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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公用的白月光(近代现代)——无敌香菜大王

时间:2025-10-16 19:20:39  作者:无敌香菜大王
  “现在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
  “…………”
  “可我想说,我觉得你恶心,我要和你分手。”
  贺松风的不讨好让他尝到了痛和苦。
  他能得到的是男人近乎报复性的反击,没有半点温柔怜惜。
  “谁教你在这个时候说分手的?”
  “我爱你。”
  “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摆脱我。”
  赵杰一笑得很诡异,像是在下发死亡威胁般,咬牙切齿。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赵杰一深呼吸,他从边上抽屉里取出一摞捆好的钱。
  “我给你钱,今天我们不谈这件事,好不好?”
  一张、两张……
  三张、五张……
  往上奋力一抛,飘忽忽落下。
  这些钱打在贺松风的身上、脸上,像一块遮羞布,把他肮脏肮脏身躯遮住。
  “这里一共四千块。”
  “说句你爱我,我都给你。”
  原来在赵杰一眼里,他就是一个能拿钱随便打发的便宜货。
  可是……
  贺松风想到了那身坏掉的校服,目不转睛地盯着赵杰一手里那一摞钞票。
  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恬静的面容正一步步扭曲向贪婪。
  他想到马上要召开的学生大会,马上就要拿到手的奖状,对于别人来说不值一提的口头夸奖,却是贺松风这体面人毕生追求的荣誉。
  他太看重体面,于是他的虚荣心也是同样的重。
  为了一张打印出来的红纸,虚荣心作祟的贺松风望着天花板,身体耸动着,面无表情从喉咙里抖出一句:
  “我爱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
  赵杰一卑劣的大笑出来,一只手搅进他的口腔里猛打一圈,把钞票的铜臭味抹在贺松风的舌头上,叫他尝到金钱的滋味。
  “给!”
  几十张纸钞从贺松风的头顶飞下来,蒙住他的眼睛、鼻子、嘴巴。
  又被赵杰一粗鲁滚烫的手掌抹去。
  赵杰一抹去的不单单是钱,还有贺松风最后遮掩体面的道德底线。
  贺松风没再有任何干呕的反应。
  他明白,这一刻起,他和赵杰一的确是分手了。
  不会再有复合的可能性。
  他们的关系就像变.态发育的昆虫,在茧蛹里重组畸变,变得完全不似曾经。
  赵杰一拧住贺松风的脸颊,掐了一下,开玩笑地打趣:“你啊,你就把自个明码标价的卖吧。”
  贺松风配合着赵杰一的笑话,虚虚地笑,笑得像镜子里来的虚影。
  贺松风双手的束缚被解开了,他双手撑在一边,坐起了身子。
  脑袋垂得低低的,身体仍在发抖。
  是他的虚荣心和他的体面,在小小的身体里打架,非要分出一个胜负来。
  他的脸颊流了一道水渍,似汗珠,似泪珠。
  他不高兴,可情绪却高高地兴奋飘在天上,不得落地。
  前十八年的三观道德在他为钱谄媚配合的瞬间,像一栋烂尾楼轰然倒塌。
  他从倔强不屈,到出卖自我。
  不过短短两个月。
  没人诱导他,是他自己做的选择。
  赵杰一说得没错。
  他的里子就是腐烂生蛆的,空有一副皮囊,和虚假的自视甚高。
  所以他的变换才会来得那么快,那么彻底,那么自然。
  他又哭又笑,哭笑不得。
  菩萨似的恬静面目,扭曲得像野庙里被信徒抛弃的泥菩萨。
  他低头,双手捂在脸上,深吸一口气。
  是钱的味道。
  很难受吗?很难闻吗?
