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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公用的白月光(近代现代)——无敌香菜大王

时间:2025-10-16 19:20:39  作者:无敌香菜大王
  气息从缓慢又一步步转为急促,一点一点的,像是柴油发动机,喘息声渐起。
  肉眼可见又自顾自爽上了。
  在程以镣还在细细回味的时候,贺松风把他的眼泪硬生生地回吞进嗓子眼。
  他站在那,像个没事人一样,仍在笑,仍在呼吸。
  只是苦涩像浓硫酸一样无色无味,强烈的腐蚀性已经生生把他身体的所有,腐蚀成一团发烂发臭的坏肉,和他的骨头一样,彻底坏死掉。
  灵魂死寂不已。
  发生这样的事情,情绪怎么可能不崩溃。
  只是他不能哭,更不能崩溃。
  如果承认自己给钱就能睡,那就彻底沦落成廉价的娼.妓。
  这群有钱人和赵杰一的区别无非只是有钱多少。
  让他们上手吃到,等着自己的只会被玩到厌烦后的抛弃。
  得不到的,才叫人抓耳挠腮。
  贺松风平静地眨了眨眼睛,尽管他努力地想像平常一样,可笑成月牙儿的眼球里神采全失,像笼罩在墓地的雾霭,除了死气便是晦暗。
  “蠢狗。”
  在程以镣通红炙热的注目里,他俯身,故意凑近程以镣面前,左手捏着自己的下巴,左边歪歪头,右边又歪歪,认真端详了好一会照片里的人。
  他的视线回正,身体也站直,笑盈盈地反问程以镣:“你想说什么?说这照片里的人是我吗?”
  “啊——”
  程以镣点头,想说话,却发现气息被燥热的欲望烧干,只发得出啊呃声音。
  贺松风收敛笑容,摇头否认,“这不是我。”
  说罢,贺松风转身离开,不打算再多奖励程以镣。
  程以镣一怔,赶紧追上去,横过手臂直挺挺拦在贺松风面前,猛地往胸口倒灌进一口气,这才哑着喉咙喊出声:“这就是你啊,你在说什么呢?”
  同时,程以镣的手恶狠狠指着贺松风的脸,警告他:“你少在这装傻!”
  贺松风抬手推开杠在面前的手,像拂去一层灰似的,满不在乎地轻飘飘扫过去一眼。
  贺松风没再说是,也没再说不是。
  他仅是站在那,用他那一副空心皮囊,冷漠地注视眼前急求一个答案的男人。
  缄口不言。
  程以镣的手掐在贺松风的腰上,把人顶在墙上。
  贺松风没躲闪。
  那么薄又那么细的腰,在失去心力劲以后就显得更加的细瘦、单薄,一只手掐住就能死死箍住,丝毫不得动弹。
  贺松风的脸色一转惨白,嘴唇浮出不健康的灰粉色。
  “这就是你。”
  程以镣恶狠狠地笃定,同时质问:
  “你告诉我,他给了你多少钱,可以让你这样作践自己?”
  程以镣的另一只手捏住贺松风的衣领,手指一拨,第一颗扣子轻松解开,再往下一勾,第二颗扣子也应声绷开。
  这个时候,程以镣就已经看见半漏出来的红色吻痕。
  程以镣并不想对贺松风做什么,他只是在找证据。
  眼前这具身体皮肤上的情痕,同照片、视频里的几乎可以算作一模一样。
  到底是不是,谜题的答案已经写在贺松风伤痕累累的肌理上。
  程以镣心底一燥,不是欲望,而是不爽。
  不爽那个摄影师竟然这样对贺松风!
  贺松风本来就很惨了,还把人不打码就拍照片、录视频放在网上。
  那不是要把贺松风毁了吗?!
  程以镣没忍住,又大叫起来,替贺松风鸣不平。
  “你知不知道你出去卖,卖给一个彻头彻尾的烂人啊?!”
  贺松风耳朵狠狠嗡了一下。
  或许是因为他真的做了这样下贱的事情,于是——
  啪!
  贺松风给了程以镣一耳光。
  只是这一耳光,就显得有些不痛不痒。因为贺松风的骨头已经软掉了,他没有那么多心力劲来打人,光是维持理智就已经够费劲了。
  这一巴掌按理来说是打不痛的,对于程以镣而言更应该是一种爱抚的奖励。
  可是,程以镣却忽然一下跟火爆辣椒似的,红涨着脸,砰——得一下完全爆炸开来。
  “你打我?!你为了一个把你照片、视频挂在网上给所有人羞辱的烂人打我?!!”
