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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慕(韩剧同人)——柒壹陆

时间:2025-10-15 06:38:57  作者:柒壹陆

   书名:恋慕

  作者:柒壹陆
  文案:
  以朝鲜时期的王室作为背景而展开的爱情线。
  一位因双胞胎哥哥(李辉)死去从而进入王宫生活的女孩(李垣),一直用那张美丽却无生气的容颜来掩盖身份,在戒备森严的王宫内费劲地生活着。在这样的女孩面前,出现了一个单纯的少女(卢夏景),她恋慕她,成为了这个女孩在王宫里的避风港。
  王世子垣:雪白的脸,冰冷的眼神,神秘的美丽外貌,再加上无法侵犯的威严和谁都无法超越的文武实力,是完美的王世子。
  兵曹判书家小女儿夏景:从出生的瞬间开始就在珍视自己的环境中备受喜爱,得益于此,拥有100%的纯洁无暇的灵魂。
  内容标签:因缘邂逅 阴差阳错 女扮男装 朝堂 正剧
  主角:李垣,卢夏景 ┃ 配角:尚宪君(韩基材),申素恩,郑致韵,李显(者隐君),李谦(齐贤),源山君,昌沄君,尹亨雪,等等 ┃ 其它:
  一句话简介:她恋慕她
  立意:韩剧《恋慕》衍生
 
 
第1章 双子初见
  (王宫,丑时)
  天空仿佛被无尽的黑暗所吞噬,只留下一道道刺眼的闪电划破天际。
  本该一片寂静且有序的王宫十分的慌乱,宫女们和宦官们在宫内来回奔走,御医们也是在宫中随时待命,只恐出了什么岔子。
  往常早已歇息的主上殿下与有着从龙之功的尚宪君(韩基材),正静静待在大殿内,一君一臣,一位高坐着,一位站立着,谁都没有开口说什么。
  主上殿下微叹一口气,将手里的书册搁在案上,目光落在了那份明日早朝时要宣读的圣旨上。他沉吟片刻,然后转头对尚宪君说道:“夜已深,尚宪君不若先行回府休息。明日早朝之后,我们再一同前往东宫,看望世子夫妇和元孙。”
  “臣惶恐,世子嫔娘娘是臣唯一的女儿,臣对于她娘来说不是一个好的夫君,对于那孩子来讲也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尚宪君的声音微微颤抖,透露出他内心的愧疚和不安,“臣以为,作为父亲,起码在那孩子生产之际应该守在她身边,哪怕什么都帮不上,只要远远地守候在这里就好。所以,希望殿下能够允诺臣的这个不情之请。”
  主上殿下反复回味着尚宪君的言辞,思虑一番后,终于点了点头,说道:“既然爱卿已经说到这里,寡人也不好再拒绝了。那爱卿便与寡人一同在这里候着东宫殿的好消息吧。希望一切顺利,待会儿能听到世子嫔和元孙的安康之讯。”
  “臣,谢主隆恩。”
  (产室厅)
  “娘娘请再稍微用点力啊!奴婢已经看到元孙大人的头了!”
  身侧的金尚宫用着锦帕轻轻拭去世子嫔额上的细密汗珠,安抚道:“您做得很好,娘娘。”
  “啊……”
  听着世子嫔的一阵阵痛呼,在殿外焦急等候着的世子,心一直悬着。
  忽的,一声强而有力的婴啼声从殿内传入他的耳中,随后就见稳婆抱着孩子走近,嘴里贺喜道:“恭喜世子邸下,是元孙大人!”
  他回了回神,才从稳婆的手中抱过,慈爱地盯着怀里不断啼哭的孩子,随后对着边上的内侍吩咐道:“来人,快去禀明父王,诞下的是元孙。”
  可未等那内侍走出产厅,殿内又传出了哀嚎声。
  世子寻声望去,微弱的烛火照映出世子嫔因为疼痛而不断颤抖的身躯,见此忙与身旁的稳婆道:“这是怎么了,元孙既已出生,嫔宫为何还会发出痛呼?你快去看看!”
  稳婆听着也觉事情不对,便赶忙前去殿内,只见殿内诞下元孙本该休息的世子嫔眉眼痛苦,身体因为发力不断颤抖着。
  稳婆见状赶紧上前,道:“这……娘娘这是双生子!”
  又是一阵繁忙过后,稳婆颤颤巍巍地抱着一个女婴,走到世子面前,声音颤抖着说道:“是……是个公主。”
  他望着稳婆怀中的女婴,身子一晃,心中喜悦参杂着痛苦,道:“孩子,你为何要与你兄长一同来到这世上,你让为父如何是好!”
  .
  “启禀殿下,世子嫔娘娘诞下一对双生子,世子邸下已经在殿外候着了。”
  “让他进来。”
  世子进殿后便跪在了地上对着御座上的主上殿下道:“启禀父王,嫔宫一刻前生了,是…是……”
  御座之上的主上殿下听着世子断断续续的话,当即怒吼道:“是什么?支支吾吾的做什么!”
