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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症候群[快穿]——蒲中酒

时间:2025-10-16 06:28:59  作者:蒲中酒
  一声冷息从林鸥飞鼻腔里挤出,冷得像笑。
  “你怎么过来了?”辛禾雪问。
  路阳顾不上这些,心神全在辛禾雪身上,“有人和我说看到你和林鸥飞从KTV出来,说你看上去状态很不好,还说……”
  他的黑色的眼睛里点燃起怒光,乌浓的眉毛一横,语速也变得急促,“他亲你了是不是?林鸥飞肯定是趁你不注意,真卑鄙。难怪他以前上课的时候老盯着你看,难怪他总是针对我……”
  路阳絮絮叨叨了一堆,没听见辛禾雪搭腔,心中隐约不安起来,他拖着辛禾雪的手放到自己脸颊边,去揉去蹭,乌黑的眼睛仿若小狗湿漉漉的鼻子,“辛禾雪,你怎么去KTV啊,怎么不告诉我,今天明明是周六,你可以叫上我一起的。林鸥飞他太坏了,他亲你的时候你都没反应过来,是不是?你一点也不喜欢他这样,对吧?”
  辛禾雪却是始终低着视线,手也不再和往常一样去捋路阳的头发,路阳心中的石头一沉,不安感放大了。
  下一秒,微垂的眼睫掀起来,看向路阳的那双眼里却是浓浓挥之不开的失望,“我不管你是从哪个朋友那里听来的,你从头到尾没想过这件事的真伪吗?这样冒失地半夜跑过来……和我谈恋爱让你时刻处在不安全感之中吗?”
  路阳的唇舌忽然干燥极了,他极艰涩地吞了吞口水,嘴巴比脑子快地解释:“不是这样的,我没有故意要误会你,我是觉得,我是觉得——”
  辛禾雪肯定不会做出背叛他的事,但是林鸥飞就不一样了,林鸥飞脸上就写着“小三”两个字啊!
  路阳巴巴地看着他,“你生气了吗?我只是太担心你了……”
  辛禾雪向床内转过头,路阳只能看见他的侧脸,额前的乌发和退热贴边际黏在一起,薄白眼皮蒙着一层高热晕开的红,那抹红把路阳的眼睛也烧得灼烫了。
  他听见辛禾雪很轻的叹息,话语裹着一层无力,“所以有很多事情我才不喜欢和你说。”
  路阳懵住。
  “今晚是因为之前帮我完善免修体育课资料的那个学长,说有事要请我帮忙,去到发现是联谊,那些人都在等我,进去之后不好走开。如果和你说,我又怕你多想。”辛禾雪以很慢的语气解释,好像是怕他不理解,要把每个字掰碎了喂给路阳听,“我毫不怀疑,如果你听到朋友说看见我参加隔壁系的联谊,你一样会跑过来要求我一个解释。”
  “或者像之前一样,在我忘带手机的一个下午里,给我打九十六通电话。”
  他的语气仍然很温柔,但路阳却心中生出莫大的恐慌。
  “你这样跑过来,有没有想过不安全?外面在打雷下雨,而且……”辛禾雪抬手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阖眼缓缓吐息,“现在是半夜两点。”
  外面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冷云乘着风流走,裸露出整片高寒的夜空和弯弓形的月亮,铅灰色月光铺到地板上,拉长了林鸥飞站到阳台的影子。
  他侧过身,看见辛禾雪的眸中也蒙着一层月光似的清辉,落在路阳身上。
  话语轻得像是一声叹息。
  “路阳,你这样让我觉得很累。”
  像是法庭上一锤定音,路阳在这一瞬间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他的神情和大脑同时空白一片,紧接着像是又哭又笑的,双手捧起辛禾雪的右手,慌忙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应该这样做,不应该半夜跑过来,不应该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还有……还有你不方便的时候也不应该给你打那么多电话……辛禾雪,我错了,你别生气。”
  辛禾雪目光仔细地落在路阳的脸上,来回地描摹他的眉毛、眼睛和鼻子,最终往后一靠,摇摇头, “算了。”
  路阳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什么算了?不能这么算了!”
  “你不能和我说算了。”他的头低下来,声音和姿态也是,温热热的液体一滴滴打湿辛禾雪的手心,“不要……不要……”
  辛禾雪垂着眼,尽敛眼底情绪。
  【没有提醒吗?】他皱起眉。
  K恍然:【路阳的爱意值已达到100,没有增长空间。】
  【嗯……?】
  辛禾雪眨了眨眼。
  路阳没有虐心值啊。
  忘记了。
  今晚真是烧糊涂了,他低下视线,扫一眼手边这个任打任骂不离开的大狗。
  弄错了,重新来吧。
  “林鸥飞。”辛禾雪抬起头,朝阳台那边唤道。
  路阳攥紧他的手,湿乎乎一片,嗓音沙哑:“辛禾雪,你还没回答我。狗还养吗?”
