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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无情剑修拽下神坛(玄幻灵异)——孤星血泪

时间:2025-10-15 06:37:38  作者:孤星血泪
  等把钱分完,几个家丁还是有些不可置信,掂了掂手里的银子,感慨道:“少爷自从病好之后就好像变了好多,对我们都没有之前这么严苛了。”
  “是啊,就好像换了个人似的,以前哪会这么好心给我们分钱啊,不打骂我们都阿弥陀佛了。”
  “可能是因为少爷生了一场大病,好之后有所了悟了吧,不管怎么样,只要对我们好的少爷就是好少爷。”许佰二说着,他抬起头,看到前面的人,狠狠瞪了瞪,“死穷酸,看什么看?”
  “看你怎么了?”
  在徐聿洐后面的林侑白迅速迈步到徐聿洐面前,嫌恶地看着许佰二,他自然认得出这许佰二是应惑的仆从。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狗。
  “区区一个狗奴才,也敢对聿洐使眼色,没有许家,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说什么,我看你是找死!”许佰二怒气冲冲,挽起袖子,就要骂回去。等看到一边不知道何时出现的沈淮寂,顿时就怂了下来。但是还不忘撂下一句狠话,“你给我等着。”
  说完就灰溜溜的带着那几个家丁走了。
  “呸!”顾望今朝地上啐了一口,嫌恶道,“只会欺软怕硬,仗势欺人的狗奴才。”
  徐聿洐望了几眼远去的许佰二,温声道:“望今,没必要跟他们计较,我们上去吧。”
  “好,一大早看到他们真是晦气。”
  应惑回到中州书院,他唇角微发白,在云鹤亭坐下休息。
  云鹤亭就在学堂边上。位于山崖,周遭栽种了许多桃花。树郁葱葱,风景独好。云鹤亭周围原本还有不少学生,一看到他到来,都噤声了,悄无声息地离开云鹤亭,回到学堂里,逐渐的云鹤亭只剩下应惑一人。
  “许惑之,昨日我让你抄的九州律,可是抄好了?”
  付麓正准备进学堂,觑到坐在云鹤亭,一脸散漫的应惑,停下脚步,望向他道。
  在学堂里面坐着的学生,见到这情形,纷纷从窗台里面探出头来,打算看热闹。
  “抄好了。”应惑语气懒散道。
  见他态度恣意乖张,付麓不禁板下脸,没好气道:“那就拿过来给我过目。”
  应惑起身,拿起桌子上的抄本,走到付麓跟前递给他。
  付麓接过,迅速翻看几页,不同的笔墨混杂在一起,字迹歪曲凌乱,不用想就知道,他是让人替他抄写的:“这是你亲自抄的吗?”
  应惑眉微一挑,脸不红心不跳的扯谎:“自然。”
  “可是有什么感想?”付麓脸色沉肃。真是没脸没皮,跟市井地痞无赖无异,也不知道许家为何能生出这等乖张顽劣之辈,堂堂一个上百年的世家大族,区区一个小辈都教不好,真是没落之征兆。
  “不过是教人如何当奴隶的东西。”应惑满是不屑道,“我懒得细看。”
  倘若人人有约束也就罢了,可这所谓的约束,对那些制定规则的人来说不过是摆设。修真界那个由各个名门正派制定的十二派盟约就是如此。一想到那些自诩正义的所谓正修,拿着十二派盟约杀死了他的亲生父母,现在还用来围剿他,他就极其讨厌规则这东西。
  付麓没想到他会说出这么胆大包天的话,心一惊,呵斥道:“真是好大胆的话!”
  一边看热闹的学生也心惊,九州律可是国法,胆敢这样侮辱国法。这许惑真是嚣张跋扈久了,不知天高地厚。这等谋逆之言,若是被人有心之人大作文章,他们许家少不了要大出血一番。
  应惑嗤笑一声:“难道不是吗?”
  “闭嘴,不许再说如此胆大妄为的话。”付麓瞪他,气得脸部微抽搐,花白的胡子微晃动,“许家日后若有灾祸,必是由你而起。”
  应惑轻哼了哼,满是不以为然,一点也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你给我进学堂去!”付麓瞧着他不知悔改的脸,生怕他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惹祸上身,不敢再跟他讨论这些了。付麓也曾是一朝权臣,自然深谙这律法的用处。但有些话只能心里想想,万万是不能说出口,甚至表露出来。
  “你们也都别看热闹了,回学堂里,别耽搁了讲学。”呵斥完应惑,他转头望向把头探出窗,看热闹的学生。那些学生闻言,迅速回到桌案边,端端正正坐好了。
  应惑转身准备离开。余光一瞥,便看到了沈淮寂,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站在回廊角落,他身边跟着的是林侑白,顾望今,还有徐聿洐。
  说到徐聿洐,应惑眼眸落在着一身白衣校服,脸色温润如玉的徐聿洐身上,这个人真如表面那般温厚良善吗?
