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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这样自己打乱了节奏，一下子给扶丞明送上超出预期的服务，后面还不知道再送出什么才能重新满足她。
第20章
扶丞明说：“新的角色，我想到了。咖啡师。”
“就咖啡师？”这不算角色，叫职业。
扶丞明要传达的已经说完了，她不再回应。
那先学吧。
伊垎要了些咖啡店的菜单做参照，初步准备拟一份有三到四种饮品的简版菜单。
扶丞明贴心地给她准备了初学者拉花用的洗洁精和酱油，免得浪费材料。
伊垎跟网课练了一下，以前在咖啡店打工的肌肉记忆唤起了一些，很快就换成实际材料操作。
牛奶和水的手感到底不一样。
练了十几杯，伊垎收到短信，扶丞明说开了直播。
她端一杯咖啡回房间看。
扶丞明今天在学校上课，给她直播课间休息。
镜头应该在讲台处，角度受限，只收进扶丞明上半身，还看不全脸。
有学生找扶丞明聊天：“老师你可以查我学历……”
扶丞明一掌伸向镜头，黑屏。
这是怎么了？
可能是不能暴露学生隐私吧。
扶丞明再次连线，已经上课。伊垎视野中的黑板变成PPT幕布，看不见扶丞明，只听见她用平平的语调讲课，偶尔提问题，台下鸦雀无声。
这也没法怪谁，伊垎回想自己上理论课，老师都是学表演的，长相养眼，但她一说上课就提不起精神。和老师课讲得好不好也没关系。
老师缺乏正反馈，也很难把课讲生动。
伊垎喝完咖啡，觉得没必要再看。
设备没问题，画质、音质都稳定。
其实只要扶丞明出远门的时候让她看就好。
她核对了一下扶丞明的课表，准备等扶丞明下课再回来接着看直播。
伊垎练习期间，扶丞明又给她发了几条短信。
「后面还有操作课，不会像现在这么无聊。」
「你可以说话，我戴着耳机。」
伊垎放下手里的活，回自己房间找电视机收音的地方。
扶丞明那边开了静音，画面是走在校内的路上。
伊垎开口:“主人，能听见吗？”
“嗯。”扶丞明那边应该连了耳机麦克风。
画面随扶丞明的脚步一颠一颠地，伊垎还是第一次看见X大校园的样子。
“最近几届学生，心智像是没成熟，随便讲点什么就联想到黄梗上。”扶丞明无奈地说。
扶丞明似乎意有所指，但伊垎实在没想到，问:“什么黄梗？”
“没什么。”
伊垎本不在意这些，但考虑到她和扶丞明的关系，擦边球玩不转，倒像她的失职。
可惜她用不了搜索引擎，不然查一下是随手的事。
“跟他们谈话说一下呢？”伊垎换了个切入点。
扶丞明轻哼一声：“我又不是义务教育的老师。”
路上有学生和扶丞明打招呼。
伊垎调侃道：“主人很受欢迎呢。”
“谈不上。”扶丞明说，“学生心里，给分大方的老师才受欢迎，我就一般。”
“可是主人很漂亮。”伊垎说。
这话是夸人的，却又隐含审视的意味，似乎不该由伊垎这个被审视的金丝雀说出来。
她更进一步:“主人肯定被学生表白过吧？”
扶丞明失笑:“我孩子都上小学了。”
说到表白，伊垎顺嘴问道:“大学是不是不抓师生恋了？”
“我们抓师德师风。不过，不影响男教授出轨，毕业后和学生结婚的也多得很。”扶丞明想了想回答伊垎。
“我听别人讲，有的老师爱打扮，很多学生表白，之后被吓得怎么丑怎么穿。”伊垎看似漫不经心地说，“如果有学生和主人表白的话，不用苦恼，我替你拒绝。”
“跟她说我家里已经包了一个了，是吧？”扶丞明淡淡地接住伊垎的招，她笑笑说，“其实不影响，我可以包一个，谈一个；老的一个，少的一个。”
伊垎面不改色地接话：“我还以为要说‘包一个，被一个包’呢。”
扶丞明扬眉：“可以啊。”
伊垎抿嘴。疤痕有点拉扯。
女人上了年纪，好像便失去了害羞的权利，不管面对怎样不雅的话语，都该“懂行”地接下来，否则就被扣上“装纯”、“装清高”的帽子，受人耻笑。
致使对话突破到这般快要越界的地步。
合约上还真没写。
没写只包一个，也没写甲方不得同时接受丙方的同类型合约。
偏偏扶丞明在伊垎心里，是能做出这种事的人。
哪怕嘴上说说，伊垎也觉得别扭。
这又不是……三明治……一层叠一层的。
伊垎沉下脸，探究起来：“那到时候，我得服务两位主人吗？还是，大小主人？”
扶丞明停住脚步，目光凝在镜头上，像是要透过它看见伊垎：“不需要。”
伊垎下意识地别开眼。
扶丞明：“你是我的。”
伊垎转过口风，配合道：“我是你的，主人。”
在扶丞明工作期间和她连线，对伊垎来说，“工作”时间好像延长了。
感觉上，和扶丞明才一会不见，她就又出现在家里。
例常迎接后，伊垎拿出用粉笔写好菜单的小黑板：“主人想喝点什么？”
扶丞明娴熟地用粉笔一勾，问伊垎：“你呢？”
“我……喝得够多了。”伊垎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喝一杯。”扶丞明在黑板上又划了几笔。
×2
伊垎在露台做了布置，摆上干花和蜡烛，模仿网红咖啡厅的景观位。
扶丞明换过居家服，拿一本书等待。
伊垎用保留纹理的实木托盘端咖啡上来，又用打火机烤了根肉桂放在一旁增加香气。
“您的咖啡。”伊垎把拉花摆到正对扶丞明的位置。
扶丞明没在意咖啡，目光在伊垎身上打量。
出于食品安全考虑，伊垎头戴无纺布帽子，面系口罩，身兜围裙，造型毫无观赏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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