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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到一半发现观众全是阴兵(玄幻灵异)——淮砚生

时间:2025-10-14 19:57:32  作者:淮砚生
  “王总倒是……”
  “王总?”冯晋安啐了一口唾沫,眼神狠戾,“不过我的一条狗罢了,他也配一声王总?”
  “他当然不能跟您相提并论,嘉江大桥,可都是您的功劳,如果没有冯总,桥,怕是修不起来。”
  江向阳笑得慨然,话里话外的阴阳意味不言而喻。
  可冯晋安,似乎没有听出来,反倒很受用的,拢了拢西装,哼了声:“你倒是个会说话的。”
  听听,咱们骂他,他还谢谢咱。
  江向阳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看你是个识时务的,把东西给我,我留你一条全尸。”
  “这个吗?”江向阳晃了晃手中的U盘。
  冯晋南神色一变,伸手就要抢,可江向阳却往后一撤,
  “别啊冯总,东西肯定给您,但有个条件。”
  老鬼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
  “你觉得你有资本跟我谈条件吗?当然,我不介意多个人跟我一起欣赏欣赏,我的杰作——”
  冯晋安尾调拖长,视线落到了时不悔身上,看别人恶战,似乎很能取悦他。
  ——个死变态。
  江向阳暗骂一句,脸上却笑容不变。
  “冯总,我是学建筑的,以前听导师提起过您,说您有本事,绘制手法一绝,在咱们Q市若称第二,绝对没人敢称第一,我一直很仰慕您。”
  “哦?”冯晋南顿时来了兴趣,将视线放回到面前小子身上,重新审视一番,“你看过我的绘图?”
  “当然,您嘉江大桥的设计,可是我们学院的范例。”
  “是吗?”冯晋南眼睛微眯,“你是哪个大学的?”
  “Q大。”江向阳对答如流。
  他确实是Q大的,不过这个专业嘛,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谁会真翻你毕业证书来看,能蒙到就完事儿了。
  显然,冯晋南就是被蒙到的那一个。
  “你们客座教授,有没有一个姓魏的?”
  江向阳不敢乱应承,如果是老鬼诈自己的,那直接凉凉。
  脑子一转,很活络的四两拨千斤回去:“不知道冯总说的是哪一位魏教授?”
  “魏成军,我师哥。”冯晋南开始追忆,“想来,今年是他在Q大教书的第十五个年头了吧。”
  他脸上情绪不似有假,江向阳便应着:“挺遗憾的,魏教授的课要抢,我手速慢,从来没有抢到过,今日见到冯总,也算我莫大造化了。”
  “我一直在建桥方面有个疑问,不知道今天,有没有这个荣幸,能让冯总指点一二?”
  也不知道冯晋南是对自己的实力太过自信,真想找个人一起看打戏消磨时间,还是单纯的喜爱这一行,不介意点拨小辈几句。
  不管哪种,总之,他应下了。
  “这样的,嘉江我也实地堪过,咱们这段流域水很急,墩桩打下去很难立住,按理说,这种样式的两个桥墩根本不够……”
  “所以我打了三根。”
  冯晋南咯咯笑了起来,“一根桩子用十个人,三根,三十个人。
  “每一基打下去的时候,就用一个人的血肉,混着砂浆搅拌。
  “你知道吗,他们下去的一瞬间,不会叫的,因为啊——唰,就一下。
  “哈哈哈——你听过骨头被搅碎的声音没有?那种被旋机硬生生搅断的声音,很闷,一开始还有些肉沫星子,红色的,跟家里剁哨子一样,可慢慢的,砂浆全部掩盖住,搅呀搅呀——搅到最后,什么都没有了。”
  寥寥几句话,江向阳听得脊背发凉,在冯晋南眼里,活生生的人,跟牲畜没有区别。
  “人越多,桥就越稳,他们都是桥的养料,桥是有灵性的,它饿了,咱们就要喂它吃肉。”
  他语气癫狂,可下一秒,却变了一幅嘴脸。
  “躺在砂浆里,你往上看啊,只有圆圈大点空间,你就在巨大的轰鸣声中,旋机叶片即将割到你头的时候,好恨呐——
  “真的好恨。”
  “凭什么!”冯晋南猛然站起,指着地上的王建安,“凭什么我修的桥,他们都要害我,要背叛我!”
  “凭什么我的狗,我养的狗!会咬我!”
  “凭什么!凭什么!”
