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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公用的白月光(近代现代)——无敌香菜大王

时间:2025-10-16 19:20:39  作者:无敌香菜大王
  贺松风难得会用感叹号来说话。
  晚自习下课,贺松风踩着兴高采烈地步子回到寝室。
  那几个少爷在这个点通常都不在寝室。
  他推开房间门,下一秒又把门拉回来。
  低下头,看着自己门口散落的烟头,零零散散地十几只烟。
  “祝早日抽出肺癌。”
  贺松风歹毒地放在心里嘀嘀咕咕,体面人是不会把这种话摆在明面上说的。
  他把门口打扫干净,再一次推门,但很快动作又僵住。
  他迅速扭头向后环顾一周,又小心翼翼地踩住门框,向里观察一番后,才缓步走入。
  贺松风清楚地记得,他出门前把这扇门锁死了!
  但此时,房间里突兀地出现不属于贺松风的东西。
  床上放着一袋药,还有一沓崭新的钱。
  以及一张小学生字迹的字条。
  【对不起】
  没有留下署名。
  贺松风迅速把药和钱,抛到门外去。
  他才不要猜是谁送的,统统丢掉。
  后半夜。
  贺松风睡去,游荡在外的幽灵们前后脚的时间回到房间。
  但没过多久,某间卧室的房门被轻轻推开。
  没有脚步声,但香烟的味道贴着门下缝隙,像鬼手一样危险地钻进贺松风的房间里。
  贺松风惊醒,挣扎着坐起来,把自己小心翼翼挪到墙角,一双手死死地攥住被角,瘦削的掌骨把皮肤绷得死紧,青紫的血管清晰可见。
  贺松风盯着那条深黑的缝隙,紧张不已。
  外面抽烟的男人出声质问:
  “贺松风,听张荷镜说你有男友了。”
  是周彪的声音,声音压得很低,贴着门传进来。
  贺松风死死地盯着门槛下方的一线黑色。
  周彪又抽了一口烟,从喉咙眼里哈出一口烟雾,这才不紧不慢地缓缓说:
  “你男朋友能满足你吗?”
  “…………”
  周彪窃窃笑,他就是故意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倘若说程以镣是用动作去顶贺松风满足一己私欲,那周彪就是用言语,对贺松风进行最透骨的骚扰。
  “毕竟寝室没监控,人也都不在,谁知道你都做了什么呢?你要不自己说说?”
  与其说周彪是在问贺松风,倒不如说他已经沉浸在自己的意淫里。
  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他真实想对贺松风做的事情。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换头梦男文学。
  周彪把自己代入进贺松风那不知身份的男友身份里。
  代入以后,就能借着这层壳子,光明正大,尽情地YY贺松风。
  真是恨不得把贺松风含在嘴里嚼来嚼去。
  “我知道你没睡。”
  光是单方面YY贺松风没意思,他还要故意戳穿贺松风沉默的真相,强行把人点出来互动。
  “我要是你对象,就好了,爽死我。”
  贺松风缓缓垂眸。
  静静地倾听。
  有赵杰一珠玉在前,对贺松风说过太多太多这样的话。
  所以贺松风并没有感到太多不适,他只觉得吵闹。
  甚至他病态地觉得很正常,贺松风觉得,那么多人都夸过他漂亮,所以想和他发生关系,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周彪这样说也是理所当然,因为他只是把别人不敢说的直白说出来,甚至算得上是一种诚实表现。
  他攥着被子,拉到鼻子上,蒙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冷冷清清的眼睛,面无表情。
  周彪仍旧继续宣泄自己的欲望,他太恨白天的自己只能偷偷看,不能光明正大地觊觎贺松风。
  于是晚上抓到机会,就变本加厉宣泄嫉妒。
  “你上次关电视的时候,衣服太薄,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你是不是故意的?”
  “贺松风。”
  被点名的贺松风的眼睛下意识眨了眨。
  周彪问他:“你有那个吗?”
