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被迫分手后我给对家组了CP(近代现代)——千岁啊啊

时间:2025-10-15 06:32:22  作者:千岁啊啊
  我笑着抢过她手里的杯子,仰头灌了大半,麦芽的涩味混着舌尖的麻意滑进喉咙,顺着食道一路暖到胃里。周围的喧闹像潮水似的裹着我,Jaying举着手机挤在人群中间,屏幕亮得晃眼:“所有人看镜头!1、2、3——欢迎Astra回家!”
  我下意识往旁边躲了躲,正好撞进林河民的肩膀。他伸手扶了我一把,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传过来。镜头定格的瞬间,我瞥见他转头看我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比桌上沸腾的火锅还烫,连嘴角的梨涡都浸着温柔,像是要把这半年的空缺都填回来。
  喧闹没停下来过。赵雅婷抢我碗里的肥牛,被我伸手按在头顶揉乱了头发;鹿松河拍着桌子讲我们当年当练习生时,我半夜偷跑出去买奶茶被经纪人抓包的糗事,引得所有人笑作一团。可不管我转头和谁闹,总能撞进一束黏在身上的目光——是林河民。
  他就坐在我右手边的位置,面前摆着一杯没怎么动的烧酒,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我和赵雅婷抢最后一块午餐肉时,他会伸手把盘子往我这边推;鹿松河讲笑话逗得我笑到弯腰时,他会递过一张纸巾;连我醉得手舞足蹈拍他胳膊喊“林河民你当年还偷过我饼干”时,他也只是捉住我晃得厉害的手腕,指尖轻轻捏了捏我的虎口,低声说“慢点,别摔了”。
  这种被稳稳注视的感觉太熟悉,也太让人心慌。我想起我们十五岁刚进公司时,在练习室的角落里分享一瓶冰镇牛奶,他把剩下的半瓶塞给我,说“你练舞耗体力”;想起深夜加练后,我们并肩走回宿舍,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他踩着我的影子走,说“这样就能把你拴住,免得你乱跑”。
  可现在不一样了。我们之间隔着“好朋友”的标签,隔着我当年不告而别的愧疚,隔着不敢碰的过去。笑意漫到眼底时,心脏会突然轻轻抽一下——我早就不是那个能理所当然赖在他身边,抢他牛奶、偷他饼干,还能理直气壮说“林河民你必须让着我”的人了。
  酒精渐渐上头,眼前的人影开始晃。我撑着桌子想站起来,却被一只手轻轻攥住了手腕。林河民的气息突然靠得很近,带着烧酒的清冽和他身上惯有的雪松味,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边:“别喝了,再喝该醉得站不起来了。”
  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我手腕内侧的皮肤,那里有块很浅的疤——是当年练舞时被道具划伤的,还是他陪我去医务室处理的。我抬头看他,视线模糊得只能看清他眼底的光,沉得像深夜的海,落在我嘴唇上时,他的喉结明显地滚了一下,连呼吸都重了几分。
  我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空气里的火锅味、酒气和他身上的味道混在一起,让我脑子发懵。直到他猛地松开我的手,像是被烫到一样,指节都泛了白,然后仓促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我去趟洗手间。”
  包厢外的走廊很静,感应灯随着他的脚步亮起又熄灭,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拐角。卫生间里,冰凉的自来水顺着他的指尖往下淌,溅在洗手池的瓷砖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林河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底的红血丝藏不住,头发被热气蒸得有些乱,连呼吸都带着没出息的颤抖。
  刚才那一瞬间,他差点就不管不顾地吻上去,差点就抓住她的肩膀问“这半年你到底去哪了”“你有没有想过我”。可他不能。他清楚记得,她回来那天站在练习室门口,说“这次回来只想专注事业”;记得她提到李鹤川时,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和失落。
  镜子里的人陌生又可笑。他突然攥紧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狠狠砸在洗手池的边缘——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李鹤川?如果他是李鹤川,是不是就能光明正大地站在她身边,是不是就能让她提到名字时,眼里的失落变成欢喜?是不是就能不用像现在这样,只能隔着“朋友”的距离,看着她笑,看着她闹,连靠近都要小心翼翼?
