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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分手后我给对家组了CP(近代现代)——千岁啊啊

时间:2025-10-15 06:32:22  作者:千岁啊啊
  排练室瞬间炸开了锅。“真的假的?!”youngest尖叫着蹦起来,差点撞到旁边的队友,“是那个能坐三万人的体育馆吗?”团员们围上去抢着看通知,叽叽喳喳的兴奋像气泡一样在空气里炸开,连一直沉稳的主舞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我的血液却像瞬间凝固了。12团……李鹤川的团,还有林河民的团。
  经理还在说着排练安排:“这次Astra会带队和我们合练,他们的编舞老师后天过来,大家……”
  后面的话我几乎没听清,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反复闪过的是昨天在走廊擦肩而过时,李鹤川那道冷得像冰的侧脸,还有照片里林河民看向我时,那双藏着温柔的眼睛。三万人的舞台,他们都会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一个是刻满回忆的过去,一个是小心翼翼靠近的现在……我能忍住吗?能在他们看过来时,装作只是普通的合作对象吗?
  “队长?”副队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眼神里带着担忧,“经理问你意见呢。”
  我猛地回神,发现所有人都在看我。我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手里的舞蹈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然后扯出一个尽可能自然的笑:“没意见,大家好好准备吧。”
  声音有点发飘,连我自己都听得出底气不足。但没人追问,兴奋的浪潮很快又将这点异常淹没,团员们已经开始讨论要穿什么打歌服,要在endingpose摆什么队形。
  我退到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脸色发白的自己。镜子里的人影背后,队友们的笑闹声渐渐模糊,而更远处的窗外,流云正缓缓飘过,像极了三年前那个说要一起站上大舞台的傍晚。只是这一次,舞台还在,身边的人却换了,连同台的意义,都变得复杂起来。排练厅的地板被无数双舞鞋磨得发亮,12团的成员们正随着音乐做着整齐划一的wave,汗水顺着李鹤川的下颌线滑落,砸在深色训练服上洇出一小片湿痕。他的动作利落得像把刀,每个卡点都带着股狠劲,直到经理推门而入的声音打断节奏,音乐戛然而止的瞬间,他还保持着一个俯身的动作,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停一下!”经理的声音穿透音乐,12团的成员们瞬间收住动作,齐刷刷看向门口。
  我们站在经理身后,youngest下意识拽了拽我的衣角,小声说:“队长,李鹤川欧巴在看这边……”
  我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正好对上李鹤川的目光。他的眼神没什么温度,像排练厅的镜面一样冷,扫过我们时没有丝毫停顿,仿佛只是在看一群无关的背景板。倒是林河民站在他斜后方,看到我们时明显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温和的笑意,对着我们轻轻点头。
  “给大家介绍下,”经理侧身让出位置,“这是XHKK女团的成员们,公司安排她们作为助演嘉宾,和咱们一起完成回归演唱会的合作舞台。巧了,都是12人团,编舞老师特意设计了配合队形,接下来这段时间一起排练。”
  团员们的目光齐刷刷投过来,有好奇,有惊讶,也有熟稔的招呼声——毕竟是同公司的前后辈,也一起排练过演出过。林河民站在第二排,视线扫过我们时顿了顿,落在我脸上的那一秒,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又很快恢复了温和的笑意,对着我们点头致意。
  而李鹤川,直到所有人都转过身,他才慢慢直起身。我们的目光在镜子里撞了个正着,他的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没有惊讶,没有波澜,甚至连一丝多余的情绪都没有,仿佛我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背景板。他迅速移开视线,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指尖蹭过左眉骨的疤痕,那个动作让我忽然想起当年他为了护我被器材砸到时,也是这样咬着牙擦掉血痕,说“没事”。
  “合作舞蹈的编舞老师明天到,”经理还在说着流程,“今天先互相熟悉下,12团带姐姐们看看排练室的动线,等下一起顺遍基础队形。”
  youngest兴奋地拽了拽我的衣角,小声说:“队长你看,林河民欧巴在对你笑哎!”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林河民正好朝我这边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两瓶未开封的矿泉水。
  “欢迎加入,”他把水递给我和副队,声音温和,“排练室有点挤,等下站位可能要多调整几次。”
  “麻烦你们了。”我接过水,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指腹,像触电似的缩了回来。
  就在这时,角落里传来一声轻响。是李鹤川把外套扔在了椅子上,拉链划过布料的声音格外清晰。他没看任何人,径直走到音响旁拿起遥控器,按下了播放键——还是刚才那首快节奏的舞曲,震得地板都在发颤。
  “先把刚才的段落顺完。”他的声音透过音乐传过来,冷得没有温度,仿佛刚才经理的话只是一阵风。
  气氛瞬间僵了两秒。12团的成员们对视一眼,没人敢接话。鹿松河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却还是转头对我们说:“他最近排练有点急,别介意,我们先熟悉下站位?
