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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废物替身驯服了修真界(穿越重生)——金戋如月

时间:2025-10-15 06:33:07  作者:金戋如月
  等扣门声再次响起,风时才如梦初醒,下意识地看向塌上衣衫不整的沈颂鹤。
  完了!风时想。
  这要是叫邱长洲看见了,不得活活扒他一层皮!
  风时只要一想到这个画面,皮子都麻了,未经思考的便冲到塌前,死死捂住了沈颂鹤的嘴。
  “师尊,好师尊,求求你了,别出声!掌门会杀了我的!”风时不顾手上的伤,手脚并用的压住沈颂鹤,在他耳边哀求。
  沈颂鹤眼中烧着怒火,挣扎了两下,两个人便对掉了位置。
  沈颂鹤在上,压住了风时作乱的手脚,只是风时的手还用力捂在他嘴上。
  他手上残留的花粉也不少,沈颂鹤没有防备,吸了一口,顿时觉得更难受了,意识也开始有些混乱。
  门外,邱长洲道自己分明收到了师弟出关邀他谈心的请求,但叫了又没人应,心下正是疑惑。
  于是又敲了敲门,抬高了声音:“师弟,是我!”
  风时的心随着扣门一紧一紧的缩。
  邱长洲:“你不应我便自己进了啊?”
  风时心一慌,见他似乎真要进来,忽得从弹了起来,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拦腰抱住沈颂鹤,几步冲进了一旁的衣柜。
  沈颂鹤,美则美矣,但到底是个男人,还是个比风时高,比风时重的男人,所以风时这爆发性的一抱,差点没闪折他的老腰。
  衣柜中空间狭小,但里面也没几件衣服,容纳两个人虽然勉强,但也足矣。
  安静、昏暗、逼仄的衣柜,只剩下沈颂鹤粗重的呼吸声,和风时加速的心跳。
  门外,邱长洲徘徊片刻,最终还是没进去。
  沈颂鹤平日不喜旁人不经允许便进他的屋子,就算是他这位师兄也不行,所以他只能先离开。
  而衣柜中,风时正侧耳认真听着屋外的动静,脖子上却猝不及防一痒。
  风时惊恐地低头。
  正对上他光风霁月、高不可攀的师尊!
 
 
第43章 修真界白月光
  沈颂鹤意识模糊,手正扒着身前人的衣襟,将头伸进去,虔诚且小心的吻那道淡粉色的疤痕。
  “师兄……”
  沈颂鹤无意识地喃喃一声,热气喷洒在风时脖颈间,又痒又带着撩拨。
  风时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对方这句师兄是在叫谁,心里有些无奈,又有些紧张。
  他伸手,小心捧着沈颂鹤的脸,低声唤他:“师尊?师尊?”
  沈颂鹤鼻尖额头都是汗,闻声抬眼看了他一下,眼底全是迷茫,看样子并没有多清醒。
  衣柜空间太小,两个人几乎是紧贴着对方。
  身体有什么变化,双方几乎一目了然。
  风时多了些尴尬,小心拉开双方的距离。
  被沈颂鹤这么一打岔,也不知道门外的邱长洲到底走了没,他屏息凝神,准备再听一下,没想到沈颂鹤这会儿变得格外不安生,刚推开便凑上来。
  张开嘴,一口咬在他锁骨上。
  “嘶!”风时狠狠打了个哆嗦,飞快捂住自己的脖子。
  倒不是说多疼,但足够惊吓。
  风时从头麻到脚,捂着沈颂鹤的嘴,无力解释:“师尊,你认错人了,我是风时啊……”
  压低的声音在衣柜中格外清晰,却又带着点浮动的暧昧,仿佛情人之间贴耳的窃窃蜜语。
  沈颂鹤晃了晃头,面色红的透了,因为并蒂红药效的原因,他被激发了本性,几乎控制不住。
  风时也觉得这么不是办法,一手搭在沈颂鹤柔韧的腰上,一边探头往柜子外面看。
  屋子里安安静静,并没有邱长洲的身影,风时绷紧的神经松了些,试探着将衣柜打开一条缝。
  只是不等他出去,卧房的门再次哐哐响了起来。
  风时连忙合上柜门。
  心跳用力的好像要从喉咙耳朵跳出来一样。
  偏偏沈颂鹤还要作乱,双手在风时身上好不老实地划来划去。
  “师兄……我好想你师兄……”沈颂鹤迷乱开口,半点没有平时的清冷。
  风时蹙眉,伸手扒拉他,语气重了点:“我不是你师兄!”
  没想到沈颂鹤迷迷糊糊的,居然还能跟他杠,抱住他死死不撒手:“就是!”
  风时气笑了。
  师尊你人设崩了你知道吗?
