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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能让盛翊收藏在家里的酒,肯定都不便宜,他是不是得去征求一下盛翊的意见?
可盛翊连他爱吃辣这种事都要管,万一盛翊不同意,那他不就没酒喝了?
纪清在内心疯狂纠结着:几百万的花瓶盛翊眼睛眨都不眨地就给他买了,应该不至于舍不得几瓶酒吧?
平时也没见盛翊在他面前喝过酒,想来盛翊应该不是那种爱酒如命的人,大不了他以后随便让盛翊撸就是了。
能用毛茸茸的身体换香香的酒,怎么想都很划算!
反正他又不会少块肉,盛翊看着也不是多变态的人,顶多就是被摸摸脑袋、捏捏爪子、拍拍屁股之类的。
现在的他越来越皮糙肉厚,根本就不在怕的!
想通了的纪清回头关上酒窖的木门,接着跑到置物架前,像摸宝贝似的把爪子搭在了酒瓶上。
之前还是人的时候,纪清从来没有接触过相关方面的信息,因此架子上的酒他一瓶都不认识。
为了把影响降到最低,纪清在木架上挑挑拣拣半天,最后选中了一瓶已经被开封过,且喝了一半的葡萄酒。
纪清小心翼翼用爪子将葡萄酒取下来,打开储物柜,从里面叼出来一个矮型圆杯,然后迫不及待地抱着酒瓶在杯子里倒满了酒。
一小时后。
盛翊下到客厅,问向正在厨房里看菜单的赫叔,“赫叔,点点去哪儿了?”
“点点?”赫叔放下菜单道:“它不是去书房找你了吗?”
盛翊道:“没有啊,午饭过后我就没有见过他了,楼上他没再上去过。”
赫叔糊涂道:“这就怪了,点点不在一楼,今天它也没有跑到院子里去玩,大门口有保镖守着,它还能去哪儿?”
既然这样,那点点唯一有可能去的地方就只有……
“赫叔,地下室的门是不是没有关?”
赫叔道:“是,地下室的门一直都是开着的。”
想起地下室的酒窖,盛翊的心里顿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来不及向赫叔解释,盛翊朝着地下室的方向快步走去。
等打开酒窖的门,里面的场景让一向沉稳的盛翊有了片刻的失神。
酒窖的角落里,一个赤身裸体的少年正抱着一个空酒瓶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熟睡了过去。
为了维持各种酒类的口感,酒窖内一直都开着专用的空调以此来保持室内的湿度,一股冷风让盛翊回过了神,盛翊快速走过去蹲下,第一时间脱下身上的衬衫盖在了纪清身上。
“唔……盛翊……”
纪清无意识在梦中呢喃,怀里被他当成宝贝的酒瓶也掉到了地板上。
“我在,点点,你怎么样了?”
纪清在地上打了个哆嗦,声音微弱道:“盛翊,我冷……”
“冷?”盛翊这才用手去触碰了纪清的身体,感受到对方过高的体温,盛翊心里一慌,急忙将地上的人打横抱起。
赫叔就在上面守着,就这样抱着人上去肯定不合适。好在他之前来过这里一次,知道地下室的杂物房里堆放着几条这个季节用不上的厚毛毯。
在楼上等了几分钟,赫叔迟迟不见盛翊上来,担心盛翊在下面出事,赫叔正想要下去,楼梯间就响起了脚步声。
“小翊,找到点点了没有?”赫叔的话音刚落,就见盛翊从地下室里抱上来一个裹着毯子的陌生男孩,不由愣了下。
这人从哪里来的?
