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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环游之旅(综漫同人)——九叠云锦张

时间:2025-10-16 19:16:30  作者:九叠云锦张
  小小只的荒变得太小了,怀抱狭窄,只能窝进去半只猫猫,所以祂更多时候是趴在对方腿上的。
  这个铲屎官的怀抱就很宽,可以窝进去一整只猫猫,和那张照片上一样,非常合适!
  猫猫开心,尾巴末端在男人的手腕上轻轻拍了拍。
  人,猫猫很满意,现在,带猫猫回你的巢穴。
  祂要巡视一下新地盘。
  什么?铲屎官的地盘不是祂的?
  胡说,铲屎官人都是猫猫的,铲屎官的地盘自然也是猫猫的!
  琴酒有什么办法?
  他什么办法都没有,只能硬着头皮把这个极度危险的未知生物抱回他的安全屋。
  走回安全屋的路上,他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组织现有的、他有权限调动的武器,最后他一点都不意外地发现——
  没用。
  没有一样武器能解决他的困境。
  他没由来地怀疑且笃定,这世上恐怕没有武器能够威胁到这个未知生物。
  请异能力者和咒术师?
  组织里没有异能力者和咒术师,boss拒绝他们加入,唯恐给APTX系列的研究带来更多不受控危险,但是这并不意味着琴酒没有见过异能力者和咒术师。
  拒绝加入,但可以打交道。
  琴酒记得他接触过的每一个异能力者和咒术师,同样没有一个派得上用场。
  太弱了。
  那些没法对热武器免疫的异能力者和咒术师拿什么来对付这个未知生物?
  除非是传闻中的超越者和特级咒术师。
  超越者不可能搭理他这个杀手,而特级咒术师……没听说过。
  霓虹这一届没有特级咒术师,上一代特级咒术师都已经是几百年前的死人了。
  至于霓虹之外……
  不提组织允不允许,他真的能在这个未知生物的眼皮子底下离开霓虹吗?
  很好,无解。
  琴酒开始反思自己为什么非要回到这一个安全屋?走远一点去其他安全屋不行吗?就非得挑这一个?
  不行呢,猫猫is watching you,逃不掉,去哪个安全屋都是一样的结果。
  大门一开,这间公寓的主人脚还没有踏进玄关,他怀里的冰冷大猫就先他一步跳了下来。
  蓬松的大尾巴左摇右晃,虚套在尾巴上的金环缓慢地旋转着,白色猫猫神气十足地开始巡视新的领地。
  公寓里没有其他气味,只有淡淡的橙花香薰,还是各大商场里都有卖的基础款。放眼望去就是一个样板房,一件私人物品都没有,卫生间摆放的全是一次性用品。就连床上四件套也是纯黑不带任何花纹的,很方便某人睡醒后收起自己掉落的头发。
  真是一点有用的线索都不会留下呢,这就是黑衣组织top killer的反侦查基操。
  住在这里的人是一个没有情趣的无聊人士。
  猫猫是不会嫌弃祂选中的铲屎官的。
  因为猫猫不懂情趣呢。
  琴酒站在玄关处,略显局促,好似他才是那个外人,不知道是该进去,还是该立刻夺门而逃。
  沉默了好半天后,男人认命似的换上拖鞋,脱下风衣,本来是来这里休息的他看起来更累了。
  还有一点淡淡的死感。
  近三十年的人生经验全部在这一刻化作无用的泡沫,果然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挣扎都是徒劳。
  琴酒的公寓比家入硝子的公寓更大一些,白色猫猫很快就巡视完毕,自己跳到深色的皮质沙发上揣着手手趴好。
  卫生间里响起了水声。
  五条悟头顶的毛绒耳朵动了动,祂点亮留下的力量锚点,给小小只的荒、龙之介和银发去祂最近不回家,要在外面玩的讯息。
  想了想,祂又给跟随他们一起来到现世的两个刀剑付丧神也发了一份。
  小动物,很容易难过,脆弱。
  祢豆子说,人和人之间的感情是要慢慢培养的。
  猫猫和铲屎官也一样。
  祂决定留几天和新上任的铲屎官培养一下感情,顺便思考一下该怎么缝衣服。
  这是祂答应了世界意识的大事,有好好记在“备忘录”里。
  五条悟虽然心智退化,记性很差,理解能力有限,但祂抓重点的能力一直很强。
  黑衣组织本身并不重要,这个世界的黑暗不止它一个,人的欲望总会滋生出更多更深的黑暗,重要的是他们在禁忌上钻开的那道口子——APTX系列,及其相关研究。
  五条悟要做的,就是在不动用影响世界稳定的力量的情况下,使其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一丝一毫的痕迹都不能留下。
  12035才是搞错重点的那一个。
  而12035……从琴酒平安无事抱起它的新宿主那一刻起,它就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中。
  12035 exe.未响应。
  作者有话说:
  ----------------------
  悟猫猫(猫猫叼玫瑰):人,感动吗?