  未必。
  只要勾勾手指。
  这些钱就会跟拧水龙头一样,哗哗得流进贺松风的手里。
  而他,最终要做的,好像也只是说上一句:“我爱你。”
  想开了就好受很多。
  贺松风主动环住赵杰一的肩膀,体贴地伏在人肩头上,疏远地轻轻诉求:
  “请对我温柔一些。”
  赵杰一嘬破了他的嘴唇,毫不留情地骂他:“你这个给钱就能睡的娼。”
  贺松风轻轻点头,承认了。
  凌晨三点。
  窗外月亮亮堂堂,如路灯般明晃晃烙着人视线。
  贺松风睡觉一直很老实,选中一个位置后,便整晚都不会变更。
  赵杰一越看越喜欢,在月亮下的贺松风漂亮得仿佛是透明的,像被水浸透的春卷皮,薄薄一层,皮下血管流淌仿佛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叫人只想咬一口。
  他身上又燥起来,但贺松风被他折腾坏了,禁不住继续。
  他只能拿出手机,从偷录的视频里截了一张,几乎是看一眼就硬一点的事后照,发到自己的订阅群里。
  一瞬间,群里面消息炸了。
  赤条条的,以最无辜的模样,摆出最耻辱的姿态,且摄像头犹如顶上猎物的巨蟒,故意入侵至每个角落,每个细节都不曾放过。
  贺松风像摆在面包店货架下切开成块的黄油面包,被摄像头偷窥视角彻底的性化
  在明亮的灯光,在橱窗里,在人来人往的人声鼎沸下,
  贺松风的身体被物化成无数模块,肮脏文字化作面包刀,把他一一切开。
  画面里更健壮的男人,故意用手指顶在对方眼皮的两颗黑痣上,把所有的注意力都引导那里去。
  无声中,他在告诉过路看客。
  多注意注意你们身边眼皮中间有两颗对称黑痣的男人,他背地里其实是一个被玩坏的玩具。
  【离了哥,谁还会舍得把这么清纯又风騒的嫂子给我们看,感动感动T.T】
  【(打赏100¥)哥,镜头再往下一点。】
  【(打赏500¥)看看β】
  赵杰一把空调的温度调低,热得贺松风自己把胸口被子扯下去。
  赵杰一抓住机会,立马又招来更激烈的讨论。
  【我嘞个小雷,下次求女装,最好是穿露皮短裙,穿黑丝踩脸,爽啊爽。】
  “视频过两天我剪辑好发出来,高清完整版。”
  粉丝群消息直奔99+,赵杰一银行卡里不断有打赏到账。
  还没有往外发布视频,订阅群里的富哥们,就已经兴奋地往外吐露污秽念想。
  程其庸也是这场美色盛宴里的一位匿名食客。
  他拿着手机,面无表情地保存照片,并发布消息:
  【(打赏999¥)多灌点水,手往下一压就得抱着手可怜兮兮哀求不要这样做。】
  很快有人跟了程其庸变态的玩法。
  【考虑过开任务定制吗?发布任务,完成任务,从简单到困难,一点点把他玩到雌-堕,彻底沦丧。钱不是问题。】
  【↑↑↑咱们群里来了个天才,这个玩法太厉害了,我也想看雌堕,嘿嘿。从不情不愿一脸嫌恶,为了钱一步步堕落,最后变成欲求不满的趴在公厕里求人玩弄的RBQ。】
  【我常常因为不够变态和你们格格不入。】
  【不是,没人想看亲到晕过去的画面吗?嘿嘿嘿嘿嘿嘿……】
  【好想舔他的脚,感觉是草莓味的。】
  【我也想,舔得他浑身发抖,然后看他羞愤地甩一耳光。哎哟喂,总之多谢款待。】
  【别说了!别再说了!营养跟不上了!】
  【(门槛299¥)有新成员入群。】X99
  赵杰一越看越爽,他去了卫生间,花了点时间炫耀似的把录好视频裁了十五秒,作为试看放出来。
  刚好就卡在,赵杰一骂贺松风给钱就能睡的地方。
  看着看着。
  程其庸的眼神顿住,眉头微微皱起,把这群组里出现过的历史视频和照片反复放大缩小。
  忽然,一切的僵硬和疑惑,都在看见左右眼皮上完全对称黑痣的一瞬间消散。
  他把这些证据甩到程以镣手机上,又打去电话,指责地冷哼:
  “这就是你喜欢的男生。”
  坐在电脑前,捂着贺松风衣服呼吸的程以镣,一边骂骂咧咧说程其庸打扰他,一边拿起手机看去,碎嘴子还不忘絮叨:
  “什么我喜欢的?我什么时候说我喜欢他了?他那么漂亮,我跟他玩玩我也不亏,再说了也就是玩玩,玩到手就把他甩了,别说得好像我们以后要结婚,要在一起一样。”
  对方还没说是谁,程以镣就先代入贺松风的名字。
  等到他看清手机屏幕里的画面时,惊得下巴都差点掉下来,猛拍桌子。
  桌子血量值-1-1-1-1
  之前从群里流出来的艳.照或视频,全部都掐头去尾,遮住最关键身份信息——眼皮痣。
  可这一次,是他在贺松风那把脑子爽掉了,着急向众人炫耀他有这样一个漂亮听话的恋人。
  他竟完全没有做遮蔽处理。