  前天,书院的老先生带领他们这些学生在登高台踏青。登高台是云外山最高处,地处凶险,常有野兽出没。而应惑没有混入人群,因为他看到一味能止血化瘀的草药,便去采摘了。又如何能孤立徐聿洐,让他独留登高台,遭遇野兽袭击。不过,这种微不足道,毫无威胁力的人,只会白白浪费他的时间。
  区区一个凡人,若是在修真界,自己抬手间便能掐死。一个蝼蚁罢了,只要不碍他的事,懒得搭理,应惑收回视线。
  注意到应惑肆意傲慢的目光。徐聿洐掀起眼眸,望向眉目恣意的应惑,眼神温和,如同山水般宁静。
 
 
第5章 粗鄙无礼
  “师弟,能见你这般动怒,实属难得。”
  一道浑厚的声音伴随着调侃响起。
  原本还在吹胡子瞪眼的付麓面色一喜,朝发出声音地方望去。只见回廊处,屹立着一中年男子,他一身藏蓝色道袍,面带笑意,看起来很和蔼可亲。
  付麓欣喜道:“师兄你怎么来了?”
  “我正在云游,恰好路过云外山,想着已经许久没见师弟,便上来拜访一番,不会唐突吧。”白观道长走到他面前。
  “怎么会,我巴不得师兄天天来看我。”付麓看着他的脸,禁不住感慨,“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相貌还是没变,看来师兄你的修为愈发增进了。”
  “一如从前。”白观笑道,“当年你若不选择从政,跟我修道,你也会如此。”
  付麓摇了摇头:“各安天命罢,我不是修道的料。”
  ”师弟,你总是这般心宽。”白观瞧着他须发皆白,眉眼之间的皱纹,这般老态龙钟的模样。白观活了上百年,也无法理解,为何付麓愿意放弃修道,修道虽难,但只要走上这条路,日后或许能与天同寿,而不走这条路,再高的成就,到最后也不过活那么百年,成为无人惦记的一抷尘土。原本付麓同他一道在长行山修行,都是天赋筋骨极佳之人,只是最后付麓选择了还俗。
  付麓摸了摸花白的胡子,爽朗一笑:“俗语言,宰相肚里能撑船,我虽不及师兄,但好歹也曾当过宰相。”
  白观跟着一笑。亭子里传来他们侃侃而谈的笑声。引得学生又纷纷侧目。他们何曾见过付麓这谈笑风生的模样。在人前,付麓都是严肃着脸,不苟言笑的大儒形象。
  注意到学堂里学生的视线,付麓掩唇咳了几声,收敛住神色,低声对白观道:“先不说了,你去我的斋舍等我,等我讲完学,再跟你细谈,这可耽搁不得。”
  “我倒想听听师弟的讲学。”白观道。
  付麓道:“既然如此,那师兄你同我一起讲学如何?正好有你这个享誉天下的道长在,也能给学生们解解惑。”
  “师弟过誉了,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回到讲堂里的应惑,目光放在白观身上,他能感受得出。这人身上有灵气。虽然微弱,但在凡间界这个几乎没办法修道的地界,能够走上修道之路,也算是凤毛鳞角。看来,这凡间界也没有预想之中那么无聊。
  应惑到他的席位落座。他的席位跟沈淮寂在同一行。作为人人都得分个三六九等的九州朝,在席座上面,自然也不能无礼。世家子弟按照家族势力的大小来划分座次,当然也有例外,那就是学识格外出众,而这个例外,自然是徐聿洐。也只有他能以一贫二白的身份坐在沈淮寂身侧了。
  付麓领着白观进到学堂,他介绍道:“这是白观道长,我曾经的同门师兄,今日他同我一道讲学,你们有什么需要解惑的地方,可以向白观道长请教。”
  听完付麓的话,座下的学生跃跃欲试。在这九州,有谁不知道白观道长。这白观道长听闻已经有上百多岁,然而相貌一直保持在不惑之年,可谓是这世上得道的神仙,就是官家也要给他一份薄面。
  应惑半撑着脑袋,没有理会讲堂上的热闹,他偏头,散漫的眼眸落在沈淮寂的身上。
  望着他冷淡的侧脸,仿佛是遗世而独立的高岭之花。应惑一边看着,一边轻嗤。
  应惑视线赤裸,丝毫不加掩饰。无可避免的被坐在沈淮寂身侧的徐聿洐注意到了,徐聿洐抬眸望向应惑,这应惑眉目依旧张扬,只是那股张扬,多了先前没有的不羁和慵懒。
  正看着的应惑,接触到徐聿洐的打量,眉目微扬了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继续望向沈淮寂。
  被他这般无视,徐聿洐敛下眉眼,面容依旧温和,他轻抬起了手。
  付麓见状问道:“聿洐,你有什么事?”
  “夫子,学生有一惑想请教道长?”徐聿洐温声温气道。
  白观道:“什么惑?”
  徐聿洐站起来,附身拱手作揖:“前几日,学生阅览了《中州志怪》,里面常出现夺舍二字,白观道长你是得道的神仙,不知道这世上存不存在夺舍这种东西?”