“赫叔。”盛翊的语气难得有些焦急,“让厨师去煮碗姜汤,再去给医院打个电话。”
“好、好的。”赫叔磕绊地应了句,本想再问一句关于点点的事,盛翊却已经抱着怀里的人跑上了楼,完全没给他问话的机会。
将人抱回到自己卧室的床上,帮纪清盖好被子后,盛翊从抽屉里拿出温度计替纪清量了体温,测量的结果显示是低烧。
此时的纪清,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红,看起来不像是冻伤,更像是醉酒导致的。
盛翊把手放在纪清的额头上,掌心感受到的温度不算太热,情况并没有他所担心的那样严重。
“小翊。”赫叔端着杯温水站在门口敲响了门,走进来道:“姜汤煮好还需要几分钟,先给他喂杯温水会好些。”
盛翊伸手接过赫叔递过来的杯子,声线还是有些不稳:“好。”
“小翊,别太紧张。”闻到卧室里的酒味,赫叔已经猜出了大概,“医院那边我已经打过电话了,医生最快十分钟之内就能赶到。酒窖不是冰窖,他不会有太大的问题的。”
“嗯。”盛翊哪里会不知道这一层,不过是当时看到纪清在地上瑟缩着喊冷,那副脆弱的模样仿佛随时都会消失一样,惹得他心中生疼。
就在那一瞬间,他什么其他的事都顾不得再去想了,只想他的点点可以安然无恙。
赶在医生来之前,盛翊先是用温水简单擦拭了一下纪清的身体,接着从衣柜里找出了件合适的睡衣给人穿上。
医生来检查过后,表示这种情况不用打针,只需要每天按时吃药,在家多喝水就可以痊愈。
盛翊点头应下,让赫叔亲自送医生出了门。
医生前脚刚走,后脚纪清就撑着床昏昏沉沉地坐了起来,一脸的茫然,“我这是怎么了……”
“你醒了。”盛翊坐回到床边,从药盒里拿出几版不同的胶囊,道:“来,把药吃了。”
纪清看着盛翊手里的胶囊,脸上的表情更茫然了。
“怎么了?”盛翊紧张道:“是不是有哪里感到不舒服?”
纪清把视线从胶囊移到了盛翊那张熟悉的脸上,因为酒精的原因,他现在看什么东西还有些重影。
盛翊皱着眉看他,纪清用力甩了甩自己晕乎乎的脑袋,皱着张小脸断断续续道:“遭了,盛翊,我好像,陷入了某种,循环。”
盛翊没听懂,“什么?”
“就是……”纪清身子一软,像没骨头似的扑倒在了盛翊怀里,语气委屈到跟要哭出来一样,“明明之前,我已经喝过药了,你怎么又给我喝药,是不是因为我偷喝了你的酒,你生气了,所以才……才……”
越说到后面,纪清的声音越委屈,借着酒劲,纪清肆意发泄着自己的情绪,到最后已经是彻底哭了出来,趴在盛翊肩膀上醉醺醺道:“你……你真小气,我讨厌你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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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清清:[爆哭][爆哭][爆哭]
第39章 初吻
“你讨厌我?”盛翊把肩膀上的醉鬼扶起来, 扯过张纸巾擦掉纪清脸上的眼泪,接着用一种命令的语气厉声道:“坐好,看着我。”
纪清被他的语气有些吓到, 可怜兮兮地吸吸鼻子止住了哭, 然后摇摇晃晃地盘腿坐在床上, 眼巴巴地看向他。
盛翊被纪清的这个眼神看得心一软,上一秒才上来的火气,下一秒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放轻了声音,问:“你说你讨厌我,那你喜欢谁?”
纪清想了想,表情茫然, “对哦, 我喜欢谁来着……”
“算了。”盛翊也没指望一个醉鬼真的回答自己的问题, 本想先哄着人把药吃了, 纪清突然道:“啊, 我想起来了!”
盛翊动作一顿, “你想起来什么了?”
纪清认真道:“我想起来我喜欢谁了。”
盛翊的声线不自觉紧绷:“谁?”
纪清把身体向前一倾,用接头的语气小声道:“我偷偷告诉你, 你不能告诉别人哦。”
“嗯。”
“那个人就是、就是……”
“谁?”
“嗯, 我忘了。”
盛翊:“……”
纪清道:“我真的忘记了。”
盛翊轻叹了口气, 无奈道:“行了,别想这个了,先吃药。”
“嘿嘿, 我开个玩笑。”说着,纪清把脑袋凑到盛翊耳边。
盛翊正疑惑这个醉鬼又要耍什么花招,耳尖却被人轻轻咬了一小口。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畔,盛翊浑身一僵, 不可置信地偏过头,纪清却已经坐回到了原来的位置,笑嘻嘻地盯着他瞧。
“你……”
“你好笨。”纪清笑的很是开心,“我屁股都让你拍了,我喜欢谁,你还能不知道吗?”
盛翊没应声,而是怔怔地和纪清对视。
纪清又主动扑上来抱住他,脑袋靠在他胸前,声音含含糊糊的,像是在撒娇,“你占了我这么久的便宜,我全身都被你摸遍了……我要是不喜欢你,还能喜欢谁啊?”
盛翊稍微找回了一点自己的声音,此时的他,心跳快得吓人,“你刚才不是还说,讨厌我吗?”
纪清翻脸就不认账,“我有说过这句话吗?”
