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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公用的白月光(近代现代)——无敌香菜大王

时间:2025-10-16 19:20:39  作者:无敌香菜大王
  小姑娘的脑袋先探进来,然后才蹑手蹑脚走近了说:“贺总, 您与程先生预订的会面马上就要到指定时间了。”
  “…………”
  贺松风沉默了一会,指尖捏着烟头在烟灰缸里继续的磨蹭,他问:“有吗?”
  小姑娘把ipad送到贺松风面前, 上面清清楚楚记载贺松风所有的行程安排, 她指着马上到时间的那一行计划,把上面的文字一字字的念出来:“上午十点钟,世贸国际大厦A座。”
  “哦……”
  贺松风轻轻点头,“是我忘了。”
  “您要是不想去, 要不取消了?反正是他们没礼貌在先,明明是他们主动向我司提出的合作,还非要点名让您去他们那商洽,明明这件事该是商务做的。您居然还同意了……真是助长了他们的傲慢。”
  贺松风还没说什么, 小姑娘就一个劲的打抱不平。
  在贺松风沉默地纵容下,她越说越气愤,年轻气盛的她就差没抡起膀子帮贺松风给那些个瞧不起人的大老板们一人一拳。
  “论资产,您可是在他们之上,您只是差了一些些经商的资历,凭什么欺负您?”
  贺松风把烟头丢了, 大拇指按在食指和中指上,像碾烟头似的, 来回画圈的把烟草味从指腹抹走。
  紧接着, 他双手捧起小姑娘的脸颊,又抽出一只手,当做扇子在小姑娘脸颊边上扇扇风, 笑盈盈地安抚道:
  “消消气,消消气。”
  小姑娘的脸红一下子分不清是气红了,还是羞红了的,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怔怔注目着贺松风,要不是门外有人喊她名字,她差点就栽倒在贺松风跟前爬不起来。
  “我、我我我……贺总,我先出去了!”
  小姑娘结结巴巴的跑走,更准确的说是逃走,两只手捧在脸颊上用力的搓,从锁骨途径耳后一路红到额头上。
  电话没有挂断,但赵杰一识趣没发出声音,等到关门的声音响起以后他才戏谑地喊道:“贺总~说吧,你在哪里? ”
  “你也听见了,我有事情要处理。”
  贺松风看了眼时间,“中午吧,好吗?中午我们再联系。”
  “不好。”
  赵杰一的拒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那头的电话就已经挂断了。
  “——嘟,嘟嘟,对方已挂断。”
  赵杰一没生气,他反倒是笑了,记忆回到曾经,想到以前贺松风就是这个德行,挂电话的时候迅速,但见了面就黏糊温吞的不行。
  赵杰一吐出黏湿的舌头,下流地舔过嘴唇,闭上眼睛听着耳边曾经贺松风发出的喘息声,他跟着那个节奏,上下上下,前后前后——
  “哈啊——”
  屏幕被弄脏了,连带着屏幕上小小一团蜷缩痉挛的贺松风被弄脏,模糊的看不清本来面目。
  三个月的时间,足够贺松风做很多事情,包括考驾照。
  他一直以为自己会买一辆无比炫目的跑车,可当他真正做选择的时候,却选了一辆低调到不会让任何人认为是百万豪车的款式,甚至还没有隔壁电车看上去
  时间很紧迫,就算贺松风一直绿灯疾驰前往,最好的结果也是压线抵达。
  反正横竖都是迟到,等都等了,那就一直等着吧。
  贺松风干脆把车停在路边,去了Saint Laurent取了一套24年的秋冬男装秀场的西装。
  烟粉色的双排扣西装,版型宽松的复古裁剪恰到好处消解了正装的深沉刻板,色彩明亮,质感细腻。垂坠的面料搭在贺松风细窄的身体上,自然透露出慵懒,西装外套外每一处松垮垮的褶皱,都像是刻意为之的拧巴情绪。
  浅色的外套,却没有选择浅色的内搭与领带,而是极具攻击性的墨绿色,被克制在轻柔的粉色下。
  等到超过预定时间一个小时后,贺松风才慢悠悠地踩在大厦A座的门前。
  这时,不远处突然爆响出一阵喊声。
  贺松风顺着声音看过去,是赵杰一,他正气冲冲地疾跑过来,沉重的脚步踩得底下的砖块都快要裂开来。
  赵杰一跑着,大喊着:“贺松风!你这表子敢让我在这等你一个小时?!”
  贺松风平静的注目对方一步步靠近自己,像一头野猪冲过来。
  贺松风往前一步,走进大厦内。
  大门前的保安迎到贺松风面前,“请问有预约吗?”