  他的问题尚未得到回答,蕴热的身体重量顷然压到他肩上。
  “医院。”辛禾雪侧脸埋进他肩窝,艰难吐息道。
  ………
  万幸的是,辛禾雪的高烧在第二天下午就退了。
  路阳还哪里管得上什么小三不小三的,辛禾雪没和他分手他都要高兴得去烧香拜佛了,这件事揭过之后,他们在京市度过的第一个十二月要来了。
  他忙着给辛禾雪准备生日礼物,下课后偷偷藏在床上打毛线。
  路阳侧头夹着手机,手上的羊绒毛线和棒针缠绕,“啊?你今年寒假要回姥姥家过年啊?什么时候?几号?”
  “一放假就买去荔城的票?!”他惊诧道,又以低低的声音问,“那我呢?那我怎么办?我岂不是一个寒假都见不到你了。”
  “你舍得吗?我舍不得你……”路阳低声道。
  电话那一头的人笑问他。
  路阳支棱起来,“你问我要不要一起去?去!当然去!”
  乐滋滋地笑起来,“我们这样算不算是见家长啊?不过我以前就见过姥姥姥爷了。”
  他在电话里缠着辛禾雪又腻歪了几句,才恋恋不舍地挂了电话。
  宿舍大门砰然推开,是吃完饭回来午休的舍友,“外面下雪了!”
  这室友是南方人,老家没下过雪,惊奇了一路,招呼路阳出来看。
  路阳从上铺爬下来,站在走廊上,果真看到雪花飘絮一般艳艳洒洒落下。
  他这一刻第一个浮现的念头是和辛禾雪分享,摸手机摸到一半,又放了回去。
  刚刚才打过电话,这么频繁打电话,会给辛禾雪带来压力。
  路阳低下眼。
  他看雪也没了兴致,爬回上铺继续织给辛禾雪的生日礼物,却不知道怎么的,分明眼睛看着好好的,手却不听使唤,长长的棒针扎了手指一下。
  路阳捻着指头把血滴挤出来的时候,心跳漏了一拍,突然间心头惶惶生出不好的预感。
  他拿出手机摁到电话簿,拨过去。
  接电话……
  接电话啊……
  辛禾雪……
  他焦灼地攥住手机。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嘟嘟……”
  “滴!滴!”
  鸣笛声响彻在马路上,初雪的天地都是阴浓浓的色泽,路阳坐在出租车后排,听见司机捶了一下方向盘,前方的车流依旧堵塞,停滞不前。
  旁边并排的司机降下车窗,凑向这边道:“听说前面那个路口撞车了,得有段时间处理呢。”
  出租车司机抬眼看车内后视镜,瞄了一眼乘客的神色,“小伙子,你着急不?反正离三院也就几百米了……”
  他话还没说完,手里被塞了一张钞票,车门已然拉开又重重“嘭”地甩上。
  司机从车窗探出头去,望尘莫及,“小伙子,还没给你找零呢!”
  ………
  路阳赶到的时候,林鸥飞已经在手术室外了。
  他抬头看向亮起的“手术中”,双膝一软,险些直直跪下去,堪堪坐到等候席的椅子上,用力地搓了搓脑袋,撇过头,“怎么回事?”
  林鸥飞脸色阴郁得瘆人,来回地彷徨,“不清楚。他当时去上下午第一节选修课,路上突然就病发了,是他们班的人通知我的。”
  路阳赤红着眼,“可是他去年体检的报告显示还好好的!”
  这种事哪说得准……
  路阳是见过当初辛禾雪心脏病发的,他有时候梦到小时候的场景都会噩梦惊醒。
  “通知同光哥了吗?”他看向林鸥飞。
  林鸥飞点头。
  路阳泄气地坐在长椅上,双手重重按住头,背弓起来,胸腔里挤压出痛苦的呼喊,“啊……”
  ………
  这次病发,辛禾雪此前也没有一点心理准备。
  首先是呼吸不过来的窒闷感,脸色发青,颈动脉传来杂乱过速的心跳,身体重重倒在地上,之后是杂乱的人声、脚步声、急救车鸣笛声和搬运过程中医护人员的交谈。
  他之前不知道医院的走廊竟有这么长,天花板上的冷光灯白澄澄地刺下光亮。
  这是他失去意识前看到的最后一幕。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五感逐渐恢复,能听见手术室里滴滴滴一齐仪器运转的声音。
  “电刀。”
  “血压有点下来了!”
