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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症候群[快穿]——蒲中酒

时间:2025-10-16 06:28:59  作者:蒲中酒
  苏壮的床位在靠近后门的位置,正好离辛禾雪的床位最远,苏壮睡得很熟,仔细听还发现他正在打鼾。
  辛禾雪环视一圈午睡室,所有小孩都睡得正熟,他拿出口袋里的水彩笔,没什么表情,垂着眼睛涂鸦。
  等直起腰来时,两颗玻璃珠子从他口袋里滚滚而走,发出细碎的响声,好在并没有吵醒其他人。
  这件袄子就是一开始辛禾雪从荔城穿回来的那套衣服,口袋里塞了小虎临行前送别的“礼物”。
  放在你口袋久了他自己也忘记了,里头装着小虎到处搜刮来的玻璃弹珠。
  那两颗滚走的珠子跑到了后门。
  辛禾雪掀起眼睫,才发觉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个陌生男孩,就在后门盯着他瞧,显然人赃并获地看了全程。
  辛禾雪竖起食指,“嘘。”
  ………
  新来的男孩肌肤晒成小麦色,眼睛格外黑,两道眉毛乌浓浓,剃成劲气利落的圆寸头。
  眉压眼,看起来有点锋锐,瞧着就是不好管教的孩子。
  他站在走廊里,抓着那两颗玻璃珠子。
  看了看手里的珠子,又看了看辛禾雪,“这个能给我吗?”
  辛禾雪还在荔城的时候,乡里的小男孩很喜欢玩弹弹珠的游戏,但辛禾雪不和他们一起玩,因为这个游戏要趴在地上玩。
  不过抛却玩法不谈,这种珠子确实很受小男孩欢迎,否则小虎也不会到处搜刮送给他,这两颗还是当中最好看的,一个三色嵌花,一个绿色猫眼。
  葡萄眼珠转了转,辛禾雪拿回来自己的玻璃珠子。
  “你就是新转过来的同学吗?”他问对方,“我叫辛禾雪,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路阳。”男孩点头,“我本来不想来的,就是我妈非揪着我耳朵叫我来上学。”
  他一边皱着眉头说话,一边搓了搓发红的耳朵。
  那看来就是老师口中的提前就令人头痛的男孩子了。
  “你爸爸在哪上班?”
  辛禾雪问。
  路阳说:“我爸?你认识他?他在汽机班搞技术。”
  辛禾雪了然,他看路阳比自己高了半个头,估计也比苏壮高,身板结实。
  他摊开自己的手心,两颗圆滚滚玻璃珠,“你想要吗?”
  路阳果然移不开眼睛,又看向辛禾雪,紧紧盯着。
  [真漂亮。]
  “能给我吗?”
  路阳再次问。
  辛禾雪说可以,但是有条件。因为路阳是新来的,一会儿下午分了小饼干,肯定会有个男孩过来抢。
  到时候路阳要按照他说的做,他才会把玻璃珠子给路阳。
  ………
  午休结束的铃声响起,广播室放着悠然的歌曲回荡操场上。
  因为新来了一个路阳,老师不得不先离开午睡室先去搬一套桌椅到教室里去。
  “大家起床了!先到外面操场自由活动,老师们一会儿就来发小饼干。”
  苏壮抻了个懒腰,从午睡室里出来,一路上见到的同学要么是瞄了他一眼,就开始低低的窃笑,要么就是一脸憋着想笑又不能笑的表情,看猴儿似的看着他。
  “笑什么?!”
  苏壮狠狠地瞪了这些人一眼。
  结果他们反倒不怕,哈哈捧腹大笑了起来。
  那个绰号是石头的男孩,提醒道:“苏壮,你脸上、你脸上……”
  他用手指比划着,最终也扑哧地弯腰笑出来,“你还是去照照镜子吧哈哈哈哈!”
  苏壮气红了脸,搓了搓,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赶紧冲进卫生间里,洗手池前有一面镜子。
  他像个花脸猴,脸上爬了一只大王八。
  卫生间里立即传来一声怒吼,“谁?!谁往我脸上画王八!”
  外边操场上,辛禾雪和苗灵悄悄击了一个掌。
  ………
  苏壮用肥皂仔仔细细搓洗了一遍,把脸上搓掉一层泥,又急又怒,气成猴屁股,急火火地冲出来,揪住石头的领子。
  “是不是你!曾子实,就是你,你上午向我借了水彩笔!”
  他脸上还有淡淡的一片印子,没有洗干净,能猜出原本的涂鸦形状。
  苗灵和几个好朋友在操场树底下玩跳皮筋,一蹦一跳地唱着歌。
  “小霸王,龟壳花!”