  “有的,是十点钟和程其庸的商务会面。”
  “请进。”
  再转头,赵杰一被拦在大厦门外,他被几个保安团团围住,强制请离。
  在人群里,赵杰一指着贺松风破口大骂,五官几乎像西方传说里不可直视的怪物,崩坏到了令人恐惧的地步。他骂出来的一句句脏话,就是怪物发出的嘶吼,要将耳膜都撕裂。
  贺松风非但没有畏惧的离得远远,反而是笑吟吟驻足,好好的观赏了一会这睚眦俱裂的怪物,才满意的转身上了电梯。
  一时间分不清谁才是真正的怪物。
  转头,贺松风进了程其庸的办公室。
  程其庸坐在那里,满脸不耐烦,手指敲着腕上手表。
  当视野里出现贺松风的瞬间,他一切的动作戛然而止,取而代之是那双眼睛下三白随着眼球上抬,显露无疑。
  眼白的范围,已经比瞳孔范围多了,加上因年岁增长而更加消瘦锐利的五官,凶意无须多表现,自然就从这张沉默的面容流出来。
  “一个小时。”程其庸先说话。
  办公室里没有准备多余的椅子,贺松风站着听对方训话。
  “你让我等了一个小时。”
  贺松风垂手,平静的听着,没有任何表示。
  “数数我们几年没见了?”
  “你离开的时候,砸下来的力气,真是让我一直记到现在。”
  程其庸两只手捂在脸上,鼻梁上还横着一块面积不小的疤痕,那是被贺松风硬生生把骨头都砸断后无法完全痊愈的伤疤。
  “怎么想的?怎么想回来了?怎么还想跟我做生意?”
  “不是我想跟你做生意,是你想和我……”
  贺松风没忍住,出声纠正。
  话都被贺松风说透了,程其庸也就懒得回忆往昔拉近关系,直接把老板椅往后一推,两条腿向外张开,空出一段窄小的空间,手掌拍在膝盖,示意贺松风站进来,坐下来。
  “过来吧。”
  程其庸其实没打算贺松风真的会坐过来,他只是出于羞辱的目的,这样做,这样说。
  但偏偏贺松风坐了下去,自然而然地依偎在程其庸的怀中,双手搂住肩膀,嘴唇顶着脖子,乖巧温顺的像家养的宠物。
  “嘉林市的商会排挤我,他们说我是杀夫劫财的表子,我需要你为我站台,为我担保和撑腰。”
  挤压在程其庸身体里数年的欲望,顷刻间喷发,轻而易举被贺松风发丝间的香味,被他柔软纤细的手臂,还有柔声细语的话勾起来。
  程其庸垂眸注目怀中的温香软玉,熟悉的感觉席卷而来。
  曾经贺松风也是这样,被全世界折辱,走投无路的送进他的口中咬住。
  如今的贺松风还是这样,可怜的小寡夫死了老公以后被全世界排挤,可怜兮兮地爬上曾经仇家的怀中。
  真可怜,真好。
  如果贺松风能一直惨下去,就更好了。
  程其庸的鬼心思又冒了头,他总这样,没有哪次是真为了贺松风好。
  嘴皮子一碰,骗人的深情话就念了出来:“其实我一直很喜欢你,当初如果你听我的安排,你也不会比现在差,还省得中间经历那么多事情。”
  程其庸撩起贺松风的头发,放在鼻尖嗅闻。
  味道不是曾经的肥皂水的味道,是有些呛人的香水味,俗气而且艳丽。
  贺松风温顺地低下眉眼,露出两粒圆润的黑痣,向对方送上自己脆弱的敏感地带。
  程其庸的手指发痒,毫不克制的重重揉了一把,贺松风身体激了一下,僵住。
  贺松风眼穴里的水黏黏的挤了出来,湿淋淋的染了穴眼周围一圈,连同睫毛都湿漉漉耷拉着,轻易成了一副被玩坏的模样。
  “所以……那两个人是你杀的吗?”
