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把无情剑修拽下神坛(玄幻灵异)——孤星血泪

时间:2025-10-15 06:37:38  作者:孤星血泪
  “就是,就是……”林侑白应和,正想大肆发泄一番,眼光扫到角落里站着一身黑衣的应惑,顿时缄默下来,赶紧伸手扯了扯顾望今。
  突然被他扯住肩膀,顾望今忍不住皱起眉头,望向林侑白,不解道:“侑白,你干嘛扯我,衣服都被你扯皱了。”
  林侑白朝角落亭子里抬了抬下巴,顾望今顺着他的动作望去,看到应惑,悻悻地收声了。
  一直听着他们说话,没有发言的沈淮寂,微掀起淡眸,瞥了那个角落一眼,随后收敛回眼眸,面色淡眸的往山下走去。林侑白和顾望今跟在他的身后,走了下去。
  望着冷瞥自己一眼就离开的沈淮寂,应惑微眯起眼,瞧着他身后的一群人。哼。就是渡个劫,投胎成为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这个人也要众星捧月,可真叫人恶心!
  应惑迈步走出亭子,离开中州书院的山门,顺着石阶往下走,要下到山脚底下,要走差不多半个时辰的石阶。
  如今这身上的躯体只是一介凡体,他无法使用灵气,而没有灵气,他身上的伤就没办法用灵气来镇压,那被楚淮寂造成的伤口,是伤到了魂体。还没有彻底掌控这尊身体,只是走到半道,灵魂撕裂的疼痛,便让应惑有些承受不住了。
  他唇角发白,额头分泌出一层冷汗,应惑停下来,到一边的亭子里面休息。亭子里有其他学生在休憩,本来在交谈的,一看到他进来,原本热闹的氛围都安静下来了。
  应惑瞥他们一眼,眉目涌现一股厌弃之色。这些人着实让人厌恶,真想把这些碍眼的人通通弄消失。
  亭子里面的人察觉到他身上的戾气,屏息静气,小心翼翼地离开亭子,生怕招惹到他不高兴,毕竟有些人还是不得罪的好,省得自找麻烦。
  到山脚底下,顾望今探头往身后看去,最后转头,低声道:“许惑他跟着下来干什么?他不会是想要继续找聿洐麻烦吧。”
  “管他干什么?”林侑白道,“有淮寂在,他再嚣张,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欺负聿洐。”
  顾望今道:“就是怕他趁淮寂不注意,暗地里找麻烦,前夜不就是吗?”
  林侑白一顿,似是想到什么,斟酌了一会,望向沈淮寂:“淮寂,不如让聿洐住到眠云斋如何,到眠云斋,就算许惑有多嚣张,也是要忌惮的。”
  “这个主意不错,淮寂。”顾望今附和道。
  沈淮寂淡瞥了他们一眼,不言。对上他淡漠的神色,林侑白和顾望今悻悻地笑了一下,不再提议这些话了。
  应惑休息了半刻,疼意逐渐消退了,他才再度走下去。虽然这云外山偏僻,但因着这中州书院,山底下的小城云外城格外热闹。
  “少爷,你下来了。”应惑回到许宅,这许宅是许家人为了接待安置许家子弟特意在云外城建立的,云外城之中也有许多其他世家的宅子。许佰二一看到他,顿时笑脸相迎道。
  应惑看他一眼,迈步到大堂。许佰二屁颠屁颠地跟在他身后,见应惑落座,殷勤地给他倒了一杯茶,递到他跟前:“少爷,你下来是有什么事吗?要走这么远的路,可是累坏了吧,少爷其实你要是有什么事,你送信给我就可以了,我会即刻上山去找你的,不劳烦你走这么一趟。”
  应惑望了一眼那茶,接过来,没有喝,放到桌子上,他道:“确实是有事,你找人给我抄十遍九州律。”
  “呃……”许佰二一顿,小心翼翼道,“少爷,这是书院的夫子派给你的任务吗?”
  “你有意见?”应惑斜睨他一眼。
  许佰二脸一憋,硬着头皮道:“可是,老爷和夫人说了……”
  “现在我说了算,还是他们说了算?赶紧给我找人抄,再唧唧歪歪,你就给我全抄。”应惑不悦道。
  “是,少爷。”
  许佰二急急忙忙应声。走出了大堂,一会拉来了好几个家丁,带好了笔墨纸砚回到应惑跟前,忍不住还要多说了几句:“少爷,我们的字迹不一样,若是那书院的夫子责怪怎么办?”