  贺松风知道他在说什么。
  周彪手里的一支烟抽不了两口,马上又点了一支新的,从鼻子、嘴里哈出滚烫的浓烟:
  “我觉得你有,你给我看看呗,我保证不进去。”
  一枚烟头半卡在底下门缝里,浓郁呛人的烟草味铺天盖地弥漫整间屋子。
  贺松风全靠掩在被子下,才忍住没咳出声。
  他想靠冷暴力,让周彪自讨没趣地离开。
  “你怎么不说话呢?你不说话我可就默认你有。”
  周彪的手刮在门板上,挠出惊悚的动静。
  “那我能进去摸一下你吗?我给你钱。”
  钞票从门缝里递进来,还有第二波、第三波……
  不单是一张是一叠、一叠的。
  “这是定金。”
  “你还不说话?那我就当你同意了。”
  周彪的手放在门把手上,向下拧动地同时,发出惊悚命令:
  “贺松风,我要进来了。”
  作者有话说:
  ----------------------
 
 
第18章 
  周彪手往下按,得到是咔哒一声冷硬的回答。
  门在里面锁死,而且钥匙还插在锁孔里,就算外面人有钥匙也没办法插进锁孔里把门打开。
  这都多亏了程以镣这个偷衣服的贼,让贺松风的警惕程度直接攀升至新高。
  周彪打不开门,于是扒着把手疯了一样使劲地抖,不断地发出砰砰声音,锁孔里遭遇了一场百年难遇的地震,锁芯和钥匙发出如筛糠般的剧烈颤抖。
  大有一副要把这扇门抖烂的趋势。
  “聪明啊贺松风。”
  周彪咬牙切齿,他的确有钥匙,但他没想到贺松风居然会防备到这种程度。
  周彪呵呵一声,恶狠狠地又继续羞辱贺松风,又一转成哀求:“就让我试试呗,绝对给你伺候的舒舒服服。”
  这个时候,周彪用的词已经是“伺候”。
  他实在渴贺松风渴疯了,尤其是想到这小小一间寝室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他就疯得浑身发抖,抵在门上的手臂肌肉胀得巨大,反应剧烈。
  他羡慕的要疯了,也嫉妒的要死了。
  可是给他回应的有且只有——窗外稀薄的风声。
  周彪打不开门,贺松风又跟死了一样不给反应。
  他最后也只能在门外来回踱步两下,把烟头故意碾在贺松风门口的地板上,像狗一样作出自己的标记。
  最后的最后,也只能无奈忿恨,回到自己房间。
  门外渐渐恢复平静,贺松风这才放下心睡觉,第二天早上的时候,还把送进卧室送进来的“定金”,当垃圾悉数扫出去。
  临上学出发前,贺松风把洗衣机里搁置一夜的校服拿出来,迅速拍平晾好。
  这个洗衣机其他三个人都不用,所以贺松风对此还是很放心。
  校服是西式制服,面料质感极强的黑色西装外套,西装外套的左侧刺绣着黑黄配色的校徽,学校很贴心为贫困生准备了全套,还包括本来是自备的领带与皮鞋。但也只有一套,所以需要好好保管。
  贺松风领到了一个灰蓝底色配银白斜细条纹的领带。
  贺松风提前试过,很修身,也配他。
  尤其是这条领带,和他那雾蒙蒙带有距离感的清冷面目极其相配。
  下周有学生大会,他就要穿这身校服上台领奖。
  到时候,他就能拿到他第三张奖状,而且是在全校师生面前炫耀。
  一想到这,贺松风的心情就大好,一整天嘴角都挂着盈盈的笑,哪怕是那三个人闹到面前来,贺松风也都能当看不见,收敛眼神,一一放过。
  只不过,等他晚自习回来时——不幸的事情发生了。
  洗衣机的确没有问题,可他挂在晾衣绳上的校服被人恶意剪烂了。
  而且只剪了胸口两块布,和裆部位置。
  上半身像孕妇喂奶服,下半身是婴儿开裆裤。
  非常恶俗的手法。
  贺松风呆站了好久好久,却依旧无法接受这样不幸的结果。
  垂下的手掌悄然攥紧,指甲几乎要穿透皮肤,攥破血管。
  他想,如果他没有校服,就不能上台领奖,那么属于他的奖项就会顺移给下一个人。
  他已经一无所有,他唯一拥有的就是那么一张、两张的奖状。
  这是他的全部。
  他整晚没有睡着,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还有谁能恨他恨到这个份上?
  要么周彪,要么程以镣。
  周彪又是给程以镣当狗。
  贺松风起了一大早,拿着坏掉的校服,走到程以镣的门前,敲响他的门。
  客厅没有开空调,从程以镣房间门缝里流出来的冷意,丝丝缕缕幽冷地趴在贺松风圆润白嫩的脚尖上,意图往更深的缝隙里钻去。
  “程以镣。”
  贺松风一字一句,点着全名。
  发现程以镣还是没反应过,不由得加快速速度敲门,但力道仍克制着。
  没多久,贺松听见里面传来窸窸窣窣地拖鞋擦地的声音,声音越来越明显。
  门终于开了。
  程以镣只穿着一条内裤,内裤边缘随意地勒在健壮的腰上,把公狗腰的边缘勒出两道凹陷。
  程以镣倒是大大方方,甚至是炫耀的往前挺腰。
  “这么着急找我干嘛?”
