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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无情剑修拽下神坛(玄幻灵异)——孤星血泪

时间:2025-10-15 06:37:38  作者:孤星血泪
  “什么配不上配不上的。我说你配得上就配得上。”
  应惑一脸嫌弃,说着,他拿起放在一边由金子雕刻而成的龙,递给他,“这个贵,拿着吧。”
 
 
第27章 夺舍
  “万万不可。”徐聿洐忙忙推拒道,“微臣不能要。这是圣上才配有的东西,微臣不能碰的。”
  瞧着他一副死脑筋的模样。应惑懒得再跟他纠缠了,把东西放回到一边上桌子上。
  “那你想要什么?”
  徐聿洐恭首:“为五殿下分忧,是微臣的本分,微臣不敢奢望多余的东西。”
  “哼,倒是听话。”应惑忍不住道。要不是看他太软弱,应惑的话还能更难听。他真的很少见到这样的软骨头。在修真界,自从他成为魔头之后,大部分人不是想杀了他,就是格外惧怕他,反正是不会心甘情愿的臣服于他。哪怕迫不得已要听他的话帮他做事,最后依旧是有所求便有所求,恨不得把他的东西都要走。
  像徐聿洐这种天生就听话的人,也不知道怎么生出来的。
  徐聿洐敛眉,沉默不言。
  见他神情有些不对劲,应惑也不想说太多难听的话,伤他的自尊心。毕竟欺负这般软弱可欺的人,没有成就感。只有把楚淮霁那种人拉下神坛,才让人高兴。他从头到尾的打量了徐聿洐一遍,突然注意到他腰间挂着的玉佩。
  “你腰间的玉佩拿来给我看看。”
  闻言,徐聿洐抬起头,唇角微动了动:“殿下,你要微臣的玉佩干什么?”
  “废话别那么多,给我看看。”应惑道,“放心,会还给你的。”
  每次跟他说话,应惑这么暴躁充满戾气的人,都必须保持足够的耐心。不得不说,在这方面,徐聿洐还是有点本事的。
  “好的,五殿下。”徐聿洐解下了腰间的玉佩,递给了他。
  应惑接过,看着那玉佩的纹样。觉得莫名熟悉,想了想,这不是当初他在中州书院的云外山那会送给徐聿洐的吗?没想到他还带着。应惑突然灵机一动:“这谁送给你的?”
  徐聿洐一顿,视线难得停留在应惑脸上,望了一会,小声道:“一位友人。”
  “谁?”应惑递还给他。
  徐聿洐接过,温润的玉佩经过应惑手指的一番摆弄带着热意,透到了徐聿洐的手上。徐聿洐意味不明地紧握了一下,随后敛眉道:“许惑,中州许氏的嫡子,但他在两年前不幸因病去世了。”
  应惑点了点头:“我略有听闻,不过我听说,他可不是因病去世的,而是为了帮沈大人挡箭去世的。”
  徐聿洐一顿,再度抬眼看他:”是吗?微臣不曾听闻。”
  “你不听闻也没事,我只是想知道,这许惑是在沈大人的府邸去世的,你和沈大人关系亲密,在这许惑去世之后,沈大人作何反应。”
  “微臣不知。”徐聿洐垂眸道,“微臣那时已经回到中州书院,不知晓中州城发生何事。”
  “那真的可惜了。”应惑道。他记得他死遁的时候,沈淮寂神情还挺激动的,可惜他灵魂一脱离许惑的躯体,便因为灵力的牵制,被强行拉回修真界了,害他错过那么精彩的场面。
  徐聿洐不言。
  “为何一直戴着这个玉佩。”应惑又问。
  徐聿洐小声回答:“微臣喜欢玉佩。”
  “既然这样,那我给你一块玉佩。”应惑扯了扯腰间,把那块玉佩拿下来,递给了他,“就当作你给我解答的谢礼。”
  “谢五殿下。”徐聿洐接了过来。
  看他接过去。应惑微松了一口气:“好了,现在没你的事了,你可以回翰林院去了。”
  “是,五殿下,微臣告退。”徐聿洐握紧玉佩,他行了一个礼,便退出了殿门。
  等走到离应惑的殿远处。徐聿洐才低下头,看着手里的两块玉佩,打量了好一会,他从衣襟里面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帕,把两块玉佩一同包好。塞到衣襟里面。他敛下眉眼,转身朝翰林院走去。
  傍晚,翰林院的各个官员都离开了。徐聿洐整理好典籍,从翰林院出来,走出宫门。刚想回到居所。一个仆从拦住了他:“徐大人,殿下邀你赴宴。”
  徐聿洐望了一眼那仆从,笑道:“好的。”
  他永远一副温良恭让的模样,不会让人感到有任何的不适应。仆从道:“那徐大人,你请随我来。”
  徐聿洐跟着那个仆人走。过了一会,到一座酒楼前:“殿下就在里面。”
  徐聿洐微微点了点头,迈步进酒楼里。在仆从的带领下,徐聿洐走进了一座包厢,坐在里面的。除了季桡,还有季勤。徐聿洐忙躬身行礼:“微臣参加太子殿下和四皇子殿下。”
  “不用多礼。”季桡笑道,“过来坐下吧。”
  徐聿洐恭恭敬敬道:“是,太子殿下。”
  说完,他走到季桡早就为他准备好的座位坐下。
  “今日你是第一日到翰林院述职。”季桡关怀道,“可是遇到什么难事?”
