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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公用的白月光(近代现代)——无敌香菜大王

时间:2025-10-16 19:20:39  作者:无敌香菜大王
  “学校红人呢,谁不知道他?”
  “不是。”
  程其庸并不是在学校认识的他,而是——
  贺松风停下脚步。
  三十八九度的天气下,贺松风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雪白到泛红的手和一截笔直细长的脖颈子。
  贺松风及锁骨的头发又长了一丝丝,后脑勺扎了个小揪揪,像短短的毛绒尾巴。
  他背着笨重的旧书包,前胸的衬衫被汗水染得薄薄一片,刚好就卡在微妙的位置,露出了令人过分遐想连篇的肉色。
  贺松风不自知,他正一脸认真地往教学楼方向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极为坚定。
  他手机震了一下,有新消息。迟钝地用不熟练的姿势拿手机,手指笨拙地在屏幕上点来点去。
  这样湿漉漉,媚而不自知,却又认真笨拙的反差,很难不吸引人。
  程以镣看得入了迷。
  程其庸瞧着贺松风离开的背影,又撇了一眼身边眼巴巴望着的蠢弟弟。
  “程以镣,他配不上你。”
  程以镣眼珠子一翻,贱兮兮下意识回怼:
  “他配不上我?难道要配你?”
  程其庸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的蠢弟弟看。
  不生气,不着急,冷漠地注视。
  虽说亲兄弟,但程其庸是程家照着接班人培养的,程以镣自然是不敢和未来家主对着干。
  被他哥盯得身上直发毛,也只敢低着头心虚嘀咕:“我就玩玩啊,玩玩不行吗?”
  “你玩得过谁?蠢狗。”
  程以镣憋了一口气,刚想微弱反驳,谁料底下的贺松风竟发现在此偷窥的两人。
  程以镣的眼神心虚飞走,程其庸坦然地倚着护栏,向下投去居高临下地蔑视。
  贺松风在给赵杰一回电话的时候,意外发现偷看的人,或者说是偷看的人完全不掩饰视线,故意让他发现的。
  贺松风的眉头拧得越来越近,冷汗滴了下来,砸在屏幕里嫩白人体身上。
  陌生号码,没有文字,仅仅是一段六秒钟的视频。
  无声之中,透露出沉重的恐吓。
  “乖乖,怎么了?”
  “上次的视频通话,你不仅录像还发给别人了?”
  贺松风的手背青筋凸起,薄薄的一层皮肤快要裹不住骨头了。
  分不清是太阳照得人头晕目眩,还是被视频吓得耳鸣眼花。
  会是谁发的?他想做什么?
  贺松风有些呼吸困难。
  嗓子眼跟塞了碎骨头渣似的,呼吸时喉咙就跟针扎似的,密密麻麻刺痛不已。
  作者有话说:
  ----------------------
 
 
第15章 
  “你在说什么啊?”
  赵杰一装傻。
  “视频,我手机上收到了上一次我和你视频通话的录像视频。”
  每个字眼贺松风都说得过分清晰清楚,全然没有以往对赵杰一依恋时的含糊示弱。
  “哦——!”
  赵杰一拉长了声音,嬉皮笑脸地恍然说:“哎呀,你看这事闹的!”
  “那是我的新号码,办宽带送的,我这不是太久没见到你只能靠你的视频解渴嘛,一不小心就手滑发给你了。”
  到底是新号码,还是编得谎话。
  是手滑还是故意发出来威胁。
  都只有赵杰一自己清楚,而贺松风也不敢往深了探究,他维持着最后一点点体面。
  或许是赵杰一自己心虚,不等贺松风说话,他又急忙忙表忠心:
  “乖乖,我跟你讲,你不在的日子我可老实了,宁愿每天对着你照片视频打手.冲,我都没有出去乱来过。这你不得夸夸你的好男朋友?”
  “那你呢?你有为我守身如玉吗?学校里有钱人那么多,你知不知道我每天过得有多担心害怕?”
  赵杰一见贺松风不说话,又连忙把态度低下来,哄贺松风:“乖乖,我想你了,我特别、特别特别想你,以前在镇上我们天天都可以见面,现在一个月都见不到一次,在你心里我真的还是你的男朋友吗?”
