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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慕(韩剧同人)——柒壹陆

时间:2025-10-15 06:38:57  作者:柒壹陆
  辉出了宫,心急如焚,直接向着菜市口跑去。他挤过熙熙攘攘的人群,目光焦急地寻找着那个熟悉的身影。终于,他看到了,那个如莲花般高洁的人,此刻正跪在台上,四周是嘈杂的人群和冷漠的刽子手。
  翊善直挺着脊梁,哪怕是即将面临斩首的命运,也不曾低头屈服。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从容,仿佛是在告诉世人,他无愧于心,无愧于天地。
  辉只能远远望着,心中五味杂陈。
  此时,站在一旁监斩的左翊卫,眼神锐利地扫视着人群。突然,他的目光定格在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上——“垣”。他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迅速环顾四周,试图寻找可能存在的威胁。
  果然,在不远处的人群中,他看到了郑锡祖。郑锡祖的眼神中透露出明显的杀意,正穿梭在人群中,向着“垣”所在的方向逼近。
  左翊卫知道情况危急,来不及详细介绍情况,他猛地拉起“垣”的手,就向外跑去。他的动作迅速而果断,带着“垣”穿过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向着安全的地方跑去。
  “大人这是做什么?难道是父王派你来找我的吗?让我走,我还没跟老师道别!”辉心中原本打算远远地给翊善道个别再离去,却不料被左翊卫突然拉起就走,心中顿时感到不悦。他用力甩开左翊卫的手,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和疑惑。
  听着这番话的左翊卫心下一惊,他猛地停下脚步,目光中透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他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垣”,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感。他迟疑地问道:“等等,您是……世孙大人?”
  辉点头默认,左翊卫见状,慌张地四处张望,随即拉过路边拴着的一匹马,那马儿似乎也被这紧张的气氛所感染,不安地躁动着。
  左翊卫将辉扶至马上,焦急地喊道:“世孙大人,请您先回宫!”
  辉听了左翊卫的话,一头雾水,心中充满了疑惑。他皱眉问道:“那人为何要杀我?不,他追杀的到底是我还是垣?如果是垣,他又为何要取她的性命?”
  “等世孙大人回宫后,下官定会向您禀明事情原委,所以现在请您先行回宫。”
  郑锡祖看着“垣”骑马离去,并没有与左翊卫过多争斗,他迅速上马,朝着前方疾驰而去,意图追上“垣”。
  辉在马上急奔着,耳边只听见身后渐行渐近的马蹄声,如同催命的鼓点,让他心跳加速。
  郑锡祖紧追在后,驾着马,搭起弓,那箭矢的寒光在阳光下闪烁,瞄准着马腿。
  “咻——”一声尖锐的破空声响起,箭矢如闪电般射来。
  马匹受伤之下失控,辉整个人被甩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摔得血肉模糊。他挣扎着想要起身,但身体的疼痛却让他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郑锡祖的马匹越来越近。
  辉在地上痛苦地挣扎着,看着郑锡祖翻身下马,手握弓箭,一脸恭敬却冷酷无情的模样,心中充满了不解和恐惧。
  “公主大人,还请您恕罪,”郑锡祖的声音平静,“希望您下辈子不要再作为双生子出生了。为了您的哥哥世孙大人,今日您必须死。”
  辉的眼前闪过垣的身影,他终于明白了为何垣与自己长得一般无二,也明白了垣所承受的一切。他回想起自己的生活,锦衣玉食,无忧无虑,而垣却只能受累活着,他的心中难忍酸涩。
  他的名字“辉”,是父亲寄予厚望的象征,希望他能如天边的太阳,造福朝鲜,被世人所崇敬。
  垣的名字“垣”,却只是因在矮墙下被捡到而随意取得,她从未有过真正属于自己的名字,也从未享受过本该属于她的人生。
  如今,更是为了让自己名正言顺地活着,而被人追杀。
  想到这里,辉看着面前拿着弓,瞄准自己的郑锡祖,心中的恐惧竟然减轻了许多。他明白,自己的命运已经注定,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改变。
  “住手!不要!”后方追来的左翊卫见此情形大喊道,声音中充满了惊恐与绝望。然而,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随着一声利箭划破天穹的声音,辉应声倒下,那本该灿烂如阳的生命,在这一刻黯然失色。
  左翊卫慌了心神,从马上摔落。顾不得身上的痛苦,他奔到辉的身旁,双手紧紧抱着辉那逐渐冷却的身躯。他的目光中充满了愤怒与悲痛,抬头看向郑锡祖,声音嘶哑地喊道:“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好事吗?”
  郑锡祖的面容依旧冷静,他未回应左翊卫的愤怒和指责,只是淡淡地将手中的弓收到身后,然后驾马而去,留下了一地的尘埃和无尽的悲凉。
  .