  琴酒:……不敢动。
  12035:不是、为什么啊?!他凭什么啊!!破防.GPJ
 
 
第14章 
  五条悟在做梦。
  很神奇,祂居然在做梦。
  一个连睡眠都已经不再需要的个体,竟然还会被梦境捕捉。
  世界意识们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祂们影响到了这个极其容易被同等量级影响的五条悟。
  祂们在互相缝合,以世界为单位融为一体,其过程漫长而缓慢,需要无比小心。
  可即便再小心,世界融合时迸溅的“火星”依旧耀眼,绚烂得如同初生的旭日,漫天的烟火。
  那纯白的个体无知无觉,祂如常地沉下意识,于本不需要,却不知为何,又是从何时开始保持的假性沉眠中凝滞思维,停止感知。
  而这一次,祂在空白而混沌的记忆深处拾起破碎的星子。
  祂从纯白的“穹顶”落下,赤裸的足尖轻点在微微荡起涟漪的“湖面”上,一握便可掌控的脚踝上虚套着一只黑红交缠的金环,长到拖曳于身后的白发淬染着闪烁的星辉,像流淌的星河,是被裁剪的星空。
  白底紫纹的和服有些长,衣摆垂落,刚好能触及脚背。绣在和服边缘的花纹是一朵朵栩栩如生的紫藤花,每一朵的模样都不相同,可见制作这件衣服的人格外用心,手也格外的巧。
  视线再往上,是一张被一条晴空般湛蓝的丝带蒙住双眼的脸。
  即便被丝带遮住了眼睛,见到这张脸的人仍会在第一时间被它牢牢攫取住全部的注意力。
  完美无瑕。
  这是一个非常美丽的人。
  美丽得像是从某种幻想中走出来的人。
  唯一的缺点是,祂太冷了、太淡了,毫无情感波动,仿佛一尊用冰雪淬成的雕像,静默地站在那里,无声地诉说着无垠寰宇寂静的过往。
  这里是哪里?
  祂为什么会在这里?
  要怎么离开?
  沉默的雕像并不在意,祂停驻在此,一动不动。
  像是睡着了。
  忽的——
  啵。
  不远处传来泡泡被戳破的微小声音。
  冰雪淬成的雕像终于动了,赤裸的足踏过涟漪阵阵的“湖面”,雪白的长发迤逦而行,宛如一条雪色的大蛇。
  祂朝着那微小的声音前行。
  纯白无垠的空间渐渐有了别的颜色,破碎的,零星的,像是绽放过的烟火余烬,伶仃飘落在荡起浅浅涟漪的“湖面”上。
  窸窸窣窣。
  听不真切的声音,在那些燃烧过后的余烬里响起。
  五条悟停下,俯身,苍白的指尖点在飘落于祂足前的破碎余烬,它黏在了祂的指尖上,被祂送至耳畔。
  祂总是这样,分明已经不再是人类,却依旧保留着一些还是人类时才会有的习惯,哪怕代价一遍又一遍将祂清空。
  滋——滋——
  乱码似的,一团噪音。
  无趣。
  纯白的非人平静地想。
  正当祂想要将指尖的灰烬抖落时,终于有不是乱码噪音的声音从里面断断续续地传出。
  “我■■我■■,达成■■■■……”
  “不够……还不够……”
  “……拿去吧,都可以、拿去!”
  短促而痛苦的低吼是最后的余音,这余音颤抖得厉害,可以想见发出这声音的人正在承受怎么深切的痛苦。
  这个声音……有一点点耳熟。
  五条悟凑近,想要听得更清楚些。
  但灰烬中的声音又开始乱码似的滋滋响,又是一团噪音,好似刚刚听到的那几句压抑的呢喃和低吼就已经是全部了。
  于是祂随手将指尖的灰烬抖落,目光须臾间扫过整个纯白的无垠空间。
  清浅的涟漪忽然荡得又急又密,五条悟坐了下来,很端庄的跪坐姿势,逶迤的蛇发落下,盖住一对苍白的赤足。
  祂的手指点在波动的“湖面”上,零星四散的余烬便向祂汇聚过来,祂一个一个拿起来听。
  “■……”
  “你的选择都有意义。”
  听到这里,五条悟赞同地点头,没错,祂的选择都有意义。祂的家人总会尊重祂的选择,只要祂想要,祂必会得到。
  这点余烬的声音已尽,祂又拿起了下一个。
  是一个女性的声音,听起来也有一点点耳熟。
  “■■,别死了。”
  “我才送走了■■,不想再亲手送走你。”
  “活着回来。”
  五条悟遮蔽在丝带下的眼睛眨了眨,莫名的,祂想起了之前遇到的少女……是叫家入硝子吧?是这个名字吧。
  祂又听了两遍,随即没了兴趣,换了新的。
  “■■■■!”