  世子见殿下的反应也不敢再多做遮掩,“是,双生子。”
  “王室中绝不允许出现双生子,与女孩同胎出生的儿子,有谁会认定他是个王子?”
  “但是父王……”
  主上殿下打断世子的话,然后对着尚宪君发怒道:“因尚宪君你拥护寡人为王,寡人才让你的女儿成为嫔宫,现在你要如何对此事负责?若寡人的王位岌岌可危,不只有你,跟随寡人的所有大臣也难以保住性命,这你应该十分清楚吧?”
  本在旁站着,默不作声的尚宪君开了口,朝着殿下拱手一揖:“今晚诞生在王室的孩子,就只有王孙大人一个。” 语气冰冷,毫无情感。
  主上殿下听罢,右手有节奏地叩击着扶手,沉思了片刻,才道:“尚宪君的想法不可,虽言之有理,但太过冒失。”
  听完殿下的答复,尚宪君便明了殿下是认同此法子的,只是碍于世俗言论罢了,随即便答:“若是殿下担心有人将此事传出,臣愿再像二十年前,为殿下与王室将所有知情的人全部除掉,没人会知晓双生子的秘密,请殿下无需担忧。”
  下人们见世子前来,赶忙上前行礼。
  世子脚步匆匆,并未停留,径直向产室走去。
  世子嫔跪在廊上,见到世子前来便道:“请饶她一命吧,邸下。身为女儿之身,不足以构成处死她的理由,求您饶她一命吧!”
  “不可以。”
  “她是您的女儿,是跟您的儿子在同一天、同个时辰,生于同一胎的女儿啊。”
  他看向跪在地上的妻子,再瞧向金尚宫怀中的女儿,一时语塞。
  哪个做父母的想失去自己的孩子,可是作为一个国家的世子,他别无选择。如果只有让那孩子死了这个国家才能安定,那么为了国家,他也会放弃那个孩子,但又该如何让她理解自己的身不由己呢?
  他也只能狠心答道:“主上殿下已下了圣旨,宗室的意见也一致。”
  “不,跟那没关系,这个孩子的父亲,也就是您的意见才重要,所以请您告诉我。”世子嫔苦苦追问道。
  看着她眼中透着一股来自母亲对于保护孩子的坚定,一时产生了动摇,但是他心里明白这不是自己心软就可改变的,故而冷冷地将视线移开,坚定道:“我也一样,若她对于这个国家没有助益,我就会抛弃她。”说罢便离开返回东宫殿了。
  她望着丈夫渐远的背影,看着从金尚宫怀里接过的孩子,心中顿感酸涩,道:“孩子,让你受如此委屈,是娘的不对。你本该是我们的掌上明珠,本该是受人尊重的公主,却因你兄长而要受到这样的遭遇,就算是殿下,你的外祖父和父亲都要杀你,娘亲也会保护你,让你不受任何人的伤害!”
  .
  “将产室厅里的人全数灭口,未经我允许,不许留任何一个活口。”尚宪君对着下属郑锡祖命令道。
  “是。”
  产厅前的侍卫见远处一行身着夜行衣,手持利剑的人走过来,问道:“你们是谁?”
  来人未应答,皆拔剑。
  侍卫随即觉着不对,也拔剑与他们厮杀了起来。
  没多久,郑锡祖便领着手下将厅外的侍卫尽数歼灭,然后破门而入,而那些个宫女内侍们,也都死在了他们的刀下。
  空气里弥漫着丝丝的血腥味,满地淌着血水。
  屋外的雷雨声也愈发的嚣张,雨水“啪嗒啪嗒”打在窗牖上。
  尚宪君在前,郑锡祖在后,迎面走来两个急匆匆受了惊的人。
  “尚……尚宪君大监。”面前较年长的人慌张道。
  “你这段时间辅佐殿下,真是辛苦了,领相大人。”说罢,他身边的郑锡祖一刀落下,一道鲜血喷溅出来,而后一声倒地。
  “嫔宫在哪里?”他转身向另一个随从问道。
  见那随从声音颤抖着,哆嗦着身子,跪在地上道:“娘娘与御医一同在寝殿里。”
  尚宪君随即利落地向着寝殿走去,也没听见身后一刀抹了脖子的声响。
  郑锡祖解决后快步走向前,将尚宪君面前的寝门推开,就见金尚宫挡在前,直言道:“这是嫔宫娘娘所在的产室厅,你竟敢如此无礼?。”
  在郑锡祖抬手将剑向金尚宫挥去之时,世子嫔喊道:“住手。”
  郑锡祖停了动作,侧身退了一步。
  身后的尚宪君向前几步,走到她面前。
  世子嫔抚了抚怀中的婴孩,道:“我生下的是儿子,是爹翘首盼望的,王世孙。”
  “那个女婴呢?”尚宪君平静问道。
  “那个女婴……”世子嫔面带哀伤,“已经死了。”
  “公主一出生就已经断气了。”边上的御医解释着。
  尚宪君听罢,并未全信,使了个眼神让郑锡祖上前查看。
  郑锡祖上前掀开白布,将手放置在女婴鼻下,确认断气后对着尚宪君稍稍颔首。
  尚宪君这才信了孩子已经去世的说法。
  “烧了她。”尚宪君看着女儿愤恨的眼神吩咐道。
