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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煜：你胡说什么呢，我是这样的人吗？
莫澜岸：？
齐煜：？
莫澜岸：秦尚尧为什么每天大早上走，大晚上回？
齐煜：他是例外！不能算压榨，回头上市了，我分他股份！
李树杰：秦尚尧最后还是上了贼船啊！
秦洲：让齐煜上市然后吞并为秦思集团！
厉北凝：你们做生意这么黑的吗？
齐煜：我求他吞了，让我分股，然后我天天像莫澜岸一样在群里秀山秀水秀恩爱！
秦洲：我要辞职，感觉活一辈子追求的居然是莫澜岸的生活。
李树杰：@秦洲，什么时候走？
秦洲：一起？
李树杰：食堂见！
厉北凝：你们好歹吃饭还有饭搭子！
李树杰：胡说，我和他很少坐一起吃，秦大医生的绯闻太多，不敢靠近。
厉北凝：什么绯闻？
李树杰：什么暧昧对象众多，恋爱半个月换一个，名副其实的负心汉，等等等等。
秦洲：我就说最近那些小护士看我的眼神怎么不对呢！
莫澜岸：我去给你辟谣？
秦洲：你是想我亖！
群里聊天正经不过三秒，莫澜岸扣下手机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来。
今日深夜回来的秦尚尧，身上果然又多了几道细微的疤痕。
从一开始的撞拐角到后来总有细微的划伤，莫澜岸站在浴室门口静静盯着他肩膀处。
第25章 我们……分手……
“老婆，我以后会小心的。”
感觉到他炙热的视线，秦尚尧撒娇装乖，这些伤口，莫澜岸已经不想再追问了，因为他感觉秦尚尧根本没说实话。
“嗯。”
“老婆，很晚了，你去睡吧，我一会儿就来。”
“我不能看着你洗吗？”
“你勾我！”
莫澜岸不做声，脸上却写着，是的勾你怎么样！
秦尚尧伸手按住他肩膀将他往外推：“回去睡吧，我马上就来。”
他把人推进房间，关上房门。
莫澜岸在屋里等了十分钟左右又悄悄走到浴室门口。
他轻轻推开浴室门，秦尚尧的可疑之处何止肩膀上的伤，还有最近疏远自己的表现。
正在淋浴的人搓了搓脸上洗面奶，他睁不开眼睛：“莫澜岸，你是不是准备搞偷袭，我跟你说，不带这样的啊！”
他手腕处淤青一块一块的，细看之后才发现很明显是抑制剂留下的。
莫澜岸忽然惊觉，秦尚尧在易感期，怪不得最近他隐隐感觉到有一点点信息素的味道。
“莫澜岸？”
“嗯。”莫澜岸轻轻‘嗯’一声，心头突然一股酸涩，他忍住情绪：“我就吓吓你，我先去睡了。”
秦尚尧有没有继续说什么，莫澜岸不知道，他感觉自己像在逃跑。
即使早知道无异于Beta的自己在Enigma易感期没有任何帮助，但现实真的来时，那种无力和酸涩让整个人都难受。
第二天，秦尚尧难得没有很早出门，莫豆豆小脑袋凑着床边确认了两次才‘嗖’滚下床，钻进被子里，因为几天没见着，声音都变得撒娇：“秦秦尧～”
秦尚尧搂住小人慵懒：“嗯～想不想我？”
“想呀！”莫豆豆小手捧住他脸颊：“嗯嘛，今天你上班吗？我们出去玩好不好？”
“嗯，好。”
莫澜岸撑头看他们：“莫豆豆，秦尚尧难得休息，不许缠着他出去玩，在家好好休息。”
听闻后，小脑袋往秦尚尧怀里拱了拱，小声：“怎么办～”
“我们悄悄下去买吃的！”
“好。”两人明目张胆谋划。
临近中午，一大一小还没按着谋划出门，秦尚尧的手机响了：“喂，好，我马上来。”
莫豆豆可怜巴巴的小眼睛盯着，秦尚尧蹲下身子：“球，我过两天陪你好不好？”
莫澜岸微微皱眉：“齐煜又让你回去？”
秦尚尧点头：“昂，那什么，最近真的太忙了，过阵子就好了。”
莫澜岸抱起莫豆豆：“嗯，你去吧。”
秦尚尧伸手揉揉小脑袋：“秦秦尧给你买好吃的好不好？”
莫豆豆趴回莫澜岸肩膀上不愿意理他。
电梯门关上，莫澜岸放下莫豆豆回屋拿衣服：“豆，穿衣服，我们出门。”
“去哪里？”
“我们去看看秦尚尧去哪里。”
一个易感期并未完全度过的Enigma，到底是什么工作让他说走就走了，他问不到秦尚尧，也问不到齐煜。