  程以镣声音懒洋洋的,像才醒。
  贺松风两只手圈着他自己破破烂烂的校服,严肃警告:“你好好穿衣服。”
  程以镣等得就是贺松风讲这事,哈哈笑,顺理成章把话题把黄色废料上移:“是不是喜欢的挪不开眼了?”
  贺松风转头,垂眸,半眯着眼睛把视线隐藏起来,这才骂出一句:“你变态。”
  他倒不是害羞什么的,只是觉得脏了眼睛,不愿意看。
  “啧啧,就喜欢听你骂我”
  程以镣深吸一口气,胸膛刚刚隆起,缓慢放下,惬意地吐出一线悠哉悠哉的气。
  贺松风又补了一句:“发青公狗。”
  “骂我干啥?你早起没反应?难道你没有那玩意吗?”
  程以镣故意往贺松风面前挤,逼得贺松风不得不抬起低下的头颅,一双眼睛睁得又大又亮,嫌恶地瞪着程以镣。
  贺松风嘴唇嗫喏,他想反驳,却发现程以镣说得是对的。
  身为气血方刚的男孩,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偶尔贺松风也会这样,只是他每次起床都会在床边坐一会,那一会足够他完全冷静。
  程以镣看贺松风眼神失了焦,一副要骂不骂的纠结模样。
  他纳闷地问:“你真是男的吗?”
  问完,上手:“我摸摸你。”
  贺松风身体一抖,垂下的手猛地握成拳头,皮肤蒙住的消瘦指骨瘦骨嶙峋的挺起,把皮肤顶出一块块尖锐。
  手腕鼓着一口劲,这股劲快要顶着指骨把皮肤钻破,钻得贺松风手腕发酸、手掌发痛。
  没多久,这双手悄然张开,从拳头变成一块单薄的布。
  程以镣的手掌又大又有劲,见贺松风没反应,还变本加厉往里摩挲。
  嘴上也是一点不肯放过的聊着黄色废料:
  “啧啧,居然没有,真是可惜。你要是有,我真得当场跪下来给你舔。”
  拳头张开不是贺松风又开始劝自己算了,恰恰相反。
  他抬手,直接把这张开的一巴掌,直截了当打在程以镣脸上。
  啪——得一声,破开清晨的寂静,打得程以镣左耳嗡鸣。
  他大概也没想到,薄如叶片的贺松风竟然能爆发出这么大的劲,打红、打肿了他半边脸。
  大抵是这一巴掌里的情绪太多了,这一刻全都复杂地倾泻在程以镣身上,所以才会那么重、那么痛。
  程以镣好半天没正过脸,他就这样半侧着身子,上半身弓起,脑袋向一侧没精打采地垂着。
  胸膛从缓慢起伏,一点点加速,变成急促的喘息。
  像加满油的引擎,肉眼可见地加速,越来越兴奋,越来越高亢。
  程以镣的手跟夹娃娃机的爪子似的,猛地一下刺过来。
  贺松风惊得一动不动。
  他没有反抗过。
  自然也不知道这一巴掌下去后,他后面该怎么做,于是他没有任何防备姿态,一如往常平静的与之对视。
  他想了想,手臂又一次鼓劲,想把自己打人的那只手拿回来,结果他的手臂和程以镣贴在一起的,就像牙签和电线杆的粗细对比。
  在巨大的体型差距面前,贺松风放弃挣扎,省得白费力气,受伤受苦还受痛。
  打吧,还他一耳光。
  或是把他拖进房间里口口了。
  贺松风认栽。
  他正在反思自己的确不该在空无一人的时候,忽略力气差距,去惹恼一只疯狗。
  贺松风等了一会。
  等到的却是程以镣拿着贺松风的手掌,往脸上巴掌印贴,像纹章似的,往伤口恶狠狠按进去,手指完美地贴合巴掌印,掌心染上对方急速攀升的红温。
  酸胀刺痛快速在程以镣脸上蔓延,程以镣胸口的起伏更加激烈,兴奋地跟条狗一样吭哧吭哧喘气。
  “你的手真小,真润,我真想塞进嘴里一口吃掉。”
  程以镣痴痴念完,一抬眼,是贺松风那副诧异万分的模样。
  他在对程以镣没有动手还击感到难以置信。
  程以镣的思绪瞬间被扯回到贺松风被他打伤的那天,他的情绪不由得跌落下去。
  如果没有那一天,贺松风现在应该还是会一如往常的眯眼打量他,然后从湿润粉红的嘴唇里,念出一句挠得人心头痒痒的玩笑话。
  他仍会是那撮高悬不落的轻飘飘羽毛。
  程以镣动作顿住,声音放得很轻很低,自己骂自己:“我是蠢狗,那天是我控制不了情绪。我跟你道歉,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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