  白观脸微一变,正肃道:“这夺舍是有的,但那是邪法,为天道所不容,只有邪修或是残暴的魔修才会使用这等邪术,一旦世上存在这东西,必定会被天道谴责,而我们这些修正道的修士,必须以除掉这些邪物为己任。”
  “邪术这东西万万不可沾,极其容易走火入魔,最后沦为一具人不人鬼不鬼的行尸走肉,你们若是发现有谁被夺舍了,可告知贫道,贫道会为你们除害。”
  听着白观道长的话,学生纷纷交头接耳。
  好一个义正辞严,应惑闻言,不禁嗤之以鼻。
  徐聿洐恭首拜谢:“学生明白了,谢谢道长。”
  由徐聿洐起了个头,后来的讲堂里,全是询问关于白观世间各种修行轶事和妖神鬼怪的话。言语之间,都是无限神往。可惜,这世间,能够走上修道之路的,千百年之间,都没有几人。而白观便是当今世人所知的独一人,可谓天纵奇才。
  到晌午,才停止讲学。学生们都饥肠辘辘了,纷纷赶去留云斋用膳。应惑从桌案站起来,他也饿了。自从他辟谷之后,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感受过饥意了,夺舍了这身体之后,饥渴感,包括其他所有凡人该有的感受,又得让他体会一番。
  应惑迈步走进留云斋。里面已经坐了不少学生,应惑到分菜之地,打了一包饭菜。他扫几眼留云斋,目光放在坐在角落里安静用斋的沈淮寂身上。他迈步走了过去,毫不客气地在沈淮寂身侧的座位坐了下来:“淮寂兄,可真巧啊,没座位了,我同你一道吧。”
  坐在沈淮寂对角位置的林侑白听着,忍不住低下头翻了个白眼,暗中腹诽,这周遭那么多空位,他也好意思说出没有座位的话,当真是佩服他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属实没脸没皮。
  沈淮寂淡瞥了他一眼不言,夹了青菜进嘴里,细嚼慢咽起来,举手抬足之间很是斯文,端得一副世家公子模样。应惑心中满是不屑,看不惯他这装模装样的样子,捧起碗到嘴边猛扒了几口,筷子敲得瓷碗吱吱作响,很是狼吞虎咽,犹如饿死鬼投胎。
  沈淮寂似是一点也没有受到他的影响,依旧慢条斯理地吃着饭。林侑白看不过去了,这许惑病了一趟之后,当真是越来越过份,一个世家大族的子弟,吃饭怎么能如此粗鄙,连市井的乞丐都不如。以前也没见他这般。
  “许公子。”林侑白开口,“你这个位置已经有人了。”
  应惑一顿,放下碗,斜睨着他:“谁?”
  被他这么看着,林侑白好不容易撑起来的胆量瞬间就没了,底气不足道:“聿洐的,他和望今有事外出一趟,等会便过来了,旁边有许多空位,还请徐公子移步吧。”
  “既然人不在,我为何不能坐?”应惑理直气壮道,“这留云斋是客栈吗?座席还许人提前预留?”
  林侑白不敢说话了,只得求助地看向沈淮寂,指望他来制止许惑。然而沈淮寂仿佛只沉浸在他自己的世界里,对于他们之间的争执从而不闻,有条不紊的用斋。林侑白只能无奈地垂下头,任凭应惑胡作非为了。
  应惑望着岿然不动的沈淮寂,嗤笑了一声。拿起完继续扒饭。过了半刻钟,他吃完。拿起袖子直接擦了擦嘴。接着把擦过嘴巴的袖子搭在沈淮寂的肩膀:“淮寂兄,还没用完膳啊,既然等会还有人要落座,那我便不打扰了,你请慢用。”
  说完,故意似的用袖子蹭了蹭他的肩膀。蹭了一会,应惑心满意足地拿起碗筷到收纳处,便离开留云斋。
  “这许惑,真是太粗鄙无礼了。”看着应惑离开,林侑白终于忍不住了。
  “侑白,这么这般生气。”顾望今和徐聿洐回来,看到林侑白满腔怒意,禁不住问道。
  “方才许惑坐在聿洐的座位上用膳,他吃相粗鄙极了,他用袖子擦嘴,还把那袖子蹭淮寂,淮寂的校服都被弄脏了,当真是恶心又可恶。这许惑现在不仅嚣张跋扈了,还这么粗俗无礼,简直就是……就是……欺人太甚了……”林侑白怒气汹汹道。
  “真是够粗鄙,太可恶了。”顾望今听着他的怒骂,再看沈淮寂的校服,果然肩膀之处,又一抹异常的脏污,跟着恼怒起来。沈淮寂向来有洁癖,不息脏污,校服常打理得井井有条,一尘不染的。许惑怎么能这么无礼的对待沈淮寂。
  顾望今从袖口里掏出一块干净的帕巾,递到沈淮寂跟前:“淮寂,你擦一下吧。”
  沈淮寂瞥了一眼那方帕,淡道:“不用了,等会我回去换衣服。”
  顾望今只能把手帕收好。徐聿洐一言未发的坐到座位。
  林侑白道:“聿洐,先别坐那儿了,换个位置吧。”
  “无妨。”徐聿洐温和着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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