  水声停了,卫生间里只剩下他压抑的呼吸声。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冰凉的瓷砖,冰冷的触感让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可心脏里的钝痛却越来越清晰。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混着浓重的鼻音,几乎要散在空气里:“我还是很爱你……真的很爱很爱你。”
  一滴泪砸在洗手池里,很快被残留的水渍淹没,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就像他藏了这么多年的心事,从十五岁的练习室,到她离开的这半年,从来不敢让她看见,也从来不敢说出口。
  卫生间的门被轻轻推开时,林河民刚用袖子擦干净脸。鹿松河探进半个身子,手里还攥着包烟,看见他站在洗手池前,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下:“没事吧河民?刚看你急匆匆跑出来,还以为你醉得吐了。”
  林河民抬手抹了把脸上残留的水珠,声音还带着没压下去的哑:“没事哥,就是喝得有点多,出来透透气。”他刻意避开鹿松河的目光,转身去扯纸巾擦手,指节上刚才砸在洗手池边缘的红痕还没消,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鹿松河没再多问,只是把烟盒往他面前递了递:“抽一根?醒醒酒。”见林河民摇头,他自己抽出一根夹在指间,却没点燃,靠着门框重重叹了口气:“你啊,明知道是怎么回事,还非要钻牛角尖。”
  林河民的动作顿了顿,指尖攥着的纸巾被揉得发皱。
  鹿松河看着他紧绷的后背,声音沉了些,没了刚才的温和,多了几分无奈的直白:“当年的事,谁心里不清楚?狗仔拍到Astra和鹤川偷偷谈恋爱,公司怕影响两个人的前途,拿着合约逼他们分手,连见面都要避着。”
  他顿了顿,语气软了些:“后来你和Astra拍电影,CP粉爆了,公司为了压下她和鹤川的绯闻,才让你们炒真人CP。这些事,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可你还是……”
  “我知道。”林河民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像呢喃,“我知道一开始是假的,知道她心里有鹤川,知道公司的打算。”可他还是陷进去了——陷在她练对手戏时认真的眼神里,陷在她赶通告累得靠在他肩膀上睡着的温度里,陷在她偶尔流露出的、分不清是愧疚还是依赖的温柔里。
  鹿松河叹了口气:“演唱会的官宣,是你先提的吧?我记得你找经纪人谈了好几次,说‘既然要炒,不如就真一点’。”他看着林河民的背影,语气里带着疼惜,“可你也清楚,她答应官宣,一半是因为你,一半是因为愧疚——她觉得欠你的,欠公司的,欠所有人的。”
  林河民的肩膀猛地颤了一下。
  “她从来没瞒过你。”鹿松河继续说,“你们在一起的时候,她会告诉你‘今天看到鹤川的海报了’,会在深夜翻出和鹤川的旧照片偷偷哭,会在你抱着她的时候,小声说‘河民,对不起’。你都知道,可你就是不肯放手。”
  “我以为……”林河民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以为日久生情是真的,我以为她对着我笑的时候,至少有一秒是真心的,我以为……”他说不下去了,喉结滚了滚,把剩下的话咽回肚子里。
  他以为演唱会官宣时,她眼里的泪光不是因为愧疚;以为她吃他做的便当时的笑意,不是因为补偿;以为她抱着他撒娇时的温度,不是因为无奈。可直到她走的那天,留给他的那句“我对不起所有人,包括你”,他才明白,所有的“以为”,不过是他自欺欺人的执念。
  “她走,不是不爱,是不敢爱。”鹿松河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放得很轻,“她觉得对不起鹤川,当年是她先松的手;对不起你,明明给不了你真心,却还是接受了你的感情;更对不起公司,没能按照安排走好每一步。她就是这样,把所有错都揽在自己身上,逼得自己无路可退。”
  林河民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鹿松河的话像一把锤子,把他小心翼翼守护了这么久的“希望”,砸得粉碎。他想起演唱会官宣时,她攥着他的手,指尖冰凉;想起她走的前一晚,在练习室里对着镜子发呆,嘴里反复念着“对不起”;想起她离开后,他在她的储物柜里,发现了那张被折得整齐的、她和李鹤川的旧照片。
  原来从始至终,他都清楚所有真相,却偏偏不肯醒。
  “做朋友挺好的。”鹿松河的声音再次传来,“至少她回来了,至少你还能看着她笑,还能陪在她身边。别再逼她,也别再逼自己了。”
  林河民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眼泪却又忍不住涌了上来。他抬手捂住脸,指缝里漏出压抑的呜咽,像个迷路的孩子。
  鹿松河看着他,终究没再劝,只是递过一张纸巾:“走吧,里面都在找你,别让Astra等急了。”
  回去的时候,包厢里的喧闹更甚。赵雅婷正揪着Jaying的耳朵,逼他唱当年练舞时跑调的主题曲;HL12的几个队员围在一起玩骰子,输的人被灌着喝混了各种酒的“特调”,脸上红得像煮熟的虾。
  林河民找了个离我最远的空位坐下,面前的烧酒已经空了,他又开了一瓶,仰头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烧得喉咙发疼,却压不住脑子里翻涌的画面——演唱会官宣时她冰凉的指尖,她看着李鹤川海报时的失神,还有她走那天,短信里那句“对不起”。
