“四皇子若叛,也不该如此糟践国民,你如今可还是四皇子。”
  阮进玉全身冰寒,是冷的,他很冷,甚至有些哆嗦。这话说的却温而凛。
  四皇子一弯眉头,视线始终都在他身上,对于他的话,听罢没生怒,反而就这么清清催催的恹笑出声。
  帝师原以为自己此刻对上了他便是必死无疑,所以才临前口不择言想说什么便说什么,没想到叛变的四皇子并没有一剑捅死自己,而是双肩被人压下。
  他只觉得全身越来越冷了,最后抵不过寒凉,晕了过去。
  这一晕天地不明,梦中不分时日连黑白天都模糊不清。
  眼前终于明亮之时,入眼却同阮进玉想的不大一样。
  原是以为既然能让他活下来,总得是因为着什么。
  身下躺着的锦绣床榻阮进玉也再熟悉不过。只是,昔日里躺在这床榻上的,是那九五至尊的天子。而非他这个形存虚设的半吊子帝师。
  不管现下宫中是何景象,帝师都不该就这么躺在这张床上,于是撒开身上的褥子就要下榻。
  偏偏因着晕了一遭,此刻睁眼身体也没有好全,胳膊腰间皆是使不上力。差一点又倒了回去。
  他只半身起来,双眼环视了一圈,此刻殿中一人没有。
  阮进玉闭上眼,缓吸了口气,终是蓄了些力足以支撑着身子下了这塌。
  殿外守了人,此人他也是识得的,是昔日里跟在太生殿管事公公手底下的一名太监。阮进玉那时日日都需去上一趟太生殿,这位自然同他算是熟面容。
  “赵公公。”阮进玉咳了声,拉回声音唤上了他一声。
  “大人可算是醒来了,”赵公公依旧如之前一般恭敬,“身子可还有不舒服的,奴才去叫太医来。”
  “赵公公,进来吧。”阮进玉侧了些身子,示意他入殿。
  怕是晓得他醒来后会有各种问题,赵公公没有推拒,半低着头恭敬的迈着碎步依了他的话入了殿。
  和阮进玉原本脑海中闪过的各种想法皆不同,这方宫殿大门大开着,除了这么一个小太监守门,再无其他。这个架势,倒不显得他是什么阶下囚。
  “你能同我说的,有哪些?”
  阮进玉自始至终都温声温气,就连同这个对他格外尊敬的小太监说话也是如此。只是询问,没有质问。
  “大人说笑,”赵公公不苟言笑,“奴才只是奴才,大人问,奴才便答。”
  于是他还真就有问必答。
  地癸元年五月九,陛下因常年操劳国事,积劳成疾,压了许久的恶疾突发,暴毙而亡。
  先帝膝下六子,二子尚年幼,外,四皇子礼贤下士宅心仁厚,陛下弥留之际执朱笔于黄绢之上,深思熟虑,意传位之下。
  诏书随即便昭告天下,于如今,已有三日有余。
  阮进玉,正正昏睡了三日之久。
  这是赵公公给阮进玉的说法,也是现下外头昭告天下的说法。
  阮进玉听了,犹犹疑了半晌,带着不肯定的语气再次询问,“你说,陛下传位诏书,落下的是四皇子?”
  赵公公毫不犹豫的肯定回答:“是的,大人。”
  阮进玉此刻就算心中再有疑,也不会再出口,淡默了一会,身子落在椅背上,脑中想起的,是昏迷前一刻,在太生殿外宫廊的场景。
  那人是四皇子,骑着马的是四皇子,拿着刀的是四皇子,杀了人的是四皇子。
  即位的,也是四皇子。
  “大人若是身体无碍,明日起,朝会还是要参的。”
  阮进玉压下心中意乱,再抬头,双眼流转,“我身体好似还没大好,恐是不大能上朝,公公能否去同殿、陛下,言明一番。”
  赵公公也没多问多想,一口应下,“奴才知晓。”
  这天下,算是彻底变了。
  看如今这场景,他这个帝师没被一刀抹了脖子,或是还有得救。那么他眼下最该做的事情就是离开宫廷远离朝政。这一切也就与他无关。
  至于这皇位上坐得人是谁,又是怎么坐上去的,他都管不上。
  作者有话说:
  ----------------------
  ——预警一下,帝师不是花瓶喔,不是不是(坚决摇头)
  撒个小泼,感谢观看感谢支持!(鞠躬)谢谢谢谢谢么么谢谢谢谢谢(鞠躬)
 
 
第2章 国将不国02
  阮进玉本是想着先让赵公公同皇帝以他身体不适为头将朝会给推掉,随即再自己去一趟太生殿,再次铺着身体不适的口子将自己身上帝师的官位给卸下,出宫去,这宫中一切就再同他没关。
  于是他这半日也没出这方殿。
  如今宫中情况他一概不明,也不敢随意行动,只得在醒来的地方等着赵公公回来和他讲。
  这一等就是半日。阮进玉醒来就已然申时,是阳落之时。这么小半日等下来,天早黑完了。
  更者,赵公公他没等来,倒是等来了一个让他见之若鬼的人。
  愣了一瞬,想起面前之人如今的身份,拱手俯身行了君臣礼,“陛下。”
  皇帝身后没跟人,宫女侍卫太监全然不见,他端身俩步走到阮进玉面前,未得到免礼指令还仍旧俯着身的人此刻视线在地板上,能看到的,只有忽而闯入半边视线的袍摆。
  袍子上,金丝绣线勾出的云纹闪烁金光。
  直到阮进玉合着的双手被一只触之凉意到骨的手往上一托,他这道礼算是见完了。
  然,下者起身抬头,上者并未就此收手,反倒这般举着,令阮进玉也不知自己这双手是该收还是不该收。
  他也只思考了一瞬,就立刻往后退上一步,随即将双手移开来。
  君臣有别,再如何,也不该逾矩了。
  也正是这时,皇帝散漫开口,“爱卿。”
  他抬眸,一字一顿,“何必多礼。”
  皇帝这阴鸷的眼角,又半笑不笑,真令阮进玉分明不清,他秉着少说少错的理念,恭谦的站在下位,等他发话来意。
  “孤听赵公公讲,帝师身体可还有不适?”