  有了扮演辉的经验,垣今日再次扮起来也算得心应手。然而,说来也奇怪,明明一切顺利,她的内心却一阵阵的难受,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将她的心挖空,让她感到难受至极。一时间,她连呼吸都变得十分困难,眼泪不由自主地溢出眼眶,划过她白皙稚嫩的脸庞。
  垣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如此难受,她试着深呼吸,试图平复内心的波动,但那份难受却如影随形,无法摆脱。
  “你没事吧?是哪里不舒服吗?”福童站在一旁,看着垣那痛苦的表情,心中不由得慌乱起来。
  垣抬头看向福童,满脸泪痕,她的手指轻轻地按在胸口上,声音中带着无尽的痛苦和迷茫:“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突然间的好难受。”她一边说着,一边流着泪,无助地捶打着胸口,仿佛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缓解内心的痛苦。
  福童看着垣这样,心里也是一阵阵的难过。他不知该如何,只能默默地站在一旁,时刻关注着垣。
  垣伸手拭去脸上的泪水,动作中带着一份决绝。她忽然起身,向外走去。
  福童见状,连忙跟在身后,急切地问道:“您这是要去哪里啊?你现在不能出去。”
  垣转过身,看着福童,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她轻声道:“我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就是觉得这心中十分憋闷,要出去走走。反正我在这殿中是一刻也呆不下去了。”说完,她便继续向前走去,仿佛是在逃离什么令她窒息的东西。
  走出殿外,垣大口地吸着外面的空气,试图让清新的空气驱散心中的憋闷感。然而,这种窒息感却像是如影随形,无法彻底消失。她只能继续往前走,走得匆忙,没有注意到脚下的石阶,一不小心摔倒在地。
  正要起身时,垣的视线内出现了一双官靴。她抬眼望去,便见尚宪君站在面前。
  尚宪君的眼中交织着对世孙的关怀与不满。他心疼地看着世孙因摔倒而显得有些狼狈的身影,同时又不满于世孙行为的慌乱,觉得这样的举止缺乏作为上位者应有的体统和稳重。
  正当他准备开口批评,提醒世孙要注意身份和形象时,郑锡祖从远处匆匆走来,恭敬地站在一旁。
  尚宪君见状,心中明白了事情大概已经得到了解决。远远见到来寻世孙的福童,便让他带着世孙早些回到殿中休息,说完便离开了。
  左翊卫心情沉重地将尸首带回宫中。世子嫔闻讯后,急匆匆地赶来。当她看到躺在地上的辉,那熟悉的面孔此刻却毫无生机,她的心中仿佛被重锤击中,一时间无法承受这突如其来的打击。
  她的脚步一软,整个人无力地瘫倒在地,双手掩着鼻子,试图抑制住涌上心头的悲痛。抽泣声逐渐响起,她无法控制自己的眼泪,只能任由它们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垣与福童回到殿中,只见世子嫔已经站在那里,面容苍白,眼中带着几分哀伤。
  垣见状,连忙行礼并关切地问道:“母后,您怎么没先通知一声就过来了?是有急事吗?”
  “还有谁知道这件事?”世子嫔并没有直接回答垣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什么?娘娘,您这是什么意思?”福童在旁疑惑问道。
  “这个孩子,跟世孙换装这件事,还有谁知道?”世子嫔沉着声问道,她的面上看不出一丝情绪。
  福童听闻世子嫔的话,大惊失色,他立刻跪倒在地,磕头道:“请娘娘饶命,只有世孙大人,小人和垣,三个人知道而已。”
  垣也应声跪下,身体抖得如筛糠一般,她慌忙地说道:“小人犯了死罪,只是遵从世孙大人之命……”
  世子嫔心中虽是难受,但是看着眼前害怕得不断发抖的孩子,也说不出什么重话。她叹了一口气,蹲下身来,扶起垣的身体,一脸郑重地说道:“从此刻起,你……就是世孙。”她顿了顿,两手紧抓住垣的胳膊,加重了语气,“绝对,不能把实情告诉任何人。直到你死那天都不能让别人知道。听懂我的话了吗?”