  镜子里,李鹤川站在最前排的C位,动作依旧凌厉,只是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每次转身时,镜中的视线总会若有似无地掠过我站的方向,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刻意避开。而我站在镜子这头,握着那瓶冰凉的矿泉水,手心却在发烫——这场排练还没开始,空气里已经弥漫着看不见的张力,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射向哪个方向。音乐终于停了,李鹤川第一个收了动作,弯腰扶着膝盖喘气,胸口起伏得厉害。他没看任何人,径直走到角落拿起毛巾擦汗,侧脸的线条在顶灯下发硬,像尊没表情的雕塑。
  鹿松河拍了拍手,示意12团的成员们站成一排,自己则往前迈了半步,对着我们这边微微鞠躬:“正式欢迎XHKK的各位,辛苦大家特意过来,这次演唱会有你们助演,我们心里都踏实多了。”
  团员们跟着齐声问好,声音里还带着运动后的微喘,却透着真诚。林河民站在队列里,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我身上,见我看过去,又很快移开视线,耳根悄悄泛起一点红。
  我连忙抬手示意队员们回礼,声音尽量放得平稳:“能参与12团的回归舞台是我们的荣幸,接下来这段时间请多指教。”youngest在我身边偷偷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副队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像是在给我打气。
  经理不知什么时候接了个电话,挂了后过来说编舞老师临时有事,明天才能到,今天就先让两团成员互相熟悉下,顺便整理出排练室的储物区,给我们腾地方放东西。
  这话刚说完,两队的年轻人就自然地凑到了一起。12团的忙内拉着我们队的youngest去看他们墙上贴的巡演照片,主舞们则围着讨论起刚才那首舞曲的编舞细节,笑声很快在排练室里漾开。林河民被几个队员起哄着,要他演示下刚才那个高难度旋转动作,他笑着摆手,眼角的余光却总往我这边飘。
  只有我和李鹤川像两个局外人。他靠在音响旁喝水,瓶盖拧开又合上,反复几次,始终没往人群这边看。我则退到了镜子对面的角落,看着镜子里那个抱着手臂的自己,和不远处同样沉默的他,像被无形的墙隔开在喧嚣之外。
  “一个人在这发呆?”鹿松河的声音突然在身边响起,他手里拿着两瓶水,递了一瓶给我。
  我接过水,指尖碰到瓶身的凉意,才发现自己刚才一直攥着那瓶没开封的矿泉水,手心早就汗湿了。“没,就是有点累。”我扯了个借口。
  鹿松河顺着我的目光看向镜子,里面正好映出李鹤川转身走向更衣室的背影。他叹了口气,声音压得很低:“我知道你心里别扭。”他顿了顿,见我没反驳,又继续说,“鹤川这次回来后就不对劲,话少得像变了个人,对谁都带着股子疏离劲,不止对你这样。”
  我低头拧开瓶盖,水的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却没压下心里的涩。“我没在意。”话一出口就知道没说服力。
  鹿松河笑了笑,眼里带着点了然:“当年的事,我们这些旁观者都看得明白,误会搁了这么久,谁心里都不好受。但这次合作是工作,你别给自己加压力,该怎么练就怎么练,真有什么事,我这个队长帮你挡着。”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诚恳,“林河民那小子是个实诚人,鹤川……他就是嘴硬,你都别太往心里去。”
  我望着他,突然说不出话。鹿松河是看着我们从练习生一路走过来的,当年我和李鹤川闹僵,他夹在中间劝了无数次,后来林河民开始对我示好,他也是第一个看出来的人。
  镜子里,林河民不知什么时候摆脱了队友,正站在人群边缘看着我,见我望过去,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个腼腆的笑,像个被抓包的小孩。而更衣室的门开了,李鹤川换了件干净的训练服走出来,目光扫过镜子时,与我在镜中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这一次,他没立刻移开,眼神里翻涌着什么,快得让人抓不住,最终却还是化作一片冷意,转身走向了另一侧的器械区。
  我握紧手里的水瓶,瓶身被捏得微微变形。鹿松河的话像颗投入湖面的石子,暂时压下了翻涌的情绪,可镜子里那两个交错又疏离的身影,却在无声地提醒我——这场躲不开的重逢,才刚刚开始。排练室的镜子刚被擦过,亮得能照出天花板的吊灯。编舞老师把打印好的队形图贴在墙上,红笔圈出的双人舞站位像块磁铁,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猜是林河民前辈和队长吧?”youngest撞了撞我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上次你们合作的舞台剪辑,现在还在热搜上挂着呢。”周围立刻响起一片附和,12团的成员也跟着起哄,有人故意冲林河民吹了声口哨:“林哥,这下藏不住了吧?”