  视频里的可怜人绯色腮红横过鼻梁,粉饰脸颊,他眼皮无力地垂下,嘴唇磨破了皮,殷红殷红的。
  浮在眼皮正中间的两粒黑痣轻轻颤抖。
  黑痣下的泪水,封在眼眶里,失禁了般,无法控制地下流。
  于是,第一个进群的周彪,后来的张荷镜、程其庸、程以镣。
  他们在这同一时间里,共享同一个秘密:
  屏幕里这位被千人、万人同时羞辱的男人,名为——贺松风。
  而他又有另一个称号:给钱就能。
  天蒙蒙亮。
  挂在墙上的时针指向6这个数字,分针抚过12,,发出轻轻一声哒哒报时。
  寝室的门传来小猫似的静悄悄、拘谨走步的动静。
  虽然那只蹑手蹑脚地的灵小猫,尽可能想隐藏自己,但早上的宿舍里太安静,所有人都还在睡觉,像墓地一样死气沉沉。
  于是哪怕是针掉在地上,在这样的环境下,都显得格外明显。
  贺松风进门的一瞬间,他被一沓厚厚的钱砸在脸上,口鼻蒙在强烈的纸钞浊臭味里。
  高高一摞的钱在他的头顶炸开,爆成烟花,成捆的纸钞像烟花散落时砸下来的稻谷,打得他头晕目眩,眼神短暂地失了焦。
  下意识伸手去抓,却只抓到成堆的钱,皱巴巴捏在手里。这竟成了他唯一的倚靠。
  程以镣手里还拿着一摞钱,另一只手拿手机。
  他用钱的一端挑起贺松风垂下的脸蛋,强硬地把手机屏幕塞到贺松风的脸上,强迫他看清楚屏幕里到底是一副怎么样的光景。
  看见了,发现了。
  终于,贺松风被强迫面对这样一个残酷的现实。
  本该只存在于赵杰一眼睛里的媚态,此刻却大大方方分享在互联网上。
  成为数以万计网民们夜里聊以慰藉的下酒菜。
  而程以镣也终于能够说出他梦寐以求想要说出的那句话:
  “贺松风,你也不想这件事被其他人知道吧?”
  同时,周遭紧闭的所有门,都默契地悄无声息中推开一条缝隙。
  似乎,他们也是这一场互联网香艳盛宴里受邀而来的食客。
  也许不止程以镣见过他这副痴态。
  也许此时此刻——全校师生已经全部见过他这副上不了台面的下流模样。
  是谁发出来分享的,答案已经摆在明面上。
  可是这个男人在不久前,还抱着他,口口声声说爱他,说要一直在一起,说要永远相爱。
  贺松风攥紧手掌,他有且仅能抓住做倚靠的,只剩掌中这一沓厚厚的纸钞,攥得快要揉进骨血里去。
  什么都抓不住,什么都留不住。
  只剩金钱,唯剩金钱。
  恍惚之间,他听见程以镣又在诱哄他:“卖给谁不是卖?”
  于是——
  贺松风带着自轻自贱的笑,投去盈盈笑意,轻声询问:
  “那你打算出多少钱,买我一夜呢?”
  作者有话说:
  ----------------------
 
 
第20章 
  听到贺松风这样子说话, 程以镣先是一愣,然后嗡地一下,肉眼可见他的身体和他的脸全红了。
  他显然没想到贺松风真的会同意他的金钱交易。
  血气方刚的小伙子, 在贺松风轻飘的撩拨下,轻而易举地变成滚烫的烙铁。
  他以往灵活的双手,突然一下就变得万分笨拙迟钝。他胡乱地摸口袋, 急迫地把钱包掏出来, 哆嗦了好几下才把钱包彻底展开,把里面的钞票和银行卡全都摆在贺松风面前,供人挑选。
  他这么做,也只是想跟贺松风证明:
  他很有钱, 非常有钱。
  和他这样有钱人的富家公子在一起,贺松风绝对不会吃亏。
  在程以镣灼灼视线里,贺松风的手慢条斯理地按在程以镣展开的钱包上,帮着他合拢, 捏起来丢在地上,踩过去。
  从灰粉的唇瓣中央,笑出一声赤条条的讥笑:
  “蠢狗,又把玩笑话当真了?”
  “嘶——”
  程以镣猛吸一口气,但是却忘了闭上嘴巴。
  明明是被骂,却觉得好爽好爽。
  程以镣在贺松风回来之前, 就拿着钱包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他费尽心思想给自己找个身份来跟晚回的贺松风搭讪。
  是朋友?不算。
  是暧昧对象?仇人才对。
  客人?贺松风没有拿过他一分钱。
  他抓耳挠腮的想,最后也只想得出“未来客人”这一身份。
  现在, 程以镣不用再想到底用什么身份来和贺松风开始对话。
  他是贺松风的蠢狗。
  贺松风的手指就是掐在他脖子上的狗绳, 一颦一笑都惹得他这头蠢狗乱了呼吸,呆了神志。
  心说骂得好,再多骂两句。
  程以镣半张着嘴, 一副魂被贺松风勾走的呆滞模样,整个人傻愣愣的一动不动,光顾着目不转睛盯着贺松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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