  世子嫔让福童退下,殿内只剩下她们母女二人。她深吸一口气,将世子遇害的实情,她的真实身世,以及这些年来对她的深切思念,一股脑儿地全部告诉了垣。
  垣听完,一时之间难以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她呆呆地坐在那里,良久未出声。她的心中涌动着各种情绪:震惊、悲痛、不解。她抬头看向世子嫔,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她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世子嫔见垣呆愣着,一脸难以置信的模样,便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将其一把拉到怀里,轻轻地抚着她的背,宽慰道:“不用怕,从今往后娘会护着你的,不会再让你被人欺负,任何人都伤害不了你……任何人!”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充满了对垣的疼爱。
  垣倚靠在娘亲的怀里,默默地流着泪,体味着这多年来未曾感受过的亲情。那份温暖和安慰,仿佛是她生命中的一股暖流,缓缓流淌在心间,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安宁和满足。
  不知过了多久,世子嫔见怀中的孩子半响没个声,便低头看去。只见垣已经睡熟了,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但嘴角却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于是,世子嫔轻轻地将垣抱起,小心地放在榻上。她看着垣那瘦弱的身子,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怜爱。她轻抚着垣的脸,柔声道:“孩子,你一定要好好的,不要有什么事。要是连你也出了什么意外的话,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了。”
  世子嫔替垣将身上的衣物换下,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温柔与细致。她坐在榻边,看着垣安静的睡颜,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感。许久之后,她才不舍地起身离去,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重。
  自那日起,垣的性格似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变得沉默寡言,不再像以前那样活泼好动。有关世孙殿的一切事务,都由金尚宫和福童一手包办,她仿佛成了一个被动的旁观者。她每天的生活就是按照世孙的作息来度过,没有了自己的思考和主张。
  生辰宴这日,宫人们早早在殿外等候,气氛喜庆而庄重。福童和金尚宫进屋替垣梳洗更衣 ,垣看着眼前那套世孙的衮冕时,她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解,望向金尚宫,似乎在寻求一个答案。
  金尚宫见状会意,微笑着对垣说道:“今天是世孙大人的千秋之日,宗室子弟们都要来向您道喜,自然要穿着华丽一些。”说着,她轻轻抚平垣衣袍上的褶皱,眼中满是慈爱。
  垣听着金尚宫的话,轻轻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一切穿戴完毕后,她便在福童和金尚宫的陪同下,朝着殿外走去。
  坐在轿辇上,她看着周围的人们,他们的面上都洋溢着喜悦的样子,仿佛都在为这个特殊的日子而欢庆。她不由地低声自言自语着:“原来今日是我的生辰啊。”这句话中带着一丝恍然和感慨。
  生辰宴很快便开始了,四周乐声悠扬,舞姿翩翩,一派喜庆之景。
  垣坐在位置上,表情略显麻木地看着一个个前来贺喜的宗亲们。
  福童在身后悄悄地为她一一介绍,哪个人是哪位嫔妃所出的宗亲,叫什么名字,关系如何。
  垣听着,心中却难以涌起太多的波澜。
  世子端坐在主位上,满眼慈爱地看着世孙。对于世孙的表现,他很是满意。
  世子嫔则神情复杂地看着垣。她的心中既是骄傲又满是担忧。
  “这两位是已故桃炫世子之子,前面这位是源山君大人,后面那位是那日您在校场遇到的者隐君大人。”福童轻声说道。
  “恭贺您生辰大喜。”源山君说罢,二人便向前行了一礼。
  “谢谢,王兄。”垣微微颔首道。
  “世孙大人今天没有忘记我吧,我是显儿。”者隐君打趣道。
  “我那日真的是和王兄开玩笑而已,我怎会忘记王兄呢,王兄莫要与我玩笑了。”
  “世孙大人是忘记了什么啊?”只见尚宪君缓步走上前来,身后跟着郑锡祖。
  垣看着二人,心中不由紧张起来,两只手不由得互相拨弄着,显得有些局促。
  尚宪君行过礼,含笑道:“恭贺您生辰大喜,今日真的是风和日丽啊,看来上天也在为世孙大人庆祝着诞辰呢。”
  回到殿中的垣抱着痰盂不住的呕吐着,脑海里尽是她那外祖父假惺惺的面孔。
  “世孙大人,司宪府监察郑锡祖之子郑致韵求见。”
  听到外面的通传声,垣轻轻理了理自己的衣冠,确保一切整齐有序。然后,她缓缓回到帘后,端正地坐下,沉稳地开口道:“宣。”
  郑致韵屈膝步入殿内,每一步都显得小心翼翼,仿佛生怕惊扰了这份沉静。他跪下行礼,姿态恭敬至极,言辞恳切地说道:“小人司宪府监察郑锡祖之子,郑致韵。今日斗胆冒犯世孙大人,实乃因心中有一番仰慕之情。小人近日从一位少女口中得知世孙大人的诸多优秀事迹,心生敬仰,特此前来表达敬意。不日之后,小人便将启程前往大明求学,心中所愿,乃是能在归来之时,有幸尽心辅佐世孙大人,共谋国家大计。在此之前,还请世孙大人务必保重玉体,小人在此先行告退。”言罢,他缓缓起身,准备离开,一举一动间尽显谦卑与尊重。
  “你说的少女是垣吗?”垣开口问道。
  郑致韵再次低下头,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和期待,问道:“世孙大人,您认识那个孩子吗?您是否知道她现在在哪里?”
  “不知道,那孩子自上次离宫后便再未见过。”垣说着,从桌上取出一本书,递给旁边的福童,示意他交给郑致韵,“这是她让我转交给你的。”
  郑致韵看着手中的书,心中涌起一股酸涩。他抬头望向垣,轻声问道:“世孙大人,您可知道垣为何会拜托您将此物转交于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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