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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症候群[快穿]——蒲中酒

时间:2025-10-16 06:28:59  作者:蒲中酒
  卫濯本身就是独来独往的孤狼型,他的中途退出不会让现场的同学感到奇怪。
  他们早在一开始对方表示加入这个局的时候,就已经表现出足够的惊讶了。
  因此,卫濯中途退出游戏,或许只是因为游戏太过火了,毕竟卫家的家风严谨在整个帝都有目共睹,接受不了这样的整蛊游戏也是情有可原。
  真正让气氛有些古怪起来的,是闷声不吭坐在位置上就开始喝酒的贺泊天。
  旁边的哨兵用手肘戳了戳亚历山大,压低声音道:“你今晚怎么了,我们平时可不玩刚刚那种惩罚内容,最多不是打电话给老爸唱世上只有妈妈好吗?”
  或者是在卫生间门口向进入的客人道一声用餐愉快。
  虽然恶心,但不至于和刚刚那样暧昧过界。
  当然,在场的都是直男属性的哨兵,如果受惩罚的换了在场其他的两个人,这本来也是一个足够恶心人的游戏。
  但偏偏是辛禾雪和卫濯。
  亚历山大面露难色,“我本来是想着,之前贺泊天和辛禾雪吵架了,我好心给他们破个冰……”
  就算不能抽中这两个人,至少也不应该抽中辛禾雪和卫濯啊。
  他们三还是一个宿舍的……
  亚历山大意识到事情大条了。
  旁边不嫌事大的同伴,还偷摸地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贺泊天不知道在想什么,气闷地一杯接着一杯。
  他本来酒量就好,没有丝毫醉意,反而刚刚看见的画面在脑海里更加清晰了。
  于是更加气闷。
  另一边卡座有个年轻人前来,举着刚调好的酒,目光直勾勾地看向辛禾雪,语气倒是腼腆,“那个……我们在玩大冒险挑战,我能请你喝一杯吗?”
  辛禾雪一直安安静静地坐着,仿佛才意识到对方在和自己说话,他抬起视线。
  年轻人刚扬起一个笑容,手中端着要递过去的酒杯,已经被贺泊天一把夺过。
  贺泊天仰起头。
  喉结明显地滚动。
  之后干脆地将空酒杯还给对方,强硬道:“我替他喝完了,你可以走了。”
  辛禾雪皱起眉头,在贺泊天坐下时,淡声说:“下次不要喝陌生人的酒。”
  在鱼龙混杂的场所,不应该随意接过陌生人给的饮料。
  他以为这是谁都知道的基础常识。
  结果贺泊天刚刚喝得太快,辛禾雪都没有反应过来阻止。
  总之,如果贺泊天喝醉了,辛禾雪是不会拖着醉鬼回去的。
  街道的冷风呼呼吹过。
  辛禾雪习惯了早睡,但是罕有的一次和同伴在外面玩到两三点,他竟然没有丝毫困意。
  他们在酒馆门口分别。
  亚历山大一行人都是帝都城本地人,圣诞假期回家度过。
  中途离开的卫濯也是一样的,圣诞假期回到卫家。
  而辛禾雪不打算回白塔,所以他和贺泊天能回的地方只有学校宿舍。
  回去的路上,醉鬼突然抱着路灯杆子开始哭嚎,“别离开我,你别和他在一起——”
  辛禾雪:“……”
  行色匆匆想要归家的路人,扫过一眼,默默地绕开道路,远离了他们。
  辛禾雪:“……”
  ……好丢脸。
  他戴起了浅蓝色羽绒服的兜帽,拉链拉到最顶上。
  辛禾雪半低着头往前走,露出在外的一点鼻尖,透着些冷风吹出来的粉色。
  都走出了一段路。
  哨兵还没有跟上。
  辛禾雪轻轻抿住唇。
  他转过身,贺泊天还在抱着路灯杆子哭嚎,撕心裂肺,就像是老婆被隔壁老王抢走的倒霉男人。
  他只能又绕了回去。
  为了第二天不在新闻上看见——哨兵醉倒马路,失温症英年早逝。
  辛禾雪一把扯住贺泊天卫衣帽沿的两条绳子。
  牵着人在前方埋头走。
  雪地上留下的脚印错杂纷乱。
  ………
  室内的暖气烘烘地驱散了户外夜寒。
  辛禾雪才拉开羽绒服的拉链,就被哨兵袭击了。
  贺泊天背着光,身形高大笼下阴影,手掌猛地撑在辛禾雪背后的门板上,发出轰然的一声。
  发什么酒疯?