盛翊道:“有。”
纪清回想了一下,然后坚定道:“没有。”
盛翊道:“有。”
纪清不满道:“我没有。”
盛翊道:“你有。”
“你好烦,有没有说那句话我自己还能不知道?你看不出来我是在给自己挽尊吗?你这个人,真的是非常没有眼力见!差评!”纪清用食指顶了下盛翊的额头,算是还了那天被弹虎脑壳的仇。
盛翊抓上纪清那只犯上作乱的手,道:“你耍这种不占理的小脾气还耍得挺理直气壮,你是吃定了你现在生着病,我不敢教训你是不是?”
“那怎么了嘛。”纪清委屈道:“就算我真的讨厌你,你就不能反思一下是不是自己有哪里做的还不够好。假如你事事都做得十全十美,我还有可能会讨厌你吗?”
盛翊简直要被这番话气笑,“你这歪理说得还真是一套又一套,合着什么事都是别人的错,你自己就一点错都没有?”
纪清坚持道:“没有,就是没有。”
盛翊用手捏上纪清的腮帮子,稍微用劲往旁边扯了扯,“再给你一次回答的机会。”
脸上传来的微弱痛感暂时战胜了醉意,纪清一秒认怂:“……好吧好吧,我错了,是我在无理取闹,我不该说讨厌你的。”
盛翊松开了手,嘴上还是不依不饶:“你犯了这么大的错,只是口头承认错误就行了?”
纪清略心虚:“那你要我怎么样嘛,我现在没有毛茸茸的身体了,没办法让你撸虎毛。”
“想让我原谅你,可以。”盛翊说完,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脸。
“哦哦哦。”纪清懂了,像刚才盛翊对自己的那样,也伸手去扯盛翊的右脸,“早说嘛,原来你有这种癖好。你要是喜欢我捏你的脸,就尽管对我直说,用不着这么拐弯抹角的提醒我,我是不会笑话你幼稚的。”
盛翊听到这话后,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阴沉。
见盛翊被自己惹生气了,纪清笑着把手拿开,趁盛翊反应过来之前,迅速把脸凑了上去,在盛翊唇边蜻蜓点水般落下一吻。
嘴边传来的柔软触感让盛翊瞬间愣住,纪清见盛翊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再生气,又大胆地在盛翊脸上亲了下。
“这样的赔礼……你喜欢吗?”
听到这个声音的盛翊猛地回过神,他一把攥上纪清的手腕,沉声道:“我是谁?纪清,告诉我,你在亲吻谁?”
纪清红着耳尖,把自己的手腕用力拽了回来,接着缩到被子里背对着盛翊,说什么都不肯再说话了。
盛翊摸着自己被亲吻过的两处地方,唇边不自觉勾起笑意,直到纪清已经躺在床上睡了过去,盛翊这才想起来,药还没有哄着人吃下。
于是刚进入梦乡的纪清,就又被残忍地从被窝里薅了出来。
被打扰了美梦的纪清很不开心,“你真讨厌。”
盛翊充耳不闻,另一只手拿过杯子道:“把药吃了。”
“哦。”纪清也觉得自己脑袋沉沉的不舒服,知道盛翊是为他好,所以也没再反抗,配合地喝下了药。
“好了。”盛翊把杯子放到床头柜上,“继续睡吧。”
被扶着躺回到床上,纪清平躺着看向他,问:“你不和我一起睡吗?”
盛翊没有明说,而是道:“我现在不困,你先睡你的。”
纪清点点头,从被子里伸出手拉住盛翊垂在床边的指尖,要求道:“那你今天晚上不许走,留下来陪我。”
盛翊一口答应:“好,我不走。”
“你对我真好。”纪清复又用手握上盛翊的整个掌心,身体往床边挪了下,另一条胳膊紧紧搂上盛翊的腰,没过一会儿就熟睡了过去。
这一晚,盛翊就坐在床边,静静地守着躺在床上的纪清,彻夜未眠。
根据之前几次的经验来看,每次恢复人身都不会超过一整天,随着窗外太阳的升起,盛翊的心里竟产生了几分焦虑。
这是第一次,盛翊不是再那么希望可以看到他的点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床边的人始终不见发生任何变化,钟表上的时间不知不觉走到了中午的十二点整,赫叔在这时端着一碗粥敲门走了进来,“小翊,已经这么晚了,还不下去吃饭吗,再怎么样也别饿坏了身子。”
盛翊单手接过碗,随手就放在了桌上,“我没事。”
赫叔从口袋里拿出一条挂坠,也放在桌上道:“这是在酒窖里找到的挂坠,点点要是醒来看不见珠子,可又要着急了。”
听出赫叔已经猜出了事实,盛翊并不意外。
赫叔在他小的时候就一直跟在他身边,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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