  “回太子殿下,微臣暂时还没有遇到难事。”徐聿洐恭敬着脸回。
  “是吗?”季桡打量了他一遍,“孤听说,五弟曾邀请你去他的宫里,可有此事。”
  “确有此事。”徐聿洐如实回答。
  季桡问道:“那他有对你做什么吗?”
  “他询问我关于之前沈大人的事?”徐聿洐回答。
  “他打听这个干什么?”季桡狐疑道。
  “微臣也不知。”徐聿洐收敛住神色,“他只是问我这些。”
  季桡看着他,语气带着胁迫:“真的只要这些吗?”
  “微臣不敢撒谎。”徐聿洐道。
  季桡再看了他一会,也看不出什么不好来,唇角带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便好。是孤多虑了。”
  徐聿洐眼睛的余光瞥了一眼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就收住眼眸,掩盖掉眼眸之中一闪而过的戾气。
  “太子殿下,请你放心,微臣绝不会有二心。”徐聿洐语气慌忙道。
  “好好好。”季桡笑了笑,收回按在他肩膀上的手,拿起桌面上的一壶热酒,亲自给徐聿洐倒了一杯,敬他道,“有你这句话,孤便放心了,孤敬你。”
  徐聿洐生怕怠慢,拿起酒杯,有些受宠若惊般回敬季桡:“微臣谢过太子殿下。”
  “行了。”一直在一边看着两人互动的季勤,此时终于开口了,“大哥,看你把徐大人弄得一惊一乍的。”
  “那么多话,等了那么久,一直说要吃,现在徐大人来了,可以开筷了,你就吃你的吧,正好堵住你的嘴。”季桡没好气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季勤拿起筷子就吃起来。他猛扒着饭,饿死鬼投胎的模样。
  “行了,没点吃相。”季桡忍不住拿筷子拍了他一下,“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亏你还是一个皇子。”
  “大哥,我可不像你,你不知道,今天父皇来武训场,那季月重专挑我的刺,害我在父皇面前出丑,被父皇罚了面壁思过,还不准我吃东西,我可是一整天都没吃东西。”季勤禁不住埋怨。
  “父皇也是为你好。”季桡笑道,“季少将军可是有打仗奇才的,你好好跟着他。”
  “父皇,真的是为我好吗?”季勤嘟囔,“真的是为我们好,应该是像他对五弟那样吧,你看他对五弟多纵容,五弟病才刚好,就闹了那么大的笑话,他说要娶沈淮寂,还是在早朝那么庄严的场所,结果父皇还帮着他闹,真是偏心至极。”
  “少说话。”季桡眉头一皱,瞪了他一眼,警告道。
  季勤满不在乎道:“这里都是你的人,怕什么。”
  季桡道:“行了,好好吃你的饭。”
  季勤撇了撇嘴,开始扒饭。季桡转头看向一边默不作声地徐聿洐,温和着脸笑道:“徐大人,不用在意,你今日都在翰林院,想来还没有吃晚膳,现在你敞开吃即可,不用多客气。”
  “谢太子殿下。”徐聿洐行了行礼,拿起筷子慢慢吃起来。
  季勤吃了好一会,填饱了肚子。终于有心思想其他的了。他道:“大哥,你说我吃相不好,要我说,五弟才是真的吃相不好,在状元宴上,他可是当众掰着鸡腿啃的,他更丢人。”
  “别同五弟比。”季桡道,“他不一样。”
  “哪不一样了。”季勤抿了抿唇,有些不甘心,“要我说,他还真不一样了,特别是病好之后,干的事一件比一件丢人。知道的,是以为他病好了可以仗着父皇作为靠山胡作非为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被夺舍了呢,完完全全的换了一个人。”
  “胡说什么呢。”季桡道,“老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
  “我才没有胡说。”季勤神情有些激动,突然想到什么,“大哥,你听过夺舍吗?五弟的病突然好得那么快,又性情大发,说不定真的被夺舍了,毕竟他的病不是早就被张懋先生判了死刑的吗?怎么一夜之间就好了,还说什么要娶沈淮寂为妻,他一个皇子要娶一个男人为妻,你说荒谬不荒谬,搞不好,不知道被哪个畜生夺舍了,才会干出这些惊世骇俗之事。”
  “夺舍?”季桡道,“你少看那些志怪之书。”
  “太子殿下,微臣曾听白观道长说过夺舍之事。”
  一直没有出声的徐聿洐适时开口道。
 
 
第28章 下蛊
  “哦,真有此事?”季桡一顿,问道。
  “是。”徐聿洐应声。
  季桡道:“那你给我说说这夺舍是什么情况。”
  “夺舍,便是炼制邪道的人借体还魂。”徐聿洐道,“白观道长说过,夺舍是存在的。他还说夺舍是邪术,为正道所不容。白观道长说这话的时候,神情很严肃,他说如果遇到了,可以来找他,他可以帮忙。”
  季桡听着,沉思了起来,过一会开口道:“这么说,徐大人,你是觉得五弟被夺舍了吗?”