  辛禾雪蹙起眉,神情流露出几分嫌弃的情绪。
  正是这几分嫌弃,刺激到了对面的哨兵。
  贺泊天嘴角下撇,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口中好像都是苦涩的味道。
  他借着酒劲,晕晕忽忽地,莽撞地去亲吻辛禾雪。
  来自哨兵炽热体温的吻,印在辛禾雪耳垂、下颌和唇角。
  肌肤饥渴对这种程度的接触也足够敏感。
  酥麻的异样感受顺着暧昧蔓延。
  辛禾雪推了推贺泊天。
  即使因为肌肤的接触,后腰有些发软,辛禾雪仍旧语气平静地道:“你喝醉了。”
  “你别和卫濯在一起……”贺泊天不知道到底是醉了还是醒着,乞求的语气问,“行吗?”
  没听见辛禾雪回答。
  贺泊天开始死死抱着对方,口中模糊不清地接连喊,“辛禾雪……阿雪……宝宝……”
  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辛禾雪正要推开他。
  却有什么温热液体,顺着毛衣的半高领滑入辛禾雪脖颈肌肤。
  贺泊天嗓子又干又哑,哽着道:“宝宝,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又没有卫家的背景,也没有他以前接受的教育高,我根本就不懂你们谈的什么严肃文学什么哲学,我一点都听不懂。”
  “每次听你们说那些,我就像是一个绝望的文盲,我前言不搭后语,可我只是想和你说话,宝宝……”
  他恨不得把跳动的红色心脏剖出来,放在辛禾雪面前证明爱意。
  “我求你了,你不要答应他,你不要和他走,不要和他在一起……”
  “别抛弃我,我会对你好的,比任何人都要好……”
  潮湿的、咸苦的吻在他们之间交换。
  一切都混杂着浅淡的酒味,又也许是暖气温度太高了,无端令人眩晕。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唇相贴的状态才分开。
  辛禾雪后仰着头抵在门板后,缓缓地吐息,他原本浅色的唇蒙着水光,被挤压深吻得色泽格外鲜润。
  他摘下了白色手套,攥住贺泊天的领口,迫使对方低下头,目光相接。
  辛禾雪对着不安的犬只,一字一顿道:“我没有说要抛弃你。”
  弃养家犬是违反帝国安全区宠物保护临时条例的。
  “况且,”辛禾雪蹙紧的眉心没有松开,“我什么时候说要和卫濯在一起了?”
  之前贺泊天那有些纠结拧巴的状态,他还以为这个人是和卫濯签署了什么《禁止追好兄弟的前未婚夫条约》。
  好吧,或许这是一方面的原因,但听贺泊天刚刚的剖白,更令贺泊天不敢行动的一方面原因似乎是自卑?
  辛禾雪不太能理解这种心态,但他还是安慰对方,“你很好。”
  贺泊天:“你真的觉得我很好吗?”
  辛禾雪拿出在向导必修课程上学习的温和态度,安抚哨兵的不安情绪。
  但也许是他夸得过头了。
  贺泊天莽撞告白,“那你会和我在一起吗?”
  辛禾雪淡淡应答:“嗯。”
  贺泊天被喜悦冲昏了理智。
  反应过来的时候,辛禾雪已经被醉鬼哨兵推进了房间里。
  贺泊天将人抵在门后亲吻,大手托着臀部,让辛禾雪只能双腿分开地夹住他的腰身。
  混乱的喘息环绕,炽热的呼吸交织。
  哨兵常年训练和出入折叠区,宽大的掌心粗粝,哪怕不用力地揉在向导瘦白的脊背上,对于肌肤饥渴症患者也像是一场异常刺激的酷刑。
  辛禾雪的羽绒服外套落在地上,毛衣在推蹭中也卷到了上方。
  胸前大片莹白的肌肤,哨兵将他整个人揉搓得泛红。
  薄肤温润细腻,乳尖被来自贺泊天掌根的粗茧摩擦过,辛禾雪根本受不了这样,喉咙中溢出呜呜声。
  他的脚背绷紧,足弓展现出紧致的曲线。
  倒在床铺上的时候,辛禾雪的毛衣垂坠,严严实实地遮掩住上身的肌肤。
  洁白而柔韧的双腿却暴露在空气中,一览无余。
  他身上好像没有一处不是雪白色,一直蔓延到腿根处,才是嫩粉的。
  贺泊天的视线死死盯着,如有实质,要把辛禾雪烫化了。
  辛禾雪不自在地撇过头,“没见过?”
