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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云十六声/温鸢现代paro]小温总今晚吃什么(燕云十六声同人)——小金井吉法师

时间:2025-10-16 06:35:19  作者:小金井吉法师
但真真显然注意到了温无缺牵狗的狼狈动静,还抬起手腕,用自己的电话手表明着拍温无缺。温无缺看她眯着一边眼睛用电话手表的镜头瞄准自己,冷不丁想起以前陪着寒江寻看过的几百集的动画片,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时间接近正午,9月末的本地在这个时间段,户外还是有点炎热的,温无缺一路生拉硬拽着力气见长的半大比格犬,一丝不苟的套装底下不知不觉出了一层薄汗。等终于到了地方以后,由于这片草地在背荫处晒不到太阳,气温骤降,一阵微风吹来,让温无缺衣服里的潮气变成了冷气,忍不住一个激灵,还连打了2个喷嚏。
“温姐姐你感冒了吗?”原本和她并排走的真真捂起自己的口鼻,往旁边躲了一下。
温无缺还以为这一路闲聊,自己已经和这个聪明小孩拉近了点距离,结果是她想多了。
温无缺揉着发痒的鼻子,说:“我没感冒,打喷嚏打两下是有人骂的意思。”
“噢。”真真放下手,想了想,说道,“那肯定是容姐姐在骂你了。”
温无缺本来还有点不爽,想着这孩子好生绝情,听自己打喷嚏就把自己当病毒躲,可一听到真真的结论,又忍不住想将她引为知己。这个地球上肯定只有容鸢这么骂她。
“一定是你太慢了,容姐姐在家担心十四了,所以怪你了。”真真通情达理地继续解释。讲半天还是温无缺不对。
温无缺不想和真真说话了,她觉得这个和容鸢交好的小邻居,跟容鸢很像,都是她的克星。但温无缺不能不说,毕竟在遛狗上她确实是门外汉,十四本来就是由容鸢照顾得多,打完所有疫苗能出门散步以后,她还只负责遛了一次十四————在容鸢的协助下。温无缺不排斥在自己不擅长的领域虚心求教,哪怕这领域就是遛狗,而她的老师是个看起来不满8岁的小孩。
“好真真,我是牵着十四上厕所还是?她平时在哪个角落找信号你知道吗?”温无缺夹起嗓子哄她。温无缺记得这招对寒江寻很好用,寻思着小孩子也许都会认为她这样亲切。
真真却是再度捂住口鼻退出去3米远,说:“温姐姐,你真感冒了,嗓子都哑了。”
真真比容鸢还烦人。温无缺不捏嗓子了,认真问:“所以是哪边?”
“这整片草地都是十四的地盘,容姐姐平时都是陪她一步一步找信号的,偶尔人少,她会直接松开牵引绳,让十四自己找。”真真回答道,“不过我看十四跟你不熟,你还是别松开了,你叫不回来她就糟糕了。”
“十四和我关系可好了,她狗证上的可是我的户口。”温无缺反驳道,但也没有去弯腰解开十四的牵引绳,而是选了耐着性子陪十四找地方。
这一步也有点难,十四好像对草坪上的每一棵草都有兴趣,兴趣浓郁到都忘了它刚才还着急要上厕所。温无缺要更正一下自己的印象,十四才是来克她的。
那边厢,真真就是直接解开吉娃娃的牵引绳,让小狗自己找地方的。温无缺陪着十四一步一停,偷偷用眼角余光注意吉娃娃迅速就解决了五谷轮回的大事,跑回真真身边,和真真做起了游戏,心口泛起一阵酸涩。
她记得吉娃娃在唐新词说的那个劳什子排行榜上没比比格犬高多少,怎么倒数第三和倒数第一能有这么大差距?