  “你们给我抄就行,剩下的无需多管。”应惑懒得跟他多话,他站起来,“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是,少爷。”许佰二只好应声,转而又笑着谄媚道,“少爷,你要去做什么事,要不要人跟着。”
  “不用。”应惑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子。他向来独来独往惯了,没有让人伺候的习惯,多余的人在他身边,只会显得聒噪。
  许佰二笑道:“好的,少爷。”
  *
  “淮寂兄,没想到你会来看我,昨夜如果不是你发现了我,我可能就会葬身那凶兽之口了,真是非常感谢,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才好。”徐聿洐笑道。他五官俊秀,一身朴素的青衣,身形瘦弱,因为生病,脸色苍白,很是羸弱,弱不禁风的,但笑容温柔,眼眸纯净而温润。哪怕身处简陋的居所,这股温润如玉的气质也让人不容忽视。
  沈淮寂淡漠的瞥他一眼,淡道:“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聿洐,你说话怎么还这么客套。”顾望今手搭在徐聿洐的肩膀上,“你跟淮寂都同砚席这么久了。”
  “就是,说话别这么客气儿,好歹也是同窗一场。”
  徐聿洐掩唇,低咳了几声,望着他们笑道:“谢谢。”
  “怎么又在咳,身体还没有好全?”林侑白关心道。
  “大概是吧。”徐聿洐笑道,“不过已经没有大碍了。”
  顾望今叹了一口气,又忍不住义愤填膺道,“都怪那许惑,为什么非得逮着你欺负,今天他可得意了,你没来,他直接在你的席位上坐着。”
  “他真的太嚣张了,真想找个办法教训他一顿。”林侑白跟着咬牙切齿。
  徐聿洐笑了笑,摇了摇头,仿佛并不在意道:“没必要跟他计较,只会徒增麻烦。”
  “聿洐,你真的太好了,哎。”看着他这副不在意的模样,顾望今心中愈发的愤懑,“这上天怎么这么不公平啊,给了许惑那种嚣张跋扈之人这样好的身份,照我说,聿洐,你这样的人才配得到许惑那样的身份。”
  “望今,这样的话不要多说。”徐聿洐制止道。
  “这话有什么说不得的。”顾望今愠怒道,“聿洐,你就是太温和,太讲道理,才会让他咄咄逼人的欺负你,着实可恶。”
  说完,顾望今又狠狠地拍了拍桌子:“多行不义必自毙,早晚会有人收拾他,我就不信了。”
  似有满腔的怒火无法发泄。
  林侑白忍不住道:“淮寂,方才我的那个提议如何,让聿洐住眠云斋吧,他现在身体羸弱,不久之后就要科考了,上山下山爬来爬去的也累。只要你开口的话,山长肯定会允许的。”
  沈淮寂望了他们一眼,淡点了一下头:“可以。”
  “那真是太好了!”顾望今笑道,“聿洐,你一直不是想申请在眠云斋住宿吗?淮寂肯帮你忙的话,肯定事半功倍。”
  “谢谢。”徐聿洐笑容依旧道。这世道,当真是无论你自身有多少本事,也比不上别人一句话好使。
  三人在徐聿洐的居所待到夜幕将要降临才出来。因为天将近黑,他们选择在云外城留宿。
  应惑到城中草药铺买了几味包扎伤口需要的新鲜药草,他挑了一个无人的角落,扯开身上的衣服,把碾碎的药草按在伤口上面,夺舍这身体后,伤口也落在这身体上了,没有灵力镇压,只能使用药草来勉强缓解,防止其恶化,如果一直恶化下去,他现在这尊身体很快就会被侵蚀腐烂。
  没有灵力在弱肉强食的修真界就是任凭别人欺负的蝼蚁,应惑是讨厌极了,这弱小无能的模样,不过想到日后的精彩,这种情况又不是不能忍受,毕竟他也曾经历过很长一段时间这情况。
  碾碎的药草敷到伤口处,白布缠上,刚缠到一半,耳边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应惑眉目一顿,抬起头,朝散发脚步声的人望去。
  便远远的看到一道白衣。
  是沈淮寂。
  应惑眉目微一挑,他缠住最后的白布,扯好身上的长服,把伤口遮掩住,迈步到沈淮寂面前,阻拦住他,扬起脸道:“啧,淮寂兄,没想到在这儿也能看到你,难不成你跟踪我儿?”
  沈淮寂瞥一眼他松松垮垮的衣服,露出白皙的脖颈,一副放荡不羁的模样。沈淮寂眉目微微一蹙。转身想离去。
  “淮寂兄,走这么快干什么?”应惑哪能轻易放过他,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没皮没脸道,“对徐聿洐这么关心,看来你很喜欢徐聿洐啊?”
  沈淮寂瞥一眼他搭在肩膀上的手,淡道:“松手。”
  应惑偏不松开,反而得寸进尺靠得更近了,蹭着他的肩膀,一副自来熟的样子。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得意多久,手臂就被紧握住,身体一倾,他反手就被沈淮寂按在了墙壁上。
  “淮寂兄,你要干什么?”应惑眉目一顿,挣扎了一下身体,只是没想到这楚淮寂区区一个凡人,劲居然这么大。真是该死,要不是他身上有伤,早晚把这人抓烂。楚淮寂的身体跟在修真界差不多,个头比他高一点。就是成了凡人,也要压他一头,当真是可恶。
  沈淮寂紧按住他的肩膀,冷漠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再看他松松垮垮的衣服,冷道:“不知所谓。”
  说完,松开了他的肩膀。
  应惑依旧满脸无赖道:“淮寂兄,你这般激动,难不成我猜对了吗?”