  冯晋安从王建安脸上,生生拽下血淋淋的半张脸皮,拎在手上,回头望着江向阳,笑了。
  “你说,到底凭什么啊。”
 
 
第44章 滨江大厦(十四)
  “凭你大爷。”
  时不悔一鞭抽碎黑障, 猛然跳起,一拳抡在冯晋南脸上。
  江向阳惊了,连忙抄起手中黄符迅速跟团, 朝着冯晋南飞扑过去。
  一张符, 结结实实贴在了老鬼面门之上。
  “我靠大哥!你你你……”江子“你”了半天, 猛地竖起大拇指,“太他大爷的帅了!”
  时不悔抹了抹眼下血迹,刚刚杀了一路鬼,现在暴躁得不行。
  “捆了。”
  “得勒!”
  江向阳三下五除二,把地上一动不动的冯晋南捆个利索。
  “大哥,你那个阵呢?”
  “什么阵。”
  江向阳学着时不悔的样子, 两手交叉, 竖起两根指头, 左脚不停往地上剁, “招阴兵的那个!”
  时不悔只看了他一眼, 默默转过身去换了个口罩。
  不是……
  一次性口罩还带揣一把的???
  “用不了, 这里以前是刑场,聚煞, 开阵会扰乱阴阳。”
  时不悔嫌恶的拿出餐巾纸, 将带血口罩团了几下, 塞进口袋里。
  “那他?”江向阳指了指五花大绑的冯晋南。
  “谢必安范无咎会来押。”时不悔不耐烦的扫了冯一眼,那眼神……
  跟看垃圾一样。
  江向阳总觉得,大哥现在的状态, 很微妙。
  很像自己跟胖大海通宵打游戏,杀红眼后怒摔键盘的暴躁模样。
  毕竟,他以前觉得大哥这人吧,无欲无求的, 情绪稳定天选社畜,自费加班冲kpi的能暴躁到哪儿去。
  得,今天直接给人粗口都逼出来了。
  角落手机的直播间里,直接炸开锅。
  那些个孟婆汤代购的、酆都城阴宅销售的、勾魂代抓还有天地银行的,十万万阴届网友集体震惊。
  自家判官……有人气儿了!像个人了!
  当然,这些弹幕江向阳肯定是没看见的,直播间刷得太快了,一分钟上千条弹窗。
  他刚捡起手机的时候,吹了吹灰,对准冯晋南来了个近距离直播。
  “兄弟们,看见没,这个就是滨江集团大boss啊!
  “这小子人事不干,净干些缺德事儿,还有这个。”
  江向阳把镜头又对准了地上血肉模糊的王建安,怕画面过于残暴,特地给人翻了个面。
  “这个,滨江集团跑路的老总,黑吃黑,给自己黑进去了。”
  “来兄弟们,具体怎么黑的,咱们让当事人说说。”
  镜头一转,冯晋南却突然大笑起来。
  “你们觉得,这样就结束了吗?”
  画面里,冯晋南笑得狰狞,五官逐渐变得扭曲起来,尖锐刺耳的笑声不断在房间中回荡。
  他身上,慢慢开始渗水,跟高有良身上见到的一样,水珠不停从他脸上、手上、腿上,聚在地板中央形成一滩水渍。
  冯晋南倏地不动了。
  直勾勾盯着江向阳,忽然仰头大喊:
  “大人!助我!”
  “轰——”
  窗外一道惊雷劈下,电闪雷鸣间江子抱着手机,连滚带爬迅速后撤。
  “砰。”
  一声巨响,冯晋南在众人面前,被击成了粉末。
  江向阳被这一幕,惊得说不出来话,张着嘴,指着那堆沫沫,又回头看看大哥。
  “我、我贴的那张符,CD加载时间这么长的?!”
  时不悔两步上前,蘸了些许放到鼻尖嗅了嗅。
  “不是。”
  与此同时,楼里的黑气开始往一处聚拢,连地上王建安的魂,也像被人生生揪了出来一半,往顶楼飞去。
  时不悔顿感不妙,甩出黑鞭缠住王建安的脚踝,可顶上那股吸力还在持续。
  两方僵持不下,江向阳眼睁睁看着王建安的魂体,被扯成了一个长条,很诡异,白花花雾蒙蒙的脸上,鼻口张得老大,双眸紧闭,看着难受至极。
  前后不过两分钟时间,窗外雷鸣声停了,顶上那股引力也随之消失。
  王建安的魂体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息着,时不悔抽出条黑线,轻轻一抛,魂体瞬间被捆住四肢,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时不悔转身从窗口一跃而下,江向阳刚想追上前,结果站到窗户口……
  他停了。
  不儿,大哥,这25楼啊!