  他的声音和他这个人,都跟平地起惊雷似的,轰轰烈烈,难以置信。
  那一刻,程以镣这个人在贺松风眼里变成了个长着喇叭脑袋的怪物,又吵又吓人,像随时都要把他按在地上翻炒似的。
  真该把他和赵杰一关在一起,谁吵赢了谁就可以出来睡自己,这样还能给自己耳朵解决一半的压力。贺松风心想。
  “你知不知道昨天喊你出去那个人不是好人啊?!他把你的照片放在网上……”
  贺松风打断他,面无表情地埋怨:“你好吵。”
  程以镣更生气了。
  “我好吵?我好心啊!”
  程以镣把自己气笑了,他的身体顶着贺松风的软腰,隔着肚皮往内脏里挤压。
  “我好心告诉你,昨天你去陪.睡的男的不是好人,你还打我!你还说我吵!”
  贺松风还没表示什么,他自个先哀怨地委屈上了。
  贺松风平静地与程以镣对视,程以镣从他这里得不到任何想要的回答,甚至连回答都没有。
  冷漠忽视,无限地从贺松风的身体里流淌出来。
  程以镣的手指强行插进贺松风的指缝里,带着那巴掌按在自己脸上,他不甘心。
  “如果你不是这个人,你根本就不会打我,你甚至都不会搭理我。”
  “你会用看傻比的表情,笑话我蠢狗一条不认主人。”
  程以镣求仁得仁,求来贺松风一句满不在乎地骂声:
  “蠢狗。”
  程以镣安静下来,等着贺松风训话。
  贺松风反问他:
  “就算我是那又能如何?你以为你就能睡我了?”
  程以镣不敢大声,别扭地夹嗓子细语:“我有钱。”
  贺松风靠着墙,脑袋别到一边去,连眼神都不肯再多施舍给程以镣。
  喉结轻颤,用着不轻不重的恨意,轻轻说:“我瞧不上你,我永远会记得你在那么多人面前羞辱我这件事,我记你一辈子。”
  程以镣两只手掐在贺松风的腰上,刚好就嵌在赵杰一留在贺松风身上的掐痕。
  十根手指,怎么就那么巧,完美地嵌合在一起。
  疼得贺松风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而他也就靠这一口气活着,差点、差点眼泪就要夺眶而出,无助地蹲下去求放过。
  但幸好,指甲掐穿掌心的纸钞,直逼自己的掌心肉。
  把自己掐疼了,这才有了些微活着的实质感。
  程以镣还在为自己辩解,因为贺松风的不推开、不拒绝,导致他又擅自狗狗祟祟往贺松风身上挤。
  程以镣年轻气盛,浑身都烫得像快烧红的烙铁,像熔浆在血管里滚烫翻腾。
  唯有贺松风能解开他的苦热之毒。
  程以镣埋在贺松风的颈窝里,咬住衣领:
  “你别这样说,我愿意弥补的,我都承认我是你的狗了。”
  贺松风伸出一只手,掐在程以镣的脖子上,把人推远去。
  他细长的手指勒在对方麦色的脖子上,肤色差和体型差,显得他格外的瘦小白净。
  像是只未长大的小白猫,不知天高地厚的挑战饥肠辘辘的狮子。
  可偏生他挑战成功。
  程以镣欣然被掐,也喜欢被贺松风掐疼了逼着离开的滋味。
  高举双手作出投降装,却是仰着头,面露笑容,一副享受的模样,往后退一步漏一声笑。
  贺松风说:“能被我一辈子记恨,也该是你的荣幸了。”
  他说完,便回了房间。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贺松风泄了气,就像被抽空的气球。肉眼可见的,整个人缓缓颓唐下来,从天上到地上,摔坐着,脊梁骨也折得快要断掉。。
  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是什么情绪才好。
  沉默着面无表情地凝视着房间的某一个角落,找不到一个安心的地方能够承载他不安飘飞的注意力。
  眼泪被手掌心的铜臭味逼回去,贺松风有且仅有能闻到金钱的气味。
  这味道倒是叫人安心。
  程以镣在他门外踱步,可却没再打扰贺松风。
  他走了几圈,一边走一边回味贺松风方才跟他说的那句话。
  他要被贺松风恨一辈子了。
  什么一辈子不是一辈子呢?总比没有身份要好。
  他已经赢了张荷镜太多了,贺松风可没有和张荷镜说过一辈子这样的话。
  程以镣左手握拳砸在右手掌心,哎呀一声,自己把自己哄开心了,这才捡起钱包,小跑回房间。
  程以镣深吸一口气,把脸埋在双手之间,贪婪地吮吸掐过贺松风腰侧的掌心。
  他又在虔诚地跪拜他幻想里名为贺松风的锁骨菩萨,锁骨菩萨向来以色度人,他渴望贺松风能再多赏他一些东西,帮他这条贪吃的蠢狗渡过最难捱的饥饿。
  程以镣差点坐不住,跪在地上去。
  他把脑袋砸在桌子上,吃痛地嗷了一声。
  站起来环视一周,发现刚才一切都是他硬邦邦的幻想,遗憾地摔坐回椅子里。
  他拿出手机,咬紧后槽牙,哆嗦着手给订阅群的群主发消息。
  “无-码未剪辑的视频多少钱能买断?”