  沈淮寂懒得搭理他,转身离开。
  眼光真差劲。他的情劫难不成是徐聿洐那样墨守成规的人吗?那当真是无趣。
  应惑轻嗤一声。
 
 
第4章 胆大妄为
  应惑整理好衣襟,甩了甩袖口,轻哼一声,转身迈步离开。回到许宅,许佰二和几个家丁,正在大厅里面抄着九州律。
  让他们这些大字不识几个的家丁抄这些晦涩难懂的律法,可真是苦了他们。许佰二抓耳挠腮地抄着九州律,时不时抓一把头发,愁眉苦脸的。看到应惑从外面回来,眼睛瞬间一亮。扔下毛笔,屁颠屁颠地走到应惑跟前:“少爷,你回来了。”
  应惑瞥他一眼,不紧不慢地嗯了一声。
  许佰二殷勤着脸道:“少爷,你用膳了吗?要不要小的让人给你准备膳食。”
  “九州律你抄到哪里了?”应惑嫌弃他聒噪,眉目微皱。
  许佰二小心地看他一眼,语气支支吾吾的:“还有很多没抄,少爷。”
  “那还不快去抄你的,我的事不用你管,有事自然找你。”应惑斜睨他一眼,面色不悦。
  “是,少爷。”许佰二急忙点头哈腰,生怕招惹他不高兴。应惑没再搭理他,转身朝后院走去。
  见他离开,许佰二微松了一口气,感觉他家少爷,自从上次大病一场之后,性格变了不少,虽然性格依旧是那么随心所欲,但是很少无缘无故朝他们这些下人撒气了。先前在他身边侍候他,总会让人心惊胆战,生怕有什么招惹到他不高兴,然后引来一顿毒打。
  几个家丁互相分工抄了大半夜,终于把那十遍九州律抄好了。第二日,等应惑用完早膳,许佰二毕恭毕敬,非常狗腿子的把抄好的九州律递给应惑:“少爷,我们抄好九州律了。”
  应惑抬起眼看着那抄本,伸手接过来,翻了几翻,满意地点了一下头:“干得不错。”
  “这是小的应该做的。”许佰二抓了抓头发,嘿嘿笑道。
  应惑手在腰间摸索了一会,没有摸索到什么东西,他扯了扯腰间别着的云纹玉佩,扯下来,扔到许佰二手里:“赏你了。”
  许佰二脸一喜,但等看清手中的东西是什么的时候,瞬间紧张起来:“少爷,这可使不得!”
  “这是什么稀奇的东西?”瞧着他紧张的脸色,应惑望一眼他手中的玉佩道。
  “这可是老夫人给你的东西,小的怎么敢拿。”许佰二慌忙道。许佰二一直侍候在许惑身边,自然知道这块玉佩来历,这可是许惑满周岁那日,许老夫人特意去找白观道长求来的,就是给他十个胆儿,他也不敢接这东西。要是被本家的人知道了,就是他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闻言,应惑微挑了一下眉。从他手里拿回玉佩:“给我拿银子过来。”
  “好。”许佰二松了一口气,又笑道,“不知道少爷想要多少?”
  应惑把玉佩别回腰上:“你看着办。”
  许佰二立即转身到账房处,去找管家拿了一袋银子。过会,回到正厅,把钱袋子递到他跟前:“少爷,拿来了。”
  应惑瞥一眼那钱袋子:“赏给你了。”
  许佰二不禁有些愣,不太确定道:“少爷你真要给我吗?”
  “这么啰嗦干什么?”应惑嫌烦了,“给你就拿,分一些给同你抄经书的人。”
  “是,谢谢少爷。”许佰二顿时笑得合不拢嘴似的,把银子揣到了兜里。
  应惑拿抄本在怀里,迈步走出大厅。许佰二见状,跟了上去:“少爷,你是要去书院吗?”
  应惑瞥他一眼不言。许佰二笑着跟在他身后,再叫了几个家丁一起陪同。
  到云外山山脚底下,许佰二原还想陪同应惑到中州书院门口的,被应惑回绝了,许佰二也不好再跟上去。等应惑的身影消失,他转头看向身侧那几个家丁,从腰带里面拿出钱袋子,打开:“来,这是少爷给我的钱,你们都有份。”
  “当真?”那几个家丁有些不可置信,“莫不是你从哪里偷来的,想拖我们下水。”
  “你说的什么话,爱要不要,不要正好,都归我了。”许佰二瞬间拉下脸,瞪了瞪他们,作势就要把钱袋子收回。
  “谁说我们不要的,快快拿来。”几个家丁顿时一窝蜂涌了上去。
  “抢什么抢!成什么样?都给我打住!”许佰二被挤得几乎站不稳了,连忙呵斥道,“我来分,少不了你们的。”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