“师傅，跟上前面那辆车。”莫澜岸随手拦住一辆的车，紧跟上自己汽车。
的车师傅从后视镜看着急的大人和半大的孩子，大概心有意会，应该是抓奸的。
“师傅，麻烦跟远一些，别让他发现了。”
“放心，放心，抓奸这种事我们经常遇见，有经验，这车道得时常换换，装得只是顺路。”
莫澜岸听着一乐：“抓到的多吗？”
师傅见这位客人倒与那些哭死哭活或者怨气横生的人不一样，挺平静，可是越平静越容易事大。
于是，师傅语重心长：“多啊，但太阳还是每天从东边升起，一个人过和两个过，其实没多大区别，不能因为一个不好的人，而忘了让自己快乐。只在乎在乎自己的，只爱自己爱的，这样就够了，谁说一生很长，没人保证，谁一定能活到老啊！”
莫澜岸低头苦笑，他原本也是想着两人能过一天是一天，但眼下……真的还能继续下去吗？
车停下，他道别的车师傅抱着莫豆豆往很大的物流市场去。
市场里各种水果，礼品年货，海鲜冻品，莫澜岸听说过这里，是南城最大的农贸批发市场。
“阿爸，秦秦尧在这里吗？”莫豆豆知道来找秦尚尧高兴得四处张望：“阿爸，我们家车车！”
汽车的斜后方，一辆大卡车里面，一个高大的身影正弯腰搬着什么。
莫澜岸下意识躲起来，他知道那背影是秦尚尧，但却不敢确认了。
“阿爸？”莫豆豆小声，他不知道阿爸在躲什么：“我们不找秦秦尧吗？”
“不找。”说话间，他眼眶已经红了。
齐煜公司门口，莫澜岸等了好久才见他从里面出来。
“你怎么不进来？我里面还有会议可能……”
“我问两句就走。”
莫澜岸脸色并不好看，齐煜隐隐感觉好像有事发生。
“他从你这走了多久了？”
“澜岸，你再说什么，秦尚尧他，”
“他在水果市场给人搬箱子。齐煜，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你替他打幌子。”
莫澜岸忍着眼泪，说没有责怪是假的，可他又能责怪齐煜什么呢！
齐煜猜到，今天莫澜岸可能知道什么了，他却还是想遵守与秦尚尧的约定。
“我，”齐煜语塞，又叹气：“秦尚尧爷爷找过来了，我本来也没什么怕的，但他掐着我和韩家签好合同后，违约金我赔不起，秦尚尧也不让我退出项目，他说他走，让我帮他保密就行，澜岸，这事我对不住你。”
莫澜岸摇头抱着莫豆豆往外走，齐煜拉住他：“澜岸，你说句话，你这样我，”
“不要告诉秦尚尧我来过。”
莫澜岸泪水滚滚，齐煜第一次见他这样，自己却无从安慰，莫澜岸抱着莫豆豆离开了。
卸完急货，秦尚尧早早回家，下午临走时老板娘还给了他这个月的工资，虽然不比齐煜给他的，但也可以请莫澜岸和莫豆豆吃饭。
上次答应了要去齐煜请吃饭的那个地方，还没去，他想着今天正好。
“嗯？球呢？”秦尚尧进家门看见莫澜岸独自坐在沙发里：“球！”
他喊朝屋里喊了一声，莫豆豆没有跑出来，莫澜岸扯扯嘴角：“我妈接走了。”
“怎么突然接走了？”秦尚尧脱去外套往浴室走：“我还想说一起出去吃晚饭呢，我洗个澡，出来我俩去呗，烛光晚餐！”
“好。”莫澜岸点头。
秦尚尧生怕他等急，动作麻溜。
大饭店，再次出现的秦尚尧依旧大摇大摆。
这次他没有跟在莫澜岸身后，而是正大光明牵着他的手：“这地方也不需要很有钱才能来嘛！”
他们预定了包厢，秦尚尧准备莫澜岸喜欢的都点上。
“吃不了那么多，几样就可以了。”莫澜岸朝服务员打招呼：“那些都不要，就四个菜就好。”
服务员出门，秦尚尧挪动凳子靠向他：“给我省钱呢？不需要的，我今天又发工资了，回头打你卡里。”
莫澜岸摇头：“不用。”
秦尚尧低头凑在他眼前：“老婆，你今天好奇怪，怎么了？感觉好像不开心？因为我这阵子冷落你了？别生气好不好，回头忙过就好了，好不好？”
莫澜岸垂眼，服务员进门上菜：“您好，打扰一下。”
秦尚尧看都没看人一眼，继续哄着莫澜岸：“老婆～笑一个，笑一个嘛！”
莫澜岸任他闹着，嘴角牵扯得特别勉强。
饭桌上，秦尚尧找各种冷笑话逗莫澜岸开心，他指望他能损自己两句都行，可是一直到回家，莫澜岸都没有说太多话。