  赵杰一自知配不上贺松风,于是那些“想你”、“爱你”,赵杰一向来是不吝啬地说给贺松风听。
  但是等不到贺松风心软的时候,赵杰一就饥痒难耐地把真实想法透了底:
  “你今天晚上就过来好不好?我去接你,为了你能过上更好的生活,我买了车,四个轮子的哦。”
  赵杰一是非常擅长PUA的渣男。
  他不止一次,把很多事情都归咎在贺松风身上,不止一次的冠冕堂皇地骗贺松风,自己为他付出了很多。
  是一张三百块的高铁坐票?还是一百块的生活用品,亦或是——因为不能常见面,所以才要录下隐晦视频。
  他说得太自然,太坦荡了。
  而贺松风又太稚嫩,无父无母,寄人篱下。
  他很难不对赵杰一唯命是从。
  贺松风捏着手机,在听对方羞辱的时候,他冷静想了很多。
  或许是那么一瞬间,想明白了。
  他问:“如果我拒绝,你会不会用这条视频威胁我?”
  赵杰一立马反驳:“不会,怎么会呢。”
  “那我拒绝。”
  贺松风倒数三个数,默默地拿远手机。
  果不其然,电话那头的音量炸开了锅。
  “贺松风——!我看你就是在学校找到新男人了!是不是拿了好多好多钱啊你?”
  “呵呵,他们就是玩玩你,他们可不会像我一样心疼你。。”
  “有钱人都这个德行,你别以为自己多特殊,你也就那点皮子好看,等你老了,有你后悔的,后悔今天没同意跟我见一面!”
  “哦。”
  贺松风表现平静,对这些羞辱人的话已经完全脱敏。
  他也不可能在公共场所表现出任何的情绪波动,他太要面子了,那些脏话往耳朵里去了,便堆在心里,捂死在心里。
  贺松风表现得像一个遇到销售的陌生人,听完对方介绍后,冷淡强硬地表示:
  “我拒绝,我也不想见到你。”
  他们的关系,几乎已经约等于贺松风单方面的提出分手。
  掉在悬崖边,岌岌可危。
  只差最后一个导火索。
  “贺松风——!”赵杰一用力提了一口气,胸膛拱得高高的,他大喝:“我现在就去学校找你,你要是敢躲着我——”
  “嘟——电话已挂断。”
  赵杰一眼睛涨得通红,捏着手机当块砖往地上一砸,一脚蹬在手机上,又紧接着一脚飞踹,手机跟着拖鞋一起砸到墙上,摔了个粉身碎骨。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第二天,贺松风在教室还没坐两分钟,班主任来喊话,让贺松风带着他的东西转到校区另一边的英文精英班去。
  那一块区域是真正富二代们就读的地方,分班按照未来目标留学国家来划分。
  按理来说,贺松风这辈子都不可能踏足那一片区域。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
  贺松风坐进教室的时候,周围三个男人的眼神就跟苍蝇见了烂果子似的,嗡得一下群拥而来。
  好消息是张荷镜坐在他身边,程以镣在前座挤不过来。
  坏消息是,周彪坐在他背后,肆无忌惮的觊觎眼神跟针一样把贺松风插得千疮百孔。
  上课是全英文教学,贺松风纸面英语好,但口语和听力的能力几乎为0,村镇孩子是没有机会可以接触到口语的。
  而这位老师还念着一口标准的英音,频繁地吞音。
  以至于一节课下来,把书翻烂,贺松风才勉强分辨出老师究竟在讲哪一章。
  可他还是听不懂,只能留攥着拳头,尽力去听、去学,一节课下来,后背被汗水浸透。
  “能把我调回原来的班级吗?”
  贺松风主动问张荷镜。
  张荷镜一脸爱莫能助的歉意,“抱歉,我帮不上忙。”
  贺松风盯着他的脸,想穿过这张无瑕真挚的面容里,洞穿他的虚假。
  “你吃早餐了吗?我给你带了一份。”
  张荷镜像变魔术似的,从贺松风冷冽的注视里,变出一包三明治和牛奶。
  贺松风垂了眼,去看放在面前的早餐。
  贺松风洞察失败,他的道德在告诉他:你不能这样随意揣测人。
  不等贺松风拒绝,程以镣麦色的手掌一巴掌拍在三明治上,把三维物体压缩成二维,然后抛到空中,紧接着一脚飞踹,给踢到墙上去,炸了一地的碎屑。
  程以镣单手撑桌,另一只手警告地点在贺松风脸上,但他的眼神却放在张荷镜身上。
  “装货。”
  看似是在指指点点贺松风,实则警告张荷镜。
  程以镣的手指缓缓转到张荷镜面前,呵呵冷笑两声,手指也跟着缓缓点了两下。
  “想艹直说,没必要装好人。”
  张荷镜抬手,淡定地拨开指在面前的手刀,笑吟吟地:“这不是也要先刷好感吗?没有好感的上床是强-奸。”