温无缺叹口气,收回视线,低头去找十四的时候,发现十四屁股对着自己的左脚岔开后腿蹲了下来。
“十四,别尿!”真真喊了一声。
温无缺的脸绿了。
 
第50章
 
容鸢看着温无缺带着十四消失在关起的入户门后,脱力地直接往后一靠,维持着坐姿,倚着沙发靠背便歪着脑袋垂下了眼睑。她模模糊糊地觉着,自己应该从沙发上起来,好好回床上钻进被窝里躺好,或者至少应该卧倒在沙发上,现在这样并不舒服。但容鸢没有动,从四肢百骸涌上来的倦怠感,和酸胀得难受的眼睛,让她只想马上按下身体的关机键,遁入深沉的睡眠中,不想再动弹哪怕分毫。
可是她睡不着。尽管她累得动都不想动,她的思维却异常活跃,拒绝带她脱离这异常的困乏。容鸢没有费心与这种身心解离的感觉对抗,她发现自己睡不着后,便果断睁开眼,尝试躺下来。结果她刚一支起脑袋正坐起来,头顶便泛起一阵麻意,不正常的温热感顺着后颈攀上了她两侧的太阳穴,胀得她眼眶疼。她只觉得眼前一黑,忍不住捂着嘴压下了胃里冲上来的烧心感。
容鸢愣了一会儿,想起来茶几上温无缺方才为她倒的那杯温水,她顶着动一下就头皮发麻的不适,伸手摸到了玻璃杯,确认掌心触碰到的杯身上余温尚存,才用双手将杯子捧到自己唇边,小口啜饮起温水来。
将杯子里剩下的水喝了大半,容鸢将玻璃杯又放回茶杯上,稍微侧过身,单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扶着沙发颤颤巍巍地站起来了。
现在和方才不同,现在她的情况要好上不少。温无缺突然出现把她拉出来之前,她什么都听不见,现在除了脑子里的声音杂了一点,没有特别难受的地方。像台出了故障被后台不断加载的弹窗占满了线程的计算机,还不至于停摆,也就是暂时做不了什么事罢了。
她慢吞吞地评估着自己的情况,判断自己应该先遵循身体反馈来的最迫切的生理需求————好好冲刷掉全身的疲累。
容鸢打开衣柜,吃力地拨开了温无缺留下的那堆衣服,花了几分钟从中辨认并扒拉出一套她自己的居家服。她走回浴室门口,把衣服放在墙上钉着的置物架上,再把身上这套不知不觉间浸透了冷汗的衣服胡乱脱下,塞进置物架下方墙角摆着的脏衣篮里,关门走进了浴室。
经过浴缸的时候,她想起来温无缺的嘱托,便放弃给浴缸里放水,直接走到淋浴处,打开了顶喷花洒。强劲的水柱霎时自头顶砸下,比想象中低许多的水温让容鸢下意识抱起双臂,打了个寒战。
她咬紧牙关承受着冷水对全身肌肤的冲压,直到又能意识到自己的手脚,她才抬手转动开关,把水温一口气加高。热水很快驱散了她周身的寒气,让她被冷水浇硬的筋骨舒缓开来。她感觉身上好过多了,至少尝试抬手给自己洗头的时候,指节的动作不再那么迟钝。
理智上,容鸢很清楚如果等自己自然恢复,这个过程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而她不应对此焦急,越着急她越容易失去对身体的掌控权。可是她现在迫切需要马上压下身上的种种不快,强迫自己走出去。
这次淋浴花费的时间比平时久。容鸢站在浴室门口一边用浴巾裹着自己,一边平静地巡视着屋内,惊讶了一下十四和温无缺下楼散步还没回来。
她尽量耐心地用浴巾细细擦干自己身上的每一滴水珠,好确保自己不会因此受凉。直到浴巾摩擦过右肩的某处,棉质布料刮擦皮肉的疼痛一下便攥紧了她的神经末梢,她倒抽了一口气,挪开浴巾,讶异地看着自己右侧锁骨下的皮肤表面那一块突兀的暗紫色淤痕。
细看之下,那片暗紫中心是密密麻麻的红黑色小点,其上交叉错落着结了薄痂的划痕,其中有几道血痂因为她方才擦身的动作而剥落了一半,露出下面鲜红的血痕。容鸢干眨着眼,实在想不起来这么大片伤口是什么时候弄上去的,更弄不明白刚才洗澡的时候这里碰了水,怎么就不会痛?