看着往电梯走的莫澜岸，秦尚尧追上去轻轻拉拉他手：“老婆～怎么了？”
酸涩的情绪一直哽在莫澜岸心口，他没办法直视秦尚尧，害怕比起说那些残忍的话，自己会先哭出来。
可是，坏人总要做的，事情总要有了结。
他轻轻忍住呼吸：“秦尚尧，我们分手吧！”
地下车库空旷无声，让莫澜岸这句话显得格外清晰。
“什么？”秦尚尧手指微微一紧，确定是不是自己幻听。
“我说分手。”莫澜岸抬头，微红的眼眸中带着坚决与冷意：“秦尚尧，我发现相处这么长时间，你与秦洲差别很大，我没办法喜欢上你，所以我们分手吧。”
“莫澜岸，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是不是我这阵子没有陪你，所以你不开心了？我以后，以后不这样了好不好，我回去跟他们商量，我多一点时间陪你，我们以后多出去吃饭，我们，”
“秦尚尧，一个饭店而已，你不会以为自己说到做到便很伟大了吧，你不会以为，你穷追不舍，我便真的要遂了你意吧。”
“莫澜岸，这好好的，你突然怎么了？你怎么……我爷爷是不是找过你？”
秦尚尧知道莫澜岸不是这样的人，他想着一定是爷爷找他了。
“是啊，找过了，他说，我们不分开，你就只是没钱的普通人，秦尚尧，你不是秦家的少爷，我为什么还要跟你在一起，我养一个孩子就够了，难道以后还要养你？”
“我有工作，我可以挣钱。”
“然后晾着我和莫豆豆一直等你回家吗？你到底认没认清现实啊，你该不会真的觉得，我是爱你才跟你在一起的吧！”
“莫澜岸你不要胡说八道！”秦尚尧眼眶赤红，眼泪随着声音滚过脸颊，他压抑着情绪：“莫澜岸，我很努力了。”
“所以这就是现实啊，我们不合适。这段日子感谢你的照顾，我们都及其止损，以后，还是桥归桥，路归路吧。”
莫澜岸没有片刻犹豫，留下秦尚尧一人，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那哽在心口的酸涩一涌而出，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秦尚尧，如果爱你让你的生活变成那些无奈所迫，那我便不爱了。
不是害怕你爷爷那句，人吃苦就会知道自己错，而是怕，你承担苦时，我却无能为力。
莫澜岸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家的，关上门的那刻才敢哭出声，他不知道自己有多爱秦尚尧，可他知道秦尚尧有多爱自己。
一连过去一个星期，莫澜岸独自浑浑噩噩，莫豆豆被母亲带回家后至今未归，他也没怎么打电话询问。
‘社畜打工人’群：
秦洲：@莫澜岸，打你电话怎么不接？你和秦尚尧分手了？？？
李树杰：？
厉北凝：？
群里等了良久，莫澜岸还是没有回。
秦洲：@莫澜岸，秦尚尧进江城医院了。
莫澜岸：他怎么了。
秦洲：我爸说他回去后就不吃不喝，你们到底怎么了？
莫澜岸：分手了。
秦洲：怎么回事？
莫澜岸：没什么，只是觉得不合适。
感情这事大家不好参与和劝说，只是他们谈得突然也分得突然。
齐煜盯着群里聊天内容，心中五味杂陈。
南城到江城，四个小时，莫澜岸透过病房玻璃看见病床上脸色苍白的人。
他心疼却不敢进，护士走过：“你好，是来看那床病人的吗？”
莫澜岸红着眼：“他还好吗？”只是一句问候，眼泪便滚滚滑落。
护士：“肩膀上受伤的地方有些感染，没什么，主要还是饿的，也不知道怎么了，送进来还是不吃不喝。”
莫澜岸低头，眼泪掉得更凶了。
“你没事吧？”护士低头想询问些什么，只见他轻轻摇头往外走。
“你好，秦尚尧的病房在哪间？”
“在那边。”
护士台的护士给她指了路，莫澜岸与女生擦肩而过又停下脚步，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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