  贺泊天只觉得鼻腔涌上热流,他下意识地去捂住,幸好没有丢脸地流鼻血。
  “没、没见过。”贺泊天诚实道,又大咧咧地向辛禾雪袒露,“我的是黑的。”
  谢谢,他一点也不想看。
  辛禾雪干脆闭眼,一咬牙,冷酷点评,“嗯,很丑。”
  贺泊天就像一头棕熊一样拱过来,恨不得黏在辛禾雪身上永远不分开,“宝宝……你的好漂亮……”
  辛禾雪要被他拱倒了,勉强用手肘撑住。
  他才发觉贺泊天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那杯陌生人递过来的酒里好像加了东西。
  贺泊天的体温比平时还要烫。
  他的另一个好兄弟就这样抵在辛禾雪腿根。
  兄弟营养过剩了,发育得太好。
  站起来的时候,辛禾雪觉得这绝对是他无法接纳的身高。
  贺泊天低着头,不断地用棕发脑袋去蹭辛禾雪的脖颈,“不可以吗?”
  辛禾雪怀疑他才有肌肤饥渴症。
  汗涔涔的潮湿深夜。
  被彻底拱倒在床铺上的时候,辛禾雪已经有些晕晕乎乎了。
  “不行……”
  他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拒绝。
  体内被破入的感觉强烈,辛禾雪仰倒着拼命摇头,汗浸湿了他的额发,整个人像是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即使前面的工作做了很久,显然还是很难更进一步。
  他难受,贺泊天也难受。
  不间断的吻像是雨点一样,落在辛禾雪身上,贺泊天俯身哑声道:“宝宝,还有一半……”
  还有、还有一半?
  辛禾雪晕晕乎乎地去触碰。
  贺泊天看着那纤白细瘦的手指碰上狰狞的物件。
  给他带来极大的视觉冲击。
  辛禾雪确认属实之后,崩溃地摇头,“不行,会坏掉的……”
  贺泊天听他说话听得头脑产生一片嗡鸣。
  一片浑浊,淋在湿粉色的股间。
  辛禾雪缓缓眨了眨眼。
  贺泊天埋首,梗着脖子哑声问:“能再给一次机会吗?”
  ………
  辛禾雪在黏腻腻的环境中醒来。
  入目还是青绿色的一重重藤蔓。
  已经形成条件反射地,辛禾雪抖颤了一下,他意识到自己正在浴缸当中。
  热水缓缓地满溢起来。
  辛禾雪看见了角落里已经流完黏液的干瘪藤蔓。
  那些割开组织放完“血”喂给辛禾雪的藤蔓,已经枯黄了,像是垃圾一样堆在角落里。
  辛禾雪:【现在是什么时候?】
  K:【12月23日中午十二点三分零八秒。】
  一、二、三、四……
  辛禾雪脑子现在还没恢复完全清醒,像是浆糊一般,他反应慢半拍地数清楚了。
  七……
  他一定要、他一定要杀了贺泊天!
 
 
第110章 渴肤(25)
  燕棘自从成功进入预备役军团之后,就显得有些分身乏术。
  圣诞假期前学校安排的阶段性考试除却一门占据学分大头的实战模拟课,还有三门理论课,他之前由于进入折叠区执行任务,已经落下了不少的课程内容,借了舍友加金的笔记,看着还是一个头两个大。
  联合军校毕业后哨兵的去向与绩点挂钩,即使注重实战与战斗力等级,但并不意味着那三门理论课不重要,燕棘想要毕业后直接分配到序列A军团,至少要满足绩点在3.5之上的要求,所以他这七天几乎不眠不休地在准备考试。
  有时候燕棘大汗淋漓地从训练馆走回去,迎头吹来的风又冷又干,黑色碎发渍湿了,在额际黏成冷硬的一缕一缕。
  他也已经没功夫在意了。
  回到宿舍的时候才是傍晚,迅速地冲热水澡冲干净身上的灰尘和汗。
  黑发像是在野外久未打理的狼毛,鬓角乱糟糟地翘着,好在燕棘是浓眉星目,五官线条凌厉,细碎的刘海散在额前,不至于难看,反而平添几分难驯的野性。
  在普遍因为考试而熬得眼底青黑的哨兵当中,仍旧还是相当出众。
  燕棘径直地去食堂潦草地解决晚餐,顺便再打包一份回去给加金,为了感谢舍友借的笔记。
  把打包的快餐放下时,正在践行量子波速阅读复习法的加金抬起头来,“谢了,多少钱?”
  加金等了一会儿,还没听见燕棘回答。
  他拆了快餐盒配的一次性筷子,一转头,燕棘正看着通讯器,神情凝重。
  加金喊了他好几声,都没反应。
  肩膀突然遭到一拍,燕棘像是才回过神来,“怎么了?”
  加金问:“多少钱?”
  燕棘魂不守舍,“哦,我看看……”
  燕棘:“十三块。”
  “转你了。”有点不放心,加金还是问,“你怎么了?看起来精神状态这么糟?复习也别太拼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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