  “是。”御医弯着身子应着,然后将白布盖了回去。
  待他们离去,世子嫔适才松了口气,焦急地向一旁的御医吩咐道:“快,快确认孩子的状况”
  “是。”御医掀开白布,赶紧着将孩子脖子上封住呼吸的银针拔出,顺势探测了下鼻息。
  听见孩子轻哼了声,世子嫔才把悬着的心放下,看着那孩子脖间因施针留下的痕迹,心里面异常愧疚。
  屋外,一旁侍卫给尚宪君撑着伞,他踱步走向前门,上了步辇,向郑锡祖吩咐道:“将尸.体全数烧毁,别留下任何痕迹。”
  郑锡祖微微颔首,站在门前目送尚宪君离去。
  而此时,一名男子快步潜入,此人左翊卫(尹亨雪),世子嫔为数不多信得过的人。
  世子嫔见到左翊卫便说道:“孩子的脉搏很微弱,一出宫立刻带她去找医员。”
  “是,娘娘。臣定会将公主大人安排好的,还请嫔宫娘娘放心。”左翊卫望着世子嫔不舍的眼神宽慰道,说罢就从她手中接过孩子,转身离去了。
  他骑着马乘着夜色,带着女婴离开了王宫。
  时光匆匆,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十年已逝……
  天空澄碧,纤云不染,今天是王宫一年内选拔宫女的重要日子。
  训育尚宫对着坐在厅里的一排排女孩们,道: “唯有通过金丝未断测试之人,才能入宫侍奉主上殿下。”
  “现在开始检测!”训内尚宫命令既出,身旁的医女随即便坐下,面前放着鹦鹉笼子,以及盛放针、布的托盘。
  训育内人领着她们排成一列挨个检查,想成为宫女,这是必经的一道过程。
  而通过的人,便由宫中做活时间长的年长尚宫来教些规矩。
  礼仪尚宫站在台上,一边环视着台下,一边缓缓点头道:“不错,不错,还算是有点规矩,在这宫里做活要记住的规矩很多,最重要的也就只有两点,一是主子安排的事不要问缘由;二是对于宫中的事情决不可传到宫外。管好自己的嘴巴耳朵,听到要当做没听到,看到也要当做没看到,对于主子吩咐的事情,要做到多做少听少说……”
  垣默默听着,将礼仪尚宫的这一番话牢牢记在心中。对于因栖身的寺庙付之于火海后不知前路该如何的她而言,进宫当宫女已然是最好的结果了。
  因是新入宫的,便只能在宫中干一些杂活,垣就被分配到了浣衣局。
  “你就是这批新入宫的宫人吧,随我来。”垣刚走进浣衣局的院内,便有几个会来事的小内侍上前道。
  说罢也不在意垣的反应只是在前领着路,边走边介绍着,直走了一刻钟才停下,指着一间屋子,道:“这里便是你日后的住所了,和你同屋的是以前入宫的,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也可以问她,你且先去把东西放下再去忙活吧。”
  垣走进室内,便见着一个身着宫服的少女坐在床榻上,手里忙着针线活。
  少女看到垣的到来也不惊讶,只是转头上下扫视了她,然后热情道:“你好啊,我叫二月,你先把东西放下吧!那边是你的位置,内侍大人应该吩咐你去浣衣了,不过不用急,待我把手里的活做完咱们一起去。”
  “你好,二月,我叫垣,是今天新入宫的宫人。”垣看着身边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少女点点头,答道。
  说来也真是奇妙,明明只是初次相见,垣与二月之间却仿佛有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默契。她们东聊聊,西聊聊,话题不断,笑声连连,就像是许久未见的故人一般,那份自在与熟稔,让人不禁感叹缘分的奇妙与美好。
  (蹴鞠场)
  一群官员们乌泱泱地围做一团,站在场边远远看着场中的少年们。
  只见一位身着一袭紫衣的少年一个闪身,便躲过冲出抢球的少年,脚下带着球继续向前冲着。
  “瞧瞧世孙大人勇猛的气势,现在就能看出他成为王的资质,各位说是不是啊?”一位官员夸奖道。
  “是啊……”边上的官员皆随声附和。
  一位红衣少年朝着他一个滑铲,他纵身一跃,轻松躲过去,接着便将球传给了队友。在临近球门时,队友将球往空中一踢,紫衣少年眼疾手快,将即将掉落的球在胸前一顶,随即一个侧身把球踢进了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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