  而此时,沈颂鹤正陷在深深的回忆中,一切的表情动作言语都是遵从本心。
  仿佛置身于百年前的时光,柳忆还在,他也可以肆意展露内心深处的情绪。
  门外撞击声不断,风时也终是逐渐察觉出不对。
  这力道和频率,一点也不像邱长洲会敲出来的。
  他这才想起来,雁落那家伙还在外面,应该是被门上的什么禁制拦住了。
  想到这点,风时彻底放松下来,推开柜门,带着人形挂件艰难的移步到塌前。
  “师尊,您先松手,我去倒点水过来。”风时好声好气地哄,拍拍沈颂鹤箍在他腰间的手,被勒的呼吸困难。
  沈颂鹤却完全不理,揽着风时就要往床上带。
  风时决心不能让他得逞。
  他不是柳忆,要是真顺着来,等沈颂鹤醒了,他怕是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
  “师尊,我真不是柳忆师叔,你认错了!”
  风时说着,铁手无情,憋着股大劲将沈颂鹤的手拿开。
  可刚扒下来,转眼又缠上。
  拉拉扯扯间,风时算是见识到了沈颂鹤高岭之花皮下的真面目,最后被缠的没辙了,只好咬咬牙,将人一手劈晕了过去。
  终于将人摆在了床上,风时深吐一口气,浑身汗津津的。
  他先是倒了杯水,喂给床上烧的浑身发红的人,然后打开门,放不断撞门的雁落进来。
  雁落一进门,先是直奔床上的沈颂鹤,见人没事,然后才转身,打算料理风时。
  风时就知道它要算账,于是先发制人地开口:“等等!杀了我谁来照顾师尊?他现在情况不好,需要人时刻看着的!”
  雁落一把铁剑,还被禁锢了剑灵,能干什么?
  只是风时不知道的是,现在的雁落根本不会对他动手,充其量就是吓唬吓唬他。
  一是因为沈颂鹤交代过,二则是因为,雁落也觉得风时越发像柳忆,无论是长相还是性格,风时几乎到了可以以假乱真的地步,它下不去手。
  见雁落并没有抹他脖子的意思,风时甩了把汗。
  床上,沈颂鹤沉入深深的梦魇之中,记忆中的画面一股脑的涌现,美好的,痛苦的,不断拉扯着他。
  梦里,柳忆正对着他笑,弯着眼睛揉弄他的头发:“小鹤真是最最可爱的孩子,好聪明,长大必定要超过师兄的。”
  “师兄真的最喜欢小鹤,不要生气。”
  “师兄会陪小鹤很久很久……”
  “沈颂鹤,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小鹤,师兄活不长了……”
  “小鹤,我们约定一下吧,百年为约,我们还在这颗树下相见。”
  最后,血红模糊了梦境,所以的画面都褪了色,喷溅上血污。
  沈颂鹤在梦里怕的发抖,可那些红无论他怎么擦都擦不掉,甚至越擦越多,染红了整个世界。
  与此同时,梦境之外的风时边伸手给沈颂鹤擦掉脸上细密的汗,看着他干燥通红的唇瓣中吐出模糊的音节,眉头紧蹙,边和青青闲扯。
  “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还有这段经历,看原著的时候觉得已经够惨了,没想到前传更惨。”
  青青悠悠道:【是啊,很惨,所以宿主要好好对人家嘛~】
  风时眼皮子抖了抖:“好能怎么好?难不成我还真能变成柳忆回来不成?”
  虽说他算不上有多直,但也不想禽兽地也去觊觎沈颂鹤。
  这沈颂鹤和柳忆,一看就是激情满满嘛。
  青青非常小声回了一句:【你还别说,猜的可真对……】
  “什么?”风时侧着头,没听清。
  青青当然不敢真的泄露机密,于是搪塞说:【没什么嘛,就是说不太可能。】
  风时点头。
  等给沈颂鹤处理好塞进被子里,风时也不敢走,跪在塌前等着人醒来。
  期间他默默查看了复刻在识海中的几本书,大概了解了百年前的事。
  柳忆死在一场仙魔大战中,并且死的很惨。
  沈颂鹤的金丹也是那个时候损毁的。
  总之,当年魔族一举来犯,实力最强的仙门崇山宗首当其冲,陨落了不少长老和天才弟子,损失惨重,从一众仙门之首一落成了十大仙门的吊车尾。
  柳忆在这场战争中做出了不小的贡献,少年天骄,死的又惨烈,因此至今仍在被修真界众人尊崇怀念。
  可以说是当之无愧修真界白月光了。
 
 
第44章 讨厌我还偷偷跑来看我?