  “■■■■!”
  “■!”
  “■■■■!”
  是少年人的声音,青春洋溢,活泼可爱。
  虽然一个字都听不清,但五条悟很喜欢这个音调,祂快乐地听了好几遍,才放下它拿起另一个。
  这一次,是歌声。
  天与地,山与海,树与花,众生万灵都在歌唱。众多空灵旷远的声音混响着,汇成一首名为安眠曲的歌。
  这是世界的歌,唱给祂远行的、不再归来的孩子。
  那种难受的感觉又来了,细细密密地,好像在啃食祂的心脏,试图侵入祂最柔软的内里。
  可祂没有心脏,内里一团能量,汹涌而浩瀚,哪里有柔软的地方?
  五条悟轻轻蹙起眉,淡色的唇微微抿紧,祂迟疑地,将指尖的安眠曲放回“湖面”,涤荡的涟漪推着这一点灰烬偏远。
  一起被推远的,还有祂听过的灰烬。
  还有几点没有听过,但五条悟已经不想再听了,祂有些难受,不知由来的难受。
  坏东西。
  纯白的非人略微生气地想。
  像是稚子的迁怒,修长苍白的手没入波动的“湖”中,更大更密的水波荡起,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的灰烬被水波吞没,咕噜咕噜,它们被推得更远了。
  没了使祂感到难受的坏东西,五条悟很快又安静了下来。祂端庄地跪坐着,头颅微垂,两只手交叠地放在大腿上,雪蛇星河般的长发铺展在祂身后。
  祂没有呼吸,也不需要呼吸,祂再度变成冰雪淬成的雕像,流动的思绪正在缓缓凝滞。
  呼。
  寂静的无垠空间中忽然吹起了风,风中有奇妙的花香,像是末世中开出的第一朵花,奋力在废墟之上绽放,迎着朝阳,迎着希望。
  叮铃铃。
  那是风铃的声音,家中屋檐下就挂着好几个风铃,是荒、炭治郎和祢豆子亲手做的。宿傩手工不行,总是在烧制玻璃这个阶段败北,尝试过几次后果断放弃。
  五条悟很喜欢坐在风铃下面吃东西,那会让祂感到更开心。
  沉默的雕像抬起头,寻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祂没有见到风铃,但祂听见了祂的家人的声音,清晰的,犹在耳畔——
  无所谓是正神还是堕神的两面宿傩说:“记忆是痛苦的根源,忘却它,无需留恋。”
  由人之子化作鬼之王的灶门炭治郎说:“情感是绝望的柴薪,拉扯着意志堕入深渊……我将它烧成烈焰,只为焚尽所有仇恨。但请不要迷惘,即便烧成了灰烬,情感的余晖依旧存在,萤火般,它指引着前路。”
  从旧日尸骸中新生的荒神说:“只要灵魂犹在,你便没有遗失方向。向前吧,我们始终都在,往后皆是旅途,已非流浪。”
  为人,化鬼,始终都与兄长携手共进的灶门祢豆子说:“过去是珍贵的珍珠,我们将它镌刻在心底最柔软的地方,纵使有一天遗忘了也没有关系,珍珠就在那里,它就在那里……”
  祂们对祂说:
  向前吧。
  一直走。
  莫回头。
  于是拖拽着祂的无形力量缓缓消散,看不见形体的枷锁寸寸皲裂,祂在无垠的空间中抬起头,发间抖落一捧星辉,纯白的“穹顶”一点点沁出透亮的湛蓝,仿佛——
  天亮了。
  ……
  占领了沙发的白色猫猫睁开眼睛,祂“醒”了,理所当然地忘记了梦境中发生的一切。
  新的一天,猫猫的心情很好,祂摇晃着蓬松的长尾巴,黑红交缠的金环依旧慢吞吞地旋转着,猫主子决定去叫醒祂的铲屎官。
  卧室的大门紧锁,白色猫猫穿门而进,行至床边,祂一跃而起——
  泰山压顶!
  ……没有压成。
  猫猫太轻了,没有任何重量,松软的被子甚至连一点凹陷都没有。
  但祂卷起的风惊醒了沉在梦中的人类。
  白色猫猫对上了一双锐利的森绿色眼睛,残留的惺忪睡意在睁眼的瞬间褪去,他锋利得像是立马就能拿着武器去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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