  这话问的正正好,阮进玉连忙接话,“陛下,臣这身子,惯来差劲,近几日可谓又重上几分......”
  他的话并未说完,因为刚到此处,皇帝就蛮不耐烦一般的打断了他,大手一挥。
  然后,一群太医依了他的指令一齐涌进了这方殿,在二人面前跪了一排。
  阮进玉被这架势吓一跳,反应过来后才去瞟那帝王的神情......
  什么也没看出来。
  于是咽下原本的话,转了一言,“陛下,那臣便先回锁铜院去。”
  阮进玉自打一醒来就分明,他身处的这殿是先帝的宫殿。
  他能肯定的是,下令将他丢在这里的是如今的皇帝严堰,虽不明皇帝这番做法是为了震慑他还是什么,总归不能一直待在这。
  严堰仿佛好半晌才听到他的话,又是这般散漫的抬眸,散漫的抬了抬嘴皮子,“你回哪去?”
  看着他的眼神却不然,多的意味是幽深的探究和帝王本身就有的周身威严肃穆。
  不明所以,便只好在重复一遍,“锁铜院。”
  他是先帝的帝师,先帝在世时,身为帝师的他自然日日要履行帝师的职责,那免不了日日见到皇帝,他的住所便设在了离太生殿不远的锁铜院处。
  “你搬到偏殿去。”严堰只是这么轻而易举就下了令,全然没理会阮进玉的所思所想。
  皇帝都开口了,阮进玉也实在不好再说什么。
  又是如今面对着这么一张脸,他这个帝师真真是有些不知如何自处。
  他是先帝的帝师,如今,算什么?
  偏生严堰不直接给他一个了当。
  离开此处,出来时一随侍见到人连忙迎上来,凑到他边上很小声的开口,“大人,陛下可有如何处置大人?”
  阮进玉偏了半天的神回了一点来,只是摇摇头,“让我搬去偏殿。”
  这随侍是当年阮进玉进宫时跟着他一同进宫的侍从,完完全全的算自己人,所以同他说话毫无顾忌。
  至于随侍为何会说出这种话,
  实在不怪他不知礼数,先帝在世时,一众皇子中最不得宠、最无权无势的就是四皇子。阮进玉作为先帝的帝师自然同先帝同心同德,先帝许多决断都有他的参与。
  现下先帝倒台,四皇子摇身一变成了九五至尊的天子,他可是恨足了先帝,连先帝的尸身都没葬入皇陵,更别说追封谥号。连给那些臣子百姓演一下他都不愿意去演。
  那么,阮进玉这个身份地位就很不妙了。
  当年那一桩桩事,说起来他都参与其中,四皇子要恨,该是连他一起恨的。
  “大人可有什么打算?”前启继续问。
  阮进玉并没继续同他说了,因为此刻他们的面前,赵公公迎面冲着他而来,“大人,大人请随奴才去偏殿。陛下旨意,以后奴才就跟在大人身侧伺候了。”
  阮进玉哪里敢说不,笑一下开口,“公公请带路。”
  偏殿就是这座极乐殿的偏殿,阮进玉之前再怎么日日同先帝待在一起,也未曾去过那方偏殿。
  赵公公手脚麻利办事效率很高,那些被严堰拉过来的太医,也全部跟到了偏殿中。
  此刻屋中站满了人,太医们都来了阮进玉也不好不给人看,于是老实就医。好歹他说的话不算全部是谎言,他的身体,却是久久处于病弱。
  除去本来的身体差劲,现下就是染的风寒未祛。
  “大人确实不要伤心伤神,好好休息一番养养身体才是。”
  太医被打发走,这处就只剩赵公公和前启。阮进玉还未开口赶人,赵公公自己向前请礼,“大人好生歇着,奴才去禀报一番。大人若有事,这殿中奴才婢子尽管使唤。”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