  林河民站在人群里,耳尖泛着红,却没否认,只是转头看向我,眼神里的期待藏都藏不住。他轻轻点了点头,像是在跟我确认——我们都心知肚明,无论是过往的合作默契,还是如今公开的关系,这组搭档几乎是理所当然。
  我下意识看向李鹤川。他站在离队形图最远的地方,指尖漫不经心地划着训练服上的纹路,侧脸对着我们,下颌线绷得很紧。周围的议论声像潮水般漫过他,他却像没听见似的,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可我分明看见他攥着衣角的手,指节已经泛白。
  “好了,安静。”编舞老师清了清嗓子,拿起笔指向图上的两个标记,“双人舞部分,XHKK队长和……”笔尖顿了顿,最终落在了李鹤川的名字上,“李鹤川。”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林河民脸上的笑意僵住了,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像被风吹灭的烛火。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握紧了拳头,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李鹤川猛地抬起头,眼里的错愕藏都藏不住。他看向我,又迅速移开视线,喉结滚了滚,三年前那句“从此再无瓜葛”像根刺,突然扎进他心里。他想起合照里我靠在林河民肩头的笑,想起走廊里擦肩而过时我的欲言又止,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住——她早就不爱我了,这场合作不过是难堪的枷锁。
  “我不想和她。”他的声音突然响起,冷得像冰,砸在地上都能冻出裂痕。
  所有人都愣住了。youngest倒吸一口凉气,副队下意识往我身前挡了挡。我站在原地,感觉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凉透四肢。原来他真的恨我,恨到连站在同一个舞台上都不愿意。
  “鹤川!”鹿松河连忙打圆场,笑着拍了拍他的背,“跟队长开玩笑呢?快别闹了,老师还等着呢。”林河民也跟着附和,声音却发飘:“是啊,估计是没睡醒,他昨天练到凌晨……”
  编舞老师皱起眉,刚要说话,排练室的门被推开了。经理拿着文件走进来,看到里面的僵持,了然地叹了口气:“正好,队形调整过了。”他把文件递给老师,“公司决定,双人舞必须是XHKK队长和林河民。CP粉活跃度占比37%,加上你们公开恋情的热度,这组搭档能带动演唱会票房,没得商量。”
  “真情侣”三个字像针,精准地扎在李鹤川心上。他猛地转头看向我,眼神里翻涌着震惊、不甘,还有一丝被刺痛的红。原来那些合照不是误会,原来他所有的挣扎和犹豫,在“真情侣”这三个字面前,都成了笑话。
  林河民猛地抬起头,眼里重新燃起光,却不敢立刻看向我,只是悄悄松了口气,肩膀的弧度都柔和了些。他走到我身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疼惜:“没事了。”
  我没说话,只是望着李鹤川。他已经转过身,背对着我们,肩膀微微颤抖,像被狂风骤雨打蔫的草。镜子里,他的倒影模糊在一片光影里,左眉骨的疤痕在光线下格外清晰,像道永远不会愈合的伤口。
  经理还在和老师确认细节,周围的议论声渐渐恢复,却都带着点小心翼翼。我攥紧了手心,汗水把舞蹈服的袖口浸得发潮——原来最痛的不是被憎恨,而是明明在意,却只能用最伤人的话,把彼此推得更远。
 
 
第18章 隐忍的爱与愧疚
  练舞房的镜子蒙上了层薄汗,编舞老师喊停时,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晚上八点。XHKK的成员们收拾东西时还在叽叽喳喳,youngest举着手机刷着合作舞台的预告剪辑:“我的搭档居然是12团的主rapper哎!刚才合练时他偷偷教我垫音技巧了,人超好!”
  聚餐定在公司附近的清吧,灯光昏黄得刚好能藏住眼底的疲惫。我坐在角落,面前的威士忌杯已经空了第三只,冰块融化的水渍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队员们围着讨论各自的搭档,有人抱怨12团的忙内太跳脱,练走位时总踩她的鞋;有人夸鹿松河队长耐心,连wave的角度都帮她抠了三遍。
  “说起来,”一个刚入团的成员忽然凑到我身边,手里的果汁杯晃了晃,“Astra姐,李鹤川前辈是不是有点奇怪啊?”她见我没接话,又自顾自说下去,“排练时明明挺照顾我的,我记不住动作,他还特意放慢速度带我顺了两遍,可一结束就像不认识似的,问他借支笔都爱答不理。听老队员说他以前没退团时性格超好的,怎么现在……”
  她话没说完,就被副队长赵雅婷用胳膊肘碰了一下。“别瞎说,”赵雅婷把一杯温水推到我面前,眼神带着安抚,“鹤川前辈只是排练时太专注,私下里话少而已,你跟他好好练,能学到不少东西。”她顿了顿,又笑着打圆场,“再说了,咱们队长有林河民前辈疼着,哪用操心这些?”
  周围响起一阵哄笑,有人跟着调侃:“就是啊队长,这么晚不回去,林河民前辈该查岗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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