  他想,他要拿到无-码视频去帮贺松风报警,去向贺松风证明这个男的简直不像人。
  而他程以镣,就能靠这个人情,替补贺松风“男友”或是“摄影师”或是“金.主”一职。
  总有个位置能给他上岸吧?他想。
  赵杰一瞅了眼消息,“不出买断。”
  程以镣:“那就单无-码未剪辑。”
  “三万。”
  “五万。”
  程以镣的报价全都被已读未回。
  “十五万。”
  赵杰一坐了起来,盯着屏幕对话框里报价看了好一会。
  他脑子里还残留着不久前,贺松风抱着他的依恋模样。
  可是……这是十五万啊。
  ………
  只卖这一份无-码未删减,应该不会对贺松风造成什么影响的。
  毕竟地球那么大。
  赵杰一把手放在键盘上,想说成交,可是又想到贺松风说爱他的时候。
  他双手悬在键盘上,迟迟没有打下“成交”二字。
  电脑屏幕画面停留在二人的对话框。
  没过多久,桌上手机震动。
  不是谁,正是贺松风。。
  没有任何弯弯绕绕的试探,贺松风直接把话说开了,直白质问:“为什么要偷录?”
  “偷录?我没拍你啊,我根本就没录视频,你今天晚上难道有看到我拿手机拍你?我今天晚上忙着呢,你不是看得最清楚了吗?”
  贺松风不想听他解释:
  “我的照片,你发在网上。”
  ???
  赵杰一的后背凝了冷汗。
  md拍太好,流传太广,被他看到了。
  赵杰一哑声咳咳两下,很快又恢复正常,大咧咧承认:
  “哎呀,我承认我是没忍住拍了几张实况,但我那是用来跟我兄弟炫耀,我想夸你这么乖这么漂亮。”
  不等贺松风说话,赵杰一先猛地一拍桌子,懊恼的投降认错:
  “哎哟——!我的错我的错,我不该炫耀的,我应该早点想到你这么漂亮,身边兄弟都馋你身子的,你瞧我这笨蛋脑袋,我是比不过你这会读书的聪明人,我蠢我笨,你骂我吧!”
  夸完后,赵杰一点了根烟,啧了一声,无声夸耀自己:
  天衣无缝的谎言,完美无瑕的演技。
  “…………”
  赵杰一哎呀一声,无所谓甚至是有些敷衍地安慰:“乖乖,别生气啦,我知道错了,我让他们都删掉,我以后也绝对不会再发了。这样吧,我给你发两百块,你吃点好的去。”
  贺松风冷冷听着。
  他垂眸,瞧着对话框里甩过来的三个数字,没忍住轻蔑地自嘲一笑。
  【转账-200】
  笑容像浸在水里的糯米纸,模糊的快要融化消失。
  “赵杰一,我要钱。”
  贺松风已经不想追究偷拍这件事,他要更多的钱。
  既然尊严已经没了,就不必再梗着易碎易折的天鹅颈,用这具已经被赵杰一玩过无数遍的烂肉死骨头,假惺惺摆出不食人间烟火的假清高。
  唯有金钱,才能垫高他失落的情绪。
  赵杰一的烟头点在烟灰缸里,目光盯着对话框逐层加码的价格,同时侧头亲昵地哄道:
  “乖乖呀,你要钱做什么?”
  贺松风眼眸微垂,不理解地蹙起眉头。
  原来卖还要找一个清白的理由吗?
  “校服坏了,没钱补。”
  “哦——”赵杰一拉长了声音,点头同意:“你要多少?”
  四字打头差点从贺松风嘴里念出来,他改了口,擅自加了一千块:“五千。”
  赵杰一吸了一口烟,回答立马就变得缓慢起来,为难地哼哼:“乖乖,这太多了。”
  贺松风要钱的姿势和态度都十分青涩,这是他的第一次报价。
  所以那边一旦为难,贺松风也跟着心虚,担心对方真的拿不出五千,别到时候钱也没要到,还白白被人瞟。
  没两秒钟,贺松风就自己改了口:“那四千。”
  赵杰一为难地叹了口气,缓缓说:“可是我这个月工资也就这么多。”
  一转语气,又变得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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