  “微臣不敢妄论。”徐聿洐道。
  “大哥,既然真的有所怀疑,我们去请白观道长来一趟看看便知。”季勤道。
  季桡道:“你说得容易,白观道长哪那么容易说请就请的,白观道长乃世外高人,想要知道他的去向恐怕比登天还难。”
  “找不就行了吗?”季勤撇了撇嘴,不以为然道,“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不信还找不着他,倘若真的五弟被夺舍了,恐怕要祸害我们,若是我们真的办好了,那是大功一件,父皇一定会重重有赏,这机会可是很难得的。”
  季桡抬头看向徐聿洐:“徐大人,你既然跟白观道长碰过面,那你知道他的踪迹吗?”
  “暂且还不知。”徐聿洐低敛着眉眼,“如果微臣日后知道的话,微臣必定会告知太子殿下。”
  “好,徐大人有心了。”季桡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徐聿洐不经意间瞥一眼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脸色恭敬道:“这是微臣该做的。”
  过会,结束完酒席。徐聿洐从酒楼里面出来。季桡的侍从走到他身侧,小声道:“徐大人,太子殿下为你备好了回府的马车,小的送你回府吧。”
  徐聿洐一顿,看他一眼,最后道:“好,麻烦您了。”
  “这是殿下要求的,小的该做的。”侍从笑了笑,恭敬着脸道,“徐大人,这边请。”
  徐聿洐跟着侍从走,随后到酒楼专门留置车门的地方,侍从请他到了一辆马车前。马车不是很大,但是马车四周的雕刻和装饰便知道,这并不便宜。
  侍从撩开马车的帘子:“徐大人,请。”
  徐聿洐走到马车里,看着侍从道:“多谢。”
  “徐大人,不用客气。”侍从脸上挂着谄媚的笑意,“这是小的该做的,还有太子殿下说了,因为此次酒席办的仓促,没有给徐大人更好的体验,所以马车略显窘迫,若是下次,必定为你备好上等的马车。”
  徐聿洐道:“太子殿下如此有心招待微臣,微臣受宠若惊,你替我向殿下说声谢谢。”
  “好的,徐大人。”侍从恭敬地应声,放下了马车车帘。
  马车平稳地在路上骑行着。徐聿洐坐了一会,他掀开车帘看着人来人往的行人,此时已将近夜幕,但是京州向来繁华,依旧还有很多人,熙熙攘攘的。一边的行人看到他的马车,纷纷让路,生怕碰到,招惹到。
  徐聿洐瞥一眼那些敬畏忌惮又羡慕的眼神。
  也不难怪古往今来那么多人为了能当上官,
  权力这种滋味实在是太好了,不需要说什么做什么,只要在位置在他人之上,就能接受无数的人跪舔。
  徐聿洐平静的眼眸微敛了敛,放下车帘。
  “获儿,听说白日里你去了翰林院。”昭帝诏了应惑同他一道用膳,坐在桌子上,昭帝关心问道。
  应惑正埋头吃着饭,听到他的话,抬起头:“是。”
  “翰林院是众臣办事之地。”昭帝道,“获儿,你还是不要在那里胡闹为好。”
  “我只是去找沈淮寂。”应惑答道。
  昭帝一顿,眼眸落在他身上,打量了好一会:“获儿,真当那么喜欢他吗?”
  “自然。”应惑毫不犹豫便点了点头。
  “他不肯的话,获儿,你还是放弃吧。”昭帝无奈道,“这天下好看的男子多的是,只要你不干太过出格之事,养几个面首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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