  “半夜偷哭怕妈妈。”
  “白天抢我花皮球,揪人辫子扯发卡。”
  “小青蛙,呱呱呱!”
  “说你是个撒谎家。”
  “老师一来装乖巧,转头又去踩脚丫。”
  苏壮气冲冲地骂:“唱什么,不许唱了!我要叫我爸爸来教训你们!”
  孩子们瞟他一眼,跳得更加欢快了,高高蹦起,“跳得高,踩住啦——”
  “原来王八不会爬!”
  “数到三,快回家,你妈拎着扫把啦!”
  看苏壮蛮牛似的冲过来,大家扯着皮筋一哄而散,在远处嘻嘻哈哈地抱肚子笑他。
  看见老师来,平时几个小跟班赶紧拉住苏壮,“老师来了,老师来了!”
  石头还去扯住他,小人得志道:“别跟那些人一般见识!回头告诉你爸爸,叫你爸悄悄扣他们家的工资,让他们都去捡垃圾吃!”
  苏壮一口气不上不下,推了石头一把,“还有你,都是你拿我水彩笔了!”
  苗灵看这几个以往逞威风的坏孩子闹内讧乐得不得了,她们走到树底下,团团围住辛禾雪,夸奖大功臣,“你还会编歌儿,你真厉害。”
  “我们要把辛禾雪编的歌传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这坏蛋。”
  “早就要杀杀他的威风,让他敢再欺负班上的同学!”
  苏壮气愤地老实了没一会儿,老师刚一转头他就故态复萌了。
  趁着没老师盯着这边,苏壮带着一众跟班,昂首挺胸地走到路阳旁边,“喂,你就是那个新来的?听说你跟辛禾雪一样,都是待乡下的乡巴佬?”
  路阳上下扫了他一眼,“你算什么,有几个拳头敢这么跟我说话?”
  苏壮不相信他带这么多人还能撞上硬茬子,气焰万丈地撑着腰道:“我看看,你的动物饼干……居然是狮子,你能吃明白吗!给我拿来!”
  ………
  今天下午是劳动课,附小早早地就响起了放学铃。
  教室的水泥地面洗得干净,一桶桶水冲刷过,灿然的阳光晒进来,蒸出一股类似雨后能闻到的味道。
  干干净净的环境会让人心情愉快。
  庄同光是值日生,今天清扫干得最卖力,现在看着教室,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他还拎着从家里提来的小红桶,桶里是擦了玻璃窗洗完抹布之后的脏水,他正要到卫生间里把水倒了。
  一会儿可以早点去幼儿园门口等弟弟。
  “庄同光,不好了——!”
  之前借他橡皮的同学拽着书包跑回来,找到庄同光。
  “你弟弟是不是在幼儿园大雁班来着?”同学急嚯嚯地说,“听说今天有个新来的,把半个班的男生都揍了!”
  庄同光手里的小红桶“咚”地落在地上,溅出一滩水。
  他把抹布一丢,袖子一撸,冷着脸向外冲。
  作者有话说:
  《小猫の打手上位史》by拳王·路阳
 
 
第208章 钟情妄想(6)
  庄同光赶到幼儿园办公室外的时候,正看见辛禾雪低着头等在门外。
  双手放在背后很规矩地靠着墙,一晃一晃地等大人来。
  庄同光立刻跑上前,扶着弟弟的肩膀,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有没有受伤?谁打你了?”
  外表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他只是担心有伤口藏在看不见的地方。
  坏孩子打起架来万一隔着衣服拧肉怎么办?
  庄同光挽起辛禾雪的袖口,往上扯,“我看看。”
  “没有。”
  辛禾雪抿嘴,从哥哥手里挣脱开。
  庄同光一怔。
  “哥哥,我没事。”辛禾雪低着头说,隐藏着有点心虚的神情,“是他们打架,我没有参加,也没有人打我。”
  庄同光往办公室里扫了一眼,果然有几个男孩脸上挂了彩,身上的衣服也沾着灰尘,其中有个矮胖敦实的还在哇哇大哭,鼻青脸肿,挂了一个熊猫眼,浑身脏兮兮。
  有别于这些个男孩,泾渭分明地站在他们对面的,还有一个稍高一截的。
  脸上是混不在意的神情,顶着圆寸头,乌漆漆眉毛锐气十足,被老师说时没有半分悔改意,像个没事人一样站在那儿。
  伤势也只有下巴青了一块,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来。
  庄同光皱起眉头,一眼就看出来这些个孩子里最厉害的是哪个,他揽住辛禾雪的肩膀,认真道:“你不要和打人的小孩一起玩。”
  办公室里声音吵得外面小操场都能听得见,许多小孩就在外头偷听看热闹。
  “说来说去!不就是我儿子抢了他一块动物饼干?!”挨打方的家长斥骂道,“你家长是谁,怎么还没来?到底怎么教孩子的,眼皮子这么薄!”
