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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废物替身驯服了修真界(穿越重生)——金戋如月

时间:2025-10-15 06:33:07  作者:金戋如月
  风时在他即将走近的时候翻身坐了起来。
  门被人应声推开,先进来的却是沈颂鹤。
  “师兄……”
  他像是也已经预料到了什么,脸色有些苍白,两人对视一眼的功夫,邱长洲便踩着门槛踉跄着闯了进来。
  “师兄!师尊……师尊他!”话出口,带着满满得哽咽。
  风时感觉自己下意识地倒抽了一口气,脑海中也是嗡了一声。
  虽然已经事先做足了心理准备,但当事情真正摆在面前的时候,他还是做不到想象中的那样淡定。
  邱长洲浑身上下都湿透了,嘴唇也泛着乌青,双眼赤红,一进门便扑倒在地,哑了声音。
  风时未说话,但身子却已经动了起来,一路仓促的往主峰赶,沈颂鹤紧随其后。
  地上的邱长洲见状,也蹒跚着站了起来,急步跟了过去。
  雨下的是当真的大,天色暗的像是再也亮不起来。
  路上泥泞,沾了人一脚的泥水。
  三人到的时候,正撞上半空中几只仙鸟衔来的棺椁,绵密的雨丝长针一样打下来,刺眼极了。
  此时的主峰上已经聚满了崇山宗的弟子,但如此多的人,却静默无声,周围只能听到雨滴击打在石板上的声音。
  这些弟子显然都已经发生了什么,见到风时三人来,皆目视着他们。
  两具棺椁,里面躺的是谁已经不言而喻。
  仙鹤一路飞往前方的高台。
  风时视线紧锁着,顺着众人让开的小路一路追随过去。
  高台之上,掌门和其余长老都已到齐,脸色各异。
  风时三人飞上高台时,棺椁也已落地。
  人未近,便已经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棺椁中隐隐透出淡淡的魔气。
  “小忆……”
  风时不知道自己当时是什么表情,只是觉得脸上发冷,眼中也刺痛。
  雨中的棺椁被灵气包裹着,并没有被雨水侵蚀。
  一时间竟无人敢上前去看,周围一片死寂。
  风时盯着面前的棺椁,恍惚回想起他刚来到这个时空的那天,师尊出现,将他当作宝贝一般捧在手中。
  哄他喝兽奶,笨拙地逗他开心。
  那时候他还有些不屑,此时回想起来,却只剩失不复得的痛楚。
  还有师娘,那般温柔的人,此时却躺在冰冷的棺椁之中。
  风时不敢看,不敢看他们最后的样子,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逃避掉这个事实。
  没想到之前那一别,竟是永别。
  “师师尊……师娘!”
  最先做出反应的是邱长洲。
  他是师尊和师娘抚养带大的,与他们两人感情浓厚,早在听到消息的时候就已然崩溃过一次,现下第一个扑倒在棺椁前。
  沈颂鹤虽平日与风时关系更近,但对师尊师娘亦有感情,此时站在原地,表情亦有些木然。
  风时藏在袖下手微微抖着,邱长洲哽咽的唤声似乎唤醒了这死了般的雨天。
  瑶菁偏头抹了把眼泪,突然低声骂道:“老娘非要宰了那帮畜生!”
  其余几位长老也面露悲色。
  风时站在原地,脸色苍白,一股透心的凉意之中包围着他,甚至是在往骨子里渗透,一点点的将他拽进无穷黑暗的深渊。
  突然,在这一片令人眩晕的黑暗中,伸出了一只带着温度的手,紧紧攥住了他的手腕,拉了他一把。
  耳边传来了沈颂鹤微沉的嗓音:“师兄。”
  风时恍惚着回神,下意识地偏头去看他。
 
 
第190章 我听师兄的
  两人的睫毛都濡湿了,隔着雨帘对视。
  风时看着沈颂鹤惨白的脸色,和发红的眼底,胸口不住的喘息。
  周围渐渐泛起了动静,弟子们在地下跪倒成一片。
  风时咽了咽干涩的喉咙,转而攥住了沈颂鹤的手。
  师兄牵着师弟的手,往前走,就像小时候无数次一样,去拜见师尊师娘。
  只不过这一次,师尊师娘不会再笑看着他们,一桌子人在两三盏昏黄灯光的笼罩下,一起谈笑玩闹。
  饭后,师娘怀中抱着幼年邱长洲耐心的回答孩童尚带着幼稚的问题,师尊喝醉了,双颊酡红地笑着,以箸击碗,闭眼陶醉的哼着歌。
  就连沈颂鹤和许檐都是笑着的。
  风时呢?