  并蒂红的药效整整维持了一日。
  风时也就在床前跪了整整一日,期间沈颂鹤呓语不断,念叨的几乎都是和柳忆有关的。
  风时想,当年柳忆死的时候,沈颂鹤也才二十岁,又损失了金丹,应该受了不小的打击,更何况他还对这位师兄抱有不一样的心思呢。
  怪不得修真界传闻沈颂鹤断情绝爱,对于追求者全部冷眼相待,原来是心里头早已经有了人。
  风时感慨,又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感觉比刚来的时候消瘦了一点。
  他想,这张脸又是像沈颂鹤又是像柳忆的,日子太不好过了点,考虑到以后退休后的美好生活,风时打算届时就给自己换一张脸,改头换面的生活。
  沈颂鹤一直到第二天清晨才醒。
  连续不断的梦境扰得他身心俱疲,抬手挡住了落在眼皮上的日光。
  一偏头,却见一人正安安静静地跪在塌前,见他醒来,正一脸殷切地望过来。
  沈颂鹤对上他明亮的眼眸,心在一瞬间被狠狠攥紧,那一句师兄几乎就要脱口而出。
  可是并没有,他现在意识清醒,不能如昨日一般放肆沉沦,很快分清了梦境与现实。
  眼前这人不是他的师兄,是风时。
  意识回拢,沈颂鹤闭上眼长眉轻蹙,不耐至极地冷声赶人:“出去。”
  风时想请罪:“师尊……”
  “滚出去!”
  这一句,语气前所未有的难听。
  风时愣住了,随后抿了抿唇压下口中的话,默默起身,一言不发地出了门。
  清晨的山巅有些寒意,风时一路下山,回到自己院中。
  一地的灵药被发了情的灵兽们践踏的零落,没多少还能要了。
  被吼了的风时原本还没觉得有什么,这会儿心里却忽然漫上一股子烦躁,看什么都不顺眼,最后干脆收拾起来,将药田里坏掉的草药都拔了。
  做完这些,出了一身汗,风时才觉得心里爽快许多。
  他回到房间,将窗前的小床也收了起来,心说:这小白团子也是个没良心的,回回走了都不说一声。
  躺在床上,风时四仰八叉的舒展四肢,定定地看着床上的承尘,视线游离,直到青青提醒他尽早过去合欢宗,他才翻身起来,拿出许檐给的通行令。
  风时打算立刻启程,合欢宗离崇山宗不近,乘坐灵舟也要两日,时间紧迫。
  出了门,撞见意识清醒过来的鼠鼠,正抱着风时毁掉的草药可怜巴巴的掉眼泪。
  风时看的哭笑不得,拍拍他的头:“我的错,别难过了,等我回来再种新的。”
  鼠鼠唧唧回应他,像是在问他要去哪儿。
  风时还没说话,就见鼠鼠又抬爪指了指另一个方向。
  风时顺着他的爪子望过去,刚巧看到不远方的树林里,一道白色的身影一闪而过。
  小白团子?
  风时眉头一挑,三步化作两步,直接冲到了对方面前,揪住了他的衣领。
  “给我站住!让我逮到了吧!”
  风时恶狠狠,咬牙切齿道,将小团子从地上轻松提了起来,照着屁股习惯性的扇了两下。
  要问风时为什么这么育娃有方,还得说起他小时候家里收留的表弟,那家伙皮实得很,风时总会忍不住揍他,久而久之就养成了这样的习惯,看见不听话的小孩儿就手痒。
  双脚悬空,被莫名被打了屁股的沈颂鹤眉头狠狠一蹙,怒火中烧:“放肆!”
  他就不该一时良心发现,担心上午话说重了,偷偷跑过来看这家伙!
  风时:“嘿?放肆个屁!你以为你是我师尊?还放肆?”
  他语气没有太好,听起来凶巴巴的。
  偷偷跑了两次,风时自觉自己心都被伤透了!
  累觉不爱!
  沈颂鹤忘了风时这家伙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可早上风时走后,他忽然又变回了这个样子,至今变不回去,自然证明不了。
  “放开我。”沈颂鹤瞪风时,奶声奶气没有一点威慑力:“讨厌你。”
  风时掐他的脸,冷漠脸:“不,放!讨厌我还偷偷跑来看我干嘛?。”
  “我要把你抓回去给师尊。”
  沈颂鹤:“……”他无言以对。
  ……
  最后,风时还是没把小白团子送回去,因为沈颂鹤刚交代过他又要闭关,不能随意打扰。
  风时理所当然地准备再照看白团子一段时间,带着他出了崇山宗,往合欢宗飞去。
  两日之后,风时牵着小白团子来到了合欢宗附近的城池。
  也许是因为受合欢宗的影响,这座城风气十分开放,路过的人无论男女各个穿的都十分骚气,脂粉味遍地吹。
  风时咳了两声,拿手将白团子的眼盖上:“小孩子洗洗眼。”
  沈颂鹤:“……”
  他没想到风时会来这地方,合欢宗这地方,与他也算有些渊源,沈颂鹤半点不想来。
  但风时兴致浓的很,路边摊摊主招呼他看什么他就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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