  “这里粘连的比较严重。”
  人声嗡嗡,隔了一层泡膜般听不清晰。
  辛禾雪感觉自己像是浸泡在水煮沸了的锅里,世界喧嚣,咕嘟咕嘟响。
  【小雪,小雪,别害怕,哥哥在这里,哥哥在手术室外等你,会一直等在这里。】
  【爸爸妈妈在坐火车过来的路上,等这次病好了,我们一家人再一起去你最喜欢的那家餐厅吃饭,你不是很喜欢那里的奶油蘑菇汤吗?我们可以点两份,哥哥的那份也给你。】
  这个声音絮絮叨叨地说着,断续着说了许多话。
  【辛禾雪。】
  【……】
  【……】
  这个声音只有长久的沉默,逐渐急促的呼吸,到最后压抑的抽息。
  除却这两道心音之外,有一道心音最吵,因为他一直在哭嚎,从头到尾。
  【怎么这次手术这么久,抢救八小时了还没好吗?】
  【医生啊,我看我的心脏也是孔武有力,电视剧里不是都能捐心脏的吗?什么你说我的不匹配?我心里装的都是辛禾雪,怎么不般配了?!】
  【好吧好吧,辛禾雪,只要你没事,就算你说要谈两个,两个都不是我,我也认了】
  【我还没和你说满一百次我爱你呢,你还没戴上我织的丑围巾,不准走!听到没有!要是你走了我也不活了……我还要到天国小狗法庭告你弃养!你怎么能这么对小狗?】
  【不准走不准走不准走不准走不准走不准走不准走不准走不准走不准走不准走不准走不准走不准走不准走不准走不准走】
  怎么能这么吵?
  辛禾雪疑惑。
  【经系统计算,此时脱离可以达到收益最大化,三个目标人物的爱意值和虐心值将全部饱和,宿主是否选择脱离世界?】
  辛禾雪舒缓一口气,【也差不多到最后了。】
 
 
第253章 钟情妄想(51)
  “京市时间上午10点43分13秒,确认患者临床死亡。”
  医生将签字笔插回胸前白大褂的口袋里,对两位患者家属深深一鞠躬。
  对面的男人说道:“这段时间多谢医护团队的辛苦付出,才让他走得不那么痛苦。尤其是陈医生,坚守岗位多次抢救,辛苦你了。”
  陈医生直起身向对方看去。
  男人黑色的西服一丝不苟,额前刘海全部由发油向后梳拢,露出轮廓清晰利落的面部,哪怕听到了宣告死亡的通知,他的脸上也并没有浮现寻常死者家属所有的哀戚神色。
  陈医生拿不准他们的家庭关系,要说不在乎,前前后后的每次抢救,男人都会来医院守候,要说在乎,他此刻看上去也并不伤心。
  视线一瞬间和对方的目光正好对上,陈医生意识到自己打量的时间已经太久了。
  他立刻回神。
  “江总,这都是我应该做的。”陈医生道,“稍后护士会进来对遗体进行基本的护理,需要我协助您联系合作的殡仪馆吗?”
  江和光的目光向病床上已被白布遮盖的面孔扫过,“不必了,我已经打点好了。陈医生,你先去忙吧。”
  这么快?
  陈医生诧异。
  想必是病了这么久,早有准备了吧,看来现在表现得并不伤感,也是因为心理上早就接受了事实。
  陈医生心中了然原委,从重症监护室离开。
  一直跟在江和光身后等着的男生,还穿着重点高中的深蓝色外套,拉链敞开一半,露出里面的黑色骷髅头卫衣,下身的裤装条条带带。
  江同尘的双手插在直筒裤兜里,一垂头,脑袋上兜帽的帽檐更低了,“哥,真死了啊?”
  他像是很努力地要摆出哀伤的表情,抬起头的时候还是没忍住灿然的笑,“咱爸真死了啊?”
  江和光面上没有表情,“你要去探探鼻息吗?”
  江同尘摇摇头,“死者为大,死者为大。”
  他嚷了一句,“我下午还要考英语,待会儿别晦了我的手气。”
  江和光顷刻抬手,他下意识格挡,也就忘了守住卫衣兜帽。
  银灰色的碎发暴露在空气里,由于静电反应翘起几根。
  “我不是上周刚叫你染回来吗?”江和光面庞冷如凝霜,“什么时候染的。”
  江同尘没好气,仍只能诚实回答:“今天早上。”
  江和光:“你没去上课?”
  江同尘理直气壮:“我要是去上课了,能这么及时在你给我打电话半小时之内赶过来见我爸最后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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