  他不敢再看我。怕一抬头,就会看见我笑起来时弯弯的眼睛,想起她眼底藏着的、对另一个人的牵挂;怕看见我醉得晃悠的样子,忍不住想伸手扶我,却又想起自己不过是她“对不起”名单里的一个;更怕看见我眼底哪怕一丝一毫的愧疚,都会控制不住地问出那句“如果没有鹤川,你会不会爱上我”——可他不敢问,也怕听到答案。
  他只能一个劲地喝酒,把脑子里的画面、心里的疼,都灌进酒精里。酒杯空了又满,满了又空,直到指尖都开始发颤。
  我醉得厉害,没注意到他的疏离。赵雅婷拉着我玩真心话大冒险,骰子转到我时,众人起哄让我给在场每个人说一句最想说的话。轮到林河民时,我撑着桌子凑到他面前,酒气喷在他脸上,眼睛亮得像星星,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林河民……对不起。”对不起当年利用你的感情,对不起让你陷进来,对不起我到现在还没放下过去。
  他的身子僵了一下,手指死死攥着酒杯,指节泛白,连呼吸都停了半秒。过了很久,他才低低地应了一声:“早忘了。”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藏着我听不见的颤抖——他没忘,从来没忘,可他只能这么说。
  我没听出他语气里的不对劲,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又被赵雅婷拉走继续玩。我没看见,在我转身的瞬间,他仰头喝光了杯里的酒,眼底的光彻底暗了下去。
  后来的事,我记不太清了。只记得Jaying唱了一遍又一遍跑调的《青春纪念册》,跑调的旋律引得所有人笑作一团;鹿松河被灌得趴在桌子上,含糊地喊着“再来一杯”;赵雅婷抱着我哭,眼泪蹭在我衣服上,说“以后不准再走了,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包厢里的灯光暖得发烫,笑声、哭声、酒杯碰撞的声音混在一起,像一场盛大又不真实的梦。
  林河民就坐在角落里,看着我闹,看着我笑,看着我醉得靠在赵雅婷怀里撒娇。他没再靠近,也没再说话,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酒,直到眼前的人影都开始晃。
  他想,这样就够了。至少现在,她回来了,他还能坐在她身边,还能听见她的声音,还能看着她笑得像以前一样开心。哪怕这份开心里藏着愧疚,哪怕要忍着心里的疼,哪怕永远不能说出口那句“我还爱你”,他也满足了。
  夜深的时候,大家终于散了。鹿松河扶着醉得站不稳的Jaying,脚步虚浮;赵雅婷搀着我,我靠在她身上,嘴里还念念有词地喊着“对不起……鹤川……河民……”;林河民跟在最后面,手里拎着我的包和外套,指尖还残留着布料的温度。
  走廊里的感应灯随着我们的脚步亮起又熄灭,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像极了当年深夜一起回宿舍的路。
  只是这一次,他没再踩着我的影子走。他隔着两步的距离,看着我的背影,把所有没说出口的爱意和遗憾,都藏在了深夜的寂静里。而我醉意朦胧中念出的两个名字,像两把钝刀,反复割着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里。
 
 
第43章 未说出口的等待
  助理的车停在小区门口时,我摇摇晃晃地推开车门,晚风裹着初秋的凉意扑面而来,混着满身的酒气,呛得我忍不住咳嗽了两声。“Astra姐,我扶你上去吧,这么晚了,楼梯间没灯。”助理连忙绕到这边下车,伸手想搀我的胳膊,却被我猛地挥开。
  “不用……我自己能走。”我的声音带着醉后的含糊,尾音都在发颤,脚步虚浮地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到车门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我咬着牙直起身,故意把背影挺得笔直——像极了五年前硬撑着对李鹤川说“我们毫无瓜葛”时的样子,明明手都在抖,却偏要装得毫不在意。
  “那我看着你进单元楼再走。”助理不放心,站在原地没动。
  我没回头,摆了摆手,踉跄着往小区里走。路灯昏黄的光透过树枝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我的影子被拉得歪歪扭扭,像极了这些年支离破碎的心事。
  走到单元楼的楼梯口时,一阵风卷着落叶吹过,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却忽然瞥见暗处的墙角站着一个身影——身形挺拔,穿着件黑色连帽衫,帽檐压得很低,大半张脸都藏在阴影里,看不清模样。
  “谁啊……大半夜的站这儿吓人。”我揉了揉发花的眼睛,酒精让视线里的一切都在晃,脚步晃得更厉害,声音里带着醉意的不耐烦,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那人没说话,只是慢慢朝我走过来。步伐很轻,却像踩在我的心跳上,每一步都让我心口发紧。晚风掀起他的衣角,一股熟悉的气息飘进鼻腔——是雪松混着淡淡的薄荷味,不是商场里卖的香水味,是他高中时用的那款洗衣液的味道,是我刻在骨子里五年,哪怕在异国他乡的深夜里,一想起就会掉眼泪的味道。
  我的心跳猛地停了半秒,醉意瞬间醒了大半,血液却像被冻住了一样,从指尖凉到心口。脚步像被钉在原地,手指死死攥着衣角,布料皱成一团,连呼吸都忘了。
  直到他走到我面前,距离近得能看清他下巴上淡淡的胡茬。他抬手,指尖轻轻掀开帽檐,露出那张我念了五年、梦里见了无数次的脸——是李鹤川。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