  风时就盘腿坐在这一群人面前,将这幅画面深深刻进了脑子里。
  那时候的光是温暖的,人是暖的,身子是暖的,心也暖的。
  回忆起的时候,仿佛连彼时空气的味道都浮动在鼻尖。
  但……
  风时打了个寒颤。
  眼前的画面如同镜花水月,被冰冷如刺的雨丝根根击破。
  师尊的红润泛着福光的脸上,笑颜不复,血色尽失的脸上,爬满了可怖的蛛丝般的魔纹。
  风时眼睫颤了颤,却奇怪的,他并不如邱长洲那样落泪不止。
  他甚至还抬手摸了摸眼眶周围,都是冰冷的雨水,没有热泪,干涩的让他觉得自己当真的是太没良心了些。
  风时暗暗拿牙齿咬住舌尖,暗问自己:为什么不哭呢,这是最疼你爱他的师尊啊,为什么不哭?
  该哭的。
  然而,无论他再怎么暗示自己,都始终哭不出来,所有的情绪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收敛进了一方小匣子中,一点一滴都溢不出来。
  “小忆,你,你不要太难过……照顾好你的师弟们,师叔一定会为你师尊师娘报仇的!”
  不知是谁说了这句话,在雨声中带着模糊。
  风时没有抬头,心却颤了颤了。
  是了。
  师尊死了,师娘随他而去,从此松涛峰的四个孩子便没了依靠,他是大师兄,之后的路,就要他来带他们走了。
  但是,他还有多久的时间?眼前的这些人,又剩多少的时间?
  风时攥紧了手,浑身弥漫着极度紧绷的酸痛。
  地上,邱长洲衣发凌乱,扶棺痛哭,已经有些语无伦次。
  “师尊……师尊为何不笑了?我……我说过多少次了?你不笑……不笑的时候,好凶……会吓到我和小师弟的……”
  “你再不起来,信不信……信不信我叫师娘……”
  说到这里,他重重喘了一声,以手掩面,抵在地上,无声的哭。
  风时垂眼看着他,看他一点点的歪在地上,白净的衣裳浸透了雨水,面色几近狰狞。
  在长的几乎令人窒息的空音过后,地上蜷缩成一团的邱长洲兀得爆发出了一声悲怆的哭声。
  风时转身去看沈颂鹤。
  这时,对方也望着他,那双好似常年被薄冰覆盖着的双眼,终是被热泪融化,透出了深处的脆弱。
  沈颂鹤眨了眨眼,一滴泪在风时的注视下快速坠落,划过了他眼尾那一颗血染了一般的红痣。
  看着眼前这一幕,风时突然觉得心上一阵钝痛,心中的匣子突然便被撬开了一道口子。
  那些藏起来的情绪在此时一股脑的涌现出来,风时眼睛都未眨一下,脸上却阵阵滚烫,视野也愈渐模糊。
  但他只到,这个时候,他最不能垮下。
  于是他勉力扯出一抹笑来,捏了捏沈颂鹤的掌心,哑声说:“别怕。”
  说完,便抬眼。
  雨水掩去了他的泪痕。
  之后,便是收敛尸身,整理衣冠,安排入冢。
  这些事情,风时作为焕清座下大弟子,自然是亲力亲为。
  沈颂鹤一直陪在风时身边,邱长洲则是大病了一场。
  数日之后,焕清和栢璃的神像在主峰立起,双双长眠冢间。
  风时没敢让自己停下来,忙完这些,便接了不少任务。
  魔族不断作祟,派出去的人多有死伤,所有人都明白,乱世来了。
  而等邱长洲病好,已是月余之后。
  经此一遭,他整个人清瘦了不少,话也少了许多。
  风时怕他积郁成疾,便带上他一同做任务。
  邱长洲这些年被师尊师娘娇惯着,上有惊才绝艳的师兄,下有天赋异禀的师弟,便从未担心过自己将来的人生。
  一如他自己所说:有他们这些人在,他可以永远没有后顾之忧。
  但现在,为他遮风挡雨的师尊师娘死了。
  邱长洲被迫开始成长起来。
  篝火旁,师兄弟三人沉默的坐着。
  邱长洲拿手中随意捡来的木棍掏着火底。
  他们身上都带着血污,是方才追杀魔族所致,在摇曳的火光中看起来有些瘆人。
  “师兄。”
  邱长洲开口,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风时正在拭剑,闻言并未抬头,只是嗯了一声。
  邱长洲扔了手中的捣火棍,说:“我想学东西。”
  风时抬眼,脸上带着笑:“怎么?突然开窍了?”
  邱长洲板着脸:“没错,我要变强。”
  “早些时候劝你不听,哎,算了……”风时将手中擦好的剑收起来:“你想学,自然教你,不过。”
  “不过什么?”