  冷风飕飕往他脖里灌,就往底下看了两眼的功夫,瞬间头晕目眩。
  江子认怂了,举着手机,哼哧哼哧跑楼梯。
  时不悔站在大厦门口,晦暗不明的盯着远处,黑气往西十里,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再回头时,整栋大厦的魂体,只剩王建安一个。
  黑无常站在他身侧,毕恭毕敬行了一礼:
  “大人,方圆十里的生魂,都被带走了。”
  “何人所为?”
  “属下还未查到。”黑无常顿了一下,继续说着,“但他们都在枉死城的边界处消失了。”
  时不悔低头看了看手上追魂针,若有所思,“近日可有大妖作恶?”
  黑无常摇摇头,“北山妖群都在云家管控范围内,尚未听说有大妖滋事发生。”
  “不过……”
  时不悔抬眸,黑无常呈上阴司令,“最近多处地界有所松动,时常有活人误入阴界。”
  “我来调查。”
  时不悔扫了一眼滨江大厦,“楼上还剩一魂,押了去,候刑。”
  “是。”
  “你让谢必安再找一回江伥,把高有良剩下半道魂追回,一并送入地府。”
  “属下领命。”
  江向阳气喘吁吁跑到一楼时,黑无常给他留个原地消失的背影。
  “谢……谢爷?”江向阳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两手撑着膝盖,累嗝屁了快。
  “他是范无咎。”
  江向阳摆摆手,“报……报意思,记混了。”
  时不悔看他喘成狗,很贴心的从口袋里,摸出瓶矿泉水递过去。
  江子眼睛都瞪大。
  “不是,哥,你揣了个任意门啊?”
  时不悔听不懂任意门是什么东西,但很认真的从口袋里,又摸出来颗巧克力,摊开。
  “要吗?”
  “要。”江向阳一把薅过,拧开瓶盖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
  “大哥,刚刚冯晋南,到底咋没的?”
  “不知道。”
  时不悔确实还没头绪,可这话到了江子耳中,就成了不该问的别问。
  但人家,大大咧咧的把手往大哥肩膀一搭,毫不在意的:
  “没事儿哥,我懂,道上的规矩嘛,拿钱封口,我现在就挺纠结一件事儿。”
  时不悔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花花他爸,还有孙姐他老公,现在王建安没了,这个钱,谁赔?”
  “U盘带出来了吗?”
  江向阳点点头,从外套里抖了抖,依次掏出银色U盘,五张照片,还有那枚不知作用的金属铭牌。
  “行,我来处理。”
  时不悔将东西一装,起身正准备走,江向阳赶紧拧了拧瓶盖,伸手拦人:
  “大哥,留个联系方式呗?”
  “你不是有?”
  江向阳莫名其妙的挠挠头,大哥是有啥怪癖吗?喜欢在直播后台联系。
  但管不上这么多了,人家喜欢在哪儿在哪儿吧,江子又开口问道:
  “大哥下次咱啥时候约?”
  “我到时候通知你,走了。”
  时不悔转身挥挥手,江向阳一脸懵圈,随后,手机账单传来尾款十一万元汇入字样。
  他乐了,爱啥时候约啥时候约吧,有钱挣就成。
  乐乐呵呵回到家,已经是凌晨四点了,随便冲个凉,倒头就睡。
  第二天,熟悉的陀螺声、熟悉的广场舞,江子跟被困无限流一样,打开手机仍是早上八点。
  他烦躁的抓挠头发。
  服了,等自己攒够钱,攒够钱的,立马出去买一套。
  一定,一定一定,不选老年人社区,烦死个人的。
  但今天,刚打开手机,铺天盖地的社会新闻爆了,随便点开一条,播音腔女声从屏幕中传来:
  “昨日,滨江集团董事长,王某,被发现在公司内部离奇身亡,死因尚未公布,警方已介入全力调查。与此同时,市政务部门收到一份,来自匿名市民投递的举报材料,直指滨江集团涉嫌严重违法犯罪,多条人命与其关联,引发社会震动。
  “据匿名人士提供的详尽举报材料显示,滨江集团的核心罪状直指骇人听闻的“打生桩”恶行。该集团被指控在工程项目中,竟将多名失踪员工,非法用于建筑奠基等迷信活动,手段残忍。此外,匿名市民提交的关键物证,一枚刻有“K1”及六位数字的金属铭牌,为指控提供了有力支撑。经警方初步调查确认,“K1”为某涉事桥梁代号,数字组合中,中间两位代表逝者编号,最后四位则对应逝者身份证号码。这一编码规则,与举报材料中关于“打生桩”受害者的描述高度吻合。警方表示,将依据此线索全力核查受害者身份,并承诺相关家属将获得应有的补偿和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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