  程其庸问了一个所有人见到贺松风都好奇的问题,他的另一只手掐在贺松风的腰上,还是熟悉的手感,两只手就能把细窄的腰一圈捏住。
  贺松风睁着发抖的眼睛,湿哒哒的水没人帮他擦干净,他凌乱无辜的摇头,呼吸哑然急促。
  程其庸轻蔑地哼笑:“也是,你这细胳膊细腿的,怎么可能杀人。”
  说着,贺松风的腰就被一双手扼住,就像被掐住脖子似的,贺松风“呃——!”的一声,喘不上气来,皮囊下的内脏都在战栗痉挛,贺松风的身体仿佛被抽掉了骨头,疲惫无助的软了下来。
  贺松风只剩脖子还梗着,向上抬起,一脸茫然地望着男人,不理解对方为什么要这样突然的羞辱他。
  这样的贺松风更加验证了程其庸对贺松风的看法,无能软弱,全靠这张脸,以寄生有钱人的菟丝子身份苟且活着。
  而上一任寄主死了,所以转头就来投奔他。
  尽管是拿了用不尽的钱财,但菟丝子就是菟丝子,全凭寄生活着,寄主死了立马就脆弱的活不下去。
  所以,程其庸的总结就是愚笨单纯的贺松风,活该又要再一次被他骗到团团转。
  “所以你会帮我吗?我想有自己的事业,帮帮我,求求你。”
  贺松风捏住程其庸的手腕,五根手指就像菟丝子的根,找到属于它们各自的坑,一并种了下去,似乎这样做,就能长在程其庸的托举里。
  程其庸的手掌已经不满足隔着衣服布料去揉.捏,他开始真正跟贺松风谈条件:“我当然可以帮你,只是你也要给出相应的酬劳。”
  他知道,贺松风绝对给得出他想要的。
  “我会的,这是我唯一会的事情。”
  贺松风轻声给出程其庸想听的回答。
  贺松风的手指顶在程其庸手腕里挖出来的浅穴里,暧昧地在手指手腕造出的坑穴周围轻轻揉动,揉红了,揉软了,就差最后揉出水。
  贺松风抹了一把眼泪,就这样完成最后的协商。
  贺松风的后背时隔多年,再一次贴在办公桌上。
  坚硬的桌子把他后背的蝴蝶谷顶得生痛,像是有人拿榔头砸在他背上似的。
  就在这个时候,贺松风拿出自己的手机,就在程其庸要抢走的瞬间,铃声大响。
  贺松风手忙脚乱地捧着手机,按下接听键,放在耳边。
  同时他伸出手,细长嫩白如笋尖的指尖,隔空点在程其庸的唇珠,用眼神示意对方安静。
  “贺松风!死表子,骚表子,烂表子——!!!”
  “他妈的贱。货你到底什么意思?是不是我给你这騒货脸给多了?让你觉得我很好搞定?”
  “我他妈这是最后一次警告你,现在立刻马上来见我,不听我的话,就别怪我把你毁了。”
  赵杰一的声音像鞭炮,一连串的炸响,丝毫没有给贺松风插话的时间。
  而办公室这会又很安静,赵杰一那歇斯底里的声音突兀地占满整个房间,让人想假装没听见都不行。
  “电话给我。”
  程其庸说着,直接上手拿走手机,声音低低地传过去:“哪位?”
  赵杰一的声音更加恐怖的爆发了,像是防空警报一般拉响,那些刺骨的荡夫羞辱就这样赤.裸裸的占满房间,像一行行文字清晰可见漂浮在眼前。
  贺松风闭上眼睛,捂住耳朵,把所有麻烦都交给程其庸。
  这是男人的雄竞斗争,和他无关。
  “我是谁?我是他主人。”
  程其庸的声音平静的说出来,天然带着高人一等的淡漠。
  赵杰一不吃这套,他冷笑,讥道:“我还是他男人呢!”
  “不想浪费时间斗嘴,贺松风现在在我这,以后也只会在我这,有什么事情你以后跟我说就行了,别打扰他,也别打扰我和他做.爱。”
  程其庸给对方报了自己的手机号,然后在赵杰一喊破喉咙的怒骂声里挂断电话。
  “奸夫淫夫!俩烂贱.货!!!”
  “怎么还在和他有联系?”
  程其庸皱了眉头,掐了一把贺松风的脸颊。
  “他找到我的。”贺松风半睁着眼睛,无辜地说。
  贺松风的衣领被程其庸有序地打开,“以后没必要了,你就好好跟着我。”
  敞开的衣领又被贺松风用手合拢,他坐起身来,一只脚半悬在桌子边上,小腿肚压出一横鲜红的凹陷,另一只脚踩在程其庸的腿上,踩出一片灰茫茫的脚印。
  “我没心情做了,下次好吗?”贺松风向前,搂住程其庸,埋头低语。
  程其庸的双手又一次掐在贺松风的腰上,大有一副要把人强了的强硬。
  贺松风在他的手掌里颤抖不安,连骨头都在发出哀求的打抖声。
  “行吧,也不急着这一时。”
  程其庸最终选择松开贺松风,但掐在贺松风腰上的手却没有放开,“但你总归要给我些什么,作为定金。”
  贺松风像没听到程其庸说话,他坐起身,慢条斯理地收拾整理自己。手掌轻飘飘把衣服褶皱拍平,纤细的手臂折到脑后把散乱的头发解开又挽起。
  在程其庸愈发燥热躁动的灼灼目光与粗重呼吸里,贺松风这才抬头也抬眸正视男人的欲.望。
  贺松风的做法也很简单,他张开唇瓣,舌尖贴着下嘴唇微微露头。
  他没有主动,只是摆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等待面前的男人享用。
  可以吻他,可以咬他,可以把手指伸进他的嗓子眼里抠,一副木讷的模样,似乎做什么都是可以被允许包容的。
  选择太多了,花哨得让程其庸乱了阵脚,这也想,那也想,结果最后也只是胡乱草草的吻了一下,便收场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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