  周彪老鼠似的偷窥眼神机灵的在那两个大哥身上挪转,发现那俩人对上没空搭理自己后,立马用脚踩在贺松风的椅子上,猛地往前一推,椅子腿发出惊悚地嘎吱声。
  见贺松风没有回头看他,又憋了一口气,上脚去猛蹬一下。
  贺松风就跟骑马似的,坐在平地,身体却颠个没完。
  他垂下的双手紧扣在椅子两边,蹙着眉头,眼睛被迫在晃动里闭上,眼珠子藏在眼皮下紧张地颤动。
  每踢一脚,贺松风的身体便会剧烈震一下,同时从他单薄细瘦的胸膛闷出一声勉强且隐忍地“呃”声来。
  无奈至极。
  对上这样的无赖,倘若转头去对峙,反倒会让他爽。
  程以镣注意到老鼠咯吱的动静。
  “你坐那去。”
  转身,他把矛头对准自己的同桌,使唤他跟贺松风调换位置。
  对方不敢拒绝,拖着他的书包立在贺松风身边,用着求饶的眼神可怜兮兮地哀求贺松风站起来,把位置让给他。
  贺松风没动,那道目光就变得愈发可怜起来。
  明明是程以镣的错,现在倒成是贺松风执拗的问题,是贺松风的固执让对方招来无妄之灾。
  贺松风不理解,但当四周责备的目光越聚越多的时候,他扣在椅子两侧的手疲惫地泄了力,无助地垂坠在身体两边,像被半断不断的烂竹子,提不起半点劲。
  对方伸出手,揪住贺松风的袖口,小心翼翼地扯动。
  贺松风只好缓缓起身,把狭窄拥挤的位置让给被胁迫的那人。
  而他,是被程以镣抓着手臂,直接拖过去的。
 
 
第二节 课依旧是英语课,或者说这个班是7X24的纯英文教学。
  贺松风慌了神,没空再跟程以镣赌气。他连忙拿出整本英语词典,再配着上节课咬牙记下的笔记,把每个生词挨个学习。
  老师在台上讲得大多数词语都偏向英式口语,贺松风越听越迷糊。
  不自觉地抬手,白净细长的左手食指点在唇上。
  不是咬指甲,仅是嘴唇微张地含住,时而微张露出舌头湿润指尖,时而完全含住。
  需要的时候,会从喉咙里哼出一句含蓄拘谨的跟读。
  右手则像一根点读棒,又直又长地点在需要学习的词汇上,指腹小心翼翼地抵着纸张,发出温柔的擦擦声。
  程以镣侧头,明晃晃地偷看。
  看得没两下,喉头发痒,皮肤下血液被架在火上烤,血液咕嘟嘟沸腾冒泡泡。
  如果是贺松风是学迷糊,那程以镣便是看迷糊了。
  贺松风长得不是浓颜系的惊艳亮眼,而是那种舒舒服服,很是干净的漂亮。
  干净整洁,清秀安静。
  细瘦高挑,身段玲珑。
  程以镣此刻燥得很,已经把贺松风看作天上的菩萨娘娘,希望祈求菩萨娘娘那根又冷又润的手指此刻不要点在书上,要点在他眉心处,给他开悟开悟。
  程以镣看着看着,又想起自己被骗两千块的视频。
  视频封面的男人和贺松风很像很像,像到几乎只差确认眼睛上的两粒黑痣。
  可给人的感觉却截然不同。
  那种坦然大方,近乎于炫耀的展示,是此刻贺松风绝不具备的。
  判若两人。
  程以镣忍不住,他把书本一立,掏出手机去看。
  他花钱买下视频后就气急败坏上传到某个黄黑□□,打算让所有人都陪他一起炸膛。
  这个视频上传当天就火爆了,首页直接就能找到。
  除开对封面男人淋漓尽致的意淫,剩下就全是炸膛后骂人的话。
  【老婆主人妈妈,汪汪汪……………不对,不对劲!视频怎么和封面不一样?!后面来的兄弟们快跑,这是诈骗!】
  【上传者是谁?出来吃我一棍。你这封面跟视频能是一个人???我都擦枪起火了,点进来一看,给我整得哑弹了。】
  【重金求封面男生Twitter账号!急急急,门槛费是一千万我也认。 】
  【楼上交完门槛费能让穷哥们免费试看五分钟吗?】
  【我三十秒就可以,先给我看。】
  【↑↑↑楼上,这是什么很骄傲的事情吗啊喂!!!】
  程以镣摆着手指数了数,发现他那天好像也是五分钟都没坚持到,那件衣服还被他偷拿贺松风的肥皂洗干净,偷偷晒干,叠在枕头边上每天蒙脸睡觉。
  一想到那股肥皂水的气味,他又多看了一眼封面,立马屏住呼吸,不敢吐气。
  憋了好一会,才敢看第二眼。
  然后是第三眼、第四眼,最后目不转睛地盯着。
  他忽然听到旁边贺松风含糊不清地吐了口气,念着什么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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