  “为了一块饼干就把我儿子打成这样,看看,这都要破相了,没吃过饼干呐?”
  “你这话说的没道理。”路阳昂起头反驳,“明明是你儿子没吃过饼干,非要抢我的。”
  “你、你这小孩,大人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吗?”
  一旁的宝贝儿子哭天喊地,面前的罪魁祸首还不知悔改。
  苏壮的爸爸气不打一处来,“今天得好好收拾你,不然你这种孩子长大出社会还了得?”
  路阳半点不虚这个火冒三丈的大人,“以大欺小?你们家真有意思,你儿子跟你一样一样的,这叫什么?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诶你个小兔崽子!”
  老师赶紧拦住苏壮的爸爸,劝说等路阳家长来了和家长商量,不要打骂孩子。
  好一群家长从幼儿园门口来了,路国兴急急忙忙,还穿着厂里的工作服,一扯手套,袖子口沾着机油,听说儿子又打架了,人未至,先吼一嗓子,“好小子你要气死你爹和你老娘是不是?!”
  路国兴和妻子朱翠风赶忙挤进办公室里,他嘴上骂着,却也把路阳挡到自己后头,和对面的家长隔开了。
  辛禾雪被匆匆赶来的辛芝英抱住,又被前前后后、左左右右转圈地检查了一遍。
  他抬头对辛芝英和庄平说:“姨妈,姨父,我没事,放心吧。”
  朱翠风一看自家儿子把这对面的小孩揍得这么惨,深吸一口气,拧住路阳的耳朵,“妈妈平时怎么和你说的?!”
  路阳嗷嗷喊疼,“掉了掉了,妈你想让你儿子变成一只耳吗?”
  辛禾雪在外头听见,赶紧拍了拍辛芝英的手背安抚,就走到办公室里面去。
  他上前牵了牵朱翠风的另一只手,“阿姨,这不是路阳的错。”
  朱翠风一看是个白白净净的漂亮娃娃,水灵得和什么似的。
  怔愣一下,就松开了拧路阳耳朵的手,“是怎么回事?那你和阿姨说说。”
  路阳不满地搓了搓耳朵。
  辛禾雪说,当时是苏壮带着好几个小跟班来围堵路阳,非抢他的动物饼干,抢不过就动手了。
  所以这么说来,不仅是苏壮先挑事的,带头动手的也是苏壮。
  带了好几个小跟班,还被打成这样,这倒是很丢份了。
  路国兴没忍住笑,“苏科长,你看这事闹得……”
  苏科长的脸上挂不住,儿子又还在干嚎,他继续道:“路班长,你为人父母,怎么态度这么不端正?不管怎么样,就算是我儿子先动的手,你看看,你儿子也就青了下巴一块角,我儿子都被打成这样了!孩子小打小闹也就算了,下手这么狠。”
  说完了,苏科长还低低骂了一句,“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苗灵和之前几个一起玩的小同学,牵着自己的家长进来。
  纷纷你一言我一语地告状道:“老师,苏壮不是第一次抢别的同学的饼干了。”
  “他之前就抢过辛禾雪的!”
  “他还扯我的辫子,我的发卡都被他抢走了。”
  “苏壮经常欺负其他同学,背着老师打架!还老是说自己的爸爸是行政科的科长,要把别的同学的爸爸妈妈赶下岗!”
  “他说锅炉班的工人都没文化,只会清煤灰,还说苗灵的爸爸妈妈就该一辈子待山里,还回来市里抢工作抢房子!”
  这些话背后的意思都太势利,小孩子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么说的。
  这样一来,既排除了其他小孩子诬陷苏壮的可能,又让苏科长背后为人处世的态度赤裸裸暴露到太阳底下来。
  面对众多家长不满的视线,苏科长一下子哑火了,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
  辛芝英牵着辛禾雪的手,一语不发地往家里走,庄平也同样面色沉重,只不过他平素都是老实寡言的性格,所以情绪变化显得不是那么明显。
  庄同光牵着弟弟的另一只手,一路上也没说话。
  辛禾雪唇线抿得直直的,隐蔽地往上瞥了一眼姨妈的脸色。
  他还有点心虚,因为这场局面也有一小部分他的原因,他告诉路阳,到时候苏壮来抢饼干,一定要吓唬吓唬他。
  没想到苏壮他们和路阳直接打得不可开交,其他同学拉架都拉不过来。
  掩起门来,辛芝英坐在沙发上。
  雪青色的窗帘布筛出一道夕阳,漂游在家具表面,橱柜上一张镜子反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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