  “你要先跟着你小师弟学。”
  突然被点名的沈颂鹤抬眼看了下邱长洲,没说话。
  邱长洲被他这一眼看的缩了缩脖子,语气颇有些可怜的对着风时道:“这……不太好吧?”
  风时手按在沈颂鹤肩膀上,笑的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有什么不好的,小师弟现在很强的,教你绰绰有余。”
  邱长洲苦着脸,半天才说:“小师弟肯定不乐意,对吧?”
  沈颂鹤垂着眼,无情打断了他的侥幸:“我听师兄的。”
  风时笑着歪倒在身后的树上,然后指挥沈颂鹤当场教邱长洲一套剑法残。
  邱长洲平时练的都是花架子,现在根本招架不住沈颂鹤的攻势,被撵的十分狼狈。
  风时看的止不住的笑,感觉周围的空气终于清爽了一些,不再是浓稠的了。
  而不远处,沈颂鹤拿余光瞥着树下的人影,看见那抹熟悉的笑颜,也不由自主的勾了勾唇角。
  于是,原本就吃力的邱长洲感觉自家师弟速度又快了许多,打的他呲牙咧嘴。
 
 
第191章 天下第一剑
  近些时间,周围魔乱频发,三人辗转在崇山宗附近的地域,很少有时间能停下来。
  在外逗留了几月,才得空回了宗门一趟。
  这一回,才得知,许檐早在一月前便已经从斩魔塔中出来了,正长跪在二老的神像之前,不肯起身。
  “师兄,二师兄他……?”
  听闻这个消息,邱长洲略有些担心的看身旁的风时。
  师尊师娘仙逝近半年之久,他们三个早已接受了这个事实,平日若是不刻意去想便也无妨。
  但许檐的情况不同
  受罚出来,却发现出了如此大的变故,他恐怕一时难以承受。
  “你和小鹤先回,我去看看他。”
  邱长洲看向一脸冷漠的沈颂鹤,不想抬脚:“要不,大师兄,咱们还是一起吧?”
  风时看了眼两人,沉默片刻,才点了点头:“也好,是该一起去看看师尊师娘了。”
  崇山宗中有一座追圣峰,上面矗立着历代崇山宗先祖和前辈的神像,也是一片葬骨之地。
  追圣峰上设着法阵,其上四季如春,遍野浓绿,漫山花影,一派融融之景,就连祭坛之上也满是绿植的痕迹。
  这实在是个宜人的好地方,只是太静。
  满眼斑驳的神像,只有狂野的风在耳畔低鸣。
  三人穿着云白的弟子服,额缠白巾,中间一点朱红。
  周围的草已生的及腰高,风时走在最前面,拿剑拨开草丛,越过几座古旧的神像,来到了两座崭新的神像之前。
  高大的神像雕刻的活灵活现,恍惚音容笑貌依旧。
  焕清与栢璃两人携手相依,脸上皆带着笑,视线柔柔注视着远方。
  而在这神像之下,跪着一抹人影。
  若是不仔细分辨,很难看得出来这是个人。
  许是跪的太久,他整个人都已经糙的不能看,原本白色的弟子服也染上了苔绿。
  风时三人的到来似乎并没有引起他丝毫的注意,依旧沉默的跪着。
  “许檐。”
  风时叫了一声,而后上前,在许檐身边跪下。
  焕清生前最爱喝酒,因此风时专门带了酒来,打开壶塞,清冽的酒香便铺散开来。
  邱长洲也叫了声师兄,四人并跪在神像之前。
  许檐听见熟悉的声音,这才像是大梦初醒般,先是眨了眨眼,然后才略显僵硬的偏头看向身边的人。
  寂静之中,风时甚至听到了他骨节的脆响。
  面前的许檐已然潦草憔悴到让人不敢相认,蓬头垢面,眼下泛青,毫不是一个少年该有的模样。
  风时仿佛透过此时的他,看见了百年之后斩魔塔中的许檐。
  “师……兄……”
  许檐开口了。
  尝试了好几次,才将这一句话说清。
  风时朝他点下头,而后转首将手中的酒浇入了面前的地面。
  许檐赤红着眼看着他。
  四人长久的沉默着。
  直到风时手中的一壶酒浸透了地面。
  他将酒壶的盖子塞好,转头看向许檐,对方并没有落泪,但干裂泛白的嘴唇却在不住的抖动着。
  风时叹息一声,将手中的空酒壶放进了许檐的手中。
  “师尊师娘走的突然,什么话都没留下,这是师尊生前常带在身边的酒壶,如今转交与你。”
  许檐满布血丝的眼中涌出一点水光,垂首看着手中的酒壶。
  “里面的酒还剩一些,你喝了吧。”风时面色平淡的说着:“喝了,也能少难受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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