想也没用,既然伤口冒出来了,就得先料理它。容鸢叹口气,胡乱擦干身体,把浴巾往脏衣篮的边沿一搭,拐进了浴室隔壁的卫生间里。她从洗脸池下方的卫浴柜找起,搜寻着家里可能存在的应急用外伤止血、消毒药品。她印象里因为自己很少受伤或者生病,家里几乎不备药物,但隐约记得好像有个小药箱,不确定那里头有没有能用的。
卫浴柜和镜子后的隐藏储物柜里一无所获,她又抬高手臂打开了洗脸台上方的壁橱,在一堆卫生纸和备用毛巾里进行最后的努力。
温无缺抱着十四开门进来的时候,她还仰着头站在卫生间里找东西,太过专注的缘故,她反应过来温无缺在跟她抱怨十四的时候,一转头温无缺已经站到了她面前。
“头发这样只擦干了表面,不用吹风机吹透了可不行。”温无缺伸手撩开她额前垂下的一缕湿发,平和地说,“你先穿好衣服,坐沙发上等我。”
“嗯?”被温无缺一提醒,容鸢才发现自己刚找东西的时候,头发里的水珠顺着发梢又滴落在了身上,被室内的冷气一吹,皮肤表面布满了鸡皮疙瘩。
容鸢无奈地走回门口,开始把准备好的衣服往身上套。她刚穿好卫裤,准备套短袖的时候,温无缺从卫生间里走出来,手里拎着一个塑料制的家用小药箱。
容鸢猜自己惊异的表情可能过于明显,温无缺一面把她往沙发上引,一面语带得意地说:“你还说用不上,亏我当初坚持放了一个在卫生间里。”
容鸢在沙发上坐下,怀里抱着棉质短袖,愣愣地看着温无缺在她身边坐下,把药箱放在茶几上,熟练地转动药箱正面的旋钮,打开了药箱。
药箱原来是温无缺买的吗?难怪她刚才找不到。容鸢这会儿看着樱花粉的药箱,有点想起来了,这好像是十四到家后不久,温无缺提议买的。温无缺说十四这么爱咬人、抓人,未免意外家里得备个急救箱,而她不以为意,一开始就没去管温无缺买了这个东西以后,是放在哪里的。
温无缺不费力就从多层的药箱里准确找到了一包医用棉签和一瓶碘伏,利索地从中拆出两根棉签,把棉花那头对着装有碘伏的药瓶瓶口,小心倾斜药瓶,让碘伏浸透棉花。
“你忍一忍,可能会有点痛。”温无缺说罢,没有多余的动作,直接把蘸满了碘伏的棉签头轻轻按在容鸢的锁骨下的伤口上,开始均匀地将碘伏涂抹在那片惨不忍睹的红紫伤痕上。
温无缺在处理这类伤口上显然很有经验,动作谈不上轻柔,却十分准确而高效。她一边确保将碘伏均匀地涂遍了伤口,遇到裂开的创口还会轻轻点按一下再继续向前涂抹,这样做可以让碘伏更好地渗透进皮下,促进伤口愈合。
容鸢想起之前自己得了肺炎,出院后在寒香寻家里疗养的时候,温无缺也是突然拎着她自个儿熬的粥上门,又照顾容鸢吃饭,又帮容鸢洗头。容鸢记得自己原来好像是误会过温无缺是那种四体不勤的大老总,现在这样的印象已经几乎消散了。温无缺大概应该算那种,只要她想做一件事,就能学会